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里滿滿的不滿,傾漓聽著卻是不以為意,不可否認,那葯的味道委實是大了些,卻是那葯的效果也絕對是最好的,方才她看了看陌荇筠的臉,此時那人臉上的抓痕已然明顯淡去了不少。

「嗤」

就在陌荇筠話落的同時,那站定在傾漓面前,此時正背對著傾漓的那名監視傾漓之人卻似驀地笑出了聲來。

聞聲看去,傾漓方才見著陌荇筠出手救人便是依然猜到了那面前之人絕對是與某位少主有所關係的,而且說不定就是他身邊哪個侍從之類的也不一定,傾漓此時朝著那背對之人看過去,只見的那人的背影與身形有幾分眼熟。

眉眼一抬,傾漓看向那人道:「難怪前幾沒能抓到那人,原來是你。」

突然明白自己之前為何會抓不到那監視自己之人,傾漓看著面前之人已然認出了那人便是之前每次負責前來找自己前去為陌荇筠的妹妹醫治的侍從。

身份暴露,陌荇筠見著傾漓已然認出了自己身邊的侍從,猛地一抬手,由著衣袖之中揮出一顆丹藥大小的石子,抬手間就朝著那侍從的背後打了過去。

「哎呦。」

猛地被打中背後,那侍從頓時叫了一聲,隨後捂著嘴轉過身來。

「笑,你小子竟然還好意思笑?」

眼底怒火升起,陌荇筠看著侍從的當下一個竄身過去,當即就要拉著那侍從離開。

卻是傾漓一直盯著兩人動作,此時哪裡能夠看不出某人的心思,當下身形一動,將人攔住道:「笑不笑的我管不著,倒是陌少主可否解釋一下為何會一直派你身邊之人來監視我?」

語氣陡然一冷,傾漓說話間臉色也跟著陰沉了幾分。

侍從被陌荇筠一拉,正準備跟著自家主子離開,卻是不想還沒來記得走開,已然被傾漓伸出的手臂攔住去路。

陌荇筠抬眼挑眉,看向傾漓的瞬間,臉上的怒意已然消失散去,重新換做一副滿是笑意的面容看向傾漓笑道:「監視?傾漓你怎麼可以如此想我,我不過是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派人來保護你罷了。」

眼角微微上挑,陌荇筠說著將扯著那侍從的手臂一松,直接朝著傾漓的方向靠近過去。

猛地感覺到那一股難聞的藥味撲面而來,傾漓忙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卻是手掌才一抬起,便是猛地被陌荇筠拉住了手臂。

面前,那一股子嗆人的藥味陣陣傳來,傾漓頓時有些後悔將這葯拿給陌荇筠用了,這味道,嘖嘖,陌荇筠儼然是有多大的忍耐力才會做到現在這般面不改色的。

心裡暗嘆著某人果然好忍耐力,只是此時手臂被人抓著,傾漓當即抬起另一隻手來捂住自己的鼻子,道:「離我遠一些。」

話落側身,傾漓身形一動,動作間想要將陌荇筠拽著自己的手臂鬆開,卻是她這邊才一動作,那扯著她手臂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倒是拉的更緊了些。

臉色一沉,傾漓曉得那隻被陌荇筠拉著的手臂若是動作抬過的話很可能會直接讓自己背後的傷口再次裂開,而面前之人似乎早就看出自己的背後有傷,因此下才會抓著這隻手臂不肯鬆開。

前章提要:…自己巨大的尾巴直直的便是朝著房門的方向竄了過去。門外,敲門過後,正準備開口的陌荇筠正要開口,猛地便感覺到迎面一股氣息靠近,然而還不等著他反應,那迎面方向,只見得房門突然被人打開,緊接著一道白色身影閃電一般的就朝著他的面門撲了過去。屋子裡,傾漓這邊還沒來及將銀狐拉住,就見得那小東西一個竄身直接朝著門口方向而去,緊跟上去,傾漓手臂伸出竟是沒能夠將銀狐的尾巴拉住,等到傾漓落定下來,那面前的銀狐已然猛地將房門打開,緊接著便是沖了出去。不曉得門外來人是誰,不過就在這一瞬,傾漓已然想象到了門外那位猛地與銀狐相撞上的美妙瞬間。房門開啟,陌荇筠一句話還梗在喉嚨沒有說出口,竟是突然見得房門打開,當即以為傾漓親自來給他開門,面上一喜,正準備擺出一副姿勢來迎接,卻是不想著就在那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道白影猛地朝著他襲了過來。還沒等著他做出反應,那白影已然伸出兩隻尖利的前爪…..

后章提要:…驀地開口,當下便是問出了這幾日里一直好奇的一件事情,她曉得凌無鄉現在不在這王宮之中,只是到底是去了哪裡她卻是一直無從得知,今日里既然已經來見了雲天帝后,那麼必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詢問一番。握著鳳語手掌的指尖微微顫了顫,雲天帝后此時聽得鳳語問起凌無鄉的事情,頓時覺得心上一緊。她已然派人找尋了許久,竟是連自己身邊的暗衛都無法查出那小子的所在,也正以為如此,所以這件事上不由得讓她越發的擔心。「皇兒他其實……」「帝后,雲統領求見。」這邊上雲天帝後方才開口想要向著鳳語說些什麼,卻是才一開口,那由著門外的方向驀地便是傳來侍衛的聲音。抬眼看去,雲天帝后聽聞是雲烈來見,當下想到什麼,隨後忙的抬手,道:「讓他進來。」傾漓進入王城,此時倒也沒急著前往王宮去查探究竟,她曉得現在不是自己貿然的進入王宮的時機,若是凌無鄉當真的失蹤的話,那麼她突然那闖入道王宮當….. 而面前之人似乎早就看出自己的背後有傷,因此下才會抓著這隻手臂不肯鬆開。

傾漓氣結,卻是此時又不敢再繼續動作,只好回身看向陌荇筠道:「還不鬆手?」

一旁,陌荇筠聽言臉上笑意又是一動,隨後笑著道:「如此可是相信我乃是好心派人來護你周全了?」

「隨你如何。」

此時姿勢略微有些不妥,傾漓感覺著背後的傷口似乎已然隱隱的傳來了些許的痛感,她倒不是經不得疼痛,只是若是這一次在裂開的話,這背上的傷口想要快些痊癒那便是不大可能的了。

如此想著,傾漓側身開口,而就在話落的瞬間,那扯著她手臂的手被人輕輕鬆開,陌荇筠臉上的笑意更濃,動作間斜眼朝著身後的侍從使了個眼色過去,沒等著傾漓反應已然帶著身邊的侍從走來了。

傾漓挑眉向著陌荇筠的方向撇過一眼,手臂向後,摸了摸自己的背後,感覺著那傷口沒有破裂和血跡,這才鬆了口氣。

時間不多,看來她必須要快些將身上的傷勢養好才行,不然的話若是真的與什麼人再動起手來,那後果……

……

雲天王宮,鳳易看著日漸恢復起來的鳳清宜一張臉上逐漸泛出幾分笑意來。

此時他看著面前熟睡的女兒,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

驀地,鳳易站起身來,轉身向後朝著門外方向走去,就在將要走到門口的瞬間竟是猛地一抬手,揮出一陣幽藍色的煙霧來。

煙霧散去,不過是片刻的功夫,由著寢宮的屋頂之上,只見的兩名身著白衣的聖殿弟子已然悄然的落下身來。

「殿主有何吩咐?」

站定在鳳易跟前,兩人俯身開口道。

此時已然走到了內室門口,鳳易猛地轉身,看向那兩名弟子道:「準備一下,明日便啟程回去。」

心上擔心殿中出事,鳳易雖然在離開之前已然做了些準備,卻是近來聖殿之中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這一點上不得不讓他有所防備。

回身看向那身後依舊安睡的鳳清宜,鳳易突然覺得若是能夠保住這個女兒的性命無憂的話,即便是一直這般痴傻下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指尖微微顫抖,鳳易話落起身,伸手推開面前的房門當即邁步走了出去。

門外,暖陽灑下,卻是照不進人心。

冷風刮過,徹骨冰寒。

「還沒有找到他的下落么?」

醫館後院,挽離裳依舊如常的坐在樹下,此時驀地抬眼向著身後走過來的掌事問道。

掌事邁步而來,突然聽到自家主子開口,當下俯身低頭道:「已然派人去查了,只是到現在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會不會是已經死了?」

掌事說出死字的時候明顯小心了許多,話落抬眼向著面前的自家主子的臉上看了看。

臉色依舊淡然如常,挽離裳聽言不由得冷笑一聲,猛地將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冷冷道:「那人既然有本事救走他,必然不會讓他就那麼輕易的死了,再者說,你當真以為他來這裡找我當真就沒有一點的準備?我與他相識這麼多年,正如他其實一直都清楚我的來歷一樣,我終歸是了解他一些的。」

回想著當日那位殿下被帶走時的情形,掌事臉上也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之色來,能夠半空上直接從他家主子的手下將人帶走,如此之人必然不是一般等閑之輩,如此看來這人是那位殿下的朋友或者部署的可能性自然也就多了幾分。

「方才可是有人來找我?」

掌事思考間,那坐上的挽離裳驀地再次開口,聲音落下的瞬間便是將那掌事由著神遊當中拉了回來。

「方才鳳語姑娘來找過主子,只是我回說主子有事不方便見她,所以她便是又回去了。」

「這個時候來找我,看來應當是殿主準備離開這裡了才對。」說話間由著坐上站起身來,挽離裳邁步向前,話落當下突然回身又向著掌事道:「準備一下,若是他們已然要準備回去的話,那麼我們也是時候做些什麼了。」

掌事聽言先是一愣,隨後微一俯身後便是快速的轉身朝著身後的屋子裡走去。

院子里,挽離裳抬眼向著半空上看了看,深藍色的衣袖一拂,捲起地面上一層積雪。

飛揚而起,借著暖陽映照的霜雪頓時披上一層淡金色的微光。

碧王府內,凌無鄉看著對了滿滿一桌子的湯藥跟各種療傷的丹藥瓶子,任憑是平日里淡然一片的臉色,此時也不由得陰沉了下來。

「這是做什麼?」

驀地開口,凌無鄉看著那送葯進來的侍從,聲音頓時變得陰冷了幾分。

他每日服用的藥物皆是定量且最有效的,怎麼偏偏今日送來了這麼多?這是要給他治病還是想要就此吃死他?

險些就要跳起來去找元碧城質問,凌無鄉話落一雙冷眼看向那送葯來的侍從。

那侍從見此臉色也不由得變了變,低頭想了一會,才又開口說道:「這些葯乃是昨夜裡來的以為姑娘吩咐送過來的,具體是為了什麼,我們也不清楚。」

侍從說話間聲音越發的低沉下去,凌無鄉挑眉看著面前那些個東西,注意力卻是全數到了那句姑娘上頭。

昨夜裡來人?是個女的且會送葯來給他?

一瞬間腦中閃過一抹身影,只是瞬間的欣喜過後,凌無鄉的眉頭緊接著便是皺了起來

若是當真是傾漓回來了的話按照她的性子絕對不會跟他開這種玩笑,送這麼多葯過來,而且這些個葯的味道為什麼越聞著越覺得熟悉呢?

「那個讓你們送葯過來的姑娘叫什麼?」好似突然想到什麼,凌無鄉皺緊的眉頭一挑,當即抬眼向著那侍從問道。

本以為面前這位會突然發火,侍從驀地竟是聽得頭頂上聲音之中的怒氣淡了幾分,這才小心道:「那位姑娘叫……」

「噗,到底是誰這麼好心,竟然給你送來了這麼多的,嘖嘖,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動。」

不等著那侍從把話說完,門外一道紫衣人影已然悠悠的飄了進來。

(天津) 不等著那侍從把話說完,門外一道紫衣人影已然悠悠的飄了進來。

元碧城今日里看著心情似乎不錯,腳下快速一動,幾步間已然走到了那桌子前頭,看著那擺了滿滿一桌子幾乎就要堆積出一座葯山的桌面,不由得感嘆道:「有人當真是好福氣,就連著受傷都有許多人來惦記著。」

「你若是羨慕的話,這些東西儘管拿去好了,左右我也用不到。」

看著元碧城出現,凌無鄉陰沉的臉色方才露出平和來。

回身朝著凌無鄉看了一眼,元碧城趕忙擺了擺手道:「別別別,這可是別人的一番心意,若是被我拿去了,豈不是有人要來扒我的皮了。」

凌無鄉被元碧城的話氣的臉色一變,猛地抬手指了指那一堆葯道:「說吧,到底是誰送來的?」

「我方才過來,你問我這個我怎麼會知道?」攤了攤手,元碧城一臉認真的表示,他根本不曉得。

「這葯你不曉得是誰送來的,最起碼曉得昨夜裡來的是誰吧?」

不打算給面前某人推卸的機會,凌無鄉此時心裡雖然那猜到了些什麼,卻是細想之下似乎又有些不大可能,那個人怎麼可能會讓她來這裡,先不說若非魂界生人在這裡會有諸多限制,就單說她之前的狀態,這一想法似乎都不大可能。

暗暗搖了搖頭,凌無鄉好奇之下等著某個兄弟給他答覆,卻是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得面前某人開口,這才猛地局昂頭抬起來,看向對面的元碧城方向。

視線掃過,不過是一瞬之間,凌無鄉一雙眸子登時又睜大了幾分。

「無鄉師兄許久不見,你現在的傷勢可是好些了?」

對面上,那房門外的方向,只見得一道白衣人影飛快的飄了進來,說話間已然站定到了元碧城與凌無鄉之間的位置。

此時離著凌無鄉不會太近更加不會太遠。

楊柳 看著面前突然粗出現之人,凌無鄉方才還是有些平和的面色頓時又變了一變,抬手將身前的被子向著身後拉了拉,徑直的坐起身來,看向那來人道:「之前不是還病著的么,怎麼突然就跑到這裡來了?」

沒想到真的被自己猜中,凌無鄉看著面前之人,只覺得腦袋頓時大了許多。

來人乃是他那個在飄渺宗門的師妹,凜無月。

凜無月聽言白色的衣裙隨風一動,隨後邁步向著凌無鄉又邁近兩步,眼底笑意泛起,道:「原來無鄉師兄還記掛著無月之前病著,不過師兄你看我現在的模樣可是還像個病人?」

說話間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艷起來,凜無月看向凌無鄉的眼中滿滿的皆是欣喜之情,之前她方才病癒便是聽說凌無鄉回到了魂界雲天來了,因此下她趕忙的向著自己師尊求情,希望可以到這裡來,不想終於在前幾日里說通了自家師尊,這才有機會到這裡來陪她無鄉師兄。

似乎對於面前這個師妹很是無奈,凌無鄉單手撐著下頜,一雙眉眼若有似無的朝著一旁元碧城看了看。

察覺到凌無鄉看過來的神色,元碧城當即卻是露出一笑,身形更是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那意思分明是在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要怎麼解決怎麼安排你自己來。

狠狠地朝著元碧城瞥了一眼,凌無鄉暗嘆這個兄弟的無良,奈何此時凜無月已然到了,他總不好說出讓她別在自己的眼前晃之類的話來。畢竟在這魂界當中她認識且能夠仰仗的只有自己。

「師尊怎麼會同意你來這裡的,莫不是自己偷溜進來的?」

曉得宗門內除了自己師尊之外,還有那麼一隻好打發的靈物可以將魂界的通道開啟,凌無鄉眼神微動,下意識的便是想到了是某隻沒用的靈物被人收買后開啟了通道。

凜無月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師兄在想些什麼,聽言的當下不由得收了收笑意道:「什麼溜進來,分明是我求了師尊許久,他才答應下來的,要知道我自己一個人帶著這些個葯來這裡多不容易。」

說著撇了撇嘴,凜無月眼底隱隱泛起了幾分不滿,方才見到凌無鄉一瞬間的欣喜之情也隨之淡了些。

不提到那桌上的藥物還好,此時一提到凌無鄉只覺得胃裡頭不由得有些翻湧。

難怪他方才聞著那些藥味兒覺得如此熟悉,原來皆是這丫頭從宗門內帶出來的,只是……抬眼朝著那堆積如山的葯堆掃過一眼,凌無鄉心上一緊,這丫頭莫不是把師尊的那些個寶貝都搬來了?

心裡念叨著事情有些不妙,凌無鄉此時看著那堆已然被製成了湯藥的藥材已然開始預想起日後回去見了師尊要如何跟他交代這事情了。

然而站在他跟前的凜無月此時臉上雖然淡去了些許笑意,卻是那一副好心情儼然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趁著凌無鄉出神間,凜無月已然一個躍身跳到了那桌子前頭,抬手便是端起一碗湯藥來朝著凌無鄉走了過去。

「無鄉師兄,這些葯不管是治療外傷還是內傷都是極好的,來你趁熱喝了吧。」

凜無月說著端著碗已然到了凌無鄉跟前,手腕一動,盛了湯藥的湯匙已然到了嘴邊。

臉色猛地變得更陰沉了許多,凌無鄉見此忙的回身,伸手便是拉起身後的被子將頭蓋住。

「師兄有些累了,你且先將它放那邊吧。對了,碧城你可是為無月安排了住處或者你命人帶她到城中轉一轉也好。」

站在一旁,元碧城看著凌無鄉此時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隨後邁步向前,尋了個借口將凜無月由著房間裡帶了出去。

海風陣陣,陽光正好。

在海上漂浮了幾日之後,傾漓終於等到了商船靠岸。

由著船艙內走出來,傾漓看著遠處那許久不見的月都城城門,眼中不由得閃過幾分異色。

「啊呀,雖然有些捨不得,不過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打算與我們分開走了?」

不知何時,陌荇筠已然站在了傾漓身後,此時一雙眼睛緊盯著傾漓看過去,臉上依舊帶著幾分姦邪的笑意。

(天津) 不知何時,陌荇筠已然站在了傾漓身後,此時一雙眼睛緊盯著傾漓看過去,臉上依舊帶著幾分姦邪的笑意。

將身上的斗篷往上拉了拉,傾漓聽言沒有回答,只是側身看向陌荇筠,用著手指做出個手勢,示意就此別過。

不給某人反應的時間,傾漓驀地抬手,快速落下,等到陌荇筠回過神來的時候,傾漓已然縱身躍入來往的人群當中,尋不到蹤影了。

「大哥,你在看什麼?」

船艙里,紫衣的女子邁步走出來,此時看著那船頭上正出神的自家兄長,不由得眉頭一皺。

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陌荇筠當即回過神來,抬眼朝著身後的紫衣女子看了看,道:「準備一下,這次時間不多,辦完事之後我們早些回去,這次倒是的收穫不小。」

陌荇筠說著眼神朝著面前的某個方向望了望,隨後猛地一拍手,轉身朝著船下走去。

身後,紫衣女子看著自家兄長邁步下船,皺著的眉頭驀地一松,抬手間喚來自己的侍女,緊跟著也走了下去。

邪王盛寵:王妃可鹽可甜 傾漓躍身進入人群,此時看著四下里陌生的人流涌動,不由得將身上的披風拉了拉。

「你可是聽說了最近王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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