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最是難回答,但這還難不倒夜星魂,收斂了嘴角的邪魅弧度,溫情的看着身邊的白芯,夜星魂磁性的聲音中,帶着濃濃的愛憐。

雖然如今已經和夜星魂發生關係的女人就不止白芯一個,有所糾纏的更是不少,但在這一刻夜星魂眼中確實是只有白芯,這也許是他唯一能承諾的吧。

輕輕的踮起腳跟,白芯幸福的獻上了一記香吻,這是對自己小男人的表揚。

雖然不知道小男人說的是不是實話,但小男人的回答太讓她滿意開心了!女人就是這樣的感性,但白芯願意爲他做一個感性迷糊的小女人!精明有的時候並不意味着幸福!

兩人很快通過了大堂走進了電梯,他們要去的是包間,房間早已經訂好了,聽白芯的意思似乎兩家人已經到齊了,就差她了。

就在剛纔兩人在車上激情的時候,白芯還果斷的掛斷了兩個白樺楓打來的電話,估計是催促女兒快點吧。

電梯停在了三樓,夜星魂兩人要去的包間離電梯不遠處,不過十幾米的距離,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包間門口,準備推門進入。

白芯卻突然握住了夜星魂的大手,柔嫩的小手有些冰涼有些顫抖,到了現在白芯纔開始感到一絲緊張和不安。

“放心!一切有我!”

輕輕的摟住了白芯,夜星魂磁性而有力的聲音傳來,快速的撫平着白芯的不安。

體會着小男人溫暖的懷抱,感受着那強有力的心跳,白芯似乎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安寧,就像小的時候母親的懷抱那樣讓她有安全感!

終於安撫了內心不安的情緒,白芯深吸一口氣敲響了包間的房門,並推門而入……

“是他?!”

就在夜星魂兩人跨房間的瞬間,一個從電梯中走出的人影驚奇的看着夜星魂的背影。

“曲市長,您認識那個人?”

看到曲方停下腳步,看向夜星魂的背影,曲方身邊的一個男子開口道。

“嗯,你去看看他進的是幾號房間,等等我要去敬杯酒!”曲方向着身後一個祕書打扮的年輕人開口吩咐道。

然後一個年輕人,應答了一聲,快步向夜星魂消失的方向趕去……

話說,當夜星魂和白芯推門進入包間的時候,包間中並沒有想象中那樣熱絡和諧的氣氛,反而有些冷場,沒錯,就是冷場。

這倒不是說白樺楓口才差,找不到話題和王大局長聊,而是別人王大局長根本就不接你的話茬,就算白樺楓能口生蓮花也毫無用武之地。

這也不能怪王大局長傲慢,你們白家請吃飯,他王大局長都到了,你們白家的小丫頭居然擺譜還沒到,這不打他王大局長的臉嗎?

別看白樺楓是一個大型企業的老總,但在他王一凡眼中也就是一隻螻蟻,只要他隨意的動用一點職權,就能讓白樺楓一夜回到解放前。

要不是兒子對白樺楓的女兒念念不忘,加上白家確實也小有資產,能有這麼一個親家也能讓他的一些不法收入有些合理的掩飾,否則他王一凡還真不一定看得起白家。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你白樺楓的女兒居然還敢擺譜,比我王某人還晚到。

善意的揣測是你白樺楓家教無方,對女兒管教不嚴,惡意的揣測那就不好說了,是不是你白樺楓故意消遣我王一凡!

在看看兒子那焦急的看向房門的目光,王一凡恨不得狠狠的給他一耳光!

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白樺楓不停的在一旁擦汗,滿臉賠笑的尋找着各種話題想要勾起王大局長的興趣,而妻子則是拉着局長夫人貌似親密的聊天,但局長夫人似乎也得到了王大局長的暗示,沒了以往的熱絡,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白嘉祥是房中最忙的人了,他在忙什麼呢?當然是忙着給他的那個美女姐姐打電話啊,以後他的幸福生活就靠他姐姐這一嫁了!

這樣他以後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富二代了!

然而白芯自從連着掛了白樺楓兩個電話後就直接關機了,她當然不想家裏人的電話打擾了心愛的小男人的興致!

就在房間中的氣氛尷尬到要無以復加的時候,白芯終於閃亮登場了,還沒等白樺楓大鬆一口氣,他又再次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這突然的兩下,差點沒有讓他厥過去。

爲什麼?當然是因爲他看到女兒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同時一起來的居然還有一個小白臉!

現在白樺楓滿腦子都是空白,心中大呼完蛋:這下慘了,如果白芯只是晚到,那麼自己還說得過去,如今居然帶着男伴一起來,着根本就是打他和王大局長的臉嘛!

打他的臉就算了,如果打了王大局長的臉,那……

臉色大變的不只是白樺楓,房間裏所有人臉色都不好看,其中自然是王大局長一家爲最。

王大局長就不用說了,那黑的快成鍋底的臉上,就差點沒寫我很憤怒四個字。王海濤也是一臉鐵青,死死盯着白芯緊挽着夜星魂的小手,眼中滿滿都是怒火!

他朝思暮想垂涎已久的雪**膩,居然就這樣在別的男人的手臂上磨蹭着!

王局長夫人就更不用說了,老公和兒子同時被打臉,還是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商人之家打臉,讓她簡直出離了憤怒,要不是僅剩的那點理智制止着她變爲潑婦,她幾乎要掀桌子了!

但王局長夫人還是一臉陰沉的站起身,拉起兒子就打算往外走。

白樺楓看了大急,連連向妻子使眼色。肖美芳彷彿突然回過神來,都沒顧得上罵白芯,及忙不迭的攔住了王夫人,不停的解釋和賠笑。 “大家來的挺早啊,不用客氣,坐吧!”

彷彿沒有看到房間中詭異的氣氛,夜星魂臉上蕩起溫和的微笑,拉着白芯在圓桌的一邊坐下,同時還不忘招呼衆人坐下。

王一凡和白樺楓都不是普通人,也見過不少大場面,但這種反客爲主的卻是第一次。

白樺楓有心要發火,但卻不敢發作,生怕將事情鬧得更嚴重,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怎麼樣補救和挽回,發火這種事都是事後的事了。

王一凡盯着眼前怡然自若的年輕人,眼中有着憤怒也有一絲疑惑,官場中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最不在意的也是面子。

面對向白樺楓這種比不上自己的人,王一凡自然是很要面子。

但是如果面對位高權重,或是他根本就惹不起的大人物,那他王一凡絕對也不會在乎點頭哈腰的獻媚討好,沒辦法,這就是官場的生存法則!

在深滬市他王一凡也算是一個人物了,在深滬這一畝三分地上凡是一些出名的公子哥他都有所瞭解,眼前的年輕人明顯不在其中。

但這個年輕人明顯不是一個蠢貨,那又是什麼讓他有這個膽量來當着自己的面擺譜?難道是省城的某個公子?

官場老油條的毛病又犯了,在沒有確定對方身份前,王一凡並不想把事做絕,這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他也正是憑藉着這份小心謹慎纔在宦海沉浮多年而屹立不倒,甚至還爬上局長的高位。

“這位公子很面生啊,不知在哪高就?”

眼神示意妻子和兒子坐下,王一凡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溫和的看着已經落座了的夜星魂。

王夫人雖然心中憤恨,但也有些明白丈夫的顧慮,也就順着肖美芳的道歉借坡下驢,拉着王海濤重新落座。

這樣詭異的一餐飯局就這樣開始了。

“王局長高擡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學生,談不上什麼公子不公子的,鄙人夜星魂!”

王一凡的那點小心思夜星魂又豈會不知,雖然他不想有意隱瞞什麼,但也不打算到處去炫耀什麼,更何況這次本來就是來徹底解決這個長期困擾白芯的難題,自然也沒必要太給對方面子了。

夜星魂的語氣算是極爲不客氣,雖然說不上打臉,但也沒有給王一凡面子,照理說王一凡應該勃然大怒纔對,但就是這樣王一凡才更加的疑惑了。

難道這個年輕人真的讀書讀傻了?還真以爲這個世界是沒有特權,人人平等的清平世界?或是對方有恃無恐,根本就不把自己這個局長放在眼裏?


就是應爲有了這樣的考慮,王一凡雖然憤怒卻強忍着沒有發作,但王一凡有這個城府,卻不代表所有人都有這種城府。

“你算是什麼東西!居然敢這樣和王伯伯說話!我們並沒有邀請你參加晚宴,你給我滾出去!”

這不,王一凡依舊沉穩的坐在上位,卻有人急着想要立功表現了,白嘉祥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又肥又短的手指狠狠的指向夜星魂。

看到白嘉祥發作,王一凡眼中一亮,他不方便出手並不代表他不想知道對方的底細,這個白嘉祥做了他想做卻不敢做的事,他差點沒給白嘉祥那傻小子發小紅花,真是樂於助人啊!

看到白嘉祥居然這樣對自己的小男人,白芯心中大怒,雖然仍舊擔心王一凡的權勢,但是如今自己心愛的小男人因爲自己受辱,她又豈能坐視不理?!

白芯正要起身呵斥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想一直溫暖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小手。

不解的看着心愛的小男人,白芯也很是疑惑,但卻沒有反駁,聰明的女人都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完全聽從自己的男人。

“我能不能坐在這裏,你說了並不算,對吧,王局長!”

夜星魂根本看都不看白嘉祥這個腦滿腸肥的富二代,一臉神祕莫測,微笑的看着王一凡。

這小子不簡單!

這是王一凡的第一感官,先不說這年輕人的底細,單是這一手漂亮的太極推手就深諳官場之道,直接將難題丟給了自己,而自己明顯不敢急着翻臉,即使不是同一立場,王一凡也不由暗自驚歎,這也使得他更加把握不住這個夜星魂的底細了。

然而王大局長深謀遠慮,但他兒子王海濤卻再也忍不住了!

他百般討好白芯,白芯始終對他愛理不理,如今對這個小白臉卻是言聽計從,一副乖巧可人的小女人模樣,這又怎麼能讓王大公子不眼熱上火?!

“小子,識相點就立刻給我滾出去!白芯不是你這種小白臉能染指的!如果你識相點,說不定還能自己走出去,如果你不識相,那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王海濤出口極快,王一凡都來不及阻止,也不好阻止,不管怎麼樣他也不能在還沒確認對方身份的時候就落了下乘,但這不代表他願意讓兒子去淌水!


王一凡這個時候恨不得狠狠的給兒子一個耳光,人可以紈絝,也可以囂張,但絕不能愚蠢!

讓白家一家子去探底是最爲有利的局面,這樣他則進可攻退可守,可如今被這個愚蠢兒子一鬧,立刻就將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

“哦?可是芯兒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有什麼高見?”

玩味的看了眼暴怒的王海濤,夜星魂猿臂舒展,將緊挨着自己做的白芯一下摟入懷中,還示威的在其嬌嫩的紅脣上印下了一吻。

對於情郎在衆人之前公開兩人的關係,白芯極爲羞澀,但心中卻也充滿了甜蜜,對於夜星魂示威的親密動作也沒有絲毫的推卻,反而欣然的迎合着。

“不知羞恥的賤人!白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看着自己窺視已久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中承歡,王海濤氣的渾身發抖,但還沒等他爆發,卻有人更先忍不住了。

出言訓斥的正是白樺楓的續絃肖美芳,肖美芳是最同意將白芯嫁給王海濤的,這樣他們的身份也能水漲船高。

即便之前白芯和夜星魂兩人親密的一起出現,她和白樺楓也強忍着沒有出言訓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她們不想把事情推到難以挽回的地步,只要事情沒有落實,白芯和王海濤的婚事就還有可能。

誰想他們白家人辛苦維持和隱忍,卻被那個小白臉一句話破壞的乾乾淨淨,而白芯更是“不知羞恥”的當中迎合,這簡直是狠狠的在打他們夫妻的臉啊!這讓肖美芳怎麼能不發狂?!

“賤人在罵誰?!”

夜星魂脾氣雖然不壞,但也說不上好,一般的事情他是不屑於去計較,但那不代表他能允許別人辱罵他的女人!

“賤人在罵你!”

肖美芳算是氣昏了頭,看到那個小白臉姦夫居然還敢開口還嘴,想都不想就開口頂了回去。

“噗嗤~”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賤人啊,那就請你閉嘴,這裏還輪不到你這個賤人插嘴!”

嗤笑出聲的自然是白芯,嬌媚的白了眼一旁壞笑的小男人,心中卻是因爲小男人爲自己出氣而感到無比溫暖。

“這位夜先生,這裏是我們的家宴,你不請自來已經很是失禮了,如今更是出口傷人,還想要矇騙小女,當真以爲我白某人是沒有脾氣的不成?!”

看到妻子吃癟,白樺楓也不能在沉默了,不管如何,現在都是需要他表態的時候了,這也是給王一凡做一個姿態,這事他白樺楓是不知情的,也不同意!

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再做一次努力,將白芯從這件事中摘出去,表明白芯只是一時受了矇蔽而已。

不愧是成功商人出身,說話溫而不火,還滴水不漏,既佔據了道義,卻也威逼了夜星魂。

“星魂是我請來的,爲什麼不能參加?!而且我纔沒有受矇蔽!我們是兩情相悅的!能成爲星魂的女人,是我幾生修來的福氣!”

雖然白樺楓想挽回和王家的婚事,但卻架不住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他話音才落,白芯就倔強的出言反駁道。 “你!哎……”

白樺楓憤怒的擡起手指着女兒,隨後長嘆一聲,無力的垂下了手。

對於女兒,他始終是心存歉疚的,雖然將其嫁給王海濤有着想要攀高枝的念頭,卻也未嘗不認爲這是女兒的一個好歸宿。

但看如今的情形,和王家的婚事應該是沒戲了,被女兒兩人這樣一鬧,王一凡的臉面肯定掛不住,又怎麼還會同意這樁婚事呢?他現在只是希望王一凡不要因此牽連他的公司纔好……

但是這真的可能嗎,就不要說想在王家三人那難看的臉色了,就是王一凡那眥睚必報的性格,也決定了白家之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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