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已過殘臘,便是泰始二年,元旦受朝,不消細說。有司請建立七廟,武帝恐勞民傷財,不忍徭役,但將魏廟神主,徙置別室,即就魏廟作為太廟,所有魏氏諸王,皆降封為侯。

旋冊立王妃楊氏為皇后,楊氏為弘農郡人,名艷,字瓊芝,父名文宗,曾仕魏為通事郎,母趙氏產女身亡,女寄乳舅家,賴舅母撫育成人,生得姿容美麗,秀外慧中,相士嘗說她后當大貴,司馬昭乃納為子婦,伉儷甚諧。司馬昭納楊女為媳,明明是有心篡國。

及得立為後,追懷舅氏舊恩,請敕封舅氏趙俊夫婦,武帝自然依議。趙俊兄趙虞,也得授官。

趙虞有一女,趙芳名是一粲字,頗有三分姿色,楊后召她入宮,鎮日里留住左右,就是武帝退朝,與后敘談,粲亦未嘗迴避,有時卻與武帝調情,楊后玉成人美,遂勸武帝納作嬪嬙,賜號夫人。

武帝還道楊后大度,毫不妒忌,哪知楊后正要這中表姊妹,來做幫手,一切布置,彷彿與美人計相似,武帝為色所迷,怎能窺破楊后的私衷呢?這也是楊后特別作用,與普通婦人不同。

楊后初生一男,取名為軌,二歲即殤,嗣復生了二子,長名司馬衷,次名司馬東,司馬衷頑鈍如豕,年至七八歲,尚不能識之無,雖經師傅再三教導,也是旋記旋忘。武帝嘗謂此兒不肖,未堪承嗣,偏楊后鍾愛頑兒,屢把立嫡以長的古訓,面語武帝,惹得武帝滿腹狐疑,勉強延宕了一年。

司馬衷已年至九歲了,楊后常欲立司馬衷為太子,隨時絮聒,又經趙夫人從旁幫忙,只說:「衷年尚幼沖,怪不得他童心未化,將來大器晚成,何至不能承統。今主上即位二年,尚未立儲,似與國本關係,未免欠缺,應速立衷為嗣」云云。

從來婦人私語,最易動聽,況經一妻一妾,此倡彼和,就使鐵石心腸,也被銷熔。況晉武帝牽情帷菑,無從擺脫,怎能不為它所誤,變易成心?

泰始三年正月,竟立司馬衷為皇太子,禍本成了。內外官僚,那個來管司馬家事?且衷為嫡長,名義甚正,更令人無從置喙,大眾不過依例稱賀,樂得做個好好先生,靜觀成敗罷了。

是年特下征書,起蜀漢郎官李密為太子洗馬,李密父李虔早歿,母何氏改醮,單靠祖母劉氏撫養,因得長成。

是時劉氏年近百歲,起居服食,統由李密一人侍奉,李密乃上表陳情,願乞終養。

表文說得非常懇切,一經呈入,連武帝也為動情,且閱且嘆道:「孝行如是,畢竟名不虛傳呢。」

待至劉終服闋,仍復征為洗馬,不久即出為守令,免官歸田,考終原籍。

泰始四年,皇太后王氏崩,武帝居喪,一遵古禮,迨喪葬既畢,還是縗絰臨朝。

先是武帝遭父喪時,援照魏制,三日除服,但尚素冠蔬食,終守三年。

至是改魏為晉,法由己出,因欲仿行古制,持三年服,偏百官固請釋縗,乃姑允通融,朝服從吉,常服從凶,直到三年以後,才一律改除。

事有湊巧,晉室方遭大喪,那孝子王祥,亦老病告終。

王祥系琅琊人氏,早年失恃,繼母朱氏,待祥頗虐,卧冰求鯉的故典,便是王祥一生的盛名。后仕魏至太尉,封睢陵侯,武帝即位,遷官太保,進爵為公。

王祥以年老乞休,一再不已,乃聽以睢陵公就第,祿賜如前。已而病歿,賻贈甚優,予謚曰元。王祥弟名覽,為朱氏所出,屢次諫母護兄,孝友恭恪,與與祥齊名,後來亦官至光祿大夫。門施五馬,代毓名賢,這豈不是善有善報么?

且說晉武帝新遭母喪,無心外事,但將內政稍稍整頓,已是兆民樂業,四境蒙庥。

過了年余,方欲東向圖吳,特任中軍將軍羊祜為尚書左僕射,出督荊州軍事。

羊祜坐鎮襄陽,日務屯墾,繕備軍實,意者待時而動,不願與吳急切啟釁,故在軍中常輕裘緩帶,有儒雅風。武帝亦特加寵信,聽他所為。

且說安平王司馬孚,位尊望重,進拜太宰,武帝又格外寵遇,不以臣禮相待,每當元日會朝,令司馬孚得乘車上殿,由武帝迎入阼階,賜他旁坐。

待朝會既畢,復邀司馬孚入內殿,行家人禮。武帝親捧觴上壽,拜手致敬。司馬孚下跪答拜,各盡義文。

武帝又特給雲母輦,青蓋車,但司馬孚卻自安淡泊,不以為榮。平居反常有憂色,至九十三歲,疾終私第,遺命諸子道:「有魏貞士河內司馬孚,字叔達,不伊不周,不夷不惠,立身行道,終始若一,當衣以時服,殮用素棺。」

諸子頗依司馬孚遺囑,不敢從奢。凡武帝所給厚賻,概置不用。武帝一再臨喪,弔奠盡哀,予謚曰憲,配饗太廟。司馬孚雖未嘗忘魏,然不能遠引,仍在朝柄政,自稱有魏貞士,毋乃不倫。

司馬孚長子司馬邕襲爵為王,餘子亦授官有差,外如博陵公王沈,鉅鹿公裴秀,樂陵公石苞,壽光公鄭沖,臨淮公荀顗等,俱相次告終。又有武帝庶子城陽王憲,東海王祗,亦皆夭逝。

武帝屢次哀悼,常有戚容,不意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那楊皇后做了八九年的國母,已享盡人間富貴,竟致一病不起,也要歸天。后與武帝情好甚篤,六宮政令,委后獨裁,武帝從未過問。就是後宮妾御,為數無多,也往往敝服損容,不敢當夕。

自從武帝即位,至泰始八年,除舊有宮妾外,只選了一個左家女,拜為修儀。左女名芬,乃是秘書郎左思女弟。左思字太沖,臨淄人氏,家世儒學,夙擅文名,嘗作《齊都賦》,一年乃成,妃白儷黃,備極工妙。嗣又續撰《三都賦》,魏吳蜀三都。構思窮年,自苦所見未博,因移家京師,搜采各書,朝夕瀏覽,每得一句,即便錄出,留作詞料。菑陽公衛顗及著作郎張載,中書郎劉逵等,聞思好學能文,皆引與交遊,且薦為秘書郎。

思得了此官,所有天府藏書,任他取閱,左宜右有,始得將《三都賦》製成。屈指年華,正滿十稔,後人稱他為煉都十年。三賦脫稿,都下爭抄,洛陽為之紙貴,就是左太沖三字的價值,也冠絕一時。隨筆帶入左思煉都,意在重才。

左芬得兄教授,刻意講求,仗著她慧質靈心,形諸歌詠,居然能下筆千言,作一個掃眉才子。

武帝慕才下聘,左思只好應命,遣左芬入宮,更衣承寵,特沐隆恩。可惜她姿貌平常,容不稱才,武帝雖然召幸,終嫌未足,因此得隴望蜀,復欲廣選絕色女子,充入後宮。

會海內久安,四方無事,遂詔選名門淑質,使公卿以下子女,一律應選,如有隱匿不報,以不敬論。那時豪門貴族,不敢違慢,只好將親生女兒,盛飾艷妝,送將進去。

武帝挈了楊后,臨軒親選,但見得粉白黛綠,齊集殿門,楊后陰懷妒忌,表面上雖無慍色,心計中早已安排,待各選女應名趨入,遇有艷麗奪目,即斥為妖冶不經,未堪中選,惟身材長大,面貌潔白,饒有端莊氣象,才稱合格。武帝也無可奈何,只好由她揀擇。

俄有一卞家女冉冉進來,生得一貌如花,格外嬌艷,武帝格外神移,掩扇語后道:「此女大佳。」

后應聲道:「卞氏為魏室姻親,三世后族,今若選得此女,怎得屈以卑位?不如割愛為是。」

武帝窺透后意,只好捨去。卞女退出,復來了一個胡女,卻也艷麗過人,惟乃父奮為鎮軍大將軍,女秉有遺傳性質,婀娜中有剛直氣,后乃不復多說,便許武帝選定。當時中選女子,概用絳紗系臂,胡女籠紗下殿,自思不得還見父母,未免含哀,甚至號泣有聲。

左右忙搖手示禁道:「休哭!休哭!恐被陛下聞知。」

胡女反朗聲道:「死且不怕,怕甚麼陛下?」武帝頗有所聞,暗暗稱奇。

嗣複選得司徒李胤女,廷尉諸葛沖女,太僕臧權女,侍中馮蓀女等,共數十人,乃退入後宮,是夕不傳別人,獨宣入胡家女郎,問她閨名,系一芳字。當下叫她侍寢,胡女到了此時,也只好唯命是從。

一夜春風,恩周四體,翌晨即有旨傳出,著洛陽令司馬肇奉冊入宮,拜胡芳為貴嬪。

復因左芬先入,恐她抱怨,也把貴嬪綠秩,賞給了她。後來復召幸諸女,只有諸葛女最愜心懷,小名叫一婉字,頗足相副,因亦封為夫人,但尚未及胡貴嬪的寵遇,一切服飾,僅亞楊后一等,後宮莫敢與爭。獨後由妒生悔,由悔生愁,竟致染成一病,要與世長辭了。

正所謂:孫皓帝位成最後,孫吳已是走到頭。晉王死後立其子,其子滅魏稱武帝。

評:孫休死後,遺言立子為帝,而子尚幼,張布等人就迎廢太子孫和子孫皓為帝,意想重振孫吳,不料孫皓不是他們所盼,竟將張布等人殺死,並最後成為一個昏暗的暴君,由此可見,孫吳已走到盡頭了。司馬昭死,其子司馬炎即位后立即重演曹魏代漢故事,讓魏主曹芳禪讓於他,以晉代魏,開啟了一個新朝代。 吃完午飯,經過短暫的休息,一大群人又跟着宋宸來到了高爐這裏,人數變多是因為大家聽說部落里又有新的金屬出現了,大家還是非常好奇的。

在領略過金屬的威力之後,大家對於這種新式的東西,就更加的感興趣,銅的使用,給了大家一種全新的體驗,就是不知道這種叫做青銅的東西,是不是會比現在的銅更加的優秀呢。

硬度的比較還是用的最簡單的方法,兩兩相對,更優秀的晉級到下一輪,最後留下的自然就是這其中最佳的配比了,畢竟只有這幾把而已,所以弄起來也還算是快。

兩把不大的小刀互砍,這件事一個人就能夠完成,所以基本上就是宋宸一把的在那裏看着,周圍一群人看着,時不時的發出驚嘆的聲音助助興,不出宋宸所料,銅錫各佔一半的那一把雖然硬度還可以,但是非常的脆,用來做工具肯定是不合適,不過至於它的用途宋宸暫時也沒有想到。

相對來說,硬度比較高的就是錫在其中佔據三成左右的那一把,比例更高的要脆一些,少的話韌性有餘,硬度不足,兩成左右的用來做斧子,甚至長矛都勉強夠用,但是要做刀刃或者箭鏃的話,還是有些不夠看到。

不過這也只是青銅內部的比較,想要更直觀看出青銅和普通銅的差距還是得將這兩者比較一下,這種合金到底是更好用,還是有可能不如銅的,還得是給大家演示一番才行,部落里之前也有已經做好了的匕首,宋宸這回也是帶了一把過來。

這一把純銅的匕首要大上一些,不過用來測試硬度,大小倒不是多麼的重要,再說兩者差別也並不是很大,用這邊硬度最高的青銅合金向著純銅匕首上砍去,純銅匕首上直接就被砍出來一個小口子,而青銅這個對砍的部位則是一點痕迹都沒有,這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蠻大的,就連宋宸也是沒有猜到。

只是加了幾勺錫,硬度就有這麼大的進步,看了青銅的表現,手裏的純銅匕首頓時就不是那麼香了。

按照這個比例,這次開採回來的錫還是能做出不少的青銅的,五筐錫礦石,三百斤的樣子,最後應該也能提煉出來一百來斤的錫,按照最多三成的比例的話,還能做出來四五百斤呢,這樣一看,和部落里開採銅礦石的比例還算是吻合,能夠消耗掉大半的銅礦了。

關鍵是這還是按照目前來看最高的配比了,如果做成斧頭這些工具,完全就不需要放這麼多,兩成足矣,就是說,錫總體的使用量還是有下降的空間。

這也算是給了宋宸一個定心丸了,畢竟相對於銅來說,錫這玩意並不是很容易就能得到的,現在看來,數量上至少不會缺少多少,滿足部落里的青銅所需絕對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見識過青銅的實力之後,所有人都是有着和宋宸一樣的想法,大家都想將手裏的純銅武器換成青銅的了,部落里人大多都是直性子,一般有什麼當場就直接說了出來,這次同樣也是如此。

「神使,這個青銅好做不」,有幾個人還知道旁敲側擊的迂迴一下,畢竟部落里現在銅的武器還沒有完全取代石頭還有骨頭打磨的工具,這種新的金屬明顯是要更加的難以冶鍊一些,大家雖然不明白具體的冶鍊步驟,但是也聽說了這是兩種金屬混合后的製品,工藝上要更加繁瑣一點。

「神使,大家什麼時候能用上青銅武器啊」,這個問的就要直接許多了,有人起來個頭,大家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的問了起來。

………………

青銅暫時肯定是沒有辦法完全普及的,這還只是第一輪的實驗而已,大概率不會第一就實驗出來最合適的比例,想要將有限的金屬發揮最大的作用,還是得多實驗幾次,得出最好的結果。

錫礦目前也就是夠用的水平而已,有可能的話宋宸還是想儘可能的提高它的使用效率,不過暫時也能做出來一些青銅工具過度一下,反正實驗也是得將兩種金屬都冶鍊出來,索性就按照現在的最近配比做出來一些好了至少要比純銅打造的好上一些不是。

純銅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銅的延展性非常不錯,完全可以用來做一些廚具什麼的,銅鍋銅壺這都是非常好用的,部落里現在做菜的鍋大多還都是用的之前的陶鍋,導熱性實在是有點差,尤其是炒菜的時候,鍋熱的非常慢,燒水的時候也是如此,非常的浪費柴。

後續的實驗主要還是得黑鐵來完成了,實驗最佳的比例,無非就是要小心,謹慎,宋宸和大家都一樣,都不了解這方面的內容,所以並沒有什麼差距。

不過這個時候,黑鐵不好好學習的弊端就顯現出來了,黑鐵到現在也就是數個數字而已,這其中的比例還是需要稍微算一下,一時之間就是有些不太容易轉過彎來了,尤其是聽到宋宸說將錫在其中的比例從百分之十五到三十五都實驗一遍的時候,整個頭都大了起來,一臉無辜的看向量宋宸,宋宸從這也是知道,看來黑鐵應該是聽不懂百分比的含義。

不過現在再想從頭教起顯然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一是大家都沒有這麼多的閑暇時間來上課,二來,這也不是一兩節課就能學會的東西,黑鐵的基礎近乎沒有,從頭教起,別說他了,就連宋宸腦袋都大。

沒有辦法,思索一番之後,宋宸只能交給黑鐵一個最簡單,最笨的辦法了,同時也暗暗記下了,今年冬天怎麼說得讓黑鐵跟着上上課,至少簡單的數學還是得回的,這在以後的金屬冶鍊中絕對能用的上。

宋宸想到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的步驟都安排好,黑鐵只負責埋頭冶鍊,最後按照宋宸的方法將兩種金屬混合到一起就行,做這種笨活也就沒有數學什麼事情了。

想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弄的更精細,那麼盛液體的勺子也得更加精細才行,現有的勺子做這種小的工具還好,大工具就有些不夠看了。『

不過部落里這種簡單的工具多的很,尤其是勺子這種容易碎的東西,陶和瓷每隔上一段時間都會做出來一些,宋宸的想法是將每一次實驗的量由現在的十份分的再精細一些,也就是分成一百份。

用一大一小兩個勺子來衡量其中的份量,大的就是十份,小的就是一份,兩者互相配合起來速度也不會太慢,而且也比較容易理解。

大勺子好找,部落里有很多,就是小勺子要麻煩一點,為了保證精準,小勺子就得是大的十分之一,而且不能有太大的誤差,這就不是很容易做了,不過部落里現在也有着類似量杯的工具,多試幾次應該也差不多,而且這也是陶和瓷活,只有等勺子做出來才能進行後續的實驗。

宋宸也只是粗略的和黑鐵說了一下,讓他有個大概的方向,宋宸也怕一時之間說的太多,黑鐵是不是也有些不太容易接受,後面等勺子出來之後,再詳細的和他說說。

暫時的話,部落里就按照錫在其中佔三成的來做刀箭矢這些,錫佔兩成的做相對來說比較鈍一些的武器,現在的純銅武器宋宸暫時也是不考慮替換掉,先將數量提升上來再說,對於目前的部落來說,無論是青銅還是純銅,都是非常好的。

要想做青銅的話,這邊原來的兩人就又是有些捉襟見肘了起來,宋宸衡量之後,大方了一次,直接就劃過來兩人,青銅的冶鍊絕對是部落裏頭等的大事,也值得宋宸這樣重視。

現在部落里的人手還算是比較充足,只是兩個人的話並不會有多麼大的影響,尤其是這兩人還都是婦女,部落里採集最忙的時候,還是集中在秋天,現在並不忙,大部分採集隊的人還是留在了部落里學習管理稻田。

宋宸想法還是將部落逐漸轉向農耕社會,成年男性負責出去狩獵,得到日常所需要的肉類,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等到部落里的養殖也完全壯大后,出去狩獵的時間也是會大大減少的。女性暫時則是負責處理簡單的農活,平時部落里的雜活也得婦女來干,織布啊之類的手工活還是非常適合婦女的,尤其是懷孕之後的婦女,能幹的活不多,但是大家都不願意閑着,那麼平時織布,做衣服就是非常好的選擇。

至於採集的什麼的,盡量集中在一段時間之內,而且也是以部落里現有的果園為主,部落里果園這幾年也是有了一定的發展,比宋宸剛來的時候大了一半多,種類也是更加豐富了,這其中不僅有自然發展的,也有後來移植過去的,宋宸將果園周圍一些較小的果樹都種到了果園裏。

每年果園帶來的果子也是非常可觀的,不僅滿足了部落里食用的需求,而且還有相當一部分被拿來用來做糖釀酒。 「什麼!」周瑜聽到諸葛亮帶了十四萬支箭回來,緊緊的捏著手裡的酒樽,咬著牙說道:「此人日後定將成為我江東的大敵,斷不能留!」

一旁的魯肅見周瑜這般,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要勸周瑜,肯定不能用一般的方法。

周瑜是何等人也?江東的大都督,統領著江東的水軍,在江東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其才智更是不用說,那是他埋在骨子裡的傲氣,可如今,他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威脅,對,就是威脅!

他知道這諸葛亮的才能不在他之下,或者說,他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到自己不如諸葛亮,這一點讓他極其的不舒服,所以,諸葛亮必須死!

可是魯肅是一心想要孫劉兩家結盟的,他也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兩家聯盟就此瓦解的,於是說道:「公瑾所言極是,這孔明太狂了,令其十日之內造出十萬支箭,他居然三天之內去曹軍那『偷』了十四萬支箭,如此投機取巧的行為,令我等所不恥!」

「而且還損失了我江東數名士兵,毀壞我軍戰船~」魯肅看了一眼周瑜,嘴角揚起了一抹不可查的弧度,接著說道:「此人該殺!」

周瑜看了一眼魯肅,顯然的非常的好奇這魯肅居然會怎麼說,因為這孫劉兩家的聯盟可是他極力促成的啊,他此時雖然很是氣憤,可他還是感覺這魯肅不正常。

他沉默。

而魯肅則是接著說道:「到時候,諸葛亮一死,劉備肯定會揮軍討我江東,沒有了諸葛亮,以他劉備現在的兵力,我軍要滅他簡直就是易如反掌,而且還是名正言順!」

這時,周瑜突然說道:「不可!」

魯肅佯裝一臉疑惑,周瑜接著說道:「孔明必須死,但是不能現在死。」

「孔明此行雖然有些損失,但同時也變相的削弱了曹軍的部分實力,」周瑜喝了一口酒,接著道:「其任務已完成,若是此時殺他,名不正言不順,恐寒了眾人的心。」

魯肅就這樣看著周瑜,臉上古井無波,實則內心在暗自竊喜。

「而且,此時殺了孔明,孫劉聯盟便會瓦解,孫劉大戰,我軍雖然可以戰勝劉備,但也會傷及元氣,」周瑜看著魯肅,眼神有些複雜,接著說道:「你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魯肅也不遮遮掩掩的直接大笑起來,說道:「若不如此,公瑾又怎能想通?」

二人對視一眼,不謀而合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孔明神機妙算,吾不如也!」周瑜慨然嘆道:「走,隨我去見見咱們的大功臣吧!」

……

「紫菱草,亢龍齒,焱火石,無根水,還有萬年玄武血,」劉備依舊還在那個山洞裡,此刻的他正在琢磨的恢復他的筋脈的藥方,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但是儘早的恢復還是很有必要的,萬一哪天在要緊的關頭突然發作了,那可是要命的啊。

目前他已經得到了紫菱草和亢龍齒,剩下的幾樣想要靠自己去找,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的依靠著系統的任務獎勵了。

不過他從江東回來大半個月了,也沒有新的任務,他也不著急,整天就躲在山洞了修鍊,畢竟他現在有的玉石,此時他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定在了聽氣境界了。

此時的聽氣境界,可是實打實的,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已經有了質的飛越,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之前是因為自己強行將境界拉升到了聽氣境界,而現在的他,是一點一點的積累的,這能一樣嗎?

這時,他只想要個人打一架,他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渾身是勁兒,可就是沒有地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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