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心裡一驚,突然想起了自己見雪兒的目的。

「熱水…是…,那天確實,很不湊巧…沒有熱水…」趙炳一時有些結巴,他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件事情。

雪兒根本就沒有從那個角度想過,在她的心裡,她只記得趙炳費了很大的勁,為了給自己弄一杯熱水,她很感動。

趙炳突然覺得,根本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因為雪兒根本沒有懷疑過自己,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還欠你一頓飯呢,趙炳,啥時候能給補上?」雪兒嫣然一笑,很調皮。

調皮的樣子,都這樣令人心醉,趙炳忍不住看的痴了。

雪兒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果沒什麼事情,那我先回家了。」

又是一臉的笑容,滿面春風。

就是這個笑容,在趙炳的腦海中不斷回放,音容笑貌,一時讓趙炳不能自拔。 趙炳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自己魂牽夢繞、日思夜想的雪兒,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切一切的擔心,都一時被拋在了腦後。

但是相聚總是短暫的,趙炳還是要回到自己的家。

就在趙炳走在回家的路上,快要到家的時候。

突然間,阿豹沒命似的跑過來,差點把趙炳撞翻。

「阿豹,你這是咋啦?」趙炳詫異的看著阿豹。

阿豹上氣不接下氣。

「快!快去救富哥,快,趙炳,快跟我走!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阿豹不由分說,拉著趙炳就向鎮上樹林跑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阿豹,你說清楚。」趙炳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來不及跟你說,我們快去救人,再不去就真來不及啦!」阿豹跑的更快了。

趙炳意識到肯定是有大事發生,跟在阿豹的後面,一起向鎮上的亂石崗跑去。

遠遠的,趙炳看到亂石崗裡面,聚集了一大批年輕人,而且個個身穿黑色披風,為首的人,脖子里閃閃發光,油光錚亮。

這個人正是大頭。

大頭自從告別了劉明成以後,召集了他的最精幹的兄弟,足足有20多個人,氣勢洶洶的來到了阿豹所說的亂石崗。

阿豹雖然隱隱的感覺到,大頭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但是沒想到,這次來的陣勢超出自己的想象,自己手下的幾個小兄弟,還沒開始動手,就被這些個專業的打手掀翻在地。

此時的阿豹,正被大頭踩在腳底下。

「阿豹,你膽子真是太他么大了,你也不瞧瞧,整個鎮上誰敢在我頭上動土,讓你交小費,那是瞧得起你,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敢和我公開叫板,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得付出多麼大的代價。」

大頭用腳使勁的在地上捻來捻去。

「嘶—!」

阿豹發出痛苦的喊叫,地上還留有被打出的血跡。

「大頭,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想要小費,好,我再給你五萬兩黃金,總可以了吧,我把我這個月能賺到的都給你了,你總該放了我吧。」

阿豹以為,大頭不過是想要錢,只要多給他點錢,事情應該都能解決。

「五萬?真的是好多錢啊,哈哈,阿豹,你把我大頭當成什麼人了,你以為五萬塊錢就能把我大頭收買打發了是么,呸! 蜜愛甜寵:前妻萌萌噠 我大頭也是有脾氣的,今天,我就是要你阿豹,拍屁股走人,否則,你就別想囫圇著從這裡走出去。」

「什麼!大頭,你想打我亂石崗的主意,你想都別想,我可以給你小費,但是你如果想霸佔,我決不答應!」阿豹狂吼著,在地上奮力的掙扎,歇斯底里。

大頭用力的踩了兩腳。

「我讓你不答應!我讓你不答應!你現在就讓你答應,看你的頭皮硬,還是我的皮鞋硬!」

大頭一邊咬著牙,一邊用鞋跟用力的踹著阿豹的頭。

又是一陣哀嚎,地上的血跡更深了,而旁邊阿豹的小弟們,一個都不敢出聲,對手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他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死亡威脅。

阿豹和趙炳,也在一邊,不敢靠近,趙炳能夠聽到阿豹的牙齒咬的格格響,那發自內心的憤怒,溢於言表。

「阿豹,你打算怎麼辦?」趙炳心裡非常緊張,如果說上次的較量,雙方是勢均力敵,那麼這次大頭絕對是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我不知道,如果再這樣被打下去,說不定會出人命的,我們要想辦法去救他。」阿豹心裡著急,但是一時想不出好辦法,因為自己和對手們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

趙炳看得出來,現在阿豹的處境非常的危險,如果得不到及時的解圍,局勢一直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是非常危險。

「阿豹,我實話告訴你,這個亂石崗不是我看中了,而是看中的人,你根本就惹不起,所以,我乖乖的把亂石崗叫出來,是你最聰明的選擇,要不然,你就等著收你的屍吧。」

大頭跟阿豹挑明了,就是有人看上了這個亂石崗。

阿豹瞪大了眼睛,憤怒的要噴出火來,搶亂石崗都到了如此明目張胆的地步,真的是喪心病狂。

「我要是不答應呢?」阿豹狠狠的說,嘴角還流著血。

「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由不得你,你答應還能留得住一條小命,如果不答應,別說是錢,我怕是你自己都保不住。」大頭說的很明白。

這不是危言聳聽,只要是大頭到了出動『精英部隊』的地步,可以說這件事情代表著,必須拿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在他的手中,還欠著好幾條人命。

阿豹心裡一陣發涼,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大頭極有可能做出喪心病狂的事情來,或許自己根本活不過今天,如果答應,自己這麼多年來,苦苦經營起來的亂石崗,將付諸東流,拱手讓人,自己絕對不甘心,特別是從今年開始,自己怎麼能夠捨得,如果讓出去,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看上了我的亂石崗,也好讓我死也瞑目。」阿豹像一頭被捆住的野獸,在地上做最後的掙扎。

「你根本,沒有,資格,知道。」大頭用手指著腳下的阿豹,一字一頓的,說的很慢。

「今天你沒有選擇,現在就給我從這裡滾出去。」大頭慢慢的把腳從阿豹的臉上移開。

阿豹搖晃著從地上爬起來,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眼前的亂石崗,不再是賺得盆滿缽滿的聚寶盤,現在看起來,反倒是像一個墳場,一個為自己而建的墳場。

「難道,自己就要這樣拱手把這裡的一切,都交給眼前這個牲口不如的禽獸!」阿豹心裡暗罵,如果手裡有一把刀,自己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狠狠的插進去。

看著眼神獃滯的阿豹,憑藉多年敲詐勒索的經驗,大頭知道,眼前的這樁買賣應該到了收場的時候了,因為,阿豹的心理防線已然崩潰。

萬分緊急的時刻,趙炳心一橫,提刀來到面前,一股磅礴的大力噴涌而出,讓在場的人一陣心悸。 但是,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馬車的隆隆聲。

剛開始,都以為是過來維持秩序的捕快,不知道情況,大頭不耐煩的使了個眼神,旁邊一個小弟神情激昂的的跑過去,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停下!給我下來,你他么知不知道誰在這!」

………

「嗡!嗡!」

然而,馬車不僅沒有減速,反倒是向人群這邊沖了過來。

「啊!!」

去攔車的小弟,剛要揮舞手中的棒子,高頭大馬就頂了上來,這下子差點嚇尿了。

一個跟頭栽倒在路邊的溝里,一身的狼狽。

「還真有愣頭青,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大頭有些怒了,今天無論發生什麼情況,在他的眼裡,都要擺平,要不然在這麼多小弟面前,自己的臉往哪裡擱。

但是,馬車並沒有任何放慢速度的意思,反倒是鳴叫著著向人群中衝過來。

還沒等大頭看清楚,車就以極快速度衝過來,這速度在平時並不算快,但是這是一個下坡,關鍵是,這是一輛所向披靡的馬車,發出的聲音震耳欲聾,甚至兇猛。

「大哥,快躲開!」旁邊的小弟,奮不顧身的衝到大頭的面前,一把撲倒在路邊。

大頭嚇出一身冷汗,剛才如果不是被撲倒,說不定就被壓在馬車下了。

一時間,場面完全混亂了,幾十個人,在馬車的碾壓聲中,四處逃竄,塵沙並起。

阿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吱—!」一個鳴叫,馬車在地上劃出了長長的溝痕,馬車停在了場地中間。

「大哥!快上來,快點!」

阿豹擦了擦眼睛,一看,竟然是趙炳,旁邊是林加強。

阿豹一陣狂喜,難道說,這兩個人是來救我的?

話不多說,阿豹一腳跳上來,根本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

「轟!」

三個人瘋似的逃離。

大頭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轉頭一看,阿豹不見了,這才知道原來這馬車是專門來救阿豹的。

重生豪門:千金逆襲 想到這裡,大頭的鼻子都要被氣歪了,這次他可是動用了所有的精幹力量,如果再次失手,不要說劉明成這邊說不過去,就是自己給這幫弟兄們,也說不過去,還有自己的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要打水漂。

想到這些,大頭整個人都要跳起來。

「弟兄們,趕緊去給我追!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阿豹這個傢伙給我捉回來,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大頭已經憤怒到極點,像一隻發瘋的餓狼,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轟!轟!轟!」

幾匹高頭大馬同時開拔,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揚塵四射,向馬車逃走的方向,猛追。

馬車之上,阿豹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兄弟,你是怎麼冒出來的,今天要不是你來救我,我就死在這兒了,真的。」阿豹感激的表情,溢於言表。

「不要謝我,大哥,是趙炳出的主意,要不是他想出來這個主意,到現在我就是拼上老命,也就不出來你。」林加強一邊開車,一邊說,顯得極為興奮。俠盜飛車的感覺,從來都是聽別人說,沒想到,在現實中竟然自己也能做到。

原來,正當趙炳和林加強為如何救阿豹一籌莫展的時候,趙炳看到了不遠處有一輛過來的馬車,慢悠悠的經過這裡,突然間有了主意。他讓林加強攔下了這輛馬車,和馬車司機談好了價錢,讓司機師傅走了以後,由林加強駕車,趙炳在指定的位置指揮,上演了馬車救人的驚險一幕。

「我們現在還不能太樂觀,強哥,前面是一個岔路口,你一定要順著路向左走,那是馬車運送砂石最經常走的路,大頭他們現在肯定正在全力的追咱們,要知道,我們馬車的速度,絕對是比他們要慢的,要是被他們追上來的話,就死定了。」

趙炳來不及多想,他要考慮如何能夠擺脫大頭們的追擊。

「為啥要走馬車常走的路,他們豈不是很容易跟上來。」林加強不明白為什麼趙炳會這樣去判斷。

「因為,大頭他們肯定以為我們會選擇一條他們猜不到的路,但是我們就是要偏偏選擇他認為我們不會選的路,這樣才能讓他想不到。」

「你真是太聰明了,趙炳,我現在真是要拜你為師了,哈哈。」林加強一隻手握著馬韁,另只手情不自禁的要去拍趙炳的肩膀。

「小心開車,強哥,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他們也有可能兵分兩路,如果那樣的話,我們就更不能掉以輕心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前面是一個加油站,我們就在這裡放下車,趕緊找其他的車走,趕在他們之前,這樣我們就安全了。」

趙炳擺脫對手的方法,顯然很高明。

果然,不遠處,有一個比較大的驛站,趙炳三人按照剛才的辦法,迅速的包了另外馬車逃走了。

正如趙炳所說,大頭很快就來到了岔路口,他們兵分兩路,認為這樣萬無一失。

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他們低估了趙炳他們的狡猾。

大頭站在馬車的前面,一腳一腳的踹著,兩邊的馬鐙都被踹碎了,大頭還是感覺不解氣。

「真混蛋!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溜了,這讓我以後在弟兄們前面怎麼混,怎麼混,啊!!」

越說越氣,大頭只能是拿眼前的馬車撒氣。

「大哥,你先別著急,反正阿豹肯定還會回來的,我們派幾個兄弟過去蹲著,看阿豹到底有什麼能耐。」旁邊一個說道。

「去是一定要去,沒想到阿豹這小子這麼狡猾,我真是低估了他,到手的母雞飛了,簡直不可思議,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大頭喘著粗氣,胸口感覺像被悶了塊大石一樣,特別特別的不舒服。

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過失手,也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今天竟然在阿豹身上,破了這個例,大頭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冥冥中,他感覺到有人在暗中幫他。

趙炳已經帶著阿豹離開了,來到了一個他們都找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還能做到這麼隱蔽,真是神奇極了。 「主子,這一次,又…失敗了。」

大廳之上,大頭垂頭喪氣的站在一邊,正中間,劉明成穩穩的坐在那裡,氣氛非常的凝重。

劉明成看著旁邊紅木柜上的一棵蘭花。

「這棵蘭花,開的多好。你看。」劉明成突然間打破了沉寂,手指著蘭花。

大頭一愣,不明白劉明成為什麼突然說這樣的話,心裡更是害怕了,因為越是不相干的事,越預示著不正常。

「好!好!好!真是好看!」大頭附和著,額頭的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流。

「你知道為什麼蘭花,如此的珍貴么?」劉明成話鋒一轉。

「在越南有一種兜蘭,因其花型如一個圓形口袋,而且只有一種昆蟲為其受粉,所以才顯得極其珍貴,就是因為他的稀有,而不是他的價值。這個道理,你懂么?」

劉明成眼神突然凌厲起來,眼中宛若一把把刀子,割在大頭身體的各個部位,看的大頭渾身不自在。

大頭還是聽的雲里霧裡,不知道劉明成在說些什麼,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劉明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從未有過的,他從劉明成的眼神和語氣中可以感覺得出來。

「還請主子明示。我真是沒有想到,阿豹這個小子,竟然如此的狡猾,這次又讓他跑了,我可是帶著我最得力的兄弟們都去了,哪成想竟然有人駕著馬車來救把場子給砸了,還把人給救了。不過,你放心,主子,我大頭就是給翻個底朝天,我也把這個小子給翻出來!」

大頭瞪著兩個眼,滿眼的狠色,更多的是殺氣。

「你辦事,我一向非常放心,就像這蘭花,他金貴就金貴在他稀罕,你就稀罕在能辦事,而且能辦成事,這讓我很滿意,可是這一次,應該說是第二次,竟然接連兩次失手,問題到底出在哪,我想聽一個合理的解釋。」

劉明成站起身,緩緩的來到大頭的面前。

大頭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壓抑氣氛,頭頂上有千斤的巨石掉下來,額頭的汗珠不禁流的更多了。

「是,這件事情也是出乎我的預料,是我輕敵了。」

大頭把身子壓的很低,他現在不敢看劉明成的眼神。

「你要知道,我現在馬上要修鍊的能量,已經迫在眉睫,馬上要開始了,而我現在連一個神狼之眼都搞不定,還談什麼升級修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點修鍊石,連我一半的用量都供不上,怎麼辦,大頭,我讓你說,到底該怎麼辦。」

劉明成的語氣越來越嚴重了,整個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和令人窒息的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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