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橋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很上道的,明白。

三天後,謝橋的審覈果真是通過了,雲肖神國更是大肆宣揚,連一個小小的三級神國,都將自己培養的高手送進了凌雲渡的戰場,這是一份多麼忠誠的表現啊。

其他神國壓力大增,但又能怎樣,他們最大的只是六級神國,國主才高級戰士,心腹最大的中級戰士,一個六級神國培養這麼幾個人容易嘛,只好送出來一半去送死,還要湊夠一千人。

但既然有了流雲神國帶頭,一千人還是很快就湊夠了,據統計,雲肖神國加入的是國主牧翼的中級戰師修爲,三名初級戰師,十五名高級戰士,三十六名中級,七十四名初級戰士。

這些,可算是舉國之戰了,剩下的便是其餘神國湊得人數,上到中級戰士,下到地仙天仙。

其實衆人都知道,這場戰役的爭奪只是雙方的一場獵殺遊戲,是高層的決鬥,比賽的結果是看最後哪一方活的人數最多,任何一方的初級或者中級戰士,直接是碾殺那些仙一仙二的人。

雙方的這些人死亡完,纔是高層的戰爭,那個時候纔是真正的天崩地裂的決鬥,只要能堅持到最後的,一定是勝利的一方。

凌雲渡的參戰,是十天後,聽說那位天諾神國的不死戰士已經來了,蘇言三人則用了假名被謝橋上報上去通過的,對外宣稱的修爲是地仙境。

這樣的人,直接是炮灰。

時間就這麼悄然而過,金陽幫的地盤飛速的增長,尤其是如今幫主樑羅和副幫主鐵手最爲活躍,都盡力的展現着自己的價值,這就是蘇言的目的所在,只有讓人感受到了危機,他纔會賣力的前進,而不是推一下,動一下。

金陽幫,將成爲血甲人的大本營,隱匿之地,等滅殺了徐海,將不死血澆灌在那八十人體內,他就會立馬增添八十位初級戰士,那個時候行事也將會更加的方便許多。

幾天以後,便是到了集合的日子,改頭換面後的三人,便和謝橋一行四人,向着雲肖神國而去。 隨着越來越接近神國,來來往往的人就多了起來,各種妖獸坐騎,飛行器械等等不絕如縷,熟識的人笑着打着招呼,然後暗自觀察你帶了哪些人,同等級的神國你又剩下多少強者可用,以後會不會超過我等等心思。

四人驗明瞭身份後,便來到了登記處,給了牌號,便等着兩天後的再次驗證,下次驗證就是那位天諾神國的仲裁者了,防止有人弄虛作假,請來別國的人助戰,如果真有這樣的,一旦被發現,將會受到嚴厲的制裁。

沒人敢在這位上國人面前弄虛作假,也逃不過。

不過蘇言等人有信心瞞天過海。

兩天後,衆人已經駕馭着飛船來到了凌雲渡的入口處,那裏彷彿是一線天,肉眼看見的都是層層雲霧,只有偶爾幾個山石峯頂露了出來,跟個海市蜃樓似的,充滿了縹緲之感,裏面隱隱約約還傳來妖獸的嘶吼聲。

這是再次返回後,蘇言第二次見到這位雲肖神國的國主牧翼,還是一如往常的充滿着陰翳之感,刀削的臉上沒有絲毫鬍渣,似乎歲月並沒有在這十三年來給他留下什麼痕跡。

他帶着自己的部下站在衆人的前面,與之對立的便是大乾神國的國主曹鈞,和牧翼一般的年齡,整個人的氣息猶如一頭蟄伏的兇獸,能由七級神國晉升八級,這是非常不錯的。

而中央位置所站立的便是黑木國的國主郎旌了,兩名神國之前都是他的下屬國,而自己古臻國當年潰散時,因爲鄰近的關係,地盤被他接收了一半。

站在郎旌旁邊的,就是特別邀請來的天諾神國的中級戰師許海了,他的一雙眼睛呈現冰藍色,看着兩邊的千人,一股龐大的威壓便是散發而出,而後飛快的在兩邊的隊伍中檢查起來。

蘇言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彷彿要將他剝離乾淨的感覺,去探查他的真實修爲,但在神格之血的幫助下,只有地仙的修爲,漸漸的,那股威壓消失,身旁的和風和幽獓都是暗自吐了一口氣。

一炷香後,許海將手中的修爲名單遞給郎旌,表示合適,郎旌也是舒了一口氣,沒有什麼幺蛾子就好。

“不錯,在我的管轄範圍,竟然會突破兩個七級神國,這是多麼榮耀的一件事啊,日後必當會給我們最尊敬的天諾神國增加助力,首先,感謝許海大人不辭萬里而來主持這場公平的比賽。

第二點就是,時間限三個小時,我們會在外圍等着,三個小時候,出來人數最多的一方獲勝,將會額外得到一批新的地盤,擴增實力,並有許海大人親自爲你冠冕,成爲真正的新的八級神國……”

上方,郎旌在滔滔不絕的講着,蘇言則是不着痕跡的掃了自己這一方的千人,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個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但是看側臉,又是一個朱髯大漢,很是陌生,心中疑惑不已。

“那麼,就此出發!”隨着郎旌的話語落下,雙方的人員全都挑釁着對方,牧翼更是深深看了一眼同樣望來的大乾國國主曹鈞,什麼也沒說,直接向着遠處的凌雲渡而去。

雙方呈現兩邊而去,一定地帶會開始匯合,郎旌則笑呵呵邀請許海坐下來,吃些水果和點心,然後慢慢等待時間的倒計時。

一會兒的功夫,便傳來了轟隆的巨響聲,一些雲霧更是直接炸裂開來,衆人心癢難耐,很想去看一眼真實戰況。

郎旌一揮手,空中出現了一層由元力凝成的幕布,上方是整整兩千個名額,都散發着光芒,分別爲一白一黑兩方,哪方人死亡,名字就會黯淡無光,直至消散。

原本是可以直播畫面的,但是考慮勝利的一方日後的形象問題,故而沒有讓所有人看到,想要贏得這場比試,勢必會有一些不光彩的手段,要是被看見任何不雅或者殘忍的一幕,大家怎麼臣服這個國家,你說對不?

但想來,那些修爲低的,只有藏着,只要時間流逝完,自己能活着,給一方增添人數,就是最好的報答了。

從一進去,蘇言便和幽獓和風沒有分開,三人現在所要做的是,怎麼吸引那位許海進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對方。

想必到時候,作爲八級神國的發起人,黑木國郎旌就要成爲替罪羔羊了,其他數百個國家,天諾神國不可能連坐的,那就真的引起衆怒了。

對於這點,蘇言沒有任何的負罪感,畢竟古臻國的地盤一半可都是被不擇手段的黑木國郎旌給佔領的。

當然,首要前提是先弄清那個朱髯鬍子的大漢是誰,他給蘇言的感覺太熟悉了,可又充滿了陌生感,爲了以防萬一,他必須要弄清楚。

三人追隨着那位大漢一直往凌雲渡深處而去,躲過各種茂密的原始樹林和飛禽,一直到了一處懸崖邊上,那個人才停了下來,他直接轉身看向蘇言三人。

各方參戰的人是兩種不同的服飾,上面都是被打了印記的,以感應和確定外面的光幕覈實。

蘇言還沒張口,那個人竟然發出了熟悉的聲音,讓的蘇言三人齊齊一顫。

“牧翼是自己人,幫他奪得此次的勝利,古臻國也會進入他的管轄,日後好行事!”朱髯大漢說完後,轉身就離去了。

看着那消散轉身的背影,和風和幽獓兩人眼睛發紅,齊齊一拜:“國主,恢復了,真的恢復了,他是怎麼騙了那劉海的查探的?牧翼竟然會是咱們自己人?簡直不敢置信,我以爲那傢伙就是個不喜歡說話的悶頭人。”

沒錯,眼前這個朱髯大漢正是蘇言的父親蘇湛,看樣子,他藉助神血徹底恢復到了中級戰師的修爲,而他之所以認出自己三人,是因爲三人的面貌雖然改變了,但是是和當初在皇都見到他的樣子一致的。

那個時候,他果然認出了自己。

牧翼是自己人,也就是說,這是父皇早就暗暗佈下的一個暗子了,這次爭奪的地盤又包括古臻國,那麼,無論如何,也要幫着牧翼取得勝利的。

看樣子,任務有變化啊。 父皇告知了自己真相,想必是去幫牧翼了,他自始至終都沒詢問其他的事,但從每次的對目中,都能看出他的關心。

“殿下,不,公子,我們現在怎麼辦?”幽獓興奮問道。

這可是獵殺遊戲啊,是隨着國主,殿下,以及又一名自家中級戰師的新國主打拼的時候了,怎麼能不激動。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老國主還是一如當年的厲害啊。

“你說呢,既然是自家人,當然是要幫了,許海的命,我也要!”

蘇言說完後,眼睛緩緩閉起來,下一刻一睜眼,五十九位神帝全都出現,看着他們泛光的眼睛,想必也渴望很久了。

“這是一場新的獵殺遊戲,換上血衣侯的衣服,我們血甲人再次出動了,全面滅殺所有人,你們沒聽錯,是所有人,但是,白衣的這一塊,修爲在仙皇層次以及以上的都放過,保留雲肖神國的基本力量在就行。”蘇言直接下達命令,衆人立馬換上血衣侯的衣服,帶上面具。

很殘忍的一件事,但是他必須這麼做,否則,會引起以後的探查,太過偏向雲肖神國反倒是不利的,至於那些底層人,既然進入到了這裏,想必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你們所能期盼的,就是別遇見我們。

他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復仇者,萬次輪迴啊,那些人當年拋棄古臻國的,甚至打壓的時候,就已經沒珍惜的可能了。

“是,公子!”衆人單膝跪地,五十九位初級戰士,每五人分成一組,聯合作戰,如果遇見了超過對方修爲的,立馬撤退,甚至緊急發消息,蘇言會將他們回收到神格內。

而他和幽獓和風,也是緩緩換上血衣侯的鎧甲以及服飾,遁入雲霧中,消失不見……

外界,所有人都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兩個新晉八級神國的自相殘殺,諸多黑白名單不斷急速閃爍,然後徹底灰敗,消失不見。

就目前而言,大乾神國存活的人數比較多一些,也有一些人開始暗自下賭注贏比賽了。

因爲雲肖神國的牧翼總給人一種不易接近的陰沉感,所以大家都不喜,把這次勝利的希望押注在了大乾神國上,就目前而言,最起碼大乾神國的人數佔據絕對的優勢。

而在上面,黑木國的國主郎旌早就根據許海大人的愛好,給他找了兩個極品的姐妹花,許海在旁邊左擁右抱,上下其手,惹得兩女嗔怒不已,許海更是哈哈大笑。

郎旌則在一邊賠笑,一邊看向光幕,無論那邊贏了,自己都得表達足夠的善意,日後都是同階,守望相助纔是正事,這段時間太不尋常了,已經連續兩名天諾神國的不死戰士隕落,還是徹底的死亡。

真不知道這突然涌出來的血甲人到底是哪方勢力,人數又是多少,他們的領導人修爲又有多高,但看得出來,是與天諾神國對立的。

說道血甲人,今天不知爲何,有些心驚肉跳的,但看了看旁邊的許海,他的心又放了下來,今日高手齊聚,光是中級戰師都有四名,而且兩個七級神國晉升,請求天諾國人當仲裁者也是慣例。

咦?

就在這時,郎旌不經意的一看,突然發現,光幕上的名單近乎在同一刻,大片的名單消散,一下子擴散出了很大的空白部分,雙方都有,這是遇見妖獸了還是團戰給團滅了?

其他國的觀戰着每次隨着雙方人數的消亡都一驚一乍的,畢竟他們可是押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半之多,雲肖神國已經只剩下了三百六十二人,大乾國三百五十六,人數倒是差不了多少,就看剩下的時間有多少人能走出來吧。

譁!

下一刻,又有大批的人同一時刻死亡,雙方直接剩下了兩百多人,郎旌一臉的疑惑,反倒是許海,在一個女子的屁股下拍了一巴掌,然後伸着懶腰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

“這樣子纔有意思嘛,果然還是動手了,就讓我來會會你這隻潛藏的大魚吧,”許海笑道,這讓的郎旌一臉的吃驚:“大人,有人混進來了?”

“是呀,還是一位中級戰師呢,他以爲自己隱藏的很深,卻不知,在本座眼裏,猶如黑夜中的燭火一般,不過倒是高明,如果不是修了那門神通的話,還真發現不了,放心吧,小意思,去去就回!”許海說完,身形一動,便是消失在了凌雲渡中。

郎旌則皺着眉,一位中級戰師,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魚鋌而走險,是哪一方的?知不知道這是找死的行爲,這下倒是有趣了。

勝利的一方自己交好,失敗作弊的再求情,又是欠自己一個人情,真好。

與此同時,雙方已經進入了膠着狀態,蝦米們都清理乾淨了,都剩下了一些初級中級乃至高級的戰士了。

到目前位置,血甲人一方倒是沒什麼損傷,凡是見過他們的基本都死了,雙方匯聚,蘇言將所有的人都收入到了神格世界內,對於此次之事,他很滿意。

只是剛收了進去,準備和幽獓和風再商量一下,怎麼對付大乾神國剩下的兩百來人時,一聲巨大的轟鳴聲猛然自前方響起,緊接着,一道恐怖的氣浪直接翻卷而來,將周圍無數的巨木攔腰折斷,雲霧消散,妖獸逃跑。

蘇言三人立馬隱匿身形:“看這股波動,應該是中級戰師的對抗了,難不成牧翼已經和曹鈞開始正面交手了?”

“很有可能,畢竟時間只剩下一半了,又因爲自己血甲人的加入,將整個進程給推的前進了許多。”幽獓道。

“同意,這股氣勢極有可能是兩人,而且距離咱們這裏很近,公子,我們要去幫忙嗎,畢竟牧翼是國主留下的暗子,自己人,不能讓曹鈞那傢伙給贏了的。”和風看向蘇言。

蘇言沉默,這不能幫啊,兩個國主是不可能自相殘殺的,而且都各有手段,時間又少,就算拖也能拖到時間結束,如果自己幫忙的話,豈不是暴露了自己一方作弊,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反倒是幫倒忙了。

就在蘇言沉吟之際,西北方向,也是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那恐怖的氣勢,似乎也是兩個中級戰師,這讓的蘇言三人臉色頓時一變。 嗡!

在三人發愣的片刻,之前第一股氣勢之處,出現了一層猶如北極神光的光幕,並伴隨着龍吼聲。

蘇言二話不說,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趕去,別人或許不知道這一招,但是蘇言卻清楚,這是父親蘇湛當年自創的一招,名黃金神藏,因爲不完整,且是祕術,除非到了生死關頭,否則不會輕易動用。

後面出現的那一個纔是牧翼和曹鈞的對抗,這個是父親遇到危險了,父親已經是中級戰師了,是誰逼得他動用了這一招,答案顯而易見。

許海,進來了!

和風和幽獓也是趕緊跟了上去,因爲這個戰場很近,只是二十幾息後,三人便是趕到,卻看到其中一道白衣人直接撞擊在了石山上,頓時隨時炸裂,塵土散盡,僞裝着的蘇湛一口血直接噴吐出來。

而上空中,許海也是衣衫有些襤褸,甚至臉上還有一道血口,但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

當他看到蘇言三人趕來時,只是愣愣的瞥了一眼,因爲三人身上依舊是地仙境的修爲,到現在他還沒感受到所隱藏的。

這樣的小雜魚不屑一顧,只是那個年輕的人竟然去扶這條大魚,難不成是一夥的?

蘇言直接來到蘇湛面前,剛要張嘴喊父親二字,蘇湛卻是臉色一變,一掌將蘇言推出去,然後直接開罵起來:“連你們也想分一杯羹嗎,老夫就算受了重傷,對付你這樣的小雜魚還是手到擒來的。”

蘇言更是猝不及防下被這股掌力掀飛出去,被和風幽獓兩人給擋住,上方的許海露出恥笑,原來這三個小蝦米是想在自己面前立功啊,我還以爲是一夥的。

蘇言怔怔的看着蘇湛那謾罵的眼神中讓自己撤退的神色,頓時心裏暖暖的,這樣的目光,在十三年前就已經經歷過,然後他跑了。

十三年後,自己再次歸來,不會逃走第二次了。

在父親眼中,自己還是那個猖狂的兒子,只是在苟且偷生,見不得人,許海更是天諾神國的一位上將軍,是不死戰士,他已經被發現了,逃不了,不想將他也牽扯進來。

但他不知,你的三兒子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三兒子了,修爲更是突破到了中級戰師,手握能滅殺他們的神格之血。

蘇言忽略了蘇湛不斷使得眼色,而是看向徹底恢復過來的許海,哈哈大笑起來,他還想着,有什麼辦法將許海給忽悠進來,沒想到人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小子,你笑什麼?”上空許海見着蘇言的狂笑,也是來了興趣。

蘇言看向許海,手中的血色長劍直接出來,並一翻手,又一個血瓶飛向了蘇湛:“將它塗抹到你的武器上。”

蘇湛看着這瓶血,他知曉它的價值,畢竟自己的修爲和暗傷就是靠它恢復起來的。

看着自家兒子的血劍,以及同樣拿出武器的和風幽獓兩人上面的血色,蘇湛若有所悟起來。

“看樣子你是想對我出手了,我還以爲你們不是一夥的呢,”許海饒有興趣道。

蘇言笑道:“你知道你現在在我眼裏是什麼嗎,是一塊蛋糕,或許你不知道什麼是蛋糕,總之,我想吃掉你,換句話說,你,今天要死在這裏。”

許海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頓時狂笑起來:“小子,你是在做夢嗎,你,想殺我?”

蘇言並未回答,而是看向選擇相信自家兒子,已經將血塗抹到他的一根金黃色的尺子上的蘇湛。

蘇言閉上眼,下一刻直接睜開眼,頓時,原本收入到神格內的五十九位初級戰士全都出來。

當看到他們的衣服時,蘇湛愣住了,許海更是臉色一變,脫口而出:“血甲人?原來你們在這裏。”

他激動起來,對於血甲人襲殺虎牙將軍,悄無聲息滅掉阮儲上將軍,到現在天諾神國沒有一點頭緒,對於他們的修爲,人數,位置,勢力全都不清楚,真正的來無影無蹤。

尤其是能滅殺他們不死之血的恢復,纔是最令他們驚恐的,因爲就連他們自己,都無法滅殺自己人,他們將自己比喻爲上蒼的子嗣,並且統治所有的神國。

直至這兩人的死亡,尤其是阮儲,他的修爲和自己一樣,當時萬烏就在對立面,都沒來得及營救。

現在神國將這股神祕的勢力已經列爲第一懸賞了,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碰見。

一二三四……

五十九個血甲人,五十九位初級戰士,原來他們只是一羣初級戰士,我當有什麼高超的手段。

蘇言也不再隱藏,屬於中級戰師的修爲外放,這才讓的許海收起輕視之心,和風和幽獓也放出了初級戰師的修爲。

蘇湛愣愣的,他還以爲蘇言修爲都沒恢復呢,沒想到十三年未見,他竟然突破到了中級戰師。

好,好,他還是一如當年的天賦卓越啊。

“你等出去,以此地爲中心方圓五十里,不準任何人闖進來,任何見到你們的人,格殺勿論!”蘇言向着五十九人下達命令。

衆人領命,然後直接散開。

“血甲人的頭領是一箇中級戰師的小傢伙,這點本座倒是沒有想到,看來此次立功是我佔了先機了,”許海成竹在胸自傲道。

蘇言看了看蘇湛,點點頭,腳步一動,手提血劍直接衝了上去,和風幽獓緊隨其後,蘇湛更是一咬牙,也是衝了上去。

兩位中級戰師,兩位初級戰師對付許海這麼一箇中級的戰師,蘇言信心大增,尤其是跟父親一起作戰,心裏說不出的踏實。

許海雖狂妄,但也不敢大意,畢竟虎牙和阮儲死亡的事擺在面前,他也是驟然冷冽起來,全身氣息鼓動,眉心處,赫然出現了一隻靈活的眼睛來,而後直接爆射向四人。

四人不斷閃避,而是儘可能的近身,彼此間的元力猛烈撞擊,空間破碎,周圍的一切事物直接給盡數的摧毀。

畢竟此次交手的人,都算得上是站在這片宇宙的頂端了。

雷霆閃爍,火焰漫天,武器之間的撞擊聲讓的這片空間都不穩起來,遠處的血甲人感受着內部的爭鬥,一個個嚥着唾沫,以他們的實力進入的話,恐怕頃刻間就會被碾殺成粉末吧。

這般的轟鳴還是引起了一些人好奇的探查,血甲人直接出動,滅殺所有靠近之人…… 許海和所有的不死戰士一樣,當被四人聯手攻擊,尤其其中兩名還是同階,雙拳難敵四手時,便會下意識的用身體的某些部位做抵擋,這是他們習慣性的思維,甚至本能的動作,是自傲。

只因爲他們是不死戰士。

可是,這次他失算了,塗抹着神格血的兩把武器,很輕易的刺穿許海的身體,劇烈的痛感和身體的不能恢復,在他發愣的片刻,和風和幽獓趁機來,給他補上了致命的兩下。

戰鬥開始的很激烈,結束的也很快,或許許海臨死前都不會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和虎牙、阮儲一樣。

是那血,血會延遲自己身體的恢復,甚至抑制,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血液?

許海帶着疑問就此死亡,被再三確認過的蘇言,收進了神格內,直接加入陣法分解,去培養那新的八十名初級戰士的突破。

而後,他飛快的召回血甲人,和蘇湛他們清理了此地特有的痕跡,便飛快離開了。

蘇湛到現在還有些顫抖和呆滯,堂堂的不死戰士竟然真的死了,還是被他們聯手殺死的,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而蘇言,竟然是如今傳的沸沸揚揚的血甲人,算上這個,已經有三名不死戰士死在他手裏了吧。

天諾神國,一直以來只有十名中級戰師的上將軍,阮儲,許海死了,只剩下了八位,估計那邊一定要瘋了。

找了一處地方,和風幽獓兩人戒備,蘇言撤掉面具,看着蘇湛,突然雙膝跪地,直接三個響頭:“父皇,對不起——”

看着十三年沒有見過的老三,蘇湛嘆了一口氣,也是恢復本來樣子,然後輕輕扶起他:“都過去了,看着你安然無恙,纔是對我們最大的安慰,我和你母后雖不承認,但總覺得你已經死了,失而復得,我還有什麼要責怪的呢。”

蘇言擡起頭看着蘇湛,眼睛泛紅,眼淚更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眼神漸漸堅定起來:“父皇放心,曾經失去的,我這次一定會真真切切的親手拿回來,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自己了。”

面對蘇言的話,蘇湛卻是搖搖頭:“無所謂了,只要你一切安好,便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還有,別怪你大哥,都是我和你母后的疏忽,是我讓那孩子一直走到如今的地步。

如果從小我對你們的關心都一樣的話,一切就不會發生了,那孩子遭受了十三年的折磨,到現在心裏的那關都沒過去,修爲更是一直停留在中級戰士的層次,言兒,我們都放下吧,可以嗎,要怪,就怪我好了。”

蘇言看着老淚縱橫而又愧疚的蘇湛,突然笑了:“父皇,我誰也沒怪,以後我們都好好的,行嗎?”

看着蘇言如此灑脫的樣子,蘇湛看着那清澈,似乎不像是掩飾的眼神,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自己認識的兒子。

這十三年來,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突然的變化讓他有些不敢認識,中級戰師的突破,血甲人,神祕的血液。

“對了,那血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蘇湛似乎想起了什麼,忙問道,既然父子之間的隔閡解除了,一些事他還是要問的。

太神奇了,自己吞噬煉化後,體內的暗傷和毒素全都清除,就連掉落的境界也是恢復如初,剛纔更是輕易的刺入許海的身體,將其殺死。

“父皇,這件事我目前還不能對你說,或許這個消息對你而言百害而無一利,你只要知道,它無往不利就行,這個,你替我交給文山叔叔,他想必也受傷沒有恢復,我活着的消息,暫且還不能暴露,單純給他的話,也不會相信我。”蘇言將另一個血瓶給蘇湛。

蘇湛接過,小心翼翼收了起來:“言兒,對於雅心的事你也別難過,是我們對不起你文山叔叔,這幾年我們也很少聯繫,不過,我會盡大可能的避過那些探子送給他的。”

蘇言點點頭,雅心的死,他會讓整個天諾神國爲她陪葬的,這也是他此次回來的唯一目的所在。

“那牧翼——”蘇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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