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去收拾吧。因爲你不知道我的新家在哪裏吧。我想你是不知道的。對不對”司空冷語很瀟灑的樣子。真的是迷死人不償命啊。白筱真的時刻要保持自己的心神。否則哪一天再被他吸過去,那就叫糟糕了。

“好吧。”白筱同意了。反正兒子有那幾個保鏢保護着,所以也不會出什麼事情。再說現在這個社會雖然很亂,可是還是可以啦。不至於說亂到是有錢人的孩子人家都綁架對吧。所以對於孩子的安全他們是完全不需要去考慮的太多的。

電影院離白筱所住的酒店也不是太遠,開車二十分鐘左右也就到了。上樓,收拾了一下東西,再去前臺辦退房。一切的一切都是非常的順利的。白筱也覺得。她可以在這兒過上兩個月非常平靜的生活。不會起太大的波瀾。

可是有的時候呢,你覺得沒事吧,事情就會偏偏的找上門。就在白筱辦完退房手續,轉身的時候,就撞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穿着打扮非常的妖豔。不像是一般女人的打扮,反倒是像以前的那些妖婦。銀白閃亮的眼隱。橙色的口紅。閃亮亮的晚禮服似的短裙。高高的閃亮亮的高跟鞋。深藍色的指甲上面鑲着幾個鑽。一切的打扮可以看得出這個女人很妖豔。

“對不起。”白筱習慣的性的說道。因爲每一次與人發生什麼摩擦,她總先認爲是自己不對。完全沒有想也有可能是對方的問題。

“對不起對不起就完啦。如果說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啊你說啊,你把我的衣服這個亮片碰掉了,打算怎麼辦啊”對方看來是不打算就這麼快放過白筱。可能是要敲她一筆錢。

“這個,沒有亮片掉下來吧。”白筱在地上看了看,沒有什麼亮片啊。看來這個女人就是純想敲她的錢吶。

“你說沒有就沒有啊。我說有就有。你要是不信啊。我的身上的亮片一共是十萬零六十二片。你數數。肯定少了。”女人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她用這樣的手法已經成功了很多次一樣。對此她可以說是信心滿滿吧。也許,真的她還以此騙過錢也沒準呢。

白筱知道自己被一個無賴給攤上了,雖然心中氣憤,可是也還算好。這種人,當然不能給了錢就算了,那可不行這麼便宜了她,“小姐。如果您真的有這個耐心的話,我們不妨數數吧。反正我也覺得很無聊。您覺得我們是把亮片都剪下來數數呢,還是就這樣在您的身上數。如果真要數的話,我們可能還得找人幫忙,然後呢,可能還得用記號筆什麼的點點下,做上記號,免得數理了,那樣我的就賺了,您就賠啦。您覺得呢您放心。我還有朋友。總共十來個人,一個人數個一萬,也就差不多了。今天晚上還能趕上睡覺呢。”

“你真打算數”對方不敢相信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啊。據然還想說真的數啊不過,想想對方可能只是虛張聲勢,根本不可能真的叫人過來一起數。再說了,賠個三五百的算什麼呀怎麼可能會有人來幫她呢想想,這個可能性最大,所以,對主還是咬緊了口,“那好啊。你叫人來數啊。本來我只是打算讓你賠個三五百意思一下,沒有想到你這個這麼的不服氣。那好啊,你就讓你的朋友來。真不知道你是哪樣的划算啊。”

“當然找朋友來划算了。”白筱走到司空冷語的身邊,和他商量着把兒子他們叫過來。兒子叫保鏢就有十個人了。再加上他們兩個,就十二個了。司空冷語覺得很有意思,表示也願意配合,然後白筱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跑過去和那個女人說,“那個,這位小姐,我剛剛忘了和你說哦。我要叫來幫忙的朋友有十一個人,全部是男人哦。您是否打算脫下來數。還是就這樣穿着讓我們數”

“什麼你神精病啊。好啦好啦,你快滾啦,不想和你這麼低素質的人說話,顯得我的素質都低了很多。”那個女人轉過身,不再理會白筱了。白筱和司空冷語一聳肩,表示無耐。這個女人變卦特別的快,剛剛還在堅持呢,這一下就反悔了。本來還想這是一個增近母子之間感情的好機會呢。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的不給力。唉。失策,失策。

白筱拉起行李正打算要走,又傳來了一個聲音,“喲,這不是我們那個七年前就傳出已經死亡的白筱嘛。怎麼今天還活蹦亂跳的在這兒出現啊是不是那個男人的錢你還沒有騙完,你還要繼續回來騙啊我想人家也沒有那麼白癡吧。還會上你的當嗎你真是太小看別人了吧。”

說話的女人,白筱並不認識,不過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白筱可沒有忘記,那就是她的哥哥,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一個只是掛着名頭的哥哥吳靖。她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見到自己的“親人”,而且他身邊的女人還出言如此的不堪入耳。

白筱並沒有回答,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幹什麼揭人家過去的老底很好玩嗎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爲了報復還是爲了別的什麼

白筱不知道,因爲在她看來。她和這個哥哥沒有什麼括葛,而且,當年也沒有欠他什麼東西。應該不至於讓他對自己心生不滿。可是這個女人,她更是沒有見過。連見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就來了這麼大的醋勁。這又是鬧哪樣呢

“怎麼讓我說中了,所以不回答啊你以爲你的沉默也能變成金嗎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不過是一個無名小輩,你再沉默,你也不會變成金子的。相信我,你的自信來得太不應該了。不過呢,你現在居然有錢住上這樣的酒店,說明你還是伴上了大款了吧。是不是你的名字現在不叫白筱了呀。不過呢,人的名字再怎麼變,再怎麼改,這個本性是不會變的,你習慣了騙男人的錢,然後大手大腳的花掉,你以後就還是這樣。這是不會改變的。你別傻了。”對方似乎是在好心的勸白筱一樣,可是字裏行間裏都透着一股的嘲笑。

就是在嘲笑她當初的“失敗”吧。

白筱當然明白,當初街坊鄰里都傳她騙了司空冷語的二百萬。然後又不顧自己媽媽的死活,自己將錢揮霍一空。直到後來人家司空冷語醒悟過來。可是爲時已經晚了,她已經消失了。大概就是這麼傳的吧。反正百傳得挺神乎的。 一枝紅杏妃出牆 那個司空冷語就跟大笨蛋似的。被人騙都不知道。就差幫人家一起數錢了。可是司空冷語會是這樣的人嗎呵。

他們不瞭解司空冷語當然不瞭解他了,他可是一個非常聰明的男人呢。想騙他只怕,這種能騙他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吧。 華素馨對著游年笑了笑,道:「不可能?為什麼不可能?我家漾漾親口答應我的,這還有假?還是我騙你不成?」

游年堅定的搖了搖頭,撂下一句:「我會證明給您們看,我可以保護時漾,同時我也是時漾最好的選擇!」起身就走。

華素馨皺著眉看著游年離開的背影,「這個游年挺自信?」

時京墨也看著游年離開的背影,勾了勾唇角:「我說老婆,這游年挺好的啊,他……」

華素馨就不理解了,這天天都是她把壞人做足了,掐了一把時京墨的腰,道:「你啊,你啊,這個游年想要把你女兒娶走了!你這還幫他說話呢?不是都說爸爸寶貝女兒嗎? 景年知幾時 怎麼到了我們家,我寶貝時漾寶貝的不行,你反而幫著那個游年說話?」

時京墨伸了伸懶腰,把老婆摟緊懷裡道:「嗨呀,這不是有我老婆考驗這個游年嗎?而且這游年說的確實不錯,他竟然願意為了我們漾漾退出娛樂圈,而且網上確實不是只有不好的言論,還是有很多喜歡他們的網友的。」

華素馨靠在時京墨懷裡,輕輕錘了一下他,嘟囔道:「你啊,等女兒被娶走了,看你還這麼洒脫。」

時京墨握住華素馨的手,笑道:「因為捨不得,所以才沒有正面幫游年啊,漾漾也這麼大了,作父母的,即盼著女兒早日找到能給她一輩子幸福的人,又盼著女兒不離開自己身邊,真是矛盾啊。」

華素馨眼睛閉了閉,突然覺得游年帶來的盒子有點眼熟,離開時京墨的懷抱,把兩個盒子都打開,白玉棋具和雙面發綉一下子映進了他們的眼帘。

兩人震驚的看了對方一眼,之前那個要見未來岳父岳母的男孩,竟然是游年?再想起游年今天來的時候正如她之前說的那樣見長輩穿的一定要正式,所以今天游年穿著西裝來的,這孩子……

……《醫者仁心》片場……

「卡,卡,卡!」導演拿著擴音器煩躁的喊道。

游年按了按太陽穴,與劇組的工作人員一一道歉,看著和他對戲的女明星,歉意道:「對不起,辛苦你再來一次了。」

和游年搭戲的女明星好脾氣的笑笑,道:「沒關係的,可能這次感覺沒找好吧,我們再來一次?」

游年點點頭,準備調整情緒,可是被導演叫停。

導演把游年叫到自己跟前,皺眉道:「游年,你最近很不在狀態啊。」

游年歉意的看著導演,沉聲道:「對不起導演,我……」

導演明顯看出來游年是有心事,也不想過多追問,耐心的和游年說道:「游年,我相信你的演技,也相信你會調整過來的。這樣吧,我放你兩天假好不好?」

「可是,不能因為我耽誤大家的時間啊。」進演藝圈這麼多年,游年還是知道如果耽誤拍戲進程,劇組會損失多少時間和金錢,甚至會嚴重到推遲定檔時間。

導演拍了拍游年肩膀道:「這個我當然知道,那麼兩天之後,你可以給我一個全新的游年嗎?一個可以把這兩天丟下的進度追回來的游年。」

游年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導演,我一定會儘快調整的。」

「對了,這場男主手術失敗的戲你可能還沒有感覺,要不趁著這兩天去找下起陽吧,他是我們這部劇的顧問,說不定可以幫你找到你要的那種感覺。」導演提醒游年道。

「好,我會聯繫安起陽的,導演,辛苦你這麼為我操心了。」游年握了握導演的手。

「哈哈,你這孩子……你從來都很優秀,我也想讓你在我手下大放異彩啊。回去吧,休息休息,好好再思考一下這場戲。」說完,導演看了看四周忙碌的大家,喊道:「辛苦大家了,給大家放兩天假。」

四周想起大家的口哨聲和歡呼聲。

……

「時醫生,你看那輛車在我們醫館外面已經停了一上午了,我也沒見有人從車裡下來,這不會是壞人吧?」醫館里的小護士整理完工具,問時漾道。

時漾從預約病人的病例里抬起頭,看了看外面的那年低調的黑色大眾,迅速收回目光,「你怎麼知道那車上沒下來人,說不定人家把車停在這裡呢?好啦,我這裡自己來就好,一會兒去吃午餐吧。」

小護士噘了噘嘴,道:「知道啦,知道啦。」後來她自己越想越不對勁,要是沒人的話車早就被拉走了吧……

時漾在護士走後又看了一眼外面的車,嘆了口氣,游年,你又何必做到這個份上?

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低頭繼續看預約病人的病例,可是……時漾發現自己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了,索性也不看了,走進小休息室準備小憩一會兒,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睡不著。

游年,你對我的影響力真的已經……深到我無法忽視了,等等我,一定等等我,只要我把媽媽說服了,我就回到你身邊,再也不離開你,再也不會和你說分手了。

游年趴在方向盤上,看著時漾診室的方向,嘆了口氣,這時電話正好響了起來,看也不看來電顯示,接起來道:「喂?誰啊。」

電話那頭清咳了兩聲,道:「咳咳,我是安起陽,這才幾天就把我忘了?」

游年收回看著診室的視線,道:「沒有,沒有,我們不是約好明天的嗎?怎麼現在給我打電話?」

「計劃趕不上變化,我今天的這台手術,換到明天做了,正好我現在有空,你過來吧。」

游年留戀的看了一眼診室,回安起陽道:「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趕過去。」

游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好像在安起陽那頭聽見了女孩子的聲音,安起陽這是有女朋友了嗎?

時漾看著遠去的黑色大眾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她發現在游年面前真的太考驗她的自制力了,每次在游年面前都忍不住想把她的所有計劃向游年說明白,讓他不要傷心,不要因為她而影響工作,可是做了這麼多,怎麼能半途而廢,前功盡棄,只能等到一個契機,實行計劃,並且攤開整件事情。 對於對方的那種敵意,白筱真的無言以對。?可是看在吳靖的面子上,她又不想給對方難堪。她真的感覺不知道如何的應對。

“怎麼了筱筱遇上熟人了”司空冷語非常溫柔體貼的走到了白筱的身邊,還很親暱的揉着她的腰。一切都顯得這麼自然。

“沒事啦。不是很熟的人啊。”白筱感覺很尷尬,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去應對。

“是嗎可是看樣子人家好像和你很熟的樣子。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司空冷語這話,說得人家都不知道如何去應纔好。什麼意思呢這是

不過對方也不是吃素的,看這個男人長的也很不錯,挺有錢的樣子,就佯裝好心的提醒着人家,“我說這位生氣啊,您最好要擦亮您的眼睛啊。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七年錢就騙了一個有錢的老闆兩百萬跑了。您要是想和她在一起啊,最後還是考慮一下您的錢有沒有保管好哦。要不然,到時損失了,可別到處去罵自己遇上了一隻狐狸精。”

“那,還真是要謝謝你的提醒啊。不過,我覺得你可能是聽了什麼誤傳吧。什麼她騙了人家兩百萬之類的。這都是傳言。因爲七年前和白筱在一起的男人就是我。我是真心愛她的。可是也不知道是哪個烏龜王八蛋傳說她騙了我的錢,還不救治她的母親。其實當初我都給了白筱錢了。她在我家,吃的好,穿的好,根本不用花錢。這錢全都交給了她的繼父。誰知道後面會傳成那樣啊”司空冷語很是寵溺的親吻了一下白筱的額頭,以示他對白筱的溺愛。

“別騙人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還會不知道這位帥哥,我也就是看你帥,纔好心的告訴你的。你要知道,我老公可是這個女人的哥哥,對於他妹妹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會不瞭解嗎”那個女人那個鐵定的表情,就是不容別人的懷疑。

“呵。雖然說,他是筱筱的哥哥,可是呢,他們沒有血緣關係的。何況,他現在的所有的財產,全是因爲當初大家都認爲白筱死了。所以才由他繼承的。當然了,他也因爲白筱的事情而坐了三年的牢吧。剛放出來沒有多久吧。也真難得你還能記得住你的這個妹妹呢。”司空冷語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嘲笑啊,別人因爲他們雙方的對話而駐足看好戲。

司空冷語不怕。因爲他就是當事者之一,他還是天輝集團的老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至於爲什麼吳靖的老婆,或是女朋友爲什麼會那樣說,還不認識他。只能說明她,平時就是井底之娃,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她根本就沒有看過新聞什麼的吧。要不然,也不會不知道,他就是當時的當事人。居然還和他說白筱騙錢什麼的。你的男人當初就是因爲這個罪進去的,你都不知道,還在這瞎叫喚。

司空冷語只是在心中想想,並沒有說出來。因爲現在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一定要有一個好的時機,讓他把這話吐出來。然後就那啥的。那才叫痛快呢。

對方因爲司空冷語的話而不知該如何去反駁。再加上吳靖現在已經想起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確就是司空冷語,就是當初和白筱傳出那些傳聞的男人。就是當初他看到的那個男人。那麼,自己女朋友現在所說的那些話,在他的耳朵裏無疑是一些可笑的言論吧,連他都不承認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好吧,小麗。咱們回去吧。”吳靖拉了拉女朋友的衣服,現在人已經越集越多了。而且在這裏也大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加上對方是司空冷語,人家肯定會相信司空冷語的話,而不是會相信他們兩個人啊。他們在這個津律市算得上老幾啊人家連見都沒有見過他們,怎麼可能會幫他們說話呢

小麗不樂意了,“爲什麼要回去啊。吳靖,這不是你妹妹嗎我可是看過她的照片好幾次了。我不會認錯的。雖然說她是長大了不少,可是怎麼樣也不會變得太多吧。而且,你不是就是因爲你妹妹的事才坐牢的嘛。要不然咱們兩個人早就結婚了。都是你妹妹那個破事兒。說什麼你們家人拿了別人的錢,又不還給人家。我這可是在爲你出氣。何況,邊上還站着好些人吶。讓大夥給咱們評評理,到底是他們對還是咱們對。”

說完,小麗撒開吳靖的手,對白筱就是取採了不依不饒的態度。“唉,大家來啊,給我評評理。這個女人啊,當初因爲自己騙了人家的錢,然後害得我老公坐了牢,你們說,這種女人是不是該向我老公賠個禮,道個歉啊當年還玩失蹤,說她去跳什麼海。我看根本就是跑到哪個地方去躲了起來。今天又出來騙人的錢了。我好心提醒這位先生,他還要反過來的埋怨我,你們說,我是不是很冤”

先煽動大家的同情心,然後再說出很過份的話出來。就是爲了得到大家更多的同情心。這就是他們經常玩的技量。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剛剛那個和白筱吵架的女人也走了過來。還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小麗,不會吧,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害你老公坐牢的小姑子啊。天哪,怪不得呢。剛剛還和我理論了,是夠伶牙利齒的,這小模樣長的,特嫩哈。加上這身打扮,誰知道她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啊。大夥肯定都認爲她只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呢。嘖嘖,這差別嘿。”

“可不是嘛。”小麗一副很傷腦筋的樣子,“小馬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現在真的就完全把她身邊的這個男人給迷住了,還迷得死死的。這個男人對我說的話是一句都聽不進去,還幫她說話。唉,真是不怕死的男人。這一回我這個小姑子肯定不會只騙個兩百萬這麼簡單啊。也許是五百萬,一千萬啊。我覺得還是讓大家公證一下,就說我老公和我的小姑子沒有任何關係。以後這個女人要是再騙了誰多少錢,不要再找我老公還錢了。我老公一分錢都沒有得到。”

“這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啊。至少你老公不會那麼冤了呀。在場的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大夥就給作個見證吧。行吧大夥說行吧”兩個女人都在這麼激動的發表作言論,白筱真的想跳海的心都有了。怎麼成了,她騙了錢,哥哥因爲她去頂罪呢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這些人的言論都是從哪裏聽來的啊她根本就無法接受這樣的言論。可是不能接受,她還能做什麼呢在腦中思所了一番,她還是覺得,走吧,離開這個是是非非的地方,她不再聽到類似的言論了。爲什麼,爲什麼就有是人喜歡嚼舌根,就是那麼的喜歡搬弄是非呢

可是司空冷語卻圈着她的腰,頭在她的脖間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氣,緊緊地靠着她,似乎就是在保護着她,“白筱,不要想着逃,逃也沒有地方去的,人家現在這麼的強勢,就是希望把你唬走,然後她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你自己沒做的事情,這一逃,就是你承認自己全做了。你會甘心嗎如果是我,我就不甘心。乖,有我在,你不要那麼的害怕。沒事的。”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不過,很多女人看到白筱這樣被男人護在懷中,還是非常的羨慕的,不管這個女人怎麼樣,可是這個男人好帥啊。又感覺很沉穩的樣子。能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讓她們死了都心甘情願啊。管他是不是騙財騙色的壞蛋,還是正人君子,她們在內心的潛臺詞只有一句:“哦。來吧,來抱我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來吧。哦。”

好在是看不到大家內心的話啊,要不然能把司空冷語嚇得回家躲起來。沒想到現在的女人能開放到這個程度啊。

“你們兩個女人說夠了沒有”司空冷語看她們也再說不出什麼話來了,所以好心的問一下,如果她們還沒有說完呢,那沒有關係,繼續說啊。如果說完了,那就要輪到他來說兩句了吧。怎麼說這事和他也有一定的關係,對吧。

“怎麼了你都不識好歹了,還想說什麼啊還想解釋什麼啊不要說了,你啊,就是現在,馬上離開這個女人,現場這麼多女人,相信肯定有那種善良的,真心爲你好的女人存在,你何必吊在這棵樹上死呢何況這棵樹還不怎麼樣。你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你知道嗎”小馬真的是仗義直言啊。至於這話會不會刺激到人家,她是管不了。反正她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不想看人家太過的痛苦。

“啊。”司空冷語好像總算是如夢初醒一般,直起了腰,將白筱與自己的距離分開了一點點。因爲這樣貼在一起,真的是很熱啊。現在是大夏天啊,哪怕是在這兒有空調,可是貼在一起就是能感覺到一個字“熱”。

“怎麼你想通了想通了就好。我們就不用爲你當心了。你啊。快點離開她啊。在這個世界上,好女人多的是,不必爲這個女人這麼專情,沒用的,她就是一個無情人,不會在乎你的情意的。”小麗也說道。

這兩個女人的一唱一喝已經完全主導的此時大家內心的想法了。不過司空冷語接下來說的話,讓他們真是大吃一驚,“你們兩個啊。真的是,不知道所謂的真與假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在這兒誇誇奇談,大言不殘。說什麼來着。嗯。讓我想想,唉呀,你們說得太多了,我都記不得了。嗯,有一條是說什麼來着,說筱筱騙了我兩百萬這話我不明白了。你們知道筱筱和我的關係嗎當初我可是請了本市的很多媒體報道過的。筱筱是我的未婚妻。是我司空冷語的未過門的老婆,是我家裏人都承來的未來的兒媳婦。你們憑什麼說她是來騙我錢的”

“這。她就是這樣騙你的錢的啊,她就是想假裝當你的未婚妻等你把錢給她了,她再跑路啊。這很正常啊。”小麗牽強的說道。

“就是啊。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和一個男人結婚。後來再完失蹤的可是大有人在。”小馬馬上也附和道。

“是嗎可是我的筱筱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哪怕就算我給了她兩百萬,那也是應該的。因爲她給我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我給她錢,讓她買些好吃的好喝的不行嗎我司空冷語缺兩百萬嗎”司空冷語一副地痞拽樣。那邪氣的眼神,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都透露出他的不可一世。

“那,那就是她覺得在你的身上已經玩膩了,所以才離開你的啊。”小麗繼續牽強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們哪你們。事情都沒有搞清楚就當着大家的面把我的老婆說成這樣,你說我要是不告你們誹謗的話,我都覺得對不起我的老婆。當初你的男朋友吳靖夥同他的父親,騙了我老婆拿去了五十萬。 列國浮沉 還把我老婆逼到跳海,導致她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如果不是這回去北京誤打誤撞的遇上她。我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回我的老婆呢。你們說說,到底誰是受害者啊要不要再把當時處理這件事的公安民警同志叫過來對對事實真實啊”司空冷語一副好笑的表情看着他們。他真的非常的期待這兩個女人還能再說出什麼事情來讓他嚇一跳一下。不要老說些他都知道的事情嘛。

“誰知道她是失憶的啊。她就是故意的。說什麼去跳海,還失憶。這種謊話你都相信。她纔不可能呢。如果她失憶了,她怎麼又想起來了失憶的人就想不起來了。難道不是嗎”小麗這是在做最後的絞辯,可是她的言論只會讓人家嘲笑她,連這麼一點點的醫學常識都不懂。還好意思在這兒說這些話。 游年停好車,上樓找安起陽,才走到外科的走廊,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安起陽穿著白大褂和一位女醫生並肩走過來,不過……那女醫生動作親密的挽著安起陽的手臂,笑意溫柔幸福,正在和安起陽說些什麼,游年半摘下眼鏡,更仔細的看了迎面而來的人,真的是安起陽,可是……他不是喜歡時漾的嗎?雖然說他說他已經放棄時漾了,但畢竟是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以安起陽的性格……怎麼會這麼乾脆的找到新的女朋友?

戴好眼睛,迎上走來的安起陽,顯然安起陽也注意到了這個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不動聲色的把手臂從那名女醫生的手上抽回來。

游年注意到那女醫生笑容一僵,明顯想和安起陽說什麼,不過被安起陽打斷道:「夏夏,你……先去吧,我還有事。」

游年瞥見那女醫生的胸牌上寫著外科,李法夏醫生,挑了挑眉,這位李醫生,他都是知道的,年紀輕輕,已經發表了很多篇高質量的論文,還有很多藥學發明專利。

大學……誒,貌似大學和時漾還有安起陽也是一個學校的,要是她和安起陽在一起,好像也情有可原。

等游年反應過來,發現那位李醫生已經走了。

「走吧,去我的休息室吧。」安起陽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對著他說道。

「好。」游年點點頭,跟上了安起陽。

——休息室——

安起陽給游年泡了一杯茶,道:「我這兒沒什麼飲料,喝茶可以嗎?」

游年輕輕吹了吹茶杯口,淺淺的抿了一口,感嘆道:「這……碧螺春真的好香啊。真巧我也挺喜歡喝茶的。對了,你和那個李法夏醫生在一起了?」

聽著游年的話,安起陽皺了皺眉頭,隨即輕笑道:「我說游大明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游年笑笑:「嗯,八卦不是人的本性嗎?」

「行吧,你這次來絕對不是來問我有沒有女朋友的吧。叔叔打電話已經提前告訴我了,你來找靈感?」安起陽也抿了一口茶道。

游年明顯能感受到安起陽這是想轉移話題啊,也不想追問下去,嚴肅道:「是啊,這次好像到了一個瓶頸了一樣,過不去了,怎麼也找不對感覺,所以來找你。」

「我本以為我們不可能這麼和諧的坐在一起喝茶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能這樣面對面的,心平氣和的和你聊天。」安起陽感嘆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那麼……能給我點感覺嗎?」游年放下茶杯道。

安起陽想了想,沉吟道:「你有那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受嗎?就好像你可以成功的,你可以把這個病人從死亡邊緣就過來的,可是……你就是做不好,當你看到病人心臟驟停的時候,都能感到自己的心臟也停了一樣。」

說到這裡,安起陽頓了頓,苦笑道:「現在醫患矛盾為什麼會越來越重?我不知道其他醫生怎麼看,但是在我看來,病人的家屬們有時候真的太依賴相信醫生了,當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醫生身上,而當有一天手術失敗了,醫生也救不了他們的親人的時候,他們就會崩潰,就會把一切的怨恨,憤怒,傷心,全部宣洩到醫生身上。所以啊,時漾的爸爸媽媽才不願意時漾去一些醫患矛盾嚴重的科室,但時漾又很喜歡醫生,最後只好各退一步,時漾學了中醫。」

游年表情也越來越嚴肅,道:「你說的對,也不對,那些病人的家屬雖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醫生們的身上,可是我們站在家屬們的立場想想,他們除了把全部的希望放在醫生身上,還能怎麼辦?沒有人能救得了他們的親人了,除了上天開眼,可是等上天開眼?等得到嗎?」

「是啊,所以醫生越來越難做,病人卻不會減少。我都這樣說了,你找到感覺了嗎?」安起陽看著陷入沉思的游年問道。

「力不從心嗎?心有餘而力不足嗎?」游年反覆咀嚼著這些無奈的詞語,嘗到了「苦澀」的味道。

他現在的處境不也是這樣的嗎?明明知道時漾也喜歡他,可是時漾卻因為她的家庭給她的壓力,要和他分手。

同樣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同樣是「力不從心」,心中的無奈,不被時漾爸爸媽媽理解的情緒就想找到了宣洩口,在安起陽這裡徹底爆發開了。

不知道是安起陽也喜歡或者說是喜歡過時漾,還是自己和安起陽還有些共同話題,游年總覺得在安起陽這裡,他能好好的和他談一談。

「喂——發什麼呆呢?」安起陽把手放到游年眼前晃了晃道。

游年一驚,反應過來,低下頭,說道:「抱歉。」

「你……是不是和時漾吵架了?」安起陽試探性的問道。

「吵架?」游年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苦笑的搖了搖頭道:「比吵架嚴重多了。」

「你說的是時漾的爸爸媽媽不喜歡你吧?」

「你知道?」

「你知道我以前和你爭時漾最自信的一點就是,我相信時伯伯和華伯母不會接受你這個職業,也不會接受你!」安起陽得意的看了看游年道。

「你……」

「哈哈,和你明說吧,時漾的爸爸媽媽都是很厲害的醫生,可以說時漾算是醫學世家吧,那樣的家庭,怎麼可能接受一個明星?就像,嗯,怎麼描述呢……你見過哪個名門世家,他們的媳婦是網紅臉,也許這個說法不是很貼切啦,反正就是這個意思。這個還要你自己去努力了,畢竟,我們學校那麼多人喜歡的校花,哪有那麼簡單才能在一起。」

游年看著笑意淺淺的安起陽,咬了咬嘴唇,問道:「你……真的,我說真的啊,放下時漾了嗎?」

安起陽起身站到落地窗前,看見外面碧藍色的天空,笑道:「放棄?談何容易啊。」

「那,那位李醫生是……」游年看著安起陽略帶孤寂的背影,問道。

「夏夏啊,她算是我的女朋友吧,反正我現在確實和她在一起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安起陽伸了伸懶腰道。

游年把手撐到腦後,「那就和我講講時漾大學的事情吧。」 聽到這話,司空冷語真的認爲對方已經無藥可救了,居然在他的面前還能如此的相當然。?那就是變相的認爲他司空冷語是傻瓜是吧認爲白筱是,他還能忍,認爲他司空冷語是,那就是不能忍。

“照你這麼說,你的男朋友吳靖說什麼都是對的,我們說什麼,你都有理由反駁是吧。那麼,我就請出你男朋友吳靖當初說的供詞好了。讓他自己和你說個明白。既然你們要撕破臉,我也沒有有必要再爲你們維護什麼了。要死就鏹得難看一點吧。”司空冷語掏出手機,就給程凱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簡單的一說。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