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則是季正誠,還有海顏。

海顏在看到雲邪后,臉色困窘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才好。

一直不敢抬首,與雲邪直視。

雲邪則是看向季正誠,這小子下手的速度真他媽快!

這麼快就把海顏搞定了?

季正誠見雲邪不滿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連忙稟道:「王爺,我們二人護白老爺子進京,章雄大哥在後面也親率五萬兵馬來京。只要咱們再支撐十天半個月,就可以有機會逆轉局面。」

「五萬?這五萬兵馬是我的私兵嗎?」

「是王爺的私兵!」

「還不算沒腦子,有他們到來,確實是可以扭轉整個局面。」

雲邪微微一笑,「這個餿主意,肯定不是你出的。是趙元那狐狸軍師,給出的吧。」

季正誠笑了,「王爺所言正是。」

白老爺子橫了雲邪一眼,「你小子一邊呆著去。老夫有事和侯爺商議,你就別在這裡礙眼!」

「外祖父……」

「怎麼?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我聽,我聽!我邊兒呆著去!」

雲邪苦喪著臉,外祖父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啊?

她剛剛可是認錯了啊……

可是,怎麼外祖父還是一臉惱怒啊。

哎……

看來,等這京城的事解決后,她還真的要找外祖父喜歡的東西,然後討他老人家的歡喜,求得外祖父的原諒才是。

否則,外祖父繼續這樣陰陽怪氣,她可怎麼活啊?

白老爺子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轉眸看向季飛宇,「飛宇,現在你該動起所有的勢力,進行壓制打壓那些有異心的大臣。必要的時候,手段必須狠厲,去年新科的那些新官兒,也可以提拔頂替先,這也沒什麼不可以。」 季飛宇聽到了白老爺的話后,又驚又喜,「果然相爺出馬,一個頂十!」

「滾!拍馬屁的事,就不用再說了。賀氏一族,他們既然有心這帝位,那麼你們要做的就是防備他們與外族人勾結。另外,冒出來的官刺兒,必須清理,否則還真以為官場,在他們的手裡玩轉了。這個世上,誰離了誰,日子照樣過!」

白老爺子說出這話的時候,身上散發出威嚴。

讓一屋子的人噤聲若蟬。

雲邪會心一笑,外祖父可是兩朝相爺,一身的威嚴,早就積蓄多年,豈會因為卸掉官服,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呢?

雲邪想到這裡,揚聲說道:「外祖父,七皇子說要對在宮裡的姨母下手,我打算先下手為強。」

「怎麼先下手為強?」

白老爺子看著雲邪,提出了疑問。

雲邪勾了勾唇,幽幽的說道:「我打算五天之內,把賀氏一族的罪證都收羅出來,砸在朝堂上。」

季飛宇又驚又喜,「五天時間,你能辦得到嗎?如果你能辦到,那對打擊賀家一族,絕對是最好的時機。

皇上是年初二一大早發現死訊,如今是年初四了,就算是要入土為安,皇上的後事,至少要舉喪十天時間。

欽天監也算好了皇上的入土吉日,就在十五那天。所以,你現在還有十天的時間。如果在這五天時間裡,能擺平賀氏一族,自然可以讓七皇子的勢力剪除大部份!」

「侯爺有所不知,七皇子為了拉攏我,不惜捏造罪證,想要拿皇貴妃威脅我。」

雲邪說起這事,恨得直咬牙。

七皇子實在是無恥極了,她若不狠狠的回敬,怎麼對得起他如此大禮?

季飛宇怔在當場,長長嘆息一聲,「眼下這節骨眼的時候,皇上駕崩本就是多事之時,他竟迫不及待的想要謀奪皇位。皇上若是地下有知,可會惱恨當年把東淮州封給了七皇子呢?」

雲邪撇了撇嘴,「六皇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七皇子與他能交情甚好,道不相同不為謀,他們二人能混在一起,必然是一路人。」

雲邪這話一出,則讓大夥神色怪異。

最後,還是季思聰膽大,「景南王,若是你沒有斷袖之好的話,也不會招惹六皇子的。」

「是么?依你看,還是本王的錯了?」

雲邪瞪了他一眼,她哪裡有斷袖之好?

明明是六皇子自己為身不正,再者那六皇子看上的男人,又不是她,而是迦夜,關她屁事啊!

就算那天她不去,迦夜自己一個人也能把六皇子給虐的粉身碎骨!

季飛宇在旁輕咳一聲,「思聰啊,這事,你還真怪不到王爺的頭上去。」

「若是王爺自己行得正,那麼,六皇子也不會叮無縫的臭蛋……」

季思聰還有些不甘,小聲嘟囊道。

季飛宇聽到這裡,臉色直接黑成炭球,拍桌怒斥:「季思聰!休得對王爺無禮!」

「大伯父……」

「混帳!立即向王爺道歉,否則家法伺候!」

季飛宇板著臉,生氣極了!

他豈能容忍女兒受委屈,當即對親侄兒怒罵道。 季思聰被季飛宇如此怒罵,不由整個人愣在當場。

從小到大,大伯父從來沒有如此對著他疾言厲色!

對著他們四個侄子向來是疼愛有加,今天怎麼會為了景南王,就對他黑著一張臉呢!

其實季思聰所說的那句話,雲邪也聽得一清二楚。

季思聰說的也確實是有些過分,但是不管怎麼樣,始終都是一家人,雲邪也不樂意看到父親和侄子的關係會因為她,鬧得十分僵硬。

「侯爺,有些人、有些事,根本就無須上心,因為事實是怎麼樣子的,天下人自有公斷。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雲邪連忙勸阻道,一旁的季文濱則是皺了皺眉,認真的對著自己的親大哥說道:「大哥,你如此誤會王爺,王爺根本不是你所說的那種人。難道大哥覺得六皇子,是一個好人嗎?如果大哥非要說,六皇子不會叮無縫的臭蛋。那麼,六皇子做的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難不成是江池郡的百姓們逼著他做的?」

「這不一樣……」

季思聰剛剛說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季文濱厲聲打斷:「大哥!根本沒有什麼不一樣,本質還是一樣的。你錯了就是錯了,難道錯了也不承認嗎?」

季思聰被弟弟如此數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裡的愧疚感。對雲邪道歉道:「王爺,對不住了,是我唐突了,請您見諒。」

雲邪擺了擺手,一臉毫不在意:「沒什麼,要怪就怪我到今至還未娶親,我要是娶了個夫人,季大少爺也不會如此誤會我。」

這句話回堵季思聰,把這小子氣得臉色發紫。

雲邪也不再理會季思聰,站起身來,向大家抱拳說道:「我還有點事,就不呆侯府里了。外祖父,你要是忙完了,您便回杏嵐山莊好好休息。」

「好。老夫還有點事兒,需要找侯爺好好商議一下,你有事的話你便先去忙吧!」

白老爺子大度體諒的對著雲邪說道。

「外祖父,那孫兒先行告退。」

雲邪向白老爺子行了行禮,隨後便離開了盤古侯府。

雲邪剛剛離開了盤古侯府沒多久,夜煞的身影,便出現了在自己的眼前。

夜煞手裡拿著一沓紙,對她稟報道:「鬼后,這裡的這裡記載的東西,都是賀氏一族的罪證。有七皇子買官賣官的證據,也有賀賢妃,在後宮裡面殘殺嬪妃,毒害皇家子嗣的證人。」

雲邪聽到這裡,杏眼微挑,笑道:「夜煞,你可真能幹啊!這麼快就把這些事情罪證,都給搜羅了起來。不錯!回頭我再給你煉製兩瓶好東西,算是補償你。」

夜煞嚇得連連搖頭,「鬼后,您言重了。要是王知道我敢居功,肯定扒了我的皮。為你辦事是我心甘情願的,還請您不要如此見外。」

雲邪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夜煞說道:「行,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我也不與客氣。走,你陪我去個地方吧!」

「是。」

夜煞連忙點頭應道。

當來到賀府大門的時候,夜煞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雲邪居然要來賀府,不由嚇了一跳,「鬼后,您來這賀府要幹什麼?」 「來這賀府當然是有事情要干,夜煞,我們進去做他一場大戲如何?」

雲邪笑得一臉詭異,讓夜殤感覺心裡直發毛,看著她的笑臉,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諾諾的詢問:「鬼后,您這是要光明正大的進去嗎?」

「為什麼要光明正大的進去呢?你錯了,我們是要隱身進去,而且等到夜晚的時候,我還得要夜煞你幫個忙,召喚冤魂們都出來向他們討債,不是挺好玩的嗎?」

雲邪此時笑得更加開心。

夜煞點了點頭,「好,那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他去忙活的樣子,雲邪不由覺得好笑,看來這夜煞被人取名為傻叔叔、傻大個還真是沒錯,一點都沒叫錯啊!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會覺得不對勁。

自己大老遠的跑來在賀府,若是不幹點什麼事的話,豈不是白白跑一趟?

雲邪來賀府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將賀府的所有產物,都變成自己的。

一個皇子,想要登基為帝,那麼他所擁有的財物必然不少。

那賀府身為七皇子的母族,雲邪當然不會錯過這個這條大魚。

要知道,景南郡需要錢財的地方多了去。

要是把賀府的財物,都送進自己的腰包裡面,那是再好不過了。

夕陽西下,時間過得非常快,沒一會兒,整個天空都變成了漆黑一片。

入夜之後,夜晚格外寒冷。

夜煞站帶雲邪的旁邊有些擔憂,「鬼后,你冷嗎?」

「不冷,你找的那些冤魂什麼時候到啊?」

雲邪此時手心直冒汗,因為想到一會要進去賀府裡面搜刮他們的財產,哪能不興奮啊!

「快了,頂多一刻鐘后,就可以出現。」

夜煞連忙回答道。

一刻鐘過後,賀府的上空,格外陰森嚇人。

雲邪感能感覺到整個後背都在發涼,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後背直吹冷風,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鬼后,它們來了。」

夜煞連忙稟報道。

雲邪聽到之後眼前一亮,連忙吩咐,「趕緊讓他們進去賀府裡面,尋找賀府那些財產寶藏,究竟藏在哪裡?找到之後,重重有賞。」

夜煞聽到了雲邪的吩咐之後,整個人都傻眼了!

鬼后把冤魂們找來的意思是,要賀府的財物?

「鬼后,這……」

夜煞十分為難地看著雲邪,不知道自己是否該執行她的命令。

雲邪當然看到了夜煞的為難,她選擇了視而不見,一記冷眼掃了過去,「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我這就讓它們照辦。」

夜煞連忙對著那些冤魂們吩咐道。

得!

這些冤魂本來就是對賀府沒有辦一丁點兒好感,聽到了夜煞對他們的吩咐之後,立即飄飛進入了賀府,四處尋找的財產庫房的下落。

雲邪則是站在一旁的角落裡面,靜候這些冤魂的彙報。

沒過一會兒,這些冤魂們則回來彙報了,財產庫房居然就在賀府後院。

在一個破落、無人居住的小院子里。

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雲邪瞪大雙眼,這賀尚書府藏財的地方,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知道了庫房的消息,雲邪招呼夜煞:「走,該去搜刮一番了。」 風兒颳起,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雲邪帶著一大群冤鬼進入了賀府。

冤鬼們在前面領路,雲邪和夜煞直奔後院的那個小破房。

來到的來到了這個小破房后,雲邪挑了挑眉,詢問道:「夜煞,你覺得這個屋子裡頭,真的會有賀家的財產嗎?」

說它是一個小破房,還真的是抬舉了。

就這樣的房子完全可以說是危房,隨時都有可能坍塌。

別到時候什麼財產都沒挖出來,反倒自己要被活埋在裡面,還吃一嘴的土!

這就真不好玩了!

「鬼后,您別擔心,讓我進去挖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萬一這房子坍塌了,把你砸傷了。我可不好向迦夜交代啊!」

「話可不能這麼說,王讓我保護您,就算是受了點傷也是應該的。而且這事兒啊,跟你沒關係,是我願意做的。」

夜煞在這一刻,腦袋變得十分靈光,向雲邪拍馬屁起來了。

雲邪皮笑肉不笑地繼而說道:「夜煞,要是迦夜詢問你是怎麼受傷的,你該怎麼回答呀?」

「王要是詢問屬下怎麼受傷的,屬下一定會向王回稟,是屬下大意,所以才會受傷的。」

「很好!那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把那些財產都給挖出來,你放心,只要能把財產都給我收刮出來,我定然也不會虧待你的。」

雲邪此時此刻笑的如同狐狸一般。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