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就拿著籌碼回來了。居然沒有攜kuansi逃,只能說,許莫先前顯現出來的實力的確震懾住了他。

許莫觀望了片刻,決定去賭lun盤。

六個小弟也都跟著,想要看看許莫的運氣怎麼樣。先前許莫曾說,自己到了du場,想怎麼贏,就怎麼贏,他們自然不信。

只是想到許莫曾經在自己身上用過妖術,又不由半信半疑。

到了lun盤處,許莫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六個小弟很有小弟的覺悟,自覺的站在了他的身後。

許莫看了一會,取出一萬的籌碼出來,直接下了一注孤丁,押在三十這個數字上。

杜姆忍不住提醒,「老闆,不能這麼買,中的可能性太小了。」

「你懂什麼?」許莫又不屑的反駁了一句,「那是你們,我買的話,想怎麼中,就怎麼中。」

正說著,lun盤已經轉動起來,珠子轉動,開始在lun盤邊緣,各個格子上跳動。

許莫情知一定會中,心裡很輕鬆。六個小弟卻全都瞪大了眼睛望著。過了一會,那珠子果然停下,就停在三十這個數字上。

「這……好厲害!」安德烈斯忍不住驚呼出聲。

荷官忍不住望了許莫一眼,接著賠付,孤丁中了的話,賠率是一賠三十五。

許莫桌子上的籌碼,立即多了三十五萬。

「再來。」許莫道,隨手拿出兩枚籌碼,押在二十三那個數字上,這一把,他是誠心要從du場裡面贏走七十萬了。

荷官忍不住再次望了許莫一眼,六個小弟全都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全都瞪大了眼睛盯著許莫看。

荷官打珠,珠子再次轉動起來,過了一會,珠子停下,果然停在二十三那個數字上。

「噓!」六個小弟全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噓』。

荷官又忍不住向許莫望了一眼,接著賠付完畢。

「老闆,下注三萬,下注三萬。」安德烈斯叫道。

「老闆,全押了。全押了。」蘭德也跟著叫道。

「對,全押了,全押了。」蘭德的話,頓時引起其他人的共鳴。許莫兩押全中,終於讓他們感覺,先前所說的話,絕非說謊。

許莫笑了一笑,卻沒下注,轉頭向右邊望去。

右邊一個穿西裝的男子很快走了過來,一揮手。讓荷官停下。對許莫道:「先生。有沒有興趣到裡面賭一把梭哈?」

許莫道:「賭什麼都一樣,反正我是不會輸。你們……」說著向六個小弟一指,「拿著籌碼,跟我來。」

「先生。這邊請。」那西裝男見他答應的爽快。臉上露出笑意。躬身請許莫過去。

許莫也不跟他客氣,直接走過去,走在最前面。六個小弟拿著賭注。急忙跟上。

那西裝男側身追上去,帶著許莫。

不久就到了一間屋子跟前,屋子裡已經有三個人了。一個金髮女郎,看起來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個中年白人,大約四十齣頭。另外一個,和許莫一樣,也是華人,大約五十來歲的樣子。不過但看外表,分不出是c國人,還是已經yinmin了。

這三個人一看到許莫,同時向他望了過來。那金髮女郎看到許莫時,雙眼一亮。中年白人道:「快一點,就等你了。」

那華人只是笑了一笑,並沒有和許莫招呼的意思,許莫便也不主動和他說話。

向那白人望了一眼,隨口道:「這麼著急做什麼?急著輸錢么?」

那白人面前的籌碼最多,至少有五六百萬的樣子,不屑的道:「你有本事,就全部贏去。」

許莫哈哈一笑,「只要你不中途退場,我保證你走的時候,一分不剩。」說著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他的位置,正好和金髮女郎相對,在他左邊,是老年華人,右邊是那中年白人。

小弟們將他的籌碼拿過來,幫他擺在桌子上。這種場合,小弟是不能靠的太近的,許莫隨手拿起六個一萬的籌碼,向小弟們一扔,「給你們的,自己出去玩。」

「謝謝老闆。」六個小弟全都大喜,連連道謝。

那白人不屑的說了一句,「還沒開始賭錢,就向外散財,用你們c國人的話說,這是兆頭不好,當心輸光。」

「走著瞧吧。」許莫也不反駁他,直接對荷官命令道:「發牌。」並隨手將底注扔進賭池,底注是一萬。

那荷官向其他人望望,見其他三人也都點頭同意,便拿了一副新的撲克,展示給四人看過之後,這才拆開。

拆開撲克,又讓四人看看,拿掉大小王,這才開始洗牌。

但他才剛剛洗到一半,許莫突然叫道:「等一下。」

那荷官一愣,停下洗牌,看向許莫,「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許莫道:「沒事,你繼續。」

那白人中年人一臉不高興的神色,嘟囔了一聲,「還沒開始上場,事情倒是不少。」

那金髮女郎倒是饒有興緻的望著許莫,不停向他使眼色。許莫第六感的精神意識,實在太容易對外人造成影響了。在國內還好一點,在國外這種開放的地方,很容易就引來一些麻煩。

他也不理那女郎,等著荷官發牌。

荷官被他叫停,這才繼續洗牌。

不久之後,把牌洗出來,便開始發牌,第一張牌發下去。除了許莫之外,每個人都拿起自己的牌看了看。

接著第二張牌發下。第二張牌,許莫的是一張黑桃j,金髮女郎的是一張紅心3。中年白人的是一張梅花q,老年華人的是一張紅心10。

牌面是中年白人的最大,他挑釁的望了許莫一眼,激將道:「敢跟嗎?」說著扔了十萬籌碼進入賭池。

許莫微笑道:「只要你敢跟,我就敢跟。我說過的,只要你不走,我非贏的你一分不剩不可。」說著同樣將十萬塊籌碼丟進賭池。

那中年白人冷哼道:「把我贏得一分不剩,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誰。」接著對荷官道:「繼續發牌,看誰把誰贏的一分不剩。」

那老年華人身前的籌碼是最少的,大約還剩下七八十萬左右。他又翻了一下自己的底牌,直接棄牌了。

倒是那金髮女郎,又向許莫使眼色,還伸出一隻腳來,在許莫腳上輕輕踢了踢。

這種被人主動tiaodou的事情,許莫經歷的也不多。當然,那主要和他一直躲在家裡修鍊,很少和人接觸有關。

他對這種事情,倒沒有抗拒的心思,只是平時專註於修鍊,很少很女人有什麼糾葛罷了。

當下臉含微笑,不動聲色。

那金髮女郎覺得tiaodou有效,咯咯笑了一聲,拿起十萬籌碼,扔進賭池。

那中年白人冷著臉,對荷官道:「繼續發牌。」

那荷官這才繼續發起牌來,第三張牌發下,許莫的是一張黑桃七,中年白人的是一張黑桃k,金髮女郎的是一張方片3。

金髮女郎的是一對,牌面以金髮女郎的最大,由金髮女郎說話。她想了一想,拿起十萬籌碼,扔進的賭池。

許莫想也不想,再次跟了。金髮女郎咯咯嬌笑一聲,又向許莫飛了個媚眼。

中年白人冷哼一聲,「下注這麼小,有什麼意思?」同樣扔了十萬籌碼進入賭池,跟了。

總裁很小很狂野 荷官再次發牌,這一次,許莫的是梅花七,中年白人的是一張紅心八,金髮女郎的則是一張紅心五。

這麼一來,形勢頓時變了一下,牌面變成了許莫最大。許莫直接扔了十萬籌碼進入賭池。

中年白人毫不猶豫的跟了,金髮女郎幽怨的望了許莫一眼,猶豫片刻,最終選擇了棄牌。 繼續發牌,最後一張牌發下來。中年男人拿起牌來看了看,許莫依舊沒看。

中年男人把那張牌放下,哼了一聲,不屑道:「連牌都不看,就以為自己能贏?」

許莫反擊道:「不需要看牌,照樣贏你。」

「大話!」中年男人冷笑道,「我看你怎麼贏我?你還有多少?我梭了你。」

「急著給我送錢么?」許莫笑道。教會的創建,錢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沒有錢的教會,怎麼都發展不起來。許莫既然打算把果報神教接下,進行擴展,肯定要先弄些錢再說。對他來說,弄錢並不算太難。隨便買張彩票,投資一下股票、期貨,錢立即就來了。

賭場來錢其實是最慢的,之所以選擇賭場,除了掙錢之外,還要藉機會震懾一下剛收的幾個小弟。

聽了中年白人的話,便將剩餘的籌碼全部推進賭池。荷官清點了一下,還剩下七十五萬。

「七十五萬,哼!一次就讓你走人。」中年白人不屑的說著,清點出七十五萬的籌碼出來,同樣推進賭池。

許莫笑著回了一句,「我倒是希望你別走。」

那金髮女郎點了一根煙,夾在手裡,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盯著許莫微笑。許莫只當沒有看見。

「我看你怎麼贏我?」中年白人自然清楚,許莫說希望自己別走,是希望自己一直輸下去的意思,心裡有氣。將第五張牌反過來,放在最上面,這張牌,是一張紅心q。

接著,又把最下面那張牌反過來,放在第五張牌上面,這是一張方片q。這麼一來,他的牌就是三張q,加上一張紅心八,一張黑桃k。贏面已是極大。

他冷笑望著許莫。催促道:「開牌吧。」

許莫轉向旁邊的荷官,「你來開。」

「是,先生。」荷官答應著,就去幫許莫開牌。先翻開最上面那張。發現是一張紅心j。接著抽出最下面一張,發現是一張方片j。

這麼一來,許莫的牌就是三張j。加上一對七。三張加一對,穩贏中年男人的三張。

許莫哈哈一笑。荷官宣布結果,「這位先生的是三張j,加上一對七,這位先生的是三張q,和一張八,一張k。三張加一對,贏三張,這位先生贏。」

說著把賭池中的籌碼推到許莫面前。許莫隨手丟給荷官一個一萬的籌碼,「拿去玩吧。」

荷官大喜過望,連連道:「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荷官這種工作,工資並不高,在b國這樣的地方,一般也就幾千塊錢而已。但出手像許莫這麼大方的,這荷官還是第一次見到。隨手就是一萬塊,足以抵得上他兩個多月的工資了。

「怎麼可能?」那中年白人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盯著許莫面前的牌,連連道:「怎麼可能?你怎麼會贏的?」

許莫笑道:「我連牌都沒碰過,你總不會懷疑我出千吧。」

那中年白人盯著他看了片刻,想要說些什麼,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恨恨道:「再來。」

許莫道:「我的籌碼已經多了一倍,再來一次,你就差不多了。就只怕你不敢跟。」

那中年白人咬了咬牙,「你跟多少,我就跟多少。」

許莫打了個響指,「好了,洗牌吧。」

荷官還是詢問了一下其他人,才拿出一套撲克出來,先讓眾人驗過,沒有問題,這才拆開。

拿掉大小王,接下來開始洗牌。

荷官才剛洗到一半,許莫突然再次說了一句,「等一等。」

荷官一愣,停了下來,詫異的望著許莫,「先生?」

許莫道:「好了,可以了。」

荷官繼續洗牌。那中年白人望望許莫,又望望荷官的動作,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似的,突然叫道:「等一下。」

連續兩次被打斷,這荷官也是頭一次經歷。但卻依然停了下來,望著那中年白人,疑惑的問:「先生?」

那中年白人道:「我要求換一副牌,重新來過。」

荷官望向其他人。這個要求不算過分,老年華人想了想,同意了,金髮女郎沖許莫笑了笑,也同意了。荷官望向許莫時,許莫也同意了。

荷官便將那副牌扔進垃圾桶里,又去那另一幅新的撲克。他還沒伸出手來,許莫突然問道:「你在這兒工作多久了?」

那荷官一愣,「兩年了先生,您有其他要求嗎?我是說,如果您認為我洗牌有問題,需要換人的話……」

這荷官沒有說完,許莫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一笑,「不用,你繼續吧,我只是隨口一問。」

人畢竟不同於機器,洗牌的時候,有很強的隨機性。不同的時候,手感不一樣,洗出來的牌不一樣。不同的洗牌方式,突然的耽擱,也會導致洗出來的牌不一樣。

許莫之所以要耽擱這荷官一次,就是為了選擇最好的時機,讓這荷官洗牌的時候,洗出來的牌正好有益於自己。

當然,這種結果本身,也只有溝通萬物的先知才能掌控。

中年白人看著許莫冷笑,這人賭術很強,在這個行當,也算是一個有名有號的人物。只是連續兩次,他卻看不出許莫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荷官將新撲克拿出來,再次請他們驗了一下,無誤之後,這才拿掉大小王,開始洗牌。許莫已經影響過他一次了,不用再影響。

第一張牌發下,依舊是除了許莫之外,其他人都拿起自己的牌來看了看。 掬花拂塵 接著是第二張牌。中年白人的是紅心五,金髮女郎的是黑桃十。老年華人的是黑桃a,許莫的是方片2。

老年華人的牌面最大,由他叫牌。他想了一想,看了看其他人的牌面,丟了十萬進入賭池。

「跟了。」中年白人直接叫道,同樣丟了十萬進去。金髮女郎想了一想,也跟了。許莫自然照跟無誤。

第三張牌發下,老年華人的是一張梅花九,金髮女郎的是一張方片七,中年白人的是一張黑桃七。許莫的則是一張方片j。

這麼一來。老年華人的牌面是一張梅花九,一張黑桃a,金髮女郎的牌面是一張方片七,一張黑桃十。中年白人的是一種那個紅心五。一張黑桃七。都是散牌。許莫的卻是一張方片j,一張方片2,牌面是同化。同化最大,由許莫叫牌。

許莫想也不想,選擇了梭哈。賭場規則,梭哈要的賭注不能超過籌碼最少的人剩下的籌碼。否則的話,賭就不用賭了,拼錢多好了。死命下注,等對方跟不起的時候,自然就贏了。

老年華人桌上的籌碼最少,他猶豫了一下,選擇了跟進。金髮女郎猶豫了一下,同樣選擇了跟進。

中年白人自然更不會退縮,盯著許莫,連連冷笑。

清點籌碼,老年華人面前還剩下六十三萬。荷官從每個人的籌碼裡面點出六十三萬,推進賭池。

接下來繼續發牌,不需要再問,將剩下的牌全部發完。

第四張牌許莫的是方片十,中年白人的是黑桃九,老年華人的是黑桃k,金髮女郎的是梅花七。接下來是第五張牌。

第五張牌發過之後,其他人看過之後,全都反了過來,放在最上面,唯有許莫依舊沒看。

這第五張牌,中年白人的是一張紅心六,老年華人的是一張紅心a,金髮女郎的是一張紅心k。

這麼一來,除了許莫的牌沒看過,表面上只是方片j,方片2,方片十之外,其他人的牌分別是:中年白人的是紅心五,紅心六,黑桃七,黑桃九,如果他的底牌是一張八的話,不管是什麼花色的八,他的這副牌都可以組成順子,如果不是八,又由於他的四張牌乃是兩種顏色,最多也就只能組成一對,對九,對七,對六,或者對五。 藥手回春 如果不是這四張牌中的任意一張,那就是一手散牌。散牌對上其他人的牌,已經是輸定了。

不過,看那中年白人得意的樣子,他的底牌是八的可能性很大。

老年華人的牌面則是:紅心a,黑桃a,黑桃k,梅花九,如果底牌是a,他的牌面就可以組成三張,三張a加兩張散牌,如果是k或者九,就是兩對。如果這三種都不是,那就是一對a,加三張散牌。

金髮女郎的牌面是:方片七,梅花七,紅心k,黑桃十。和老年華人的差不多,都是有可能組成三張,或者兩對,又或者只有一對,不過牌面卻比老年華人的略小一些。

「嘿嘿!」中年白人看到別人的牌面,突然笑了起來,隨手拿起最下面那張牌,「我就知道,看你們誰能贏我。」

說著把牌掀了過來,他的底牌,毫無意外的是一張八,黑桃八。正好組成順子。順子穩贏三張或者兩對。金髮女郎和老年華人的臉上,同時露出失望的神色,默默的把牌蓋上了。

到了這一步,他們最後一張平牌,開與不開,都是一樣的了。就算開了,也不肯能贏中年白人的順子。

老年華人輸的精光,把牌扣下之後,直接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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