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系統裡面的人那可都是知道赤龍特戰隊的,一看到嚴碧洲的證件頓時就明白了他的身份,一個個都是一臉狂熱的看著嚴碧洲。

「天啊,他竟然是赤龍特戰隊的人!」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能看到這個證件,還能看到真正的赤龍特戰隊成員。」

「大人物,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赤龍特戰隊,對於這些警察來說,那就是華夏的傳奇,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所在。

所有的警察頓時都驚呼起來,那一個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

月無形也看到了嚴碧洲的證件,不過他還是不甘心就這樣被碾壓,月無形咬著牙冷冷說道:「呵呵,誰知道這東西是不是虛假的啊?再者說了,他是赤龍特戰隊的人,那王陽你又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

實際上,月無形心裡頭很清楚,那個證件根本不可能是假的,除非嚴碧洲是不想活了。

嚴碧洲冷笑了一聲,淡淡的開口說道:「你不是看到了我的證件嗎?想知道是真是假那可以找人檢查一下,至於他有什麼資格?呵呵,我叫他老大,你說他有什麼資格?」

嚴碧洲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王陽,彷彿是在看著一個怪物。

「不過啊,不是我笑你,你也就只能夠看到我的證件,你要想看我老大的證件,那你還不夠資格!」嚴碧洲很是不屑的說道,看著月無形的眼神,那簡直就是在看著一個螻蟻一般。

月無形目瞪口呆,還沒明白嚴碧洲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叫他老大?你,你不是赤龍特戰隊的人嗎?那他……」月無形很是茫然的說道,話說到一半就是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這一刻,月無形意識到了什麼,心中一涼,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個時候,王陽則是冷冽的說道:「我要是想要弄死你,那你也白死。」

王陽那雙黑色眼眸之中平淡如水,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波動,月無形這樣的小角色,還不配讓他動手。

月無形嚇得接連後退,一臉驚恐的看著王陽。

如果王陽就是嚴碧洲的首長的話,那麼不要說弄死他了,就算是弄死一百個他,那也是根本不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月無形清楚的意識到,在王陽面前,他真的連螞蟻都不如。

黃芸芸目光複雜的望著王陽,眼眸深處隱藏著一抹悲傷,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魯炳科說王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了。

黃芸芸也知道赤龍是什麼樣的存在,嚴碧洲是赤龍的人,那王陽至少是赤龍的首長。

月無形的身體顫抖著,他也知道這一次他是招惹大事了。

王陽則是看著月無形說道:「我不知道你的領導是怎麼教導你的,但是我想,不管是哪一個領導,那都不會教導自己的下屬看不起那些,為了普通人而浴血奮戰的人吧?」

月無形頓時驚慌失措,他明白王陽這是什麼意思了。

這件事情那就是可大可小,要是赤龍這邊的人追究起來的話,那劉市長可不介意直接換一個秘書。

到時候,月無形那下場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一旦他失去了劉市長秘書的這個身份,他是真的沒有辦法想象自己會過什麼模樣的日子。

這樣的權勢離開他,月無形是無法容忍的。

此刻,月無形心中天人交戰,他一方面想要道歉,但是另一方面卻是想要抗住,因為他認為自己那就是沒有錯的。

王陽都認為月無形這小子一定會低頭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月無形冷冰冰的說道:「殺人不過頭點滴,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有些事情別做的太過了。」

月無形這話說的很強硬,可整個人的狀態還是很不好,目光中仍舊頭透露出懼怕的味道,不管他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住內心對於王陽的恐懼。

王陽聽到這話,頓時就笑了,十分嘲諷的打量著月無影:「呵呵,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這些話?滾吧,大家都是按照規則辦事的,但是有些人要是想要不規則的話,那我也不介意奉陪,相對於規則來說,我們赤龍更是不喜歡規則的人。」

嚴碧洲在一旁也是乾笑了兩聲,目光冰冷的看著月無形,只要王陽一聲令下,嚴碧洲可以在一秒內直接幹掉月無形,甚至不需要和上面交代些什麼。

月無形咬著牙,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但是他卻是沒有辦法找回這個場子。

最終,月無形只能選擇灰溜溜的走了。

月無形剛走出走廊不久,身後的屋子裡面就是爆發出那些警察的歡呼聲,還有王陽的名字。

這些警察是真的受夠了,這段時間他們每個人都恨不得能一槍崩了月無形這個人渣,可偏偏是沒有這個本事。

只是那些跟著劉市長一脈的人,那表情就是十分的難受了。

王陽看著這些人,開口說道:「想要攀高枝,那沒有人說什麼,但是去到那邊被人給當狗使喚,人家還嫌棄你們不中用,這樣的高枝有意義嗎?我倒是覺得,這樣的地方,那就像是地獄一般。」

劉市長一脈的警察頓時一個個低下了頭,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王陽也知道不該多說什麼,他直接開口詢問道:「何子山在哪裡?」

在場的人直接指著那審訊室。

因為之前這邊出現過一些事情,所以現在隔音做的非常好。

屋子裡面,幾個警察十分的煩躁,因為他們什麼都沒有得到,這會讓領導對他們辦事效率產生懷疑。

幾個警察心中都是十分煎熬,於是有人將衣服給蓋在了監控器上面,隨即就直接懟何子山出手了。

這幫人用書將何子山的胸口蓋住,然後其中一個人遠遠朝著何子山衝刺過去,要想給何子山好看。

「這是你自己找的,可別怪我們了,你要是現在把什麼都說了,那你就什麼罪都不用遭了。」那警察面目猙獰的說道。

何子山直接啐了一口,愣是一個字都不肯說。

這人見狀,便是直接朝著何子山衝刺過來。

何子山咬著牙額頭上青筋蹦起,反抗的很是激烈,奈何何子山現在是被人用手銬給考住了,就算是他用盡了全力掙扎,那也是於事無補,只能任人魚肉罷了。

眼見著那個人越來越近,何子山的心中頓時就絕望了,看來他這一次是真的要完蛋了,這頓皮肉之苦他是逃不掉了。

何子山閉上眼睛,他不想看到後面的畫面了。

千鈞一髮之際,外面的門砰地一聲被人一腳踹開。 王陽一腳踹開審訊室的門,就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那人跳起來正朝著何子山的方向砸過去,王陽直接抄起手邊的一個板凳,直接將那人給砸到了一邊去。

嚴碧洲也是激靈,直接掏出手機,將這邊的情況全部給拍了下來。

魯炳科和一些警察那就在王陽他們的身後,都看到了裡面是個什麼情況。

魯炳科的臉色鐵青,而黃芸芸則是十分的憤怒,攥緊了拳頭,氣的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之前,黃芸芸就一直想進來,可月無形一直都不肯,現在黃芸芸算是明白了這是什麼情況了。

嚴刑逼供屈打成招,這是警察的大忌。

王陽阻止了那個警察之後,轉過頭看著魯炳科說道:「一切,按照規則辦事。」

魯炳科點點頭,神色十分的複雜。

實際上,就算王陽不直接說出來,魯炳科也會那麼做的,要知道他之前一直都說對何子山要按照規則辦事的,但是這些人卻是怎麼都不聽。

如今,當著王陽的面弄出來這麼一出,簡直就是在打魯炳科的臉,所以魯炳科此時此刻是十分的憤怒。

「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都給我抓起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魯炳科對著身邊的幾個警察咆哮道。

那幾名警察也是有些猶豫,畢竟他們都是一個系統的人,共事多年,一時之間還真有點下不去這個手。

審訊室裡面的幾個警察都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了,頓時跪地求饒。

「我們鬼迷心竅了,我們錯了,你饒了我們吧。」

「對對對,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犯錯了。」

幾個警察苦苦求饒,魯炳科的臉色那就是更加難看了,頓時大義凌然的斥責道:「還想有下次?你們還知道自己是警察,嚴刑逼供那就是警察的大忌,冤假錯案怎麼來的,你們一個個的腦子都進水了嗎?」

「是是是,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幾個警察都是連連點頭,那認錯的態度也是非常的誠懇。

魯炳科又講了一堆的大道理,當著王陽的面,將這幾個警察給訓了一通。

然而,這些警察表面上一個個都是恍然大悟,做出痛改前非的樣子。

實際上,他們心中也是十分的不滿。

在這些警察看來,其他人做的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他們不能做?何況何子山就是一個社團的頭子,原本就是黑的,還有什麼別的道理可言?

要不是因為你魯炳科和王陽還有何子山穿同一條褲子,同流合污,如今會這麼做,做戲也不過是給其餘的警察看得。

魯炳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什麼,還覺得有有些欣慰,在他看到這幾個警察都還算年輕的,犯些錯誤也沒有什麼,只好能改掉那以後還是能做一個好警察的,前提是王陽不深究這件事情。

「還愣著做什麼,滾去做筆錄。」魯炳科怒道。

幾個警察都離開了審訊室,被帶到了隔壁去做筆錄。

這個時候,何子山看著王陽,那目光之中情愫十分複雜,但是何子山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何子山明白一個道理,他是黑,王陽是白,這個時候他也不想給王陽找麻煩。

不過,王陽根本就不在意些什麼,反倒是轉頭對著魯炳科說道:「打開。」

魯炳科楞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黃芸芸也不管什麼,直接走過去將何子山的手銬給打開了。

不過,人王陽卻並沒有帶走,因為他說過了要按照流程辦事,何子山本來就是冤枉的,王陽也不想在鬧出什麼事情來。

畢竟,這些規矩王陽還是要遵守的。

「何老哥,你放心,很快就會將一切都查清楚的。」王陽開口對何子山說道。

何子山點點頭,雖然並沒有說話,可眼中也是有些發紅了。

在這個時候,王陽還能叫他一聲何老哥,那是意味著什麼?何子山萬分感動,可他越是感動,就越是不能在這個時候都說些什麼,何子山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盡量不給王陽找麻煩了。

王陽見何子山一直不肯說話,這心中也是有幾分鬱悶,他知道何子山的擔心,一想到何子山現在的處境,王陽就恨不得掐死那些幕後黑手。

「嚴碧洲,你留下來,我去辦點事去。」王陽轉身對嚴碧洲說道。

說完話,王陽便是直接離開了審訊室,朝著監控室的方向走去。

王陽特地讓嚴碧洲留下,那就是生怕何子山被人給暗害了。

當初那個黑警是怎麼死在警察局的審訊室之中的,王陽可還是記憶猶新,他不能讓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何子山的身上。嚴碧洲在何子山的身邊,那對於王陽來說就是一枚定心丸,起碼何子山的安全還是有所保障的。

王陽朝著監控室的方向走去,半路上就遇到了魏國安。

魏國安的臉色十分難看,看到王陽之後也是微微一愣。

魏國安之前一直都呆在監控室之中,剛才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到了。

監控器被擋住的那一瞬間,魏國安就覺得要出事情,急忙給那幾個警察打電話,結果那幾個警察並沒有接聽。

而後,魏國安又是給魯炳科打電話,結果魯炳科也是沒有接。

魏國安頓時就慌了,整個人也是異常的憤怒,雖然何子山是龍門社團的頭子,可一碼事歸一碼事,魏國安絕對不會縱容有那種事情發生在審訊室裡面。

當下,魏國安便是急忙起身,直接朝著這邊殺過來了。

沒想到,就在半路上遇到了王陽。

「你去哪裡?」王陽打量著魏國安,開口問道。

「哦,我去辦點事去。」魏國安敷衍了一句,因為他不方便將警察內部這樣的事情直接說出來。

王陽卻是直接開口說道:「你不用去了,那些敗類已經被處理了。」

魏國安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我剛從那邊過來。」王陽嘆息一聲,緊接著說道。

魏國安頓時就明白了,聽到王陽這話他也是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何子山應該是沒有出事,但是同時魏國安也是有些無奈,畢竟那些不是什麼好事。

王陽並沒有深究這件事情,開口說道:「我想看看何子山酒店監控的事。」

魏國安明白王陽的來意,乾脆就直接帶著王陽過去,他的臉上還十分的自責。

要知道,當時要是他小心一點的話,那些東西就不會出事了。

「王陽,這,到底都是我的錯。」魏國安忍不住,開口說道。

王陽擺擺手,寬慰道:「沒不用太在意這件事情,就算是換成旁人,那也是要中招的。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看看裡面還有沒有能用的部分了。」

魏國安點點頭,心中卻是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王陽看著那些東西,那些監控都被燒了。

王陽看了一眼魏國安,開口詢問道:「你看沒看出什麼問題來?」

魏國安搖了搖頭,嘆息道:「這些東西我們都檢驗過了,上面根本就沒有什麼人為的痕迹。」

王陽沒有吭聲,親自檢查了一遍,他也沒有發現什麼痕迹。

可越是這樣,王陽反倒是越發的懷疑了,這事情真的就有這麼巧合嗎?

王陽直接讓洛天業和吳招娣都過來,等到兩人來了以後,洛天業直接拿出一堆東西,插上電源之後,便開始操作硬碟。

洛天業十分緊張的盯著電腦屏幕,不一會驚呼道:「老大,有了有了。」

「你才有了,什麼情況這是?」王陽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

洛天業急忙說道:「這裡面有一些東西還是可以讀取出來的,不過也需要一段的時間。」

魏國安登時一愣,那是十分的震驚,好像他沒有想到這裡面的東西還能被讀取出來一樣,又有些驚嘆洛天業的本事。

而王陽倒是非常的高興,這就代表他們又多了一條路。

就在這個時候,魏國安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魏國安掃了一眼手機,他的神情沒有什麼變化,這個電話是從魏國安家裡打來的,王陽也並沒有在意什麼。

魏國安拿著手機,就準備出去接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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