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在大士似乎驚醒,忽然坐地,默然而修,不過三月許,一陣勾連天地無限玄妙道則律法之氣息騰冉而生,會同大士之識神一起瀰漫了整個天地。

一位自在菩薩生矣!

其乃是天地中自家修成之一位佛祖,不受過去佛、現在佛之轄制,已然超脫西天諸佛境也!

其地五百佛子齊齊跪地,隨了此大士菩薩高聲誦念心經!

不足笑吟吟觀視是景,知道此佛確乎有別於極樂世界之佛祖大修呢。

「喂,三味,汝怎的不拜佛?」

那大徹道。

「某家這便拜佛!」

那不足言罷預備叩首拜佛,而那大士菩薩忽然行過來道:

「三味聖僧免禮!」

眾盡皆訝然,疑惑觀視不足,那菩薩道:

「此,貧僧之道友,乃是貧僧誓言追隨之修也。」


五百佛子聞言更其吃驚,雖知道此修神通了得,然實實不知其居然乃是菩薩之道友!

「諸位大師,既然佛乃是自家可以修成,何來佛祖之恩賜耶?則吾等奉佛祖法旨入來此死地有何意義?或者有何陰謀?」


那不足開言道。

眾聞得斯語,低頭靜思。忽然一佛子道:

「三味大師,雖然汝乃是救命之恩人,然此時誹謗佛祖卻然非是貧僧可以接受者!請恕我冒犯!」

那佛子言罷起身,一陣風兒一般飛出此地,遠遠兒去了。五百僧修中有數十修脫身而去,有數十修將眼盯視了自在菩薩,等待其言語。然那大士卻然不言不語,無有何佛旨下呢。

「菩薩,請一言!」

有佛子大聲呼喚道。

「悟得此中意,貧僧不用言!悟不得天道玄機,則貧僧語之又何必?阿彌陀佛!」

「菩薩,吾等愚魯,望菩薩教導!」

一眾伏地叩首道。


「阿彌陀佛,佛祖非佛,佛祖亦佛,眾生非佛,眾生亦是佛,然佛卻只是佛!」

眾聞得斯言,大疑惑,只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以。有佛修忽然道:

「貧僧得悟矣!貧僧得悟矣!」

「何?」

「佛祖尊佛意即為佛,眾生尊佛意亦為佛,而佛卻然只是佛也。」

「何意?」

「啊也,便是佛祖若不尊佛意,憑其**力達成其一己之私,則其不為佛也!而吾等若以佛意而行,則終是可以為佛也!然……啊也!」

那僧修言罷忽然醒悟,此乃是誹謗佛祖,為大不敬之罪也。其忐忑間閉口不敢語,只是偷眼瞧視那菩薩。

「然何為佛?」

有佛修問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佛之真意皆在諸位心中,此可意會而不可言傳也。」

不足觀視其一干已然視自在菩薩為其佛尊也,遂低首而笑,回歸其打坐處,閉目不語。亦便是此時那遙遠處之大佛祖忽然睜開雙目,掐指一算道:

「果然有菩薩現世,看來吾等之算計得需加快矣。」

「佛祖,可是有何變故么?」

「無!不過是有佛修瞞了吾之洞察,居然自家修成正果!」

「啊也,難道那遙遠之揭語會來歸么?」

「哼,佛界盡數吾之信眾,何來其歸?此杞人憂天也!」

「我佛說的是。」

「著令加快萬聖妖境之試法!」

「是!」

那佛陀聞得佛旨,低首而退出此大乘妙境,急急安排那萬聖妖境之事宜去也。然其內中卻然亦是大大震動:

「明明是佛祖自家已然憂心矣,卻道何杞人憂天!看來那大手筆果然不會一帆風順也。」

此時那萬聖妖境之破敗星辰上,近乎五百僧正隨了自在菩薩行出此荒涼之地域,往去妖境內中行去。老實說此地雖可安然穩妥入住,而不虞妖族來此搜尋,然其地荒蕪,勿得有佛材法料,哪裡可以修行也。故其間眾僧計議再三,還是終於議定,冒了奇險,往此萬聖妖境內中去尋覓機緣。(未完待續。。) 不足乃是與大徹等四修一起,前出巡察,以便早得訊息,可以為五百僧擺脫追擊,安穩前去有所助力。那自在菩薩對了不足道:

「大師,可以不去前方么?或者貧僧尚有求於大師呢!」

「呵呵呵,多謝菩薩,不過前出乃是吾家接引佛境之修所主動索要之功,某家亦是其中一員,豈能不去?菩薩放心,吾決然不會胡亂壞去大計。」

「如此大師便自小心些才是。」

「是!」

等得不足趕上已然前去數百里之一眾師兄,那矮子法師笑道:


「三味師弟,菩薩怎的無得留了汝在身邊也?」

「師兄說笑,小心大不敬之罪呢。」

那不足笑呵呵道。

「大不敬?啊也,師弟身為菩薩之引路人亦是不懼大不敬,吾等區區羅漢輩佛修,怎能懼於此耶?」

「呵呵呵,少石師兄總是有高論也。」

「豈有高論?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呵呵呵……」


五修駕了雲頭,急急前行,忽然那大徹道:

「諸位師弟,慢些行。怎得前方有些許天地神能元力波動耶?」

「嗯?」

眾聞言一頓,相互對視一眼,而後漸漸散開,五修成遠遠兒一道大圈,緩緩兒前去。不足在最外層一線,其不敢散出其功法之能,懼於留了線索為主神等覺察也。故待其漸漸接近那元力波動之地域,觀視此地才有了大驚之神情。那先時不願追隨了自在菩薩之外出數十僧侶,此時各個體膚僵硬,該是死去數日矣。

「彼等終是為其魯莽付出了生命之代價!」

那大徹嘆息道。

「師兄,似乎彼等佛魂僧魄盡數無蹤矣!妖族該是於此不會有何興趣也。」

「嗯,果然詭異!難道是有其他佛子之所為么?」

「該不是其他佛子!」

「然此地除卻妖修之氣息,便是吾家佛子一脈,哪裡尚有其他修眾也?」

「或者是其他誘因呢?」

「還有何因?」

「魔族一脈向有取人魂魄為用之法門呢!」

「魔族之修不過修得三界中滅界之些微神通爾,豈是吾家佛子之對手?吾觀夫彼等之死因,其外傷決然得之妖族,而其魂魄之不存卻然乃是自家流失消散一般。無有何跡象是有修強取也。」

那不足仔細審視罷死亡數修。直起身子回道。

「自然消散?自家流失?……」

那矮子師兄聞得斯言,低眉半晌,再無有異議,只是直接縱身而起。帶了頭往前方行去。

眾修隨了前去。大徹道:

「諸位師弟。如此吾等便得小心從事,以防妖修設了機關埋伏。」

「是!」

不足等分散開了前去。往去百萬里便可以瞧得一顆昏暗之星辰,隱隱忽忽似乎有亮澤閃動。不足奉了大徹之法旨。獨自前去查探。待其隱去身形落在那星上一道千里之高低一座大山樑上,駐足觀視。入目只見一片連綿無盡之軍營,內中盡數妖族之兵士,不知其幾多人數,只是密密麻麻無有窮盡也。

不足大驚,若是一干佛子落於此地妖修之手,哪裡有半縷活路也。

雖將一道秘符放出,自家卻悄然變化了形貌,悄悄兒趴下山崖,前出探視。不過只剛剛露頭,卻然瞧視得清晰,前邊數十丈外不正是有兩妖修相對飲酒么!

「娘也,方才若是從那邊山崖下來,只需一顆小石子滾落便驚了彼等也。」

那不足靜悄悄隱去形貌,只是悄然緩緩挪動來至其二妖修側旁,之聞得二修議論。

「黑瞎子哥,或者再有數百年月,吾等便可以舉兵出此萬聖妖境哩,屆時捉的一二禿驢為用,以聖丹之法門種植了丹藥,不過百年歲月,吾等定然可以突破目下之瓶頸,而成就大天妖之神通,到了那時便不虞此惡棍之侮辱矣!」

「唉,師弟啊,此談何容易也!那黑虎老淫棍欺凌吾等時日已然非短,然何修敢於起而反?不過盡皆耍耍嘴皮子爾。至於那等虛無縹緲之出擊佛境之意念,不過唬弄一下吾等小修罷了。吾聞得那佛祖與吾家主上亦是相善哩,哪裡便就可容許吾等殺出么?」

「奶奶的,吾等在此間耽擱千年,便是這般受人愚弄么?」

「噓,噤口!吾的天也,汝是不要命么?這般忤逆之話語亦敢講出!」

「大哥,揮著吾等可以逃了出去!」

「哼,此地這般想法者之修非在少數,然無有敢於嘗試者,汝道何因?」

「不知!」

「乃是此地出逃者無有一修可以囫圇活者呢。」

「唉,難道便是這般死不死活不活么?」

「唉!……」

便是此時,突兀一聲戰鼓警鐘大起,而後便是一聲長嘯。那二妖驚得跳起。

「大哥,難道又是佛子等歷練來了此間么?」

「誰說不是呢!走,快快去歸隊。」

二妖急急匆匆駕了雲頭如飛去了。而那不足卻忽然沮喪道:

「不知是哪個漏了餡兒,此地可非是善地也!」

便就這般化而為微風飄然入了此間廣大之軍帳叢中。此何軍營也,此明明便是仙家集市一般的地方。男女妖族,老幼皆然,往來轉去,既有商家之門面,亦有酒樓茶肆等一干場所。

那不足化身為一介狐妖,身體狀若人族之儒修一般,搖搖擺擺入去一家酒肆。

「官爺,可要些酒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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