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做好準備,沉重的戰鼓已經聲聲入耳,伴隨着鼓點的奏起,對面的士兵喊殺震天,在巨人將士的帶領之下怒吼着衝了過來!

我連忙跑到衆將士的身後躲起來,而在我的腳後跟處,有一根硃砂紅線。這局我是防守方,只要能在戰鼓停止的時候堅守在這根紅線之內,那麼我方就防守成功了。

巨人將士一手提着長矛穿刺,一手揮舞着鐵鏈在士兵之中衝殺,虎虎生威的模樣讓我這邊的鬼魂將士們面露驚恐,紛紛避其鋒芒,不敢上前。

我心裏暗罵了一聲,他喵的主帥差距都這麼大,還打個毛啊!

慶幸的是,之前我還擔心不知道該怎麼操控這些士兵,這時我才發現,這些士兵就彷彿和我心念相通一樣。指揮他們就彷彿在控制着自己的手腳一樣,完全沒有困難。

於是我心念電轉,連忙操控這些士兵們組成了一個防守的錐形陣法。

“好!不愧是姜家的正宗傳人,否則這些姜家的血脈親兵不會聽你指揮操控的!”巨人將士注意到這一幕,朗聲大笑着說道,“就連本座也做不到這麼熟練地操控士兵,看來這局咱們勝負難分啊!”

果然,面對着我方士兵的陣型改變,攻方的攻勢顯然停滯了一下。既然是姜家的親兵,那麼肯定對於巨人將士的命令就沒有太高的執行力。

於是我再進行了好幾次陣型的改變,場中的形勢便逐漸穩固下來。防守方的士兵已經逐漸將攻方推得越來越遠,唯一的變數就是那個幾十米高的鬼氣森森的巨人將士,只見這將士長矛在手,竟然漸漸將拉鋸戰又扳回一點優勢。

看着他以一敵十,一往無前的模樣,我的心裏也暗自焦急。於是我咬了咬牙,抓住血鞭的一端便飛身上前。

身形巨大的鬼怪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力量雖然強大,但是身形會比較笨拙,而且下盤不穩。看到我飛身到他跟前,揮舞着血鞭攻向他,巨人將士嗤笑了一聲,“不自量力。”

然而我手中的血鞭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揮動起來卻力量千鈞,遇強則強。 捲土重來 那巨大的鐵鏈揮舞過來

,竟然還會被細細的血鞭擋到一邊,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雙方又過了幾十招,我突然擡眼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抓住你的破綻了哦。

只見血鞭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巨人將士的腳下,狠狠地一收緊,巨人將士便身形不穩地重重倒下,幾十米高的巨大身軀把地面都砸得顫抖了一下。

我從空中緩緩地落在地上,聽着耳邊已經停歇的鼓聲,輕笑着說,“我贏了。”

“不可能,吾乃常勝將軍,從來沒有輸給過任何人!”巨人將士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

然而場中的形勢已經說明了一切,攻方的士兵不僅沒有踏進紅線一步,反而被我方的士兵直接追擊到了很遠的位置。這要是在真正的戰場之上,巨人將士那方的士兵怕是早就全軍覆沒了。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巨人將士嘆了口氣,頗有些英雄遲暮的味道,但最後還是心服口服地說道,“姑娘不愧是姜太公的後人,末將拜服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還有一局,互換攻防,還要比嗎?”

巨人將士聽了,赧然地低頭說道,“不比了,哪裏還敢自取其辱。”

說罷,他讓開了身子,只見中央大殿的門緩緩打開,我對着巨人將士拱了拱手,擡腳便走了進去。

大殿內有着和外表完全截然相反的裝飾,芥子世界中,無論是街道還是宮殿都極盡奢華。白玉爲磚,珍珠點綴,就連修建大殿的青木都是上好的檀香木。

可是這中央大殿之中的陳設卻是簡單到樸素的程度,白色的蚊帳,矮小的案几,以及案几上堆得整整齊齊的書簡。

可以看出,曾經居住在這裏的主人是一個多麼簡樸而整潔的人,那個爲了後人嘔心瀝血地建立芥子世界的姜太公,實際上卻生活得像一個苦行僧。

我走到桌案邊,隨手拿起一本竹簡翻閱起來,上面刻着繁複的文字,應該是甲骨文。這些甲骨文就和之前我看到的那些文字一樣,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但是當我的目光開始掃過它們的時候,這些文字的意思都一個個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原來,這上面的文字記錄的是姜太公晚年在芥子世界中生活的點點滴滴。

這位尊者,年輕時蟄伏七十年,直到七十歲的時候才一鳴驚人,輔佐姬姓王朝走向輝煌。如此一個驚才絕豔的人物,在晚年時分每日只是在芥子世界中散散步,逗弄一下荷花塘中的鯉魚,在心中描摹着後人住進芥子世界的場景。

(本章完) 只是他沒有想到吧,自己嘔心瀝血爲後人建立的芥子世界,卻被這些追名逐利的人們忘記在時間的洪流之中,最後竟然無一人知曉。

竹簡上除了記錄了姜子牙晚年安詳的生活,他還不止一次地感嘆自己有着一個平生夙願,至死也完成不了,實在是平生的大憾事。

我心裏奇怪,到底是怎樣的夙願就連姜太公這樣位高權重的人都無法實現,他在西周王朝可是跺跺腳整個國家都會抖一抖的人物。

心裏隱隱有着一個猜測,但是卻不敢肯定,對於位極人臣的姜子牙來說,唯一的願望大概除了榮登大寶君臨天下,就是長生不老了吧。

但是這屋子裏面的所有陳設都說明了,姜子牙是一個不注重名利的人,又怎麼會野心皇位呢?所以說,這書簡裏所說的平生夙願,很有可能就是長生不老。

我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書簡,站起身走向大殿旁的房間。撩開樸素的藍色布簾,我險些被出現在面前的場景閃瞎了眼。

幾十米高的大殿內層層書架上,密密麻麻地壘着可以媲美國家圖書館的竹簡,每一層書架上還有着詳細的註釋,丹藥之術、馭獸之術、攻擊陣法、攻擊符篆、百草藥性……

無論哪一樣,拿到外界去都是可以讓世人瘋狂追逐的寶貝。我目不暇接地看着面前的東西,直到大殿中央一個巨大的丹藥爐進入我的眼簾。

只見這丹藥爐之上繪製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我走上前去緩緩地撫摸着這些符咒的痕跡,裏面蘊含着的巨大法力盈盈在握,滿而不溢。

我驚歎地看着這千年不散的法力,這應該只是一種簡單的加成符咒,卻能夠維持這麼久。不知道當年祖師爺姜子牙在使用符咒攻擊敵人的時候,會是怎樣風雲變色的場景。

“咔噠”一聲,不知道我摸到了丹藥爐的哪個地方,丹藥爐的門應聲而開,爐內有一陣金光散發出來,照亮了整個屋子。

“這是什麼東西?”我疑惑地用手把丹藥爐內的那顆渾身金黃的丹藥拿了出來,仔仔細細地端詳。

這顆丹藥看起來渾然天成,金黃色的丹皮之上流動着靈氣,一眼看去再不懂行的人都知道它不是凡品。就在我仔仔細細打量這顆丹藥的時候,它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陣越來越耀眼奪目的金光,金光彷彿水的波紋一般緩緩朝外散去,其中蘊含着一股巨大的威壓。

外面的鬼魂將士們紛紛嚎叫起來,鬼哭狼嚎的聲音之中飽含着恐懼。我的心臟也被這金光

的威壓給刺激得怦怦亂跳,手裏卻握得越來越緊,心裏有種強烈的預感,這顆丹藥就是我要找的那顆。

長生不老,寤寐思服。

這時,似乎是受到了金光的刺激,殿內書架上的層層書簡紛紛顫抖起來。詭異的是,顫抖的只有那些書簡,而書架依舊穩穩地佇立在原地,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啪”地一聲,書架上掉落下來一個竹簡,竹簡的暗釦被衰落,便輕輕地攤開來。

我遲疑地走過去,準備將書簡撿起來,這時一道柔弱的白光從攤開的竹簡之上緩緩升了起來,在空中幻化成一個鬚髮皆白的耄耋老人。

飽滿的天庭,慈祥的笑容,深邃的眼神……他就是姜氏的祖先,西周的開國功臣姜子牙。

“祖師爺。”我恭敬地低頭,對於這個富於智慧的老人恭恭敬敬。

姜太公捋着鬍鬚朗聲一笑,連着說了三個好,“好,好,好!總算有人能夠來芥子世界,拿到長生不老藥了!”

說着,他十分滿意地上下打量我一眼,“還是老夫的後人嗎?不錯,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夫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是個只知道讀書的愣頭青。”

我赧然地低下頭,暗道自己哪裏比得上祖師爺的驚才絕豔,連自己的命都留不住,變成一個無主的幽魂。過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纔祖師爺口中說的長生不老藥幾個字。

“祖師爺,我的手中拿着的,就是長生不老藥嗎?”我吃驚地看着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姜太公慈祥地點了點頭,朗聲笑道,“沒錯,小姑娘你的運氣真不錯,老夫終其一生就煉出來這麼一顆。活死人,肉白骨,魂魄歸元,長生不老……無所不能!你拿着這顆丹藥服用下去,不出半刻便可魂魄歸元死而復生,從此永葆青春,長生不老。”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金色丹藥,驚訝得舌頭都快打結了,“果然,這真的就是長生不老藥!可是祖師爺你爲什麼不服用這顆丹藥呢?”

“說來也是老夫沒有福氣,終其一生都在研究這長生不老的仙法和丹藥,總算在南海得到神諭,知曉了長生不老仙藥的配方。可是這顆丹藥的取材即爲複雜。 長生不死 要有鳳凰的金翎,東海之濱椿樹的新芽,還有九千年神龜的鬼殼……不一而足。”

“我窮盡一生,總算聚齊了這些藥引原料,已經是耄耋之年,可是這丹藥需要煉製九九八十一年,老夫等不了那麼久,這顆丹藥還在煉丹爐裏面的時候,我便

已經算到自己的死期將至。於是便只能將這丹藥留給後人嘍!”

終其一生煉製出來的丹藥,最終自己卻不能享用,但是姜太公立馬就釋然地將這無價的至寶轉手贈予後人。他寬廣的胸懷實在令人欽佩,不愧是千古流芳的姜子牙。

“但是這顆丹藥並不是最重要的,”這時候,姜太公突然嚴肅了神色,對我鄭重其事地說道,“老夫如今就剩下這麼一點殘缺的神識附在這丹書鐵卷之上。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老夫必須要交代給你,之後我這一縷神識也算是完成了使命,可以消弭在天地之間了。”

難道這世界上還有比長生不老的仙藥更爲重要的東西嗎?我心念一轉,恭敬地低下頭說道,“祖師爺請講,晚輩洗耳恭聽。”

“你可知爲什麼我會阻止你這樣的魂魄進入地宮?”祖師爺姜太公微笑着捋了捋自己的白鬍子,彷彿是在考校自己的得意弟子。

我愣了一愣,“掌殿靈告訴弟子,靈魂進入地宮會擾亂地宮磁場,導致結界崩塌,地宮被毀。”

姜子牙聽了之後不置可否,而是又問道,“你以魂魄之體,在地宮中都經歷了什麼?”

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起了漩渦中的艱難跋涉、石梯之上的不堪重負、還有極悲殿中的南柯一夢……

“我之所以設置這麼多考驗給進入地宮中的靈魂,並且留下遺訓不讓靈魂進入地宮,其實並不是真的要禁止魂魄來芥子世界,相反的,卻是期待有一天,一個經歷了這些重重考驗的魂魄可以來到我的面前,完成我畢生的夙願。”姜太公的目光深邃而悠遠,捋着鬍子緩緩說道。

“不知祖師爺畢生的夙願是什麼,不如告訴弟子,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完成的!”想起那桌案上姜太公自己寫下的日記中,那字裏行間提及的夙願,可以看出他對這心願難以忘懷。

這時,姜太公漂浮在丹書鐵券上的虛影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彷彿馬上就要消散了。他眉頭皺了一皺,對我說道,“不好,我的神識因爲附在這丹書鐵捲上的時間太長,已經快要失去力量消散了。”

我滿眼焦急地看着他,卻無計可施,只能看着他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虛幻。

“小姑娘,不要着急,老夫的魂魄早就不知道在輪迴中度過了幾十個春秋了。”見我焦急,姜太公反而安慰我,“如今我就長話短說了吧,長身不老的仙藥其實只是其次,我終其一生真正得到了一個可以不借外力,真正實現長生不老的辦法。”

(本章完) 實現長生不老的辦法?難道長身不老還可以修煉?

姜子牙的眼神悠遠而堅定,“世人皆愛追逐長生不老,他們向神仙許願,我也不例外。可是當我踏遍神州浩土,辛苦地搜尋藥材的時候,我總是問自己,難道凡人就不能憑藉自己的努力獲得長生了嗎?最後我終於找到了修成長生的辦法,那就是鍛造靈魂!”

“鍛造靈魂?”

“對,靈魂是生命的本源,如果一個人的靈魂經歷了身心上的種種磨難之後,成爲世上最強悍的存在,那麼這個人不僅會得到長生不老,還有可能成爲神!”姜子牙的語氣有些激動,“可惜我最後都沒來得及試驗這個方法,但是我可以斷定,這個方法絕對是可行的。”

說罷,他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我,“小姑娘,你是我的後人,你願意爲老夫完成這個畢生的夙願麼?”

“這……”我握緊了手中的長生不老仙藥,心裏有些遲疑,我不想當什麼神仙,也不追求長生。我只想平平淡淡地和顧祁寒相守一生,白頭偕老。

可是看到那一抹逐漸暗淡的身影,拒絕的語言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好,我答應你!”

姜太公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滿足的神情,神識散發出激烈的白光之後,徹徹底底地消散了。

“等等!你老人家還沒有告訴我鍛造靈魂的辦法是什麼呢!”我着急地撲了過去,卻什麼也沒有抓到,姜太公的神識已經消散在了天地之間,他的靈魂更是早就去投胎了。

我欲哭無淚地看着手中一片空白的丹書鐵券,所以說,怎麼鍛造靈魂這個問題估計永遠也不會得到答案了。

得不到答案,我便將這個問題拋到了腦袋後面,不打算再糾結了。我驚喜地看着手中的金色丹藥,心裏暗道太好了,有了這顆丹藥,活死人,肉白骨,顧祁寒可以死而復生了!

顧祁寒用茅山祕術將我那一魂一魄給封入了體內,吊着我一口氣,我並沒有真正地死亡,而是像植物人一樣昏睡了過去。身體還是溫熱的,只要我回到自己的身體邊,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幫助便能自行復活。所以這顆金黃色的長生不老藥,顧祁寒一個人吃就可以了。

至於以後他會青春永駐,而我的臉卻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變老這種事情,就先不要去想了,反正諒他也不敢嫌棄我變老變醜。

我喜滋滋地懷揣着這顆長生不老藥,就打算往

外走,卻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林小南,恭喜你拿到長生不老藥,不過很可惜,這顆藥本尊已經預定了一千年了!”徐澤的聲音從屍怪的喉嚨中尖銳地發出,彷彿嬰兒啼哭一般讓人頭疼不已。

我心裏暗道一聲可惡,怎麼把這陰魂不散的傢伙給忘了!

透過門縫往外看,只見那些鬼魂士兵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眼中的鬼火幾乎快被徐澤給滅了。而那巨人將士更是被徐澤屍怪身上的一隻觸手給牢牢地綁在了一邊,怎麼也掙脫不了,只能對着徐澤怒目而視。

這些鬼魂士兵是和姜太公簽了血契的,和姜家人血脈相連,此刻看到他們被徐澤給欺負得這麼慘,我的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憤怒。

我將金色的仙丹揣在懷裏,一推門走到廣場之上,手裏提着血鞭和徐澤的屍怪冷冷對望。

屍怪拔高了身子,渾身上下數不清的觸手漫天揮舞,幾十張屍臉狠狠地盯着我,眼裏佈滿了猩紅的血絲,“殿內發生了什麼,爲什麼剛纔大殿會突然出現結界,就連我都突不破!”

我恍然大悟,難怪我之前聽不到徐澤在廣場上和衆鬼魂士兵搏鬥的聲音,竟是因爲在我和姜太公交談的時候,他在中央大殿外佈置了結界,才避免了徐澤在關鍵時刻闖進屋子,或是被他聽到什麼重要的話。

看來他說我拿到了長生不老藥,也只是自己胡亂瞎猜的吧,於是我心念一轉,開口說道,“什麼長生不老藥,這屋子裏面只有一堆書簡,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是嗎?”徐澤頂着屍怪的臉,邪肆地一笑,“讓我搜一下你的身,我就相信你的話,如何?”

我也笑着看他不回答,兩個人之間暗潮涌動,氣氛越來越劍拔弩張。

“不願意讓我搜身是嗎?”徐澤控制這屍怪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過來,“那就等我把你殺了慢慢地搜!”

屍怪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朝着我攻來,我用血鞭將自己的周身舞得密不透風,懷裏揣着的金丹發出凝實的光芒,隱隱地爲我加持着法力。

婚婚欲醉:總裁的獨家影后 “你懷裏是什麼東西,拿出來!”徐澤眼睛發紅地盯着我的胸部看,哦不,是盯着我胸口處的一抹金光,目光十分貪婪。

我冷哼一聲,身形如電地朝着他的頭部攻去。 報告總統,我們不約不約 徐澤操控的屍怪雖然觸手沒了可以再生,但是大腦卻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手中的血鞭

帶着一股破煞之力從空中狠狠地揮舞下去,這一下,饒是千年屍王徐澤也大驚失色。

他不敢託大,忙不迭地回身防守,我卻攻勢一轉,扭身化爲一道流光,轉頭就朝着遠處跑去。

徐澤怒吼一聲站起來,揮舞着周身的觸手,尖嘯着朝我追了過來。我不敢回頭,捏着法訣,腳下的步伐逐漸加快,屍怪不死心,用在我的身後跳躍着追趕。只見它渾身緊繃,瞬間彈跳在空中,再借着建築不斷地往前躍遷,一眨眼便是百里。

身後風聲獵獵,預示着我和身後的追逐者距離越來越短了,再不想法子甩掉他,懷裏的丹藥估計就保不住了。

我憤怒地往後甩了幾張從大殿內摸出來的符篆,感覺身後屍怪的速度稍稍停滯了一下,心裏一陣肉疼。這些符篆早已經失傳了,我本來還想着拿回去自己好好研究一下的呢,這下好了,全沒了!

然而好景不長,身後的風聲再次響起,徐澤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他長長的觸手來試圖抓我過去了。眼看着他的好幾次差點攻擊到我,我背上的寒毛全都豎了起來,“你這傢伙是塊狗皮膏藥嗎,煩死人了!”

我啐了一口,轉頭看着徐澤臉上勢在必得的狂熱和殺意,心裏悄悄打起鼓,徐澤雖然是以神識控制屍怪,但他法力深厚,再加上強悍的不死之身,硬拼起來,恐怕會兩敗俱傷。

一滴晶瑩的淚珠緩緩地從血玉手鍊之中漂浮到我的臉側,我對着淚滴輕輕地吹了口氣,心裏默默地說道,“水麒麟,看你的了。”

說罷,我將一絲法力輸送到這滴麒麟的眼淚裏面,淚珠之上綻放出奪目耀眼的光芒,在這光芒的掩蓋之下,我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疼,但是沒有血流出來。

他喵的,我居然又忘記自己是靈魂之體這種蛋疼的事情了,想要用舌尖的精血加持法術,看來是行不通了。

纏繞在我手腕上的血鞭恢復成三滴鮮血的模樣,伴隨着我口訣的念動而揮散在了空氣之中,隨後我的腳下騰起一道氣流,託舉着升到天上,迅速地朝遠方遁走。

而此時在原地,正站立着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轉身面向徐澤,粉臉帶煞,手中拿着一根血色的長鞭。

麒麟之淚乃是世間最通靈性的寶物,用麒麟的眼淚幻化出來的傀儡,就連本人都分不清楚真假,再加上這傀儡中還有着我的一絲法力和真氣,更加能以假亂真了。

(本章完) 當徐澤獰笑着撕碎了“我”的身體,以爲可以得到長生不老仙藥的時候,破碎的靈魂之體在空中緩緩化爲了一顆晶瑩的水滴,折射着五彩的光芒。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這顆水滴消散在天地之間,臉上露出了被戲弄的憤怒表情。這時他才明白,剛纔和他一番打鬥的,原來只是一具傀儡。

而此時的我已經用三滴精血爲祭,身形如電地出現在城池的邊緣,水麒麟正站在那裏焦急地等待,一見到我出來,它的獸瞳之中冒出了欣喜的光芒,撒歡兒地朝我跑來,“小南,你終於出來了!怎麼樣,拿到仙藥了嗎?”

身後傳來怒吼聲,宮殿建築正在不斷地倒下,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渾身都是觸手的黑影,正朝着我們的方向迅速地躍遷。

我急忙說道,“那傢伙追過來了,事不宜遲,咱們先離開這裏吧。”

沒想到的是,水麒麟看着徐澤的身影,卻生氣地說道,“竟然敢毀壞太公嘔心瀝血建造起來的芥子世界,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他!”

說罷,碧綠色的身軀陡然拔高,彷彿如萬丈高樓一般,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看到太公的芥子世界被糟蹋,我也憤怒,但我真的不願意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和這個陰險狡詐的千年屍王殊死搏鬥。

夜長夢多,我想趕緊離開這裏,但是水麒麟已經憤怒得滿眼通紅,嘴裏發出低吼之聲。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水麒麟的幫忙,我根本沒有辦法從這個平行的芥子世界中出去。看來今天和徐澤,是必然要有一場惡戰了。

看着那道越來越近的黑影,我心裏的不安更重,剛纔在逃跑的路上,我已經將三滴精血用光了,沒有了法器,只能和徐澤赤手空拳地搏鬥了。

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巨大的衝擊力將地面都砸了一個大坑,屍怪醜陋的身影出現在深坑之中,水麒麟眼睛裏幾乎快要冒出火來,對着屍怪怒吼道,“無知的小輩,竟然敢毀壞太公的芥子世界,今天就讓本尊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徐澤冷哼一聲,“抱歉,我可沒閒工夫理你。”

屍怪操控着滿天的觸手,四面八方地朝我席捲而來,每一根觸手都籠罩着巨大的怨氣,只要被它輕輕觸碰一下,立馬就會怨氣入體,失去神智,從此變成徐澤的傀儡受他擺佈了。

我狼狽地閃躲着觸手,驀地感覺胸口上傳來一陣暖洋洋的氣息。只見一道金芒從我的胸前射出,柔和的光芒蔓延到了我的全身,形成了

一個堅固的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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