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的時候,張北羽突然靈關一閃,想到了一個更穩妥的方式。 ?林風,這一次他就不會再放過了,也不能放過。

咻!但這時候,冷劍聽到了箭矢的聲音,一股無形的危險,也朝著他而來,目光一閃,他眼中也出現了一支激射的黑箭,直向他的眉心。

不敢猶豫,冷劍迅速退後,長劍橫檔在面前,身軀也向右邊而去,躲避這一箭。

但他的速度比起這箭矢,好像太慢了。

哐當!金鐵碰撞聲徹響,那黑箭已在冷劍的長劍中心,也幸好長劍是精品,沒有斷,否則這黑箭會直接貫穿冷劍。

饒是如此,冷劍整個人還是被擊飛,胸口沉悶,一大口鮮血吐出來。

摔翻在地上,冷劍顧不得受創,連滾帶爬著起來,向著山脈深處狂奔而去。這黑箭,冷劍清楚,他與這黑箭的主人交過手,現在百火門外門排名第十的蘇勝箭。

蘇勝箭,與康靖的關係不錯。

而現在的蘇勝箭,根本不是他所能抵擋的。

暴少的嬌妻 在冷劍狂奔沒入樹林深處幾秒鐘后,黑箭激射而來的方向,一大隊人馬出現,領頭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和背負弓箭的青年。

「讓那小子跑了!」中年男子冷冷道。

「他的實力好像又增強了,怎麼回事? 朕甚惶恐 難道他那劍魂中的詛咒之力,不吞噬他的境界了?」背負弓箭的青年也是沉聲。

他那一箭,就是普通的半脈境武者,也必受重創,不得動彈。

「不論如何,冷劍必須死,傷了我康家少爺的人,還從來沒有能逍遙法外的,而且靖少爺也吩咐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此番冷劍必須死。」那位中年男子道。

「蘇小友,這一次,也還請你全力相助了。」中年男子也是對青年恭敬說道。

「康執事放心吧,既然受康靖兄之託來了,我必定全力而出,總之最後,他冷劍不會走出這骨火山脈的。」青年自信無比說道。

「多謝!」康執拱手道謝。

繼而,也示意與他一起來的那些武者兵分幾路追殺冷劍。

青年正如冷劍所猜想,是百火門現在排名第十的外門弟子——蘇勝箭。他沒有先去追冷劍,而是走到了林風面前。

此時,失魂落魄的林風也才是回過神,清楚自己真正得救了,拱手對蘇勝箭重重道謝,「蘇師兄,剛才多謝了,不然…」

「無妨,那冷劍敢殘殺同門之人,觸犯宗門大忌,人人得而誅之。」蘇勝箭又直接給冷劍安上了這麼一定『帽子』。

「師兄說的是,冷劍人人得而誅之!」林風點頭。

林風自然會毫不猶豫的站在蘇勝箭這邊了。

「對了,你剛才應該是與他一戰了,他現在什麼境界?實力如何?」隨即,蘇勝箭問道。

「師兄,那小子竟然還是肉身九層,並且能越境戰鬥,這條綠毒大蛇,還有我,都敗在那小子手中了。」林風帶有一些猙獰道。

「肉身九層,越境而戰,這怎麼可能?」聽見這話,蘇勝箭也是再一驚。

心中也再一次自語,「難道詛咒劍魂真不反噬他了,他又能重新修鍊了?」

骨劍路的事,蘇勝箭自然聽說了,冷劍竟然展現出了肉身八層的實力,而且是輕鬆擊敗康崇。

…冷劍一路狂奔,根本不敢停歇,回頭,也不管是什麼方向。

在狂奔中,冷劍心中也是在想,為什麼康家的追兵會這麼快到來?他好像到這裡才兩天吧,而且一路上,他很小心。

再有,這種很是偏僻的接近骨火山脈地帶處,那些武者或許聽過曾經百火門的冷劍,但絕對不會認出。

而就算康家猜出他到了骨火山脈躲避,但骨火山脈那麼大,康家的人就正好能找到這處骨火山脈之地么?

想著,冷劍就只想到一個可能,他在前來這處骨火山脈的道路上,可是還見到了一人——敏吉兒,這位他曾經喜歡過的女子。

「敏吉兒,真的是你要趕盡殺絕么?」冷劍在心中憤怒道。

他真不會去想,敏吉兒會這樣做。

敏吉兒想與他劃清界限,他明白這是必然之事,在這武道世界中,除了那最親近之人,沒有人會青睞,可憐一個武道廢物。

但敏吉兒想要對他趕盡殺絕,他就無法理解了。

而此時的理解,也只能理解敏吉兒內心是多麼的絕情。

「好一個女人!」冷劍喃喃說道。

這一刻,冷劍對敏吉兒的殺意,真是比對康靖,康家的更深。

噗嗤!忽然,冷劍一口鮮血吐出來,再在對面上翻滾了一圈。

蘇勝箭的那一箭,讓他受創不輕,他的內臟彷彿都要碎裂一般。這樣持續的狂奔,他真是承受不住了。

「必須先找個地方調息!」冷劍心中道。

也顧不得後面追殺的人什麼時候能來,冷劍趕忙找了一處凶獸可能很少出沒的山丘底處,盤坐調息。

他直接調動了永恆天碑的力量。

那永恆之力都能壓制詛咒的反噬,為他溫和這樣的創傷,應該不在話下。

如他所料,隨著永恆之力遊走全身,他那被震傷的內臟在迅速恢復,僅僅只是三個時辰,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永恆天碑,多謝了!」冷劍對永恆天碑一聲道謝。

這一刻的冷劍明白,他所唯一能相信的,就是他詛咒劍魂中的這永恆天碑。

「那小子,跑的真快。」這時候,冷劍也再次聽見了一些聲。

他連忙扒開隱藏自己的草叢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看見是兩位青年一同搜尋他。

「看樣子,康家的人是分開搜尋我了,他們認為我現在還在創傷中吧,殊不知,有永恆天碑的我,恢復力根本他們能想象的。」冷劍心中說道。

眼中閃過殺意,冷劍從草叢中站了起來,拿著長劍,直接向著那兩人走過去。

康家的人不會放過他,他又豈會放過康家的人。

這兩青年,只是一位肉身九層,一位半脈境,冷劍可一點沒放在眼中。

「冷劍,你竟然在這裡,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看見冷劍的那一刻,康家的兩位青年興奮道。

也立刻催動力量,直接向著冷劍而去。

草叢好像是烈風刮過,冷劍和兩位青年在幾秒鐘后,對碰的互換了位置。但當他們對碰停止后的那一刻,那位肉身九層的青年,直接倒下了。 天色逐漸暗下來,該回去的人都回去了。

張北羽把車子借給立冬用,正好順路把江母送回去。而萬里因為已經好久沒回家了,今晚也回家陪陪自己的母親。

轉眼間,偌大的房子就剩張北羽一個人。不,還有一個不能開口不能動的江南。

睡覺之前,張北羽拿著熱毛巾給江南擦了擦臉,「你可真幸福啊,還有人伺候著。等老子要是有癱瘓的那一天,你可別忘了我給擦過臉。到時候,給我端屎接尿啥的!」說完,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看著江南笑了一下。

「我想做一件事,我覺得是為了你好,可你媽說這對你不一定好。我不打算聽她的,因為我覺得如果你現在能說話的話,一定也會支持我。南,如果他們奪走過你的東西,我一定會幫你拿回來,如果他們對你不公,我一定會討個說法,如果他們做錯了,我會讓他們為錯誤付出代價。不管是誰。」

……

忙活了一陣之後,張北羽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從雙雁出來之後的這段時間裡,一直都是萬里陪著,冷不丁一個人睡覺還有點不習慣,於是,拿出了手機。不過,他可沒有睡前刷手機的這個習慣,因為他要實現下午自己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想法。

打開了微信,找到了周琦,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用你們內部系統,幫我查一個人。

中國有一種全世界其他任何國家都沒有的東西——戶口本。一個戶籍可以把一個人的一生都體現出來,而警察局的聯網系統就掌握著全國所有人口的戶籍。

周琦應該也沒誰,馬上就回了一條消息:好的北哥,不過重名的人太多,你得給我幾個篩選的條件。

張北羽想了想,回復到:江世耀,男,盈海人,四十歲朝下,有一個叫江世榮的哥哥。我要所有你能查到的資料。

周琦發了一個OK的手勢,回道:沒問題,如果有兄弟姐妹那就很好查了,明天就能搞定。

張北羽露出個笑容,心想,手下有個警察辦起事來還真方便。剩下的就是等周琦的消息就可以了,他正準備關掉手機,周琦又發來一條語音消息,他馬上點開停了一下。

「對了北哥,還記得那天我跟你說的那個通緝犯吧,照片已經出來了,估計這兩天就要開始大範圍宣傳了。我先發給你看看,平常注意一點,如果能提供線索還有獎金呢,嘿嘿。」

張北羽笑了一下,心想這小子還挺財迷。很快,周琦就發了幾張圖片過來,都是從監控視屏中截取出來的畫面。但是,這畫質簡直太感人了!像素低模糊不清不說,最關鍵的是根本沒拍到這人的正臉,就是一個模糊的人影而已。

他馬上發了一條消息:你們想靠這幾張照片,抓一個一夜之間殺了十六個人的變態殺人狂魔?如果抓到了記得告訴我,我去買注彩票。

周琦發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說:所以才沒抓到呀!就只有這麼一點線索而已。北哥,如果你那邊真的有什麼線索的話一定要告訴我,上面說了,誰抓到這個人,連升三級!

這句話還多少能提起張北羽的興緻,畢竟周琦真的升職的話,對自己、對整個四方也是有好處的。他把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保存下來,手指在屏幕滑動,不斷放大,仔細看了看。

還別說,這麼仔細一看還真發現這個人是有些特點的。一是頭髮挺長的,而且是自來卷。二是留了一撮山羊鬍。不過這兩個不算特點的特點,也是隨時都能改變的。除此之外,也就真的看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

這人將近一米八,不胖不瘦,畫面裡帶了個口罩和帽子。除了自來卷的頭髮和山羊鬍之外,跟普通人沒啥區別。

看了幾眼之後,張北羽便收起手機放在了床頭柜上,準備睡覺。他心想,這茫茫人海之中,怎麼可能就那麼巧,讓自己遇上這個殺人狂呢?

……

第二天一大早江母就來了,張北羽是在睡夢中被電話叫醒的,不過肯定也睡不著了,就陪著江母聊天。他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江世耀的身上轉,但江母就是不上當,一到關鍵時刻就微微一笑,再次把話題岔過去。

最後,張北羽索性不了江世耀了,而是聊起了江山的媽媽。

「對了,阿姨,江山他媽叫啥呀?」張北羽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放鬆,聽上去像是無心隨口一問。

江母頓了一下,大概是考慮到名字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告訴了他,「她叫金萍。」

好傢夥!張北羽當時就驚了一下。要不說一個人的名字真的非常重要,在兩個人相互不了解的情況,往往從名字里就能大概看出一個人的個性,「金萍」這個名字多多少少都能體現出一絲嫵媚妖嬈的意思。

「真是人如其名啊…」張北羽一邊點頭,小聲的說了一句,「不過,要是再多一個梅字,這個名字就完美了!」

江母維護江世榮不假,但並不維護金萍,聽見張北羽在這瞎說損人家,她也就是淡淡一笑。由此可見,江母是個愛憎分明,有立場的人,她深愛著自己的丈夫,當然要維護丈夫的形象,但討厭金萍,所以不加阻攔的。

提起了金萍,江母似乎也想多說幾句,不過善良的本性還是讓她不忍責怪任何一個人,緩緩的說道:「金萍也是二十齣頭就進了江家,到現在也十多年了,連個名分都沒有,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

張北羽笑笑說:「嘿嘿,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阿姨,您真的太善良了,有的時候善良過頭了也不好,尤其是對那種心腸惡毒的人!就得狠一點!」

接下去江母也沒說什麼,張北羽想問更多關於金萍才問題,她也是避重就輕,沒說出什麼有營養的。不過,張北羽一邊聊天一邊拿出手機,給周琦又發了條信息,讓他連著金萍一起查,只說是個女的,三十來歲,其他特點他也不知道,估計應該是挺難查的。

到了下午,吳叔如約而至,還帶著范洪一起。張北羽給江母介紹了一下,江母這麼有禮節的人自然是討喜的。

休息了一下之後,吳叔就開始了「工作。」

幾人把江南的衣服褲子都給脫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把他給翻過來趴在床上。

江南後背的紋身映入眼帘,讓張北羽思緒萬千。

滿背的朱雀紋身通體火紅,展開雙翅似是要翱翔九天,端的是一眼驚艷。不過,江南能不能再次飛翔,就全看吳叔了。 ?仔細看,冷劍的劍上,除了有黑色的詛咒力,還有血痕,而倒下的那位肉身九層的武者,腹部上,也多了血痕,並且迅速的,鮮血直流。

隨著血液滴落,冷劍的劍,更具殺勢和寒芒。

劍的鋒芒,就是在血泊中綻放的。

也或許因為十萬年了,終於出現了一個冷劍這樣敢用劍的,天地無形積壓的劍之鋒芒全部在冷劍身上崛起。

「不自量力!」微微一聲,冷劍轉身再向另一人刺去。

劍魂浮現,這把長劍在冷劍手中得心應手,一步而出,是孤崖第一劍,再一步,是第二劍,當第三劍落下的時候,這位康家半脈境的武者,也隨之倒下。

「康家,來吧,看看在這處骨火山脈中,是你們的血散盡這裡,還是我冷劍的劍永埋這裡。」目光堅定,冷劍重重一聲。

劍者,需要有勇氣。

尤其是劍被詛咒了十萬年了已經,如果沒有勇氣,必將被詛咒淹沒。

這一點,冷劍深知。

冷劍也深知,現在他的勇氣是永恆天碑帶來的,他要把永恆天碑帶來的勇氣,真正徹底的轉化成自身的勇氣,康家來的這些人,就是他勇氣轉化的橋樑。

因為真有可能有一天,永恆天碑會離開而去。就像他不知道永恆天碑為何會出現在他的詛咒劍魂中一樣。

劍回鞘,冷劍開始尋找康家的人了。

康家雖然帶來了不少人,但更多的,也只是肉身九層和半脈境武者,真正脈境的,很少,只要冷劍避過那些脈境的,其他的,就是為他來練劍的。

接下來,冷劍算是開啟了他的殺戮模式。

康家這些武者為了快速找到他,兩人一隊,分散尋找,基本都是一位肉身九層武者和一位半脈境的武者。

整整五天內,冷劍就殺了十六人。

而在這五天內,冷劍也將孤崖十一劍的前四劍使用的熟練,如果不是境界原因,他恐怕早已領悟出了第五劍。

而更重要的是,冷劍再一次開脈了,達到了半脈境。

肉身境之上,就是真正的武者三境,武者三境的第一個境界,就是三脈境。武者體內都有三條蘊含天地靈力的經脈,從心臟處延伸到身軀各處。

打通其中的一條經脈,那就是一脈境,打通兩條,就是二脈境,繼而是三脈境。

這幾天不斷與半脈境的武者戰鬥,冷劍自身的實力在不斷提升,他體內本有的力量,已在一定程度上沖開了其中一條經脈。

不過還沒有完全衝擊,打通。

但這時候,冷劍已能在很大程度上吸收,催動天地靈氣了,而這就是半脈境。

相信再進行幾天的戰鬥,或者修鍊,他就能徹底打通其中這條經脈,再度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重回脈境。

「康靖,快了,相信永不了多久,我冷劍就會再一次站在你面前了。」冷劍心中重重道。

之後,冷劍想了一下,還是先靜心突破到脈境。

因為這幾天對康家之人的斬殺,必會引起康家那幾位脈境武者的注意,一定不會再讓脈境之下的武者單獨搜尋冷劍了。

繼而,冷劍找了一處山崖之地。

他打算在山崖中央開闢出一個小洞,讓他藏身突破。

畢竟除了康家武者,冷劍也要想著躲避凶獸和妖獸的襲擊,山崖中央處,一般不會有凶獸到的。

不過,冷劍剛剛找到一處山崖,三道人影也出現在了這裡,毫無疑問,是康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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