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傭兵大漢同樣是齊齊吃了一驚,紛紛拔出武器,全面警戒起來,凶神惡煞的死死的盯着這位不速之客,他們的重心保護的是費列羅,他是整個傭兵團隊的中心,魔法師近戰能力非常的弱,一旦被近身很容易被秒殺,爲此團團保護起來。

側面也說明了魔法師的確很吃香,享受非常優厚誘人的待遇,而且還不用擔心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生命危險,沒有團滅之前,不用擔心自身的生命安全,比聖域供奉還要吃香,畢竟聖域供奉的職責還想要挺身而出護衛整個團隊,不讓成員有半點兒損傷,而且魔法師的地位卓然,一經註冊,帝國會予以爵位封賞以示獎勵和拉攏,比起戰士吃香的多。

來人一身黑色的紅底風衣,上面繡着朵朵火紅的雲彩,帶着風鈴的斗笠隨叮然作響,那毫不反光的白骨面具呈現一片玉色,即便是露出來的右眼也是漆黑一片,看不清內部的場景,僅僅只能隱約的看到有點點妖異的紅光若隱若現。

“咦?竟然還有人捏!”在那人的肩膀上,竟然還趴着一隻小巧玲瓏,憨態可愛的魔寵,竟然口吐人言,奶聲奶氣的惹人歡喜,與來人造成的恐怖出場有了很明顯的反差。

“我毫無惡意,只是想同行罷了,不知道你們這裏的領頭人是誰。”

來人赫然便是秦守,帶着‘零’戒指的手掌緩緩的把斗笠拿了下來,露出濃密晶瑩的黑髮,在風鈴叮然作響中,整個人瞬息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現在了南宮傲面前。

“想來就是你吧。”秦守淡然的開口。

(下午跟大學同學出去吃飯,晚上接待一隻小蘿莉做客,估計又要忙活了,但是萬字爆更一定有,熬夜也奉上!先奉上一更~~第二、第三更晚上更新。) 輝看向了流蘇,而他卻意外的發現,流蘇此時也正盯著自己。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秒,然後流蘇率先低下頭去,不好意思的避開了輝的目光。

「輝,剛才在想什麼呢?輝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流蘇雖然避開了輝的目光,但她並沒有忘記輝剛才露出的神情,所以她難免會問了輝一句,她想知道輝到底在煩惱些什麼。

「你的嘴角沾有食物碎屑,我剛才只是在想要不要告訴你這件事情。」

輝笑了笑,他用這種謊言敷衍過去,並沒有告訴流蘇自己剛才真正所想。

「?!」

在聽了輝的回答后,流蘇連忙用紙巾擦了下嘴角,拭去了嘴角的殘渣。當然了,由於輝把問題所向引到了流蘇身上,所以流蘇根本察覺不到輝說謊了。不僅如此,流蘇甚至還因為自己被輝指出了失態而感到羞愧。

「輝,你變得擅長說謊了,你剛才在編造謊言的時候非常平靜,就如同平時飲水一般。輝,以後你會不會也對我說謊呢?」

這時,瀟的聲音再次傳入了輝的耳朵。由於瀟在輝腦內,所以瀟能感受到輝的情緒。

「難道你想讓我告訴她你的事情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你的謊言很合理,但你說出謊言時的情感,卻完全不合理。輝,你不應該成為那種滿口謊言的人。」

瀟明白,輝似乎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所以她又補充了幾句,以表明自己對輝的看法。

「不過,我其實是能理解輝的。我看過了輝的記憶,我知道輝在這一段時間裡經歷過了許多。有很多時候,輝不得不說謊。可是,我並不想讓那些迫不得已的謊言影響到輝,我不想看著輝變質。」

輝愣了,他沒有立刻回應瀟,而瀟也就繼續說了下去。

「我以後會注意的,瀟,感謝你能體諒我。」

「輝,你剛才說談論那孩子的事情並不符合我的風格,那麼,在你眼裡什麼才是我的風格呢?你在談論那孩子的信念時,似乎從沒考慮過那孩子的信念會對你產生影響。

可是,你也知道,如果那孩子的信念實現了,那她的信念必然會對你產生重大的影響。輝,你別忘了,那孩子可是想成為你心中重要的人啊。而這也就意味著,只有你們兩人對彼此都抱有『愛』這種感情,那孩子才能實現這份信念。

輝,你能做到『愛』那孩子嗎?你能接受那孩子『愛』著你嗎?」

瀟的語速快了一些,她的情緒似乎比剛才激動了一些。

「我可能做不到,瀟。」

輝沉默了一會,他低下頭,無奈的搖搖頭。

「是因為我對嗎?輝,我知道,你對我的情感,你把我當做是心中最重要的人,是唯一能說出口的重要存在。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對你抱有相同的情感,輝,你也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瀟在說完這些后,長舒了一口氣。

「其實,剛才我之所以提起那孩子,是因為我也把輝看做是最重要的人。我是很任性的,我不能看著一個比我不成熟的傢伙取代我在輝心中的位置,即便那孩子很惹人憐愛。」

瀟這次沒再對輝掩飾,她徑直說出了自己所想,表明了她對輝協助流蘇實現信念這件事的不滿。

瀟的話把輝嚇了一跳,輝差一點就被食物嗆到。

輝完全沒有預料到瀟會和自己說這些,因為瀟以前從來沒像這樣直接表明過自己的情感。不過,輝在驚愕之後,也開始思考起瀟這麼直白的表明態度的原因,他認為這並不符合瀟的性格。

當然,輝的疑惑被瀟差距到了,於是她就在輝還沒開口問之前回答了輝的問題。

「之前我想過了很久,既然我已經是消逝過的人了,那麼我就更應該珍惜和輝在一起的時光。畢竟我和輝是不同世界的人,我擔心我隨時都會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再次離開輝。

所以,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保守,我必須要大膽說出自己的感情。」

瀟這麼對輝說著,她的聲音里竟然染上了一絲傷感。

「總而言之,輝,我會阻止你去幫那孩子實現信念,我不能讓她成為你對你而言重要的存在,你就做好準備吧。」

「瀟,你也是個固執的傢伙。不過,隨你好了,只要你不再否認自己的真實性,我都會盡量聽從你的建議。可是,你也不要讓我太為難啊。」

輝並沒有說出反對瀟的話語,他就這樣默認了瀟的決定。哪怕瀟之後真的阻止自己幫助流蘇實現信念,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停止對流蘇的幫助。瀟對輝實在是太重要了,輝很珍惜這次能和瀟重逢的機會,儘管這種重逢是在腦內進行的。

就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瀟也收了聲,她沒再和輝聊下去,而是暫且回到輝腦內屬於自己的空間休息了。

雖然輝和瀟之間的對話並不能被任何人聽到,但殤卻從輝的申請上察覺出了一點倪端。殤認為,輝陷入思考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輝必然隱藏了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輝和殤還有流蘇也在就餐後來到了塔可這邊。但讓輝等人沒想到的事,頭領朝楓和凝雪也在塔可這裡。頭領對於輝等人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她只是簡單地和輝等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又把目光放在了柚子身上。

「剛才的事就談到這裡吧。對了,我聽朝霖說,你的能力也是探知一類的?」

頭領朝楓這麼問著柚子,她想搞清楚柚子的能力。

「你說的那個朝霖,就是那個探知能力超強的男人吧。那麼,他應該知道,也應該告訴你,我的能力和探知沒有任何關係。我的能力無法對敵人造成傷害,我的能力只能起到拖延時間的作用,我的能力就是製造幻境。」

由於柚子之前很少像他人透露自己的能力,所以她思考了有一會,才對朝楓說出了自己的能力。

「是啊,製造幻境並不能算是探知能力,也許是朝霖說錯了。那麼,柚子,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能力嗎?」 南宮傲額頭上一滴冷汗倏然滑下,渾身的肌肉僵硬起來,內心感覺到一片寒意,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修爲一定在自己之上!

但是秦守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惡意,如果他有所動作,恐怕他們也無從抵抗,南宮傲心電急轉,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的笑意,寬聲道:“既然不是敵人,那麼相遇也是緣分,不如就一起同行吧!”

南宮傲立刻打手勢示意所有人放下武器,生怕這個人突然出手,行走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最正確的決斷是什麼,團員們雖然不甘心,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從了團長的吩咐。

“在下曙光傭兵團團長南宮傲,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不嫌棄的話,就先請坐吧!”南宮傲熱情恭謹的說道。

“零。”秦守淡淡的說道。

“哼!我看他鬼鬼祟祟的不見得是好人,誰要跟他一塊兒同行,沒準是有陰謀呢!”南宮燕憋了費列羅一肚子火,這時候全都對着秦守發泄出來了,相當刁蠻的叉着小蠻腰斥道,“戴着面具一定是見不得光!”

南宮燕尖翹光滑的小下巴高高的昂起,隨身的火紅色長鞭帶着急促的風聲呼呼的抽向秦守。

“不可!”南宮傲大驚叫道,外表焦急不已,但是卻並沒有採取強制的阻止措施,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多年的歷練經驗可不是白來的,藉由女兒這次看似盲目的交手,憑自己的眼力,也能看出對方的真正實力,這麼一來心頭就有底了,如果估算好能幹掉此人,他當然不會留下隱患。

“噼啪!”

清脆的長鞭抽打空氣而發出的金石碰撞的聲音攜帶着點點火星,如同一隻矯健的靈蛇張開血盆大口,犀利而飛速的朝着秦守的脖頸咬來,這一擊果斷且犀利,而且看似柔順的攻擊中帶着剛猛,只要秦守躲閃開第一擊,隨後的閃避方向就完全被南宮燕掌控,隨之而來的,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南宮燕嬌喝道。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她杏眼圓睜,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秦守本人一動不動,任由長鞭落下,在所有人注視之下,長鞭毫無阻礙的劃過了秦守的臉龐,但是卻並沒有抽中,沒有人任何實物接觸的感覺,彷彿秦守整個人變成了虛幻的泡影一樣,悄無聲息的化解了南宮燕的攻擊,一直關注的南宮傲忍不住擦了把眼睛,還以爲自己看錯了,秦守原原本本的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連肩膀上打着呵欠的魔寵都沒有變化,但是剛纔南宮燕的長鞭卻直接從他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非常不解的看着這一幕。

“殘影麼?速度還真快!”

南宮燕冷笑迴應,覺得可能是秦守的速度飛快,迅速的躲閃之後留下的殘影躲過了自己的長鞭,而且隨後再迅速的返回原地,裝出自己剛纔都沒有移動過的痕跡,用絕對的速度來嘲諷自己!

想到這裏,南宮燕更是怒火中燒,被一個老男人覬覦噁心也就算了,這下又出來一個不明來歷的面具男嘲諷和戲耍,她的忍耐心早就已經爆棚了,銀牙緊咬,氣的酥胸上下起伏,手中的長鞭更是揮舞的虎虎生風,一下比一下刁鑽和狠辣,但是秦守閒庭信步的立在原地,並且緩步的朝着南宮燕走來,一下下急速的長鞭彷彿靈蛇亂舞,撕咬不已,但是卻沒有一次抽中過秦守,都是從秦守的身體中毫無阻礙的穿行而過!

“見鬼了!怎麼這傢伙是幽靈麼?沒有實體?”南宮傲暗暗心驚,冷汗直冒。

“啪!”

秦守慢悠悠的走到了南宮燕的面前,在南宮燕焦急和震驚的注視之下,完全無視南宮燕的攻擊,神威的虛化作用讓秦守彷彿完全成了虛體幽靈一般,秦守右眼中寫輪眼緩緩的旋轉,擡手就輕而易舉的抓到了南宮燕的手腕,南宮燕的長鞭應聲落下。

“這是什麼詭異的手段,完全無法捕捉到的速度麼?”南宮傲和費列羅同時震驚了,警惕的看着秦守。

“嘶嘶!”

南宮燕被抓住手掌之後,並沒有露出多少驚慌之色,反而嬌俏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狡猾的笑意,只見南宮燕那杯抓到的手掌突然一滑,觸感冰涼,那原本白皙嬌嫩的手腕此時卻變成了冷血的蟒蛇,嘶嘶的吐着猩紅的蛇信,一雙獸瞳冰冷森然。

低頭一看,雙腳都被粗壯的蟒蛇纏住了,每一條蟒蛇彷彿帶着萬斤的重量,壓得秦守一絲絲動彈的力量都沒有了,而手中捏住的這條蟒蛇,張開猩紅的大口,獠牙上,幽藍色的毒液緩緩的滴落,冷冷的注視着秦守,一股死亡和心悸的感覺充斥在秦守的心田。

“哼哼!中了本小姐的幻術,活該你倒黴!”南宮燕得意洋洋的說道,此時的秦守現實中站在原地,渾身都僵硬着,動彈不得,南宮燕完好無損的提着長鞭,傲然的挺着酥胸無不得意的叫道,傭兵團的衆人則是紛紛喝彩。

“接下來讓本小姐摘掉你的面具,看看你下面到底是什麼樣的面孔!”南宮燕得意非凡的說道,提起長鞭在半空中甩出清脆的鞭花,火星四濺。

“不見得你有這個能耐。”秦守面具之下傳來淡然的嘲諷之聲。

“中了我的幻術,你渾身都動彈不得,嘴還挺硬的!我倒想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模樣!” 天道藏弓 南宮燕冷笑道。

“現在動彈不得的,是誰呢?”秦守淡淡的反問道。

“廢話,當然是……嗯!?!”

南宮燕不屑的迴應,但是話剛剛說到一半,頓時渾身僵硬,嬌俏的面容忍不住花容變色,嬌軀撲簌簌的顫抖不已,她驚恐的發現,原本加在秦守身上的幻術毫無保留的全都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那毒牙幽藍碧鱗大蛇對自己虎視眈眈,猩紅的蛇信吐露着死亡的邀請,無數的蟒蛇纏繞在自己的四肢上,彷彿最爲沉重的枷鎖束縛住了自己!

“這……幻術被反彈了?!”南宮燕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能夠反彈幻術,只能說明對方的幻術造詣遠遠的超越自己,南宮燕急急忙忙想要解開幻術,但是卻更爲驚恐的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掙脫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森然可怖的碧鱗大蛇可怕的獠牙不斷的靠近自己的脖頸。

“啊啊啊啊!不要靠近我!”南宮燕嚇得花容失色,驚叫連連。

在寫輪眼面前,尤其是有着萬花筒瞳力加持的寫輪眼面前,所有的幻術都只是一個笑話,【鏡天轉地】的寫輪眼瞳術就能輕鬆的反彈回去,南宮燕畢竟只是一個閱歷不深的女孩,中了寫輪眼的幻術難以自拔,如果她再多一分果敢的話,會在第一時間咬破嘴脣製造痛楚讓自己脫離幻境,秦守沒有動用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解開幻術並不困難,要知道真正的生死戰鬥中,一瞬間或許就是生死的永別,秦守如果想要殺她,只要輕鬆的一劍就能搞定了。

“手下留情!”南宮傲冷汗直流,連忙喊道。

秦守淡然的掃了他一眼,南宮傲在這一瞬間看到那面具後方妖異的紅光閃爍而過,頓時感覺彷彿有神靈的神念掃過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角落,他所有的小把戲和心思統統都被對方看穿了,南宮傲背後都被冷汗打溼了,不敢直視秦守,略帶惶恐的低着頭。

秦守並沒有過多計較,輕輕的揮了揮手,困住南宮燕的幻境頃刻間被崩碎,南宮燕彷彿虛脫似的坐在了地上,面無血色,冷汗直流,彷彿剛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美麗的大眼睛再看向秦守的時候閃過一絲驚懼,但是伴隨而來的還是深深的不甘和憤怒,氣哼哼的撇過腦袋。

“小女不知禮數,得罪了閣下,還請恕罪!”南宮傲連忙拱手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大家都是相互扶持一同前行,有警惕心那是再好不過了。”秦守並沒有過多計較,相當大度的說道,肩膀上的小豆丁則是無聊的打了個呵欠,睡眼朦朧。

聽到這話,南宮傲頓時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但是南宮燕卻絲毫不領情,倔強的撇過嬌豔的紅脣,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傢伙估計是劍走偏鋒用了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法來糊弄人的,應該是幻術手段比較高明,真要是一對一的戰鬥,未必是我的對手!”

“的確,我看對方的實力並沒有進入聖域,即便是星辰階位,哪怕是幻術能力強大,也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魔法師可是擁有強大的精神力,可以限制對手幻術能力的施展,如果那傢伙有什麼圖謀不軌的地方,我會親手了結他。”九階魔導師費列羅傲然不屑的大聲說道,他的確有這個資本,在聖域以下的戰士中,同階位中魔法師有着得天獨厚的戰鬥優勢。

其他傭兵團的大漢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看向秦守的目光仍然充斥着警惕和排斥,時時刻刻瞪大了眼睛監視着秦守,提防他使出什麼陰謀手段,秦守對此不以爲意,淡定的找了一個乾淨利索的地方坐下,隨後閉目養神,但是南宮燕陰魂不散似的滿臉幽怨出現在他面前,用不忿的咬牙切齒似的看着秦守。

“還想再比一場麼?”秦守淡淡的說道,以爲這妞還是不服氣,秦守不介意弄出一個更鬼畜的幻境來嚇唬嚇唬這位帝國的花朵。

“你坐在我的地方!”南宮燕氣鼓鼓的說道。

秦守低頭一看,屁股底下赫然鋪着一張粉紅色的鋪墊,淡淡的幽香撲鼻。

“我換個位置好了。”秦守沉默了一下,隨後酷酷的說道。

“呸呸呸!不要了!” 農門追妻令:娘子你五行缺我 南宮燕羞怒交加叫道,“被你這個臭男人坐過,肯定髒的不行!本小姐纔不要!死也不要拿回來再用!”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好好收藏了。”秦守無恥的點點頭道,裝腔作勢的拿住座墊。

“你!!!敗類!!” 和一個GAY形婚的日子 南宮燕的俏臉更是如同紅油漆上下塗抹過似的,火燒似的紅,一半是羞得,一半是氣的。

“還給我!”南宮燕咬牙切齒的叫道。

“你不是死也不要麼?”秦守反問道。

“我……你……敗類!!!”南宮燕被反問的啞口無言,氣的直跺腳,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轉頭就走。

此時她心底已經完全確定,秦守這貨根本就是個裝蒜的傢伙,本身沒有什麼實力,完全是依靠旁門左道和強大的幻術能力在招搖撞騙,糊弄過父親,騙得自家傭兵團的庇護送他離開這危險的魔獸森林,沒有進入聖域,那麼他肯定打不過費雷羅,而且她相信自己如果能進入幻神學院學習的話,現在絕對有能力在幻術層次上戰勝秦守,爲此她相當的不服氣,對秦守這樣的隱藏在面具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敗類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憤恨。

(萬字更新沒有被我吃掉啊,下午請大學同學吃飯,窮的叮噹響,去了麥當勞兩杯聖代加上促銷的薯片,羞愧難當的聊了一下午,晚上回來堂妹那隻小蘿莉纏着我非讓我去陪她逛街,還讓梨子出賣體力揹着她,小屁孩還美其名曰發福利,結果臨近十點,梨子扶着痠痛不已的腰回來碼字,說多了都是淚啊。) 秦守淡然的坐在篝火旁,小豆丁也睡醒了,蹭着秦守的大腿直呼肚子餓得咕咕叫,秦守面具後面直挺挺的翻了個白眼,這小傢伙纔剛剛吃了,肚子又餓了,真不知道這貨的胃是怎麼長的,竟然這麼能吃。

“我拿出點兒生肉來烤着吃吧。”秦守說道,在神威的異空間中,儲存了至少二十隻聖域獸王的龐大身軀,血淋淋的被挖去魔晶不說,那肉身仍然在淌血,至今沒有流乾,漂浮在黑暗的異空間中,聖域獸王的肉身無暇無垢,即便是死後,百年肉身也不會腐爛,栩栩如生,血肉中仍然殘留着相當龐大的能量,即便是六階的大劍師吃過之後,都會虛不受補的流鼻血,渾身燥熱不已,動輒都會有滋補過量傷身的危險。

“偶還要吃一樂拉麪!”小豆丁兩眼放光,亮晶晶的對着秦守不住的賣萌,口水直流的歡騰不已。

這賣萌的一招可是小豆丁的必殺技,每次這麼撒嬌無賴似的纏住秦守,如果不滿足它的願望,估計秦守一個月是不得安寧了,這小傢伙對吃可以非常的執着,秦守無奈之下就從異空間中拿出了一樂拉麪的全部配料和廚具,橫陳列出三十丈的寬度,不知道的還以爲秦守是頂級大廚要在這裏開宴會呢。

周遭傭兵團的成員們紛紛都傻眼了,不知道秦守到底是要上演哪一齣,竟然隨身都攜帶着這麼充分的廚具,這貨的儲物戒指難道單純的只是用來裝廚具的麼?十足的吃貨啊!不過當他們的目光掃向秦守戴在手指上的高級儲物戒指的時候,紛紛都不說話了,沒辦法,有錢,人家就是任性啊。

南宮燕好奇的投來不解的目光,難道這個戴面具見不得光的敗類要在這裏做飯?!這未免也太……浮誇了吧?!大家都全面警惕地方魔獸侵襲,這貨卻有閒情志趣在這裏掌勺做飯,簡直是一朵奇葩啊!

心頭雖然是胡思亂想着,但是隨着秦守無比嫺熟的動作和烹調手法,無不是讓他們大開眼界,紛紛都是目瞪口呆,秦守選用的配料醬肉是聖域魔獸的鮮肉,一樂拉麪還沒有出鍋,那澎湃的香味已經飄出十數裏,但凡是聞到這種香味的人,無不是紛紛流出一大片口水,眼睛再也離不開那正在沸騰的銀鍋,即便是飽經風霜的南宮傲和滿臉不屑的南宮燕,兩人回過神來,都發現自己的下巴已經被不雅的口水打溼了。

這到底是什麼?!麪食麼?爲什麼會這麼香?!單純的味道聞上去就讓人食慾爆棚了啊!

秦守緩緩的收了所有的廚具,以手上的儲物戒指作爲掩護,沒有人懷疑秦守身具異空間,而且也不見得這些人有那樣的眼力,只剩下那口大鍋還在冒着濛濛的香氣,在小豆丁滿懷期待的注視下,秦守提起了鍋蓋,那原本淡淡的香味變得濃郁厚重,單純的聞上一口,肚子就不爭氣的咕咕亂叫起來,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眨不眨的盯着銀鍋內的一樂拉麪。

“我的天,冰神在上,我走南闖北三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一種可以媲美這種麪食的美食啊!”

“單純的聞一下味道就讓我肚子咕咕亂叫啊,太香了!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味道如何啊!真想好好嚐嚐!”

“這味道實在是太美妙了,到底在那裏能吃到這樣的美食?就算是讓我現在花乾淨身上的每一個銅板我都心甘情願啊!”

秦守盛出一碗一樂拉麪,有着聖域魔獸鮮肉作爲佐料,味道純正和香醇了不知道多少,小豆丁兩眼放光,口水直流的坐在秦守面前,用秦守教過的禮儀,雙手合十的先表示對食物的珍惜和崇敬,然後非常人性化的提着筷子相當文雅的夾起麪條,這是秦守要求它吃麪的禮儀,如果做不到以後就不給它做一樂拉麪,爲了吃,小豆丁也是蠻拼的。

吃到嘴裏小豆丁可就沒多少顧慮了,狼吞虎嚥的享受着美食,幾乎所有的傭兵大漢都忍不住瞪圓了眼睛,一個勁的吞口水,眼睜睜的看着小豆丁毫無顧忌的吃着美食,他們只能乾瞪眼的看着,心頭暗暗滴血,這樣的美食被這麼狼吞虎嚥的吃下去,簡直是對美食的褻瀆啊!要是換了他們,絕對會珍惜每一口的味道,淚流滿面的享受完啊!

南宮燕小腹不爭氣的咕咕作響,傲嬌的撇過頭表示不屑,但是聽着小豆丁狼吞虎嚥的聲音,不由得偷偷的投來好奇和羨慕的目光,不爭氣的同樣吞了口口水,但是少女的矜持可不會讓她屈服於秦守這個敗類的陷阱,她高傲的轉過腦袋,表示並不會輕易爲止所動。

“相逢便是有緣,這裏還有二十人份,大家都過來領吧。”秦守大方的說道。

聽到秦守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紛紛都是雙眼一亮,大喜過望,這些粗獷的傭兵大漢也不做作,兩眼放光的湊到熱氣翻涌的銀鍋面前,口水直咽的排着隊,秦守親自給他們一人一碗,熱氣騰騰的一樂拉麪香氣撲鼻,這些大漢們吃到嘴裏,滿口留香,脣齒生芳,畢竟是聖域魔獸的鮮肉,蘊含的能量相當的龐大。

“真是世間最棒美食啊!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美味!”

“聽都沒有聽說過,竟然有面食能創造出這樣讓人感動的幾乎要留下淚水的味道!”

“怎麼這麼快吃完了!還能不能要第二碗啊!”

僅僅只是一小口,澎湃的能量就讓他們渾身發熱,一個個彷彿吃了四川朝天椒的熊孩子,臉都熱的火燒似的紅,隨後便感覺渾身舒泰,毫不猶豫的吃第二口,不知不覺,還沒能完全體會那升入天堂的感覺,碗裏的最後一點兒湯水都被吃到了肚子裏,一個個意猶未盡,眼巴巴的盯着那空蕩蕩的銀鍋,只能乾巴巴的咽口水。

“給!”

秦守面具下帶着點點笑意遞過來熱氣騰騰的拉麪,南宮燕倔強不領情的撇過腦袋,傲嬌的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屈服,但是又禁受不住那美味的誘.惑,不爭氣的咽口水,陷入了深深的掙扎和矛盾中。

“才、纔不要呢!等我們完成了傭兵任務,肯定能吃到比這還好的美味!”南宮燕嘴不由心的說道,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咕亂叫個不停。

“就當是我作爲賠罪吧,這樣總行了吧?”秦守憋着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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