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盒子給我,我去藏好。”說着我從忘川的懷裏拿過那個盒子,奇怪的是我將盒子一拿過來後,忘川的身子就不再顫抖了,聲音也恢復了正常。

看來之前忘川說他不能碰這個東西是真的,可是這次爲了阻止我打開這個盒子,他竟然不顧自己自身的危險來奪取我手中的盒子,看來這盒子是真的有什麼祕密。

我既然答應了忘川,我就不會再去碰這個盒子了,我只好將它藏了起來。

出來臥室,我看見忘川又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遙控器,正在看進來熱播的某仙俠大劇。

見我出來,忘川突然站了起來,長臂一伸將我給摟了過去,一個重心不穩我直接倒在了沙發上,沒等我反應過來忘川突然一下就壓了上來,他壓在我的身上,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深情,他冰冷的手指細細的撫摸着我的眉眼,最後停留在我左眼角處那塊紅色胎記上溫柔的撫摸。

我被忘川的這個舉動給整懵逼了,他真是要做什麼?我怎麼感覺到心跳有點加快呢!

這感覺簡直讓我緊張得不要不要的!

“小絃樂……”忘川輕聲細語的在我的耳邊喊道。

“嗯。”我緊張得只能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來。

忘川還是用那麼柔情的目光看着我,“我相信這個世界裏有神仙麼,你相信前世今生麼?”

我連鬼都見過了,還有什麼不能相信的,別說是神仙了,現在讓我相信有外星人,我都不會產生任何質疑的。

於是我點了點頭,我以爲忘川要和我講一些他的前世今生呢,然而他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卻什麼都不肯說。

我被忘川搞得有點心癢癢,感覺我認識的人或者鬼,都有事情瞞着我似的,可是他們就是不說,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的糟糕啊!

“忘川,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我緊緊的盯着忘川的眼睛,希望他能告訴我。

誰知道忘川毫無徵兆的朝我吻了下來,冰涼的觸感讓我全身爲之一顫,他滑滑的舌頭撬開了我的牙關直接伸進了我的嘴裏,我的腦袋此刻是當機的,以至於我的舌頭什麼時候跟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的不知道!

艾瑪,這簡直是太羞澀了,我是一個人怎麼能跟一隻鬼接吻呢!

助理夫人:壞壞總裁請剋制 不過,這感覺好像還挺不錯的,這麼一想我的臉一定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許久,忘川才念念不捨的離開了我的嘴脣,他看我的眼神更加的柔情了,他在我的耳邊呢喃,“小絃樂,我是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的,即便是他來了,我也不會讓他傷害你。”

我又聽到了那個“他”,我的身子一僵,之前林宇追殺我的時候,也提到了那個他,現在忘川也提到了,那個他到底是誰?又爲什麼要我死?

我死了話,魂魄不是還在嗎?

“他是誰?”我忍不住問。

忘川愣了一下,可能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提問吧,忘川突然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在沙發上一本正經的坐好了。

他平視着前方竟然看起來了電視劇,完全無視了我的問題,我表示真的非常的無奈!

終於,我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了,我腦袋裏面想着,明天還要繼續去找房子,楊天虹只給了我一個禮拜的時間,這都過去三四天了,是時候找了。

睡着之前,我又感覺到忘川那冰冷的手不老實了,不過很困的我並沒有阻止他。

第二天我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快中午十二點纔起來,忘川早就已經將飯菜準備了,奇怪的是冰箱裏面也塞滿了新鮮的蔬菜瓜果肉類。

誒,我什麼時候買的?我好像沒有買這些啊,難道是忘川買的?可是忘川是一隻鬼,怎麼能出去買菜?

真是奇怪了!

我邊吃着飯,邊用手機在同城網上找出租的房子,還別說真讓我找到一處價格便宜又寬敞的房子,我聯繫了房東,吃完飯我就去看房子。

“小絃樂你待會兒要去看房子麼?”忘川坐在我的對面,雙手撐着下巴處,笑眯眯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是啊,已經看好了,就在城西的一處小區,很便宜的呢。”

“是麼,便宜沒好貨。”忘川突然幽幽的說道。 我瞪了忘川一眼,這個傢伙能不能不要這麼烏鴉嘴,我要是找不到房子住的話,難道去天橋底下去和乞丐擠在一起麼?

“其實和乞丐擠在一起也是不錯的啊,至少陽氣挺足的。”忘川在我耳邊賤兮兮的說道。

我一口湯朝着忘川噴了過去,可惜的是這個傢伙閃得非常的快,這一噴給噴在了牆壁上去。

“忘川,信不信我弄死你!”我一急就喜歡放狠話。

忘川的身影突然又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他將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輕聲的說道,“我已經死了,你想讓我再死一次麼?小絃樂你怎麼那麼的狠毒啊?”

得!跟這個傢伙說話的話,指不定什麼時候會被氣死!

“我決定不和你說話了,你這死鬼!”我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還是安靜的吃飯吧,我已經決定了吃飯完我就看房子。

“我跟你一起去吧。”忘川突然說道。

我奇怪的問他,“你現在是鬼誒,現在外面可是大太陽,你敢跟我一起去?”

只聽見忘川那得意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山人自有妙計,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會跟你去就行了。”

我只能無聲的翻了一個白眼,繼續默默的吃我的飯。

吃完飯,我將盤子收到了廚房,準備回來的時候再寫,一個轉身就沒有看見忘川了,倒是我無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涼了一下。

這神出鬼沒的傢伙,我也是醉了。

拿上我的包包就出門了,藺澤川的家門緊閉着,也不知道藺澤川回來了沒有,他怎麼樣了,不過這好像也不在我的關心範圍。

房子在城西的某個小區,現在還早有公交車的,等了大概十多分鐘,終於來了一輛公交車,不過這輛車好像有點老了,都掉漆了。我也沒有很在意,畢竟我只是坐個車而已,只要車能開就行了。

我上車後發現車上的人比較少,加上司機和那死氣沉沉的大媽售票員總共才五個人,我看了看除了我之外,還有的就是一個老奶奶領着一個小女孩。

我就奇怪了,明明那麼多等公交的爲什麼就不上呢?難道是嫌棄這車太破舊了?

我在靠門的地方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要是待會兒人多了,我下車的時候也不用那麼急,而老奶奶和小女孩就坐在我的左手邊。

這車裏是安靜得可以,我就看着大媽售票員在擡手打着哈欠,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了小女孩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奶奶,妹妹好想吃西瓜呀。”小女孩坐在老奶奶的懷裏,和老奶奶說話的時候,一雙烏溜溜的卻看着我。

我有點尷尬,看我幹啥啊?我只好朝着這小女孩露出一個我自認爲很親切的笑容,想想也是醉了。

老奶奶慈祥的摸着小女孩的小腦袋,蒼老的聲音響起,“好,等下車奶奶就給你弄西瓜吃。”

說着那老奶奶還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臥槽,你們吃西瓜就吃西瓜啊,幹嘛都看着我啊?這麼奇怪?

我只好扭頭看向前方,不去看這奇怪的老奶奶和小女孩,一瞬間車廂裏又變得安靜起來了。

這趟公交到城西的話需要半個小時,可是我怎麼就覺得這半個小時這麼的難熬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是覺得車廂裏的氣氛很是詭異。

“不要嘛,我就要現在吃西瓜嘛!”小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小女孩的聲音變得比較尖銳了,沒有之前的聲音好聽了。

老奶奶摟着小女孩依舊撫摸着小女孩的腦袋,似乎是在安撫她。

這熊孩子現在是公交車上哪裏有什麼西瓜賣啊,等下下車買就好了嘛。

“妹妹乖,等下下車後,奶奶馬上給你弄西瓜吃好嗎?”老奶奶還在哄着。

小女孩撅着嘴巴掃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的肚子上,“那待會兒我還要吃下水!”

想不到這小女孩這麼的重口味,還喜歡吃下水,不知道是喜歡吃豬下水呢還是牛下水呢?

算了,反正跟我也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很快目的地就要到了,在下車的時候一直死氣沉沉的大媽突然拉住了我的隔壁,用非常輕的語氣對我說了兩個字,小心。

小心?我有點疑惑,這大媽是什麼意思?叫我小心?等我想再問她的時候,公交車的門已經關上了,車也絕塵而去了。

這是啥意思啊?不過我也發現了之前在車上的老奶奶和小女孩也下車了,看來她們也住在城西這邊。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手機,按照着這上面的地址去找房東。

又走了十多分鐘,終於看見了小區的大門,這小區看起來挺高檔的啊,怎麼會有這麼便宜的房子?五百塊一個月,而且是兩室一廳,看照片上裝修還不錯的樣子。

只是……

爲何這老奶奶和小女孩還在我的後面啊?難道這她們也住在這個小區?

我瞧了瞧穿過這條巷子,前面就是小區了。

“奶奶,你怎麼還把西瓜給我吃?”我剛踏進巷子,小女孩的聲音突兀的在我身後響起,我一驚回頭一看,正發現小女孩正用非常貪婪的眼神看着我。

這特麼什麼意思?幹嘛這麼看着我?我又不是西瓜!

“好嘞,奶奶這就給你弄西瓜。”老奶奶依舊慈愛的笑着,我這才驚覺,這老奶奶一直都是說的弄西瓜給小女孩吃,而是買……

這西瓜……到底是什麼?

媽蛋,這大太陽的爲何我站在這個小巷子裏有種陰森森的感覺?而且那個老奶奶和小女孩正朝着我走了過來,這太不對勁了,我得離開這裏!

這麼想着,我加快了腳步,趕緊朝着巷子的另外一頭走去,對面就是小區了,我現在打個電話給那個房東,當我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我傻眼了,我的手機沒有信號!

明明剛纔還有信號的啊,可是當我放下手機的時候,我懵逼了,路呢?爲什麼前面是一堵很厚的圍牆?之前明明可以對面小區的啊,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這路就變成了牆堵在這裏了?

我的心裏一涼,完蛋了,這次估計又是碰到鬼了!

我緊緊的貼着牆看着正朝着我走過來的老奶奶和小女孩,她們的眼神看起來非常的貪婪和血腥,就像是野獸看獵物時候的目光,看得我的心肝一顫一顫的。

忘川不是說要跟我出門的麼?他現在去哪裏了?怎麼不出來?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我的聲音都顫抖了,雖然我經歷了這麼多的次死裏逃生,但是我還是完全淡定不下來,說不定就真的死了呢?

“我孫女要吃西瓜,姑娘你就行行好,讓她吃吧。”老奶奶蒼老的聲音此刻起來就像是用尖銳的指甲在玻璃上刮一樣的難聽,如果耳朵有開關的話,我一定會選擇關掉,而且,要吃西瓜去買啊,幹嘛問我啊!

當我看到這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眼神在我的腦袋上流連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小女孩要吃的東西指的是我的腦袋!

媽蛋!這次遇見吃人的鬼了!

我得趕緊逃!可是前面是堵牆壁,後面又被這老奶奶和小女孩給圍住了,我該怎麼逃啊!

“奶奶你快點吧,這個西瓜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還有她的下水肯定很好吃!”小女孩眼睛冒着精光的看着我。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這麼可愛的小女孩竟然是一隻吃人的惡鬼,真是太可怕了!

再說了我的腦袋憑什麼給這惡鬼吃啊?

老奶奶猙獰的笑着,臉上的皮乾涸得跟樹皮一樣,居然還露出這麼詭異的笑,真的讓人很不忍直視啊!

忘川啊,這個傢伙跑哪裏去了,快來救他的親親老婆啊!臥槽!

看着面前這個老太婆朝着我伸出那雞爪子一樣的手,我真的很想躲啊,可是尼瑪這爲什麼我的身體又動不了啊?

這些鬼的招數就是這幾樣了麼?定住不讓動,掐脖子?

能不能有點新意啊,啊呸,我現在想的應該不是這樣啊!眼見老太婆的爪子就就要抓上我的臉了,可是就在離我的臉只有幾毫米的時候,老太婆的手生生的給定住了,我還以爲哪位大俠來救我了,可是我身邊根本就沒有人,而且這老太婆看我的表情爲什麼這麼的驚恐?

我很嚇人麼?能讓這個鬼老太婆嚇到?

準確的說,她應該是盯着我的左臉,那表情就好像見鬼了一樣,呸,她們自己不就是鬼麼?

“你,你,你居然……”鬼老太婆的手都在發抖。

我我我怎麼了?這鬼老太婆不吃我了?而且好好像很怕我的樣子,這廝剛纔不是很囂張來着麼?

可是突然這個鬼老婆又瘋狂的笑了起來,她笑着指着我的臉說道,“額呵呵呵呵,被他打上了印記的人,就算我不吃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算了,爲了吃一個西瓜而惹上他的話,後果太嚴重了,你走吧。”

這鬼老太婆的話,說得我莫名其妙的,但是我也不是白癡,從鬼老太婆的話裏,我聽出來了一絲絲的端倪。

她說被打上印記的人應該就是我,而印記應該就是我左臉上的那塊紅色的胎記。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我臉上的這是什麼印記,而給我打上印記的人又是誰?

聽這鬼老婆的意思,似乎是給我打上這印記的人要殺我?

我也是嗶了狗了,要殺我的話爲什麼不在打印記之前就殺了,現在纔來殺,當時打獵麼?

越想我就覺得給我打上印記的這個人是變態!

突然,忘川的聲音從我的戒指中傳了出來,嚇了我一跳。

“鬼太老婆說的話,你也信?小絃樂你腦袋越來越不靈光了呢!”

哎呀,忘川這個傢伙不出現還好,這一出現我的怒氣就蹭蹭蹭的往上漲啊,原來這個傢伙躲進了我的戒指了,好吧,其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傢伙在我剛纔遇險的時候,竟然沒有出來救我!

“怎麼了小絃樂,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高興呢,嘖嘖,這小嘴兒撅得都可以掛臘肉了。”忘川的聲音帶着一絲絲的調侃從戒指裏傳來。

我現在很生氣,一點也不想跟這個傢伙開玩笑,我冷哼了一聲,帶着鄙視的眼神看着我手指上的戒指。

“說,我還是不是你老婆了?”我問。

“不然你還想是誰的老婆?”忘川的聲音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

我再次的哼了一聲,“既然我是你的老婆,剛纔那麼危險,你爲什麼不來救我?”

忘川沉默了三十秒後纔對我幽幽的說道,“小絃樂,剛纔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以爲那個鬼老太婆會這麼容易的就走掉麼?”

“那是因爲我臉上被人打了印記,她害怕才逃走的!”我反駁道。

說完這句話我竟然聽到了忘川的冷笑聲,“是麼,鬼老太婆說的你都信?你怎麼不信我?”

呃,我愣住了,忘川這麼說好像也沒有錯啊,只是剛纔那鬼老太婆的表現又不太像是假的啊。

“你剛剛是怎麼救的我啊?”我狐疑的問他,因爲剛纔他明明就沒有出來啊。

“當然是在你的臉上做文章咯,把你僞裝成是被他打過印記的人。”忘川的聲音頗爲得意,我這麼一聽好像覺得有點道理,好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好懷疑的了。

不過,我又出其不意的朝着忘川問,“他是誰啊?”

“哦,他啊,他是……”

臥槽,好緊張,忘川要說出來了,不過我高興得太早了,忘川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打住了。

“他就是個大變態,好了,我要睡覺了。”說完這句話後,忘川便再也沒有了聲音,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一般,我也是醉了,鬼也需要睡的麼?這分明就是在躲我的問題!

算了,我知道這個傢伙要是存心躲我的話,就是我喊破了喉嚨他也不會出現的。

手機又恢復了信號,我給房東打了一個電話,房東告訴我待會兒在小區的門口等她,她來接我上去。

掛掉電話後,我疾步穿過了巷子很快的就來到了小區的門口,站在這裏等着。

約摸過了十分鐘後,我看見從小區裏面走出來了一個女孩子,正在四處的張望着,似乎是在找人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那個房東?看到那個女孩子朝着我這邊看了過來,我趕緊朝着她揮了揮手,她這才朝我走了過來。

“你好,你是來看房子的夏小姐對嗎?”女孩子笑眯眯的,很有禮貌,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的樣子,很是年經,我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房東會這麼的年輕,我以爲會是中年的大媽或者是大叔。

我趕緊回答,“是的,我是夏絃樂,你好。”

房東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外面罩了一件淺黃色的外套,頭髮長長的,黑色齊眉劉海,看起來很可愛和清新。

“我就是房子的房東,我叫風暖暖,叫我暖暖就可以了。”女孩子依舊笑眯眯的,“現在跟我上去吧,現在去看房。”

“好。”

我點了點,跟着風暖暖進小區了,不過在進去小區後,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在小區公園了散步或者休息的老人們看到風暖暖和我的時候,都露出了奇怪而且驚訝的目光。

我也不是很在意,畢竟我是第一次來這個小區,他們沒有見過我所以表現得有點好奇。

今天我要看的房子是在十七樓,好在這個小區全部是電梯房,不像我之前住的老房子那樣,還要爬樓梯,想到這些我的心裏一陣暗爽,這麼高檔的小區居然房租那麼的便宜,想想都覺得好激動。

跟隨着風暖暖進了電梯,電梯裏還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婦人,在這之前我遇見了那個要吃我腦袋的老人和小女孩,所以現在看見了這個電梯的老婦人,我的心裏仍然有些發毛。

總覺得這個老婦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但是又不是之前鬼老太婆的那種眼神,反正讓我感覺到不舒服就對了。

很快的就到了十七樓,風暖暖前一步走了過去,我正準備跟着她出去的時候,一直站在我身後的老婦人伸出乾枯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老婦人渾濁的眼珠子便緊緊的盯着我,隨後聲音沙啞的開口,“你不應該來的,回去吧。”

什麼意思啊?這老婦人突然這麼莫名其妙的來一句,而且聲音詭異,嚇得我有點不要不要的。

走在前面的風暖暖見我沒有跟上去,疑惑的朝我看來,“夏小姐,你怎麼還不出門,電梯門要關了。”

她這麼一說,我趕緊掙脫了這名老婦人的手,也不知道爲什麼生怕被風暖暖看見似的。

走出電梯的時候,我回頭看了老婦人一眼,卻發現她看我的眼神裏充滿了惋惜,我不明白她爲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夏小姐,不瞞你說,要不是我缺錢的話,我也不會這麼便宜的出租這套房子了。”風暖暖邊跟我說邊打開了這套房子的門。

這套房子的門牌號是2014,風暖暖打開門後我迫不及待的伸長了脖子朝裏面看了一眼,如果我能看見我自己的話,我一定會發現自己的眼睛此刻瞪得猶如銅鈴了,因爲這套房子裏面裝修得很不錯。

兩室一廳,裝修復古大氣,桌子椅子櫃子之類的都是帶着一絲絲古典氣息的暗紅香木,而雪白的牆壁上還盛開着一朵朵殷紅似血的冬日梅花,我想這應該是貼的牆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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