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話區已經更新了一條新的通稿——

【事情鬧這麼大,在節目中跟秦苒關係很好的言天王卻一直沒有表示,這背後究竟表示著什麼?

大家請看幾張圖,這是最早秦苒在京協參加完考核之後,也爆發出一場抄襲戰爭,還因此污衊一個京協的一個小姐姐。這件事我相信很多人不知道,因為爆發之後沒有幾天,網上所有關於秦苒的視頻跟照片都被人刪的乾乾淨淨,我也是找了技術小哥才找到幾個當時的圖片。

為什麼要把當時考核視頻跟秦苒的照片刪掉?博主猜測,因為心虛,她怕被人查出來抄了江山邑大神的作曲跟編曲。

為什麼言天王不發聲? 一個人的一往情深 節目中言天王看起來跟秦苒關係那麼好,此時卻一句話都不說,應該是被噁心到了,畢竟作為朋友還光明正大的拿著朋友的歌參加比賽……】

「自己都是抄襲的,還好意思因為這首歌把其他人趕出京協?」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罵她?我希望有人站出來打她!」

朱門風流 「……」

言昔看完這個,沒有說話,直接切回主頁,發了一條微博——

v言昔:不存在抄襲,那首曲子本來就是她自己作曲。

發完之後,他拿了耳機,切回去聽了秦苒的小提琴原曲。

然後又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按照年限從放著一堆的手稿中拿出了兩張紙,坐在地上好半晌沒有說話,眼白略微泛著血絲。

「怎麼了?」汪老大拿著手機走過來,感覺言昔略有異樣,不由一頓。

言昔頭往後仰了仰,他拿手遮住了眼睛,「知道《歸寂》為什麼從來不打榜,也沒放入專輯嗎?」

也不等汪老大回答,言昔目光飄散,「因為這首歌她改編過一次,第一次是在四年前的七月八號發給我的,就是她在京協拉的那首小提琴,就是這首。」

他把一張曲譜遞給經紀人看。

「十天後,我填好了詞,她又重新發了改編版的曲子,就是《歸寂》。」言昔把另一張原譜遞給經紀人。

汪老大對言昔跟江山邑之間的關係不清楚,他看了看手中的兩張稿子,都是言昔用手抄下來的,「歸寂……應該是你第一張黑暗風吧?」

「她當時改編之後,直接發給了我,什麼話也沒說,」言昔目光轉向窗外,「音樂最騙不了人,我猜測到她當時應該經歷了什麼事,因為改編后的《歸寂》就像是……」

「死亡。」言昔轉回目光,一雙黑漆漆眸子盯著汪老大。

這首歌是江山邑寫給自己的,自那以後,言昔就感覺到江山邑跟之前有什麼不一樣,這首歌他一直不願意對外放,大概就像是他跟江山邑的某種約定。

汪老大點點頭,他坐在言昔身邊,「真的想不出來,大神當時多大,16?15?」

他想不出來,這樣的年紀能經歷什麼。

言昔沒有說話,他切回手機主頁面,給秦苒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秦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說。」

「我看了你在京協的那場小提琴,恭喜。」言昔輕聲開口。

秦苒那邊,也頓了一下,大約兩三秒之後,她才往牆上靠了靠:「謝謝。」

能在表演賽上,把四年前最初的曲子重新撿起來,就等於是放下了那段往事。

秦苒站在走廊邊站了好一會兒,看著手機好半晌,才笑了笑,重新走回實驗室。

自然不知道。

物理實驗室門外,程雋的車半個小時前就停在了這邊,他沒下車,只坐在駕駛座上,眉睫垂下,低頭看著手機的顯示頁面。

《歸寂》

作詞:言昔

作曲:江山邑

編曲:江山邑 空幻的意識體(現又名幽神=。=)在空幻的控制之下一點點上飄穿過山壁,飛到了山頂的祭壇之上。

山頂平臺只有9×9大小,因爲空幻還沒有弄出度量衡來,所以這是空幻隨便指定的。

在空幻看來,首先要有一個穩定的教育管理機構,之後再推行其它東西將事半功倍。所以,一項奉行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坐着的空幻,確實的貫徹了自己的理念。

不過幸好,爲了自己的偷懶,空幻將其它嘎嘎猿們訓練的都很勤快,到沒有導致嘎嘎猿這個物種變成某之歌中的主角。

此時,靈韻和巢穴中的九位隊長,正站在平臺中祭壇下留出的空地,顯得還算空曠,其它嘎嘎猿們則站在平臺周圍的山脊之上,所幸這裏還算能滿足這些嘎嘎猿們的需求。

總裁校花賴上我 只見靈韻似模似樣的吩咐九位隊長將三角龍頭骨放到平臺上,然後將從三角龍身上各處的脂肪等易燃部位放到頭骨中,在堆上一堆乾柴。

只見一道強烈的電光閃過,站在祭壇邊的靈韻利用電擊觸手,對着祭壇上的頭骨就是一道一米多長的電擊。

一陣震爆聲傳入周圍的嘎嘎猿耳中,只是一瞬間,所有對蛹化抱有質疑的嘎嘎猿們都將其拋到了九霄雲外,“蛹化本來就是我們需要進行的事情,怎麼能逃避了!”某嘎嘎猿握拳說道,同時不住的打量被電擊點燃的祭壇,觸手興奮地揮舞。

“對啊!我就說靈韻祭司肯定很厲害,只是一直和大頭領在一起太累了才每天睡覺。”

“啊,是這個原因嗎?我還以爲是……”

“……”

對於下面嘎嘎猿的再次跑題表示無視,身爲祭司的靈韻此時無論是爲了自己、爲了夢神還是爲了好玩,都要繼續着祭祀的動作。

見火焰已經完全籠罩了三角龍頭骨,從其眼窩、嘴角、骨縫中都冒出熾熱的黑紅色光芒,將此時的祭壇襯托出一股血腥蠻荒的強烈威懾力,祭司靈韻小口微張。

“祭拜夢神!”

被這一幕震懾的嘎嘎猿們,感受着火焰的熾熱和巨型燃火頭骨的威壓……以及其中詭異的親切感,在靈韻的命令之下按程序跪在了祭壇周圍。

此時,漂浮於祭壇之上的空幻清晰的感受到了大部分嘎嘎猿們畏懼、感慨、好奇的情緒。但嘎嘎還是發現有幾個嘎嘎猿並沒有這樣的情緒,他們只是有些許疑惑、好奇甚至期待。

例如靈韻,這個與夢神經常性見面的祭司,在夢境中也練習了許多次祭祀的小蘿莉,她只有期待的情感。

“期待?期待什麼?”嘎嘎表示不解。

而另外幾個沒有多少畏懼感的嘎嘎猿,則是隊長或着狩獵這頭三角龍的幾個嘎嘎猿。“慢慢來吧,神的威嚴不是一次祭祀就建立的。”

接下來無非是些歌頌夢神,宣揚夢神強大的頌詞,以空幻的水平,大家也無需期待了。不過對於普通嘎嘎猿們而言,這種念起來朗朗上口的頌詞,反而比祭祀活動還受缺乏娛樂的嘎嘎猿們歡迎。

“沒想到咱還有些寫頌詞的天賦,啊哈哈哈。”

看着下面的嘎嘎猿們如同邪教,啊不,是虔誠信徒般一遍遍重複着自己的頌詞,空幻感覺自己全身都變得輕飄飄的(意識體漂浮不解釋=。=),甚至連對嘎嘎猿們維持着的情緒影響也變得薄弱了。

“念起來很好聽啊。”某嘎嘎猿對身旁隊友說道。

“是啊,靈韻祭司好厲害,說起來那個夢神是誰啊?”該隊友回答。

“夢神,靈韻祭司說是很厲害很厲害的神,不過神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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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韻祭司說神就是很厲害很厲害的東西,但還是不明白。”

“如果能看到的話,應該會知道點吧。”

“對啊。我們連夢神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是啊……啊,靈韻祭司起來了。”

“……”

見頭骨大致被燒成灰燼,靈韻急不可賴的站了起來,然後望向陸續起身的嘎嘎猿們,可愛的嘴角彎起,情緒變得激動、興奮。

“祭祀結束!”

“現在,都去給我建房子!”

“額,我倒!”

本就被下面嘎嘎猿們的無知弄的有些鬱悶的空幻,因爲靈韻突然激動起來的情緒而轉向小蘿莉,正好聽着靈韻祭司的話語。一瞬間,空幻覺得意識體一重,就這樣砸倒在了祭壇之上。

【系統檢測到神祕祭祀活動出現,文明之路關鍵點祭祀神祕開啓。】

【祭祀神祕

目標:成員總數高於200,建有神祕祭壇並接受成員祭祀的羣體數量(0/100)】

“啊咧!又開一個,嗯,不錯。”因爲在開一個相對容易完成的副目標,空幻迅速忘掉了心中的不滿,從頭骨中一點點飄出,再次浮向半空。“祭祀既然結束,就回去吧。”

這時,一個走在後面的嘎嘎猿無意間回望祭壇,卻正看見嘎嘎飄出頭骨,飄上半空的場景,他果斷而又迅速的拉住身旁的隊友,指向祭壇,“快看,那是神馬東西!”

這個嘎嘎猿的聲音很是洪亮,中氣十足,瞬間吸引了所有嘎嘎猿們的注意,包括已經開始下山的靈韻。

“大頭領!不,是夢神?”回想起空幻的吩咐,在外部世界見到漂浮的自己時要叫夢神,雖然對空幻打斷自己建屋計劃有所不滿,但對於空幻在小靈韻心中的地位還是毋庸置疑的。

幾步走回祭壇,靈韻疑惑的站到祭壇邊,看向了漂浮在半空中的空幻。

“祭拜夢神!”

按之前的計劃,空幻到這來的作用只是對這些嘎嘎猿們進行精神影響而已,但令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接觸了祭壇之後的自己,此時居然被普通嘎嘎猿們發現了。而靈韻則按規律再次開始招呼嘎嘎猿們祭祀。

“這是怎麼回事?普通嘎嘎猿不是不能看見我麼?”

壓下心中的疑惑,空幻看了看周圍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嘎嘎猿們,立即放開精神力,讓所有嘎嘎猿都再次產生了敬畏的情緒。

這次大家都有了目標,嘎嘎猿們的情緒顯然要穩定很多,所有嘎嘎猿們都敬畏的跪伏在地上,對沒有翅膀卻漂浮在半空的半透明夢神表示敬畏,開始跟隨靈韻一句句誦唸頌詞。

滿意的點了點頭,空幻看着下方的嘎嘎猿們,散發出自己的語言波動。

“我的孩子們(捂臉),起來吧。”

這不是聲音,而是直接在大腦中產生的語句,所有嘎嘎猿們都對這一手錶示震驚。

即便空幻如何影響其他嘎嘎猿對自己的情緒感覺,但主意識天生對下屬物種的親和感是永遠無法消除的,之前處在身體之中,這種感覺還會被身體所影響而產生一定的隱藏,但這依然會讓普通嘎嘎猿們將嘎嘎敬爲大頭領。

此時,空幻無意識散發出的毫無壓制的親和感,讓所有嘎嘎猿們都從空幻處感到了一種寧靜溫暖的氣息。

如果空幻能夠了解這種感覺,他就會發現,這與自己白天遭遇的那種詭異呼喚時感覺出的氣息幾乎相差無幾。不過,此時的空幻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他認爲這是自己的情緒影響和意識交流產生了很好的震懾作用。

所以,空幻看着下方敬畏中的嘎嘎猿們,高興的開始了夢神外部世界的第一次演講。

不過按照已經亂了點的計劃,空幻依舊只是在渲染自己的神祕以及強大而已,所有普通嘎嘎猿們除了知道了神的地位等級和神祕之外,毫無收穫。

但僅此一次,夢神到是被嘎嘎猿們記住了,記住了那種溫暖的親和感,以及意識的交流。

未免因待得過久而導致神祕度下降,空幻結束講話,一點點向上飄飛,最終消失在雲層之中。而這時,靈韻才疑惑的看了看消失的空幻,也不知在嘟嚕着什麼再次起身。

“祭祀結束。”招呼周圍的嘎嘎猿們起身,靈韻再次急不可賴的跑向山下,“快給我建房子,夢神答應了的!”

……

“是怎麼回事捏?明明普通嘎嘎猿們應該是看不見我的啊?”

躲在雲層之中,偷偷望向下方,發現嘎嘎猿們都離開了之後,空幻才重新降落到祭壇之上。圍繞着祭壇查看,但空幻卻沒有發現這塊自己本就瞭解的一清二楚的祭壇有什麼問題。

“那麼,難道是嘎嘎猿們的問題,或者幾方面共同作用產生的問題,喵的,要不要再次祭祀試驗試驗呢?”

看了看山腰上開始忙碌起來的嘎嘎猿們,空幻想了想之後還是覺得不能過於頻繁的進行祭祀,這會降低普通嘎嘎猿們對神的敬畏以及神的神祕度。

再次仔細查看了祭壇,並用精神力和意識分別感應卻依舊毫無收穫之後,嘎嘎開始向山下飄去。

爲了試驗,空幻小心翼翼地接近山坡小道上的嘎嘎猿們,觀察他們的反應,卻發現此時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沒有任何嘎嘎猿能看見自己。

“難道只能在祭壇上才能看見我?”

追尋幸福的定義 保持着心中的疑惑,空幻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然後,嘎嘎張開了那雙困惑的眼睛,放出龐大的精神力感應整座山脈及其上被靈韻催促着建房的嘎嘎猿們。

突然,空幻心中一動,轉頭望向身後。

“要醒了!” “要醒了。”

巨繭內精神波動開始活躍,引起嘎嘎感知的巨繭是楚琴楚易巨繭中的一個,因爲所有巨繭看起來都差不多,所以此時嘎嘎也分不出誰是誰。

精神波動繼續擴大,其中夾雜的情緒即便是在巨繭的精神力抗性之下,依然讓嘎嘎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是喜悅,再次進化的喜悅。

看着開始活躍的巨繭,嘎嘎將精神力佈滿了小山洞的整片區域,仔細回想起那晚靈韻破繭而出的場景。那時靈韻暴力撐開巨繭的動作可是讓嘎嘎記憶猶新。

“……”

“不好!這個小山洞太小,翔翼嘎嘎猿在這兒根本展不開翅膀。”

突然想起翔翼嘎嘎猿近十米的巨型翅膀,在最寬也只有不到十米的小山洞中,是絕對無法撐開。而對於蛹化生物,例如蝴蝶,它們蛹化完成的之時,都會有舒展翅膀的習慣,要是那時因爲山洞空間不足而無法舒展。

“嘎喵的!得趕快抱出去!”

思及此處,嘎嘎立即上前用一米多長的觸手,從兩旁伸出束縛住直徑兩米多的巨繭,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小山洞外部的大溶洞走去。

“嗯?怎感覺比嘎嘎猿重不了多少?連小靈韻都比不上,怎麼回事?”

就在嘎嘎思考之際,一聲輕微的破殼聲響起,空間中開始瀰漫着強光。而在嘎嘎的精神力感知的背後,四根細長的觸手散發着強烈電流的破開了巨繭的外殼,又迅速收了回去。

小心翼翼的將巨繭放到寬大的溶洞中間開闊地,嘎嘎退出幾步開始仔細觀察。由於溶洞中幾乎所有嘎嘎猿都去參加祭祀,然後就被靈韻抓壯丁建房,而小嘎嘎猿也都在好奇的圍觀,現在溶洞中就只有剛剛回到身體的嘎嘎一個猿在這兒。

一猿一繭就這樣對視着,自剛纔觸手破繭之後,巨繭平息了有一會兒,正在嘎嘎有些不耐想上前查看之時,嘎嘎感到巨繭破口處溢出的電流變得更加強烈,一陣震爆聲響起,整個溶洞頓時地動山搖,甚至掉下了幾塊碎石。

“……”

這聲震動驚動了山腰的靈韻和其他嘎嘎猿們。正在思考因爲寬大翅膀而造成建房出現問題的靈韻,立即放開精神力,但只不過三千多點的精神力無法穿透溶洞洞壁觀察內部。

“發生什麼呢?大頭領好像在洞裏面!”

情急之下,靈韻立刻叫住所有嘎嘎猿,向山下溶洞奔去,而靈韻自己則張開翅膀沿平滑的山腰滑翔而下,然後一個折轉從溶洞寬大的洞口直接衝了進去。

第一次見靈韻飛這麼高的嘎嘎猿們紛紛行注目禮,而小嘎嘎猿則在靈韻小隊的帶領下聚集在一起向山下走去。

“額……頭暈……這……這傢伙……的動靜真大!看來再有嘎嘎猿要蛹化完成時,一定要搬到洞穴外面去,不然洞內的聲響效果太好了。”

捂着自己的耳朵,嘎嘎晃了晃眩暈的腦袋,等了很久在洞內的迴音才完全消失,而這段時間裏巨繭中居然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會是被震暈了吧!”

這只是嘎嘎的玩笑,但誰又知道這就是事實了。巨繭中,正在一步步接收身體控制權的楚琴,此時就鬱悶地晃動着腦袋,直到完全清醒之後才繼續進行對身體的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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