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怎麼了,這都看不出來嗎!

孟星辰沉默了半天,最後才沉聲道:「小太陽的撫養權在我手裡了。」

孟星寒一愣,俊美的臉上掠過一絲震驚,「你搶走了小太陽的撫養權?」

媽的,還問。

孟星辰沉著臉點了點頭。

孟星寒無語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盛雪落把小太陽帶到了外面,想要跟小太陽拍照,跑回來拿手機,剛好就聽到了這段對話,她當即就炸了。

只見盛雪落蹭蹭蹭的跑到了孟星辰的面前,指著他那張陰鬱的俊臉就開始噴,「我問你,你到底還想不想跟濃濃和好了?」

孟星辰很想說「不想」,但是那兩個到了嘴邊,卻像是被膠水粘在了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來。

盛雪落認識孟星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看到他這副樣子,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痛心疾首地說:「既然你心裡有她,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她?人家兒子都給你生了,你還要怎麼樣?你就不能把她好好追回來,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嗎?」

盛雪落真是想不明白,當年一切都好好的,轉眼孟星辰就把人給放跑了。

搞事業的孟星辰日天日地,沒對手,到了感情方面簡直能把人給氣死!

孟星寒看著孟星辰臉上的神色,心情有些複雜。

他因為身體的緣故,和盛雪落一直都沒有孩子,白墨說過他們有孩子的機率非常低,所以孟家傳承的責任就落到了孟星辰的身上。

他才會要求孟星辰儘快生下繼承人。

沒想到一轉眼,孟星辰的兒子都三歲了,這讓孟星寒非常驚喜。

可一想到孟星辰和艾濃濃之間的惡劣關係,心裡又有些擔心。

重生民國:戰少,我有喜了 盛雪落氣不過,還在那裡說:「濃濃是什麼性格,你比我們都清楚。她真的是被你傷透了,現在你還搶走了她相依為命的兒子,她不恨死你才怪!」

畢竟是自己親弟弟,孟星寒對於這個弟弟一向寬容,他拉過盛雪落的手,無聲的撫慰,讓她消消氣。

盛雪落撇了撇嘴,馬上不說話了。

孟星寒這才又看向孟星辰,「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清楚,希望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畢竟一個人一生也沒多少個四年可以浪費。」

「嬸嬸,你不是說要拍照嗎?」小太陽在外面等不及了,奶聲奶氣的喊著。

「唉唉,來了!」盛雪落瞪了孟星辰一眼,抓起手機就跑出去了。

跑了一半,又噔噔噔跑回來,拉起孟星寒,「老公,一起去啊!」

孟星寒寵溺的笑了笑,被她給拉走了。

客廳里就剩下了孟星辰一個人。

他捏了捏眉心,往沙發背上靠去。

腦海里不停地閃過,艾濃濃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以及那受傷又無助的表情。

孟星辰用力按了按有些發疼的心口,閉上了眼睛。



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孟星辰修長的手指輕輕晃著一杯威士忌。

他穿著一身黑色天鵝絨的浴袍,帶子鬆鬆垮垮地系著,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和迷人的鎖骨。

他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仰起頭,將一杯威士忌下肚,再次拿過酒瓶,又倒了一杯酒。

孟星辰並不是一個嗜酒的人,相反,他很少喝酒。

因為他覺得喝酒會讓他的腦子變得不清楚。

可現在的孟星辰卻經常喝酒,而且是沒有節制的喝酒。

是因為艾濃濃那個女人太可惡了!

讓一向保持理智的孟星辰都沒法冷靜了!

一想到沈見深那挑釁的表情,孟星辰更是恨不得手撕了沈見深!

「許清!」

孟星辰轉身喊了一聲。

沒有動靜。

孟星辰皺了下眉頭,打開了書房門。

許清正背對著他在打電話,是監視艾濃濃的手下打來的。

「你說什麼?沈見深還在艾小姐家裡沒走?都這個點兒了?」

「嗯嗯,我知道了,你繼續蹲點監視,放機靈點,隨時向我彙報!」

掛了電話,許清一轉身嚇了一跳,孟星辰正臉色陰沉地站在他面前。

許清吞了口口水,「主、主子……」

糟糕,主子剛才沒聽到什麼吧?

孟星辰:「我全都聽到了。」

許清:……

孟星辰眯著眼,「沈見深現在還沒走?」

還真是全都聽到了。

許清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是的,說沈見深一直在艾小姐的家裡沒出來。」

見孟星辰的臉色很難看,想殺人的那種,許清趕緊解釋道:「現在在下著大雨,又刮颱風了,估計是天氣不好,沈見深才沒走成的……」

許清一邊說一邊偷瞄孟星辰的臉色,見孟星辰的面部線條綳得緊緊的,眼底一片陰鷙,他不禁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心驚肉跳的,好像會出什麼事情一樣。

孟星辰的黑眸越過許清,凝視著某個方向,像兩個幽深的黑洞。

他的下巴線條緊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許清猜測著自家主子的心思,「主子?」

回應他的是一片幽靜。

孟星辰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裡,沒有任何反應。 「主子?」

「……」

「咳咳,主子?」

「……」

許清連續喊了好幾聲,孟星辰都沒有反應,臉上始終都保持著一個人神情。

孟星辰忽然驟然轉身,頭也不回的回房間了。

許清剛剛鬆了口氣,就看到孟星辰又出來了,手裡那抓著車鑰匙。

「主子,你要去哪裡?」許清急忙跟上來,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主子,你喝酒了別開車,還是讓司機……」

話音未落,許清整個人就被孟星辰給抬手揮開了,背部撞到牆上,痛得他呲牙咧嘴的。

孟星辰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坐著室內電梯直達了車庫。

許清一驚,腦子才反應過來,主子這是要去找艾濃濃啊!

主子喝了那麼多酒,聽到沈見深還呆在艾濃濃的家裡,肯定是按耐不住的,想要去「抓姦」。

完了完了完了,要粗大事了啊!

許清跟在孟星辰身邊這麼多年,除了艾濃濃四年前離開的那次,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失控的孟星辰。

猛地想到孟星辰喝了那麼多酒,許清瞳孔一縮,感覺往車庫跑。

「主子,你別自己開車……」

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輛汽車劈開雨幕,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的沖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大雨中。

許清急了,立刻招呼手下,「快點跟上去,不能讓主子出意外!」

孟星辰修長的手指抓著方向盤,胸口積累的怒氣在火山爆發的邊緣。

那個該死的女人!

剛剛才和自己離婚,就迫不及待的留下沈見深過夜了?

她那麼迫不及待的甩掉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和沈見深開香檳慶祝了?

以為他們從此可以撇下他快活逍遙嗎?

做夢!

敢爬牆,打斷腿!

今晚的雨勢特別大,視線模糊看不清楚道路,孟星辰的車開得很快,在雨夜中用極快的速度飛馳著。

雖說他信誓旦旦的說著敢爬牆打斷腿,可艾濃濃要是真的爬牆了,和沈見深發生點什麼。

下雨的夜晚,孤男寡女的……

那個立場不清的呂曼曼,已經被孟星辰永遠的划入了黑名單,根本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他一想到沈見深那張挑釁的臉,心情就越發的煩躁,腳尖也狠狠地踩向了油門。

汽車加速,越來越快。

前面有一輛汽車過來,開的是遠光燈。

刺眼的強烈燈光打過來,讓孟星辰的眼睛有片刻的失明。

在與對面汽車擦肩而過的瞬間,他下意識的往旁邊打方向盤。

轟!

一聲巨響之後,汽車不受控制的沖向了旁邊的綠化帶。

而那個開遠光燈的司機看到了,生怕惹事,趁著下雨趕緊跑了。

孟星辰的車子撞到綠化帶之後,他的身體因為慣性往前傾,很快又被安全帶給拉了回來。

劇痛讓他喝醉的腦子總算是清醒了幾分。

感覺額頭上有什麼東西滴落了下來,孟星辰伸手抹了一把,一片紅色。

該死!

他低咒了一聲,隨手抓過方向盤上的紙巾盒狠狠擦拭著自己的額頭。

然而那些紅色卻越擦越多,像是怎麼都擦不幹凈。

許清開車在後面追,雨下得太大了,影響了視線,他開近了才看到出了車禍,有一輛汽車衝進了旁邊的綠化帶。

不是吧?

許清心裡湧起了不好的預感,千萬不要是自家主子啊!

我靠,還真是孟星辰的車!

許清趕緊靠邊停車,匆匆跑了過去。

孟星辰用紙巾胡亂地捂住額頭,踉踉蹌蹌的下了車。

許清看他滿臉是血,嚇了一大跳,「主子,你受傷了!」

「沒事。」孟星辰擺擺手,「你開車來的?」

「是……」

孟星辰坐上了許清開來的車,還沒有等到許清反應過來,汽車就衝進了雨幕中。

「唉唉,主子,你去哪裡,你等等我啊!」



沈見深擔心艾濃濃接受不了失去小太陽的撫養權,今天就多留了一會兒,卻不想下起了大雨。

雨勢越來越大,半點沒有停止的趨勢。

客廳里的電視開著,正在播報緊急消息,說今晚有颱風,讓大家注意安全。

「看樣子這雨今晚是不會停了。」呂曼曼猶豫了一下,說:「沈先生今晚要不就在客廳將就一晚上吧?」

外面的風雨那麼大,現在要是讓沈見深走,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呂曼曼這話說完就後悔了,她應該先和艾濃濃商量的。

畢竟這房子是艾濃濃和呂曼曼一起租的,她就這麼挽留沈見深,好像有點怪怪的。

果然,艾濃濃輕輕皺了下眉頭。

沈見深的眼底劃過了一抹黯然,不過他的臉上很快就恢復了溫和的表情,「沒關係,我用手機軟體叫車。」

加了三倍的價格,還是有司機接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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