許久都有沒聽到雲汐的聲音,風緈不明白她哪裡又說錯惹得雲汐不開心,心裡微微抱怨她這個人的脾氣真難捉摸。

「雲汐,天邊雲,潮水汐。」

雲,在天邊漂浮不定無處可息的雲。汐,悲情的黃昏中不甘命運掙扎著的潮水。

正糾結想著要說些什麼話題暖下場,身後雲汐淡淡的聲音響起,正胡思亂想的風緈呆了呆,從這句話中不難聽出話語中夾雜的輕嘆。

張了張嘴,風緈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該如何去接雲汐的這句話,從雲汐的話語里不難聽出那濃濃的失落與感慨。那裡面夾雜的情感太深太重,想不明白,為何只是一個名字會夾雜如此沉重的情感,如果說「李茹」這個名字不是她的真名的話,那本就神秘的雲汐,又是誰?

遠處的其他小隊隊員在城裡的街道上到處跑跑看看不見蹤影,今天見識到了如此實力的對戰,劫後餘生的她們只感覺到深深的無力,幫不上忙還害了別人,現在她們也需要發泄一下。

「當時為何你會救我們,雖然我們第一次相遇時就是你救了我,但你看起來可不像那種會為他人捨命的人。」看見隊員不在身邊,風緈問出了一直困擾在心裡的話。

「只因為你在那,所以就救了。」雲汐說的淡淡。

「要是當時我沒躺著那裡,你就置之不理了。」是陳訴,不是疑問。

「沒錯。」沒有否認,對進到心裡的朋友雲汐不屑去撒謊。

只是因為認可了風緈這個朋友所以才去救她,就算別的人是風緈的隊員,當時在差點害死她的情況下,雲汐沒再補一刀就算不錯了。

頓了頓,風緈感到雲汐身體動了動,背上的手指著對方的胸口處。

「這裡,鐵做的,涼的。」雲汐的聲音涼涼的,近似沒有任何情感。

輕輕吐出一口氣,她就知道。風緈苦笑一聲,雲汐可真是個既冷血又重義的人,她的心,太難懂。

想起雲汐說的第一個知道名字的人,第一個朋友……

風緈心裡劃過一絲苦澀,如此的雲汐如此的對事態度,若不是雲汐拚死的態度她甚至會認為雲汐有點厭世,究竟是經歷了如何的經歷才會有此心性。

雖然雲汐說的滿不在乎,但誰不渴望能有人陪在身邊。相處時間雖短,但風緈不難感覺出雲汐對安全感的深深缺失,她不信任任何人,也不輕易接受任何人,她會輕易的看著別人的生死,但她又會為了她這個才相識不久的朋友捨命。

「我們認識才幾天而已,你怎麼就認可我是你的朋友了呢,而且還是第一個知道名姓第一個接納的朋友。」風緈調笑道,想要驅散著有些沉悶的心情。

「有些人,相處很長仍舊淡淡。有些人,第一眼就會知道無法交心。但有些人,相識不久便會覺得可以交付信任。」

「不會後悔么,把背後交給一個並不熟悉只是憑著一時感覺相信的朋友。」

「不後悔。」雲汐的話仍舊淡淡,但其中的堅定讓人無法忽視。

「我早已下定決心要跟著心走,拚命的提升實力也只是為了在這末世中活得自由,就算被背叛那也是自己的選擇,沒什麼好後悔的。」

「你可真是個怪人。」有些哭笑不得,風緈對雲汐的思路完全無法理解,但莫名的卻又覺得不難理解。

「風緈,不要背叛。」

看著街上嬉鬧的小隊成員們,雲汐在風緈耳邊輕輕的說道。

腳下的步子一頓,心底劃過心疼。雲汐的話里竟然出現了絲絲請求,雖然微弱到好似幻覺般但風緈仍舊捕捉到了,那輕輕的話語里隱藏的濃濃悲傷與黯然如何藏也藏不住。

在這末世,在第一個認可的朋友面前,不自覺的露出了脆弱一面。雲汐不是神,她那千瘡百孔乾涸的心靈早已被傷透,她怕再次受傷,所以她將心靈覆蓋上層層冰層。

「好。」這個看似強大又神秘的女孩不管怎麼說也是個女孩,雖然她遇事老練得容易讓人忽視她的年紀,但她始終還是個女孩,受過傷害的女孩。

任風緈如何想,又怎會知道雲汐身體里是有著一個異世的靈魂,也只是為雲汐這年幼的身體這藏不住,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悲傷感到心疼。

「就算遇到了身不由己的事,也不要做想著一個人頂著,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做傷害我的事。遇到了什麼事你可以和我說,如果我也是當事人那麼我更應該知道,我們是交心的朋友而我也不是衝動不分時局的人,一起承擔一起計劃,就算最後我或你因此而死也無所謂。」

頓了頓,雲汐吁了口氣又補充道:「不然,不管最後的結果是好是壞,原因怎樣,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我不會再給一個背叛過我的人第二次進到心裡的機會。」

「雲汐……」嘴角動了動,風緈感到喉嚨有些乾澀。

「每個人性格不同,處事思維也不一樣,這就是我的處事方式。我把我的底線提前告訴你,是因為我珍惜你這個朋友,這話,記到心裡,不是說說而已。」這時雲汐的話語已不再淡淡,甚至有些強硬,手臂繞過風緈的脖子戳了戳她的胸口。

點了點頭卻不言語,頭雖然只是輕點,但其中的含義卻是堅定不移。

「真是個白痴……」輕輕笑了聲,哪有人才交朋友時就說到背叛的問題的,雲汐真是獨一份了。

聞言,雲汐也輕輕的笑了,她們的友誼也正式開始。

…………

與風緈說了會話,雲汐便又趴在風緈的背上睡了過去,在外面一直不敢睡保持著警惕,現在回到安全區域也與風緈說開,說了那麼多話嗓子又開始嘶啞疼痛,再也堅持不住疲倦的閉上眼睛。

玩鬧過後的眾人漸漸回到風緈的身邊,與風緈一起順著路回到學院。

本想詢問一下雲汐她要回哪去,但看她滿身是傷很是疲憊樣子,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問出口,不想打擾她。

今天的事對她們小隊的人來說是個轉折,是她一個人迎戰喪屍群,激斗兩隻強大的二階喪屍才使得她們小隊的成員心性飛速成長,於情於理都不該在此時打擾她的休息。

想了想風緈還是把雲汐安置在學院里她的住處。

在學院里風緈超凡的地位,特別是升到二階中期后,使她有自己的獨樓,現在樹子皓都還沒有獨樓,所以她們的矛盾更加激化。

走到學院里,風緈等人有些狼狽的樣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平時看上去神采飛揚,風光無限的風緈學姐大人,竟是如此狼狽模樣。

「風緈,你們遇到什麼事了嗎,怎麼會受傷了?」不知是否是因為帶著雲汐,越不想見到誰就越會遇到誰。

「沒事,就是出去完成了個有點難度的任務。」看著面前溫文爾雅,言語里透露關心的樹子皓,風緈在心裡唾棄,裝的累不累。

「風緈學姐,不知道你們完成的是什麼任務啊,我們也剛剛完成任務回來呢。」

樹子皓身後小隊的隊員開口說道,不僅那個隊員,樹子皓小隊里所有隊員此時看著風緈等人的樣子,眼裡都含著笑。

都是出去執行任務,他們就風風光光出去風風光光回來,身體整潔如初,哪像對面的風緈等人,身上衣服到處都是臟污,有些甚至都有坑洞焦黑。

「咦,風緈你還是這麼好心啊,不知是你小隊重傷的隊員,還是路上見到落難的同學,仍然出手相救,但為何是你親自背著不讓小隊的人背?」

看到風緈背上趴著的黑人樹子皓有些吃驚,他們在聚集地的身份都不一般,身為隊長親自背著一個傷患肯定有貓膩。

雲汐的頭一直都是搭在風緈的肩膀上,稍長的頭髮碎發蓋住臉龐,臉上也黑黑一片看不清面貌,但仍可看出她身上滿滿的傷痕。

小隊里的成員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想要說出實際情況,但她們除了在路上就幾乎沒出過力,又不敢越俎代庖。想到之前雲汐難看的表情,只能黑著臉詢問的看著風緈背上的雲汐,看到雲汐趴著睡著,又看看風緈尋求意見。

看著風緈小隊隊員的反應,樹子皓越發覺得有貓膩,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眼光還不時在風緈以及她背上的人之間輕掃。

… 本就是耀眼的二人,如今又聚到一起,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他們的身邊不時便圍上了不少人群,其中夾雜著不少崇拜,仰慕,嫉妒,尊敬等等目光。

風度翩翩的樹子皓立在人群中,怎樣也掩蓋不住他的光芒,英俊的臉龐帶著陽光般的笑容,看著對面的人,嘴唇微動準備出聲。

「哼……」鼻子輕輕哼了一聲,皺了皺眉,雲汐被周圍的聲音吵醒,本就睡得就不是很安穩,昏昏沉沉,此時被吵醒心情更是不佳。

看著有蘇醒跡象的傷員,樹子皓眼睛緊緊盯著,準備第一時間確認這人身份。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樹子皓要摸清這個能被風緈親自背著的人是誰,看著風緈小隊其他人眼神怪異的盯著那個傷員,瞳孔更是縮緊一秒也不肯轉移目光,待看清那人時,驀地,瞳孔瞬間被放大。

周圍的說話聲傳進耳里,心裡升起絲絲不耐煩,雲汐現在十分疲憊動也不想動,被吵醒的心情顯然不是十分美麗。

在肩膀處的頭動了動,睜開迷濛的眼睛,條件反射的看了看肩膀處,並沒有潮濕也沒有水漬。放心的抬起臉,看著周圍吵鬧的人群,眉頭皺的更深,唧唧喳喳的聲音吵得本就因吵醒而心情不美麗的雲汐,瞳孔變得更加冰冷。

「這是什麼情況?」

微弱卻冰冷的語氣,聽得跟雲汐一起做任務的小隊成員們倒吸一口涼氣,她生氣了,而且還不輕!看著那冰冷的眼神,想起雲汐與那成百上千的喪屍搏鬥的場景,心裡一陣陣發怵。

在戰場上雲汐難看的臉色,還有狠宰風緈時的場景,都讓小隊的人覺得雲汐的性格不是那麼好與之相處。

對待強者,人們總會潛意識裡忌憚並猜測,對待弱者,就算心裡認為是平等交談,但潛意識裡的照顧,鼓勵看待弱者的心理是無法否認的。

聽到雲汐冰涼的語氣樹子皓眉頭皺了皺,這語氣讓他不爽,這時他也已認出了這個在風緈背上的傷員是誰,這個前幾天才被他打到在地,受傷吐血的人,現在又滿身是傷的在風緈背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來上次風緈為她出頭,並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個吃軟飯沒臉皮的女人,本事還真是不小。

眾人吵鬧的聲音頓時停了下來,以風緈和樹子皓兩場人為中心乃至附近看熱鬧的人,全都停下了議論。

風緈這邊的隊員看著雲汐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

樹子皓身後的隊員已經滿臉怒容,這人是什麼東西竟敢如此口氣對著他們的老大說話?!

群眾看向風緈背上的人影,眼裡帶著好奇,探索與幸災樂禍等等都有。別以為風緈學姐人好肯屈尊背人就得意忘形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現在可是把兩場都給得罪了,圍觀的人心裡都冒起了接下來可以看戲的想法。

「你是什麼東西!你們隊長都不能如此口氣對我們老大不尊敬,你算什麼敢如此囂張!」

「不自量力,稱稱自己的斤兩再說話吧!」

「你們隊長對我們老大說話都要客客氣氣,你這垃圾!」

「我們老大可是二階異能者,雜碎你逞什麼英雄!」

樹子皓小隊里的隊員憤怒的叫囂著,這個滿身是傷一看就是被打的凄慘無比的人,竟敢如此囂張的對他們老大說話。

「啊……這不是那天那個被我們老大隨隨便便就打得抱頭鼠竄,最後甚至被打的吐血的那個人嘛!」

越來越多的人看著趴在風緈背上的雲汐,現在他們已經認出了這個滿身是傷的人,就是前幾天被樹子皓狠狠羞辱的那個人。

「子皓,出什麼事了?」

詢問帶著點著急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圍觀在樹子皓那邊的人群漸漸分開一條路,人群中緩步走出一道纖長美麗的身影。

郭澄希緩緩的從人群中走出,清麗的面容帶著點疑惑,可能因為是下午休息時間,今天的她穿的很是輕鬆休閑,奶白色的休閑短袖襯得本就纖細的腰身更是不堪一握,纖長的雙腿被有些鬆鬆的褲子遮蓋,但高聳的胸部撐起的衣料頓時吸引了周圍無數炙熱的視線。

雲汐抬了抬眼,這就是御姐兼之美女的氣場,前世雖然追她的人也多她的名氣也大,但十分奇怪的是她只能吸引單個目光,這種造成轟動效果的事似乎與她絕緣。

但這樣最好,她本就討厭太多人注視的目光,雲汐更喜歡隱藏在黑暗裡看著別人戲里戲外。

「澄希學姐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現在因為有風緈學姐撐腰,竟敢對著樹學長大呼小叫。」

聞言郭澄希一愣,看了看風緈背上的那個明顯重傷的人兒,因為雲汐現在又把頭搭在了風緈肩上所以看不到全臉,且臉上也全是焦黑看不清,郭澄希一時也沒認出這人是誰,只能疑惑的看著樹子皓尋求答案。

樹子皓笑了笑沒說話,帶些安慰的對著郭澄希說道:「澄希沒關係的,這世上想要攀附權貴的人很多,你只是心太好太軟了而已。」

心裡覺得越發奇怪,這傷員究竟是誰怎麼會讓樹子皓和風緈兩人對峙起來,他們雖然不和但也只是背地裡的事,彼此隊員之間的摩擦不少但也只是小打小鬧,這樣拉到檯面上兩人都在的情況下起衝突還是第一次。

「澄希學姐,這人就是那個死追你不放的那個人,上次被子皓學長教訓過後不敢再糾纏你,現在竟然攀附上了風緈學姐!」

「就是,還真以為攀附上風緈學姐就能這樣狐假虎威,剛剛竟然還對風緈學姐和子皓學長出言不遜。」

「真是個只會使用苦肉計的女人,真噁心。」

聽到耳邊諷刺的話語,郭澄希反應過來這人便是失蹤多天的雲汐,醒來后的她看不到雲汐心裡也是擔憂,之後聽到樹子皓找雲汐麻煩的事全校鬧得沸沸揚揚更是急的失了分寸。但她並沒有因此而與樹子皓髮火,只是一個人默默的找著擔憂著。

可是沒想到才幾天不見,現在的她竟趴在了風緈的背上,看到雲汐與風緈此時親近的模樣郭澄希心裡不是滋味,想到這幾天的擔憂更是怒從心起。

「澄希,沒事的,我在。」看著臉色變換不定的郭澄希,樹子皓擔憂的說。

「我沒事,她不過是個只會對人死纏爛打裝可憐的人,我關心她也只是因為是看在一個宿舍的情分上而已,這種只會見風使舵的人我從未放在心上過。」心裡冷笑一聲,郭澄希嘲諷的看著雲汐,耳邊的「苦肉計」,「攀附」等詞直往她的耳里鑽,彷彿在諷刺她這幾天的行為。

樹子皓微笑的點點頭,看著郭澄希滿臉柔情,沒有實力的雲汐本就不入他眼,只不過是雲汐做的事太過分弄得全校沸沸揚揚,他才出手教訓一下這個沒有自知之明的螻蟻。

風緈以及小隊隊員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無比,雲汐是個強者再加上又是她們的救命恩人,被別人這樣說她們很是憤怒,但這樣評價雲汐卻又讓她們覺得想笑,在別人看來她們此時的臉色更是顯得有些神秘莫測。

「噗……你們這些白痴,真不知道究竟誰才是螻蟻,還攀附,笑死人了。」

性格火辣直接的小辣終於忍不住了,她對雲汐一開始的感覺並不壞,神經大條的她雖震懾於雲汐恐怖莫測的實力,但這並不妨礙她為雲汐鳴不平。

攀附她們隊長?以雲汐激斗恐怖莫測的二階雷電系喪屍和打的她們落敗的二階火焰系喪屍時的生猛勁,恐怕是她們隊長攀附雲汐還差不多。

「哈哈,笑死人了,你們肯定都不……」空間系異能者聽到小辣的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開始嘲笑面前這些無知又自以為是的人們。

「別吵。」

虛弱的聲音夾雜著不耐,聽到雲汐的聲音空間系異能者頓時如掐住脖子般不再言語,看著雲汐緊皺的眉頭和越發不耐的表情更是不敢再說話,她們之中就屬他對雲汐的冷嘲熱諷最多,而且還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心裡更是忐忑,臉色也因突然停止話語而漲紅。

皺緊眉頭聽著周圍又開始吵鬧的聲音心情開始煩躁,不得不否認郭澄希的話傷到她了,不管怎麼說郭澄希和這具身體的主人關係始終千絲萬縷,且後來郭澄希的態度雲汐也是感覺的到,不管怎樣,說出這樣的話也是讓雲汐心裡不太好受。

心裡嘆了一聲,人心難測啊……

對於這種難受雲汐並不會為此苦惱,她不是聖人也沒有看破紅塵,她又不修仙,怎麼可能做到心如止水,這不開玩笑的。

經歷如此多愛情的雲汐知道會有這種感受很是正常,這種感覺你放任它也也只會在心頭難過一陣,並不會進到心底讓你難過,過後就會忘了甚至再想起也不會有什麼情感起伏。

她何必揪著這種清淺的難受不放,反而小題大做的將它無限擴大使自己困惱其中,這不挖坑給自己跳么。

「走吧……」此時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微弱,閉上了眼睛不去管周圍的視線,雲汐現在渾身火辣辣的疼,受的傷太重,就算一直用水元素滋潤治療著,雲汐的血條還是沒有起來多少。

風緈點了點頭,其他人此時也收斂了表情準備再次踏出腳步,緊了緊手臂調整姿勢好讓雲汐睡得舒服一些,風緈也意識到雲汐現在疲憊到了極點。

風緈有種感覺,再不找個清凈的地方讓她好好養傷,不論是對周圍的人還是對雲汐來說,情況恐怕會變得有些糟甚至難以想象。

看著風緈等人的動作樹子皓眉頭皺得死緊,這風緈的態度奇怪到詭異,對雲汐的態度太過放縱,縱使風緈小隊里的紀律嚴明,但她的隊員也不至於誇張到對雲汐也如此敬畏。

與雲汐交過手的他十分清楚雲汐有幾斤幾兩,那場戰鬥獲勝的很是輕鬆,所以他並不認為連一階異能者都不是的雲汐能有什麼實力讓風緈小隊的人敬畏。

風緈背著雲汐的身影漸漸走遠,聽著雲汐微弱的聲音,看到她狼狽又虛弱的模樣郭澄希心中泛起絲絲後悔,她剛剛心裡難受說的話也很是尖銳傷人,雲汐也除了她出現時外從始至終沒有再看她一眼,沒有對她說一個字。

她知道她傷到了這個曾經喜歡自己的人,冷靜下來后也知道當時的她是不理智的。

看到風緈小隊隊員對雲汐的態度,側面可以看出雲汐在風緈心裡很不一般,這樣的認識讓看著她們走遠背影的郭澄希雙拳緊握,眉頭緊皺嘴唇緊緊抿起。

… 雖不知現在是何季節,但溫度卻和夏天一般無二,小道附近綠草茵茵充滿生命的氣息,環境清幽寂靜適合午後躺在草地上小憩。

背著雲汐和隊員們一起走了二十來分鐘,風緈來到了一座靠近湖泊的獨棟小洋樓。

在學校里見慣了植被綠化雜亂無序,但此處卻荷花滿池,荷葉片片。

若不是外面橫行的喪屍,這裡環境清幽的甚至與末世都想不到一起。

開了門鎖,進到房間中每個人都有種恍若隔世般的感覺,今天一天里經歷的事情徹底顛覆了她們的三觀,難以形容此時看到這熟悉場景,感受到這熟悉氣息時的感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