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哪怕是機雕,也能雕出來個模樣的,手工來學這個,就是大材小用了。

「我教你畫設計稿,看你悟性怎麼樣了。」姜然說道。「不過我看你雕的還不錯,應該三年內,趕上馮卓沒問題。」

李恆激動之色溢於言表,「多謝師父。」

雖然三年之內,趕上馮卓,這餅畫的着實是有些誇張了,但是,李恆信了!

姜然的實力,哪怕是馮卓也是讚不絕口,現在有他親自教,三年之內,即便是趕上馮卓,也不是空話。

「等到時候再謝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能力怎麼樣呢。」姜然擺了擺手說道。

如果太笨的話,姜然還沒有那種點石成金的能力。

他只會把自己的基本功教他,算是哪怕是自己不從事這個行業,也給這個行業留下一點自己的東西了。

因為很多東西,他自己不想去做,但是既然系統給了,他覺得,還是有義務的去傳承下來的。

傳承和發揚,對於國風來說,才是個完美的解讀。

話音剛落,李恆笑道,「到了。」

「好。」姜然走了出來。

馮卓似乎在這兒等了一會兒了,低頭看了看錶,方才抬頭看到了兩人。

「來了。」

「嗯。」

「那走吧。」

「好。」

天空已經晴朗了起來,讓人的心情也變得更好了。

「上我的車吧。」姜然笑道,「回來我送你們。」

「也行。」

馮卓倒是不矯情,畢竟姜然的車也不錯,另外,他主要是不想自己開車。

他對車沒有愛好,只是代步的工具而已。

打開車之後,馮卓自然地坐到了副駕駛,「這邊最近正好沒什麼事,還是出去休閑一下的好。」

「那怎麼想起來找我了?」姜然邊開車邊笑着說道。

「實不相瞞,兄弟,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並非凡人。」馮卓一瞬間湊了過來,煞有其事的說道。

「然後呢?」

「一眼萬年,我就知道,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合伙人。」馮卓說道,「怎麼樣,要不要跟着我干,咱們橫掃玉雕界,成為神話。」

「不怎麼樣。」姜然笑道,「我這把子力氣還留着唱戲呢。」

「唱戲有什麼好的,你要是真的不缺錢的話,玩兒玉石才是我們這種生活的最佳選擇。」馮卓收回了目光,調整了一下座椅,雙手靠在腦後,幾乎是躺在了座椅上。

「沒興趣。」

馮卓撇了撇嘴,他就知道,又是自討沒趣了。

「師父剛才說,下午要我拿着工作室的好料子去找他。」李恆適時的插嘴道。

「好料子啊。」馮卓眼睛一亮,「我工作室有的是啊,什麼藍田玉,壽山石,翡翠,軟玉硬玉,古今玉石,應有盡有,買這些料子花了我好幾千呢。」

隨後,再一次的湊了過來,「不如,你來我工作室教,也是一樣的。」

姜然沒有說話,給了馮卓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算了算了,去你家也不是不可以。」馮卓說道,「不過,我也想去!」

「兄弟,教教我吧,我這剛剛有了一點大師級的眉目,你再不教教我,我就掉段了啊。」馮卓苦兮兮的說道。

姜然,「……」

媽的,這人話怎麼這麼多。

馮卓的玩笑倒是也適可而止,見到姜然也沒有什麼開玩笑的意思,認真的開車。

隨後跟李恆說道,「好好學吧,等姜然兄弟把那些料子教你怎麼雕,你自己把那些料子全雕出來,雕之後,拿給你師父看,在工作室學一年了,也該有點基礎,自己慢慢學了。」

「幾千萬的料子,我怕雕了之後……」

「幾千萬而已,自信點,哪怕是虧了,算我的。」馮卓淡然的說道。

姜然笑了笑,「你就不怕他把這些料子雕成一堆菜狗之類的?」

「設計師嘛,自然是要有着自己的想法的,虧了就虧了,我這邊有銷路和渠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哪怕是學徒的產品,也還不至於賣不出去。」馮卓擺了擺手,說道。「更何況是你教的。」

「聽到了么,放心大膽的去干就行了。」

「我知道了。」李恆笑着說道,「一定不給你們丟臉的。」

姜然倒是微微搖頭,不贊同這個想法,為了自己而學,這個不是丟不丟臉的問題。

7017k 淑落殿,位於皇宮一角,但宮裡的人都清楚,殿中的女主人是不可招惹的人。

柔嘉郡主正哄著懷中的嬰兒入睡,流露出溫柔知性的氣息,雍容且帶有濃濃的母性。

「娘娘,皇后那邊派人送來了一些仙人掌果,聽說是很遠的地方進獻來得,太醫說具有滋陰美容的效果。」

一位宮女柔聲道。

柔嘉郡主頓了一下,輕聲道:「禮尚往來,一會兒你去庫房把前幾天陛下送來的幾顆寶石送到皇后府,再尋幾件新裁製的衣衫,正好皇後娘娘剛剛也生了皇子,興許也能用上。」

宮女:「是,娘娘,奴婢馬上去辦。」

「等等!」

柔嘉郡主又想起來一件事情,雙眉緊顰,吩咐道:「芸妃和琪妃那邊也要挑選幾件禮品,不用太過昂貴,簡單表達心意即可。」

女人生了孩子,這心思會逐漸發生改變,哪怕她仍對朱訓樘不冷不熱,可是早就半強迫性的接受了事實。

這也是她逐漸和宮中其他女人打交道的原因。

話說,宮中也很簡單。

芸妃趙姨娘和琪妃趙詩琪都是守著自己的圈子,從來不發表什麼建議,也是和和美美地同其他人相處,從不爭權奪勢。

而皇后宋念雪深受恩寵,更為大明生了嫡長子朱欽照。

朱飲照頗受大明群臣擁護,地位穩固,其他幾個兄弟根本沒有辦法和他對抗。

至於其他女子,梅蒂蘭娜,伊凱麗卡母女,多妹和斯泰麗幾女,受制於身份限制,只不過是朱訓樘發洩慾望的工具罷了。

雖說她們也有人誕下皇子,可是根本無法得到朱訓樘真正的喜愛。

只有來自扎哈西部落的阿佳妮,還有朱歸德的遠方表妹朱茵曼才略為有些地位,被朱訓樘封為了麗嬪和安嬪。

其他進獻的美女基本都是選侍或者才人,朱訓樘想起的時候寵幸一次,沒想起來則……

那些獲得的白奴,朱訓樘臨幸過幾次就沒了興趣,毛髮粗,還帶有一些體味兒,瘦巴巴得,沒意思。

「娘娘,聽說前線再打仗,皇爺這些時間經常忙碌公文,您看是否……」

柔嘉郡主愣了一下,抬起白皙的面頰,眉毛上揚:「怎麼前線又打仗了,情況怎麼樣?」

自打她從山村中出來后,感覺大明時時刻刻都再打仗,沒有一天消停的日子。

宮女:「好像是海上的紅毛鬼,奴婢不知具體的情況,只聽南書房那邊的小晴姐姐說起這些事情,內閣的大臣經常和皇爺開會開到深夜。」

柔嘉郡主沒有說話,宮女心中有些害怕自己多嘴了。

「他最愛喝雞蛋羹,告訴御膳房的廚子,準備好材料,我去熬一份,晚上你送去。」

宮女的嘴角立馬翹起,娘娘心目中還是有皇爺的。

宮女們的前途和宮裡的娘娘有著密切關係,每次皇爺來的時候,淑妃娘娘總是擺出冷臉,她們這些宮女擔驚受怕,生怕有一天惹怒了皇爺。

所以,宮女才這麼積極的談這些事情。

…….

朱訓樘扭頭,一位穿著素衫的「男子」走了過來,然而臉蛋上白嫩的肌膚,和走路的動作,都能看出來是一位女性。

楊茜嵐,柔嘉郡主的女兒。

名義上,朱訓樘是她的舅舅。

楊安茜腳步停了下來,她有些驚慌,猶如小白兔遇上了大灰狼,小眸子轉個不停,臉蛋也變得漲紅。

朱訓樘靜悄悄地看著她。

楊安茜沒有跑,低著頭,小步走上前來。

「奴婢參加陛下。」

說實話,這麼多年朱訓樘也就見過楊安茜三四次,沒有多麼深的印象。

朱訓樘淡淡道:「起來吧,以後不用這麼見外。」

楊安茜偷瞄了一下,而後迅速又低下頭,兩隻手不知如何是好,攥著衣擺。

「所來何事?」

楊安茜這次想起了母親交給自己的任務,不過她說不出口。

有些囁嚅道:「母妃讓我來為大明祈福,保佑大明戰爭勝利,也保佑陛下萬福安康。」

朱訓樘眼睛一眨,自己沒有聽錯吧?

柔嘉郡主竟然會這麼做?

「真的?」

楊安茜也被朱訓樘的突然動作嚇了一跳,臻首輕輕點了一下,聲若蚊蠅道:「是。」

聽完這些話后,朱訓樘渾身舒暢。

人生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此,征服一個高冷的女人,而且……

楊安茜很明顯感受名義上的「陛下舅舅」高興了很多。

「在書院如何,適應嗎?」

朱訓樘親切的問道。

楊安茜和他弟弟楊文弱現在進入了大明皇家學院學習,大明逐漸開設了女子學院,楊安茜也就被朱訓樘安置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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