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等會,我叫人來給你送。”我說道。

“別……不用了,我這錢不要了。”那個大哥以爲我要叫人收拾他們。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錢必須得還。”我說着就掏出手機給韓穎打電話。

那個大哥億聽,更害怕了;

“別打,我不要了還不行?我……我們馬上走。”

我沒有理會他,等韓穎接起電話後,我對韓穎說道:

“韓穎,你在哪呢?”

“在家呢,怎麼了張野?”韓穎問道。

“你借我點錢,我急用。”我說道。

“哦,借多少?”

“一百萬!”我說道。

“行,你現在在哪?要現金還是轉賬?”韓穎對於我借這麼多錢去做什麼,沒多問一句。

“現金吧,你直接來老牛家裏,謝謝你了。”我說着就掛了電話。

那些痞子從電話裏聽出我是在借錢而不是在叫人後,都鬆了一口氣,安心的等了起來。

其中老牛他娘讓牛浩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了,趴在了地上,老牛忙和他爹把她背進了屋裏,放在炕上躺着才慢慢的順過氣來。

三個小時後,韓穎急匆匆的帶着一個箱子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院子裏這麼多人的時候,忙看着我問道:

“張野,這是怎麼了?”

“有空在跟你說,錢都帶來了?”我問道。

“帶來了,你數數。”韓穎說着把他手裏的箱子遞給了我。

我接過箱子直接扔給了那個帶頭的大哥說道:

“數數吧,數完了趕緊滾!”

那個大哥接過箱子後,打開看了看,驗明都是真鈔後,說道:

“不用數,不用數……”說着便帶人走了,想他們這種整天借錢要錢的主,多少錢大約一掃就有數。

“先別走!”我把那幾個小‘混’‘混’給叫住了。

“大哥,怎麼了?”那個帶頭的問我道。

“‘門’和窗口白讓你砸了?”我問道。

“賠錢,我們賠錢!”那個帶頭的說道。

“你留下,讓你的人去縣城聯繫人把‘門’窗都給我換新的!”我說道。

“行!還不快去!”那個帶頭的說着對自己的小弟吼道。

這羣人找來人忙活了一上午,總算是把老牛家的壞掉‘門’窗都跟換了,走的時候那個帶頭的又給老牛的父母留下兩萬塊錢算是賠償,之後便匆匆的走了。

看着這些人走後,我嘆了口氣,這下好了,寶馬沒買上,這自己先欠下一百萬了。

“韓大小姐,老野借你的錢,其實是我借的,以後我還你。”老牛從屋子裏出來,走過來跟韓穎說道。

“沒事兒,我又不着急要,不過剛纔那些人是什麼人?你們怎麼欠他們那麼多錢?”韓穎也看出了那些人不是善茬。

“哎,別提了,我弟弟浩子去賭場賭錢輸錢借的。”老牛對韓穎說道。

“這樣啊。”韓穎看了牛浩一眼沒有再問什麼,像她這種聰明的‘女’人永遠都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沉默。

“老牛,我此刻怎麼就那麼想罵一個人呢?”我看着老牛說道。

“罵誰?”老牛問道。

“李白!”我說道。

“李白?你罵他幹啥,人家又沒得罪你。”老牛說道。“‘千金散盡還復來’這句詩坑了老子二十多年了,老子光他媽散盡了,什麼時候能還復來?”我說完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

“反正都散了這麼多了,不如你再散點,請大夥吃頓飯。【燃^文^書庫】【】”雲月在我身後說道。

“請,必須得請。”雲月其實說的也對,現在的確應該一起去吃個飯,主要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錢也欠下了,若是這一次能讓牛浩改邪歸正,這一百萬也算沒白花。

在附近的一個鄉下小飯店裏,我、老牛、牛浩還有韓穎和雲月,我們五個人坐在一張圓桌上吃飯。

在飯桌上我們四個人一直有說有笑,一直低頭不說話的牛浩突然看着我說道:

“張野哥,你揍我一頓吧,你揍我我心裏還好受些,我對不起你們。”牛浩說着落下了眼淚。

“你沒有對不起我們,你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你父母。”韓穎看着牛浩說道。

牛浩聽了韓穎的話後,放聲的大哭了起來:

“其實……其實我就是想多賺些錢,讓鄉親們都看得起我,爲我爹孃臉上爭光,我也想讓他們過得好一些。”

“就爲了這個,你去跟鬼做交易?”我看着牛浩問道。

“你……你們怎麼知道的?”牛浩吃驚的看着我問道。

“說,這個方法是誰教你的?”牛浩自己根本不可能會這些跟鬼做交易的歪門邪道,所以一定有人暗中教他。

“是一個算命館裏的老頭。”牛浩說道。

“哪個算命館?在哪?”我問道。

“就是在西河路上的那個算命館,叫‘改運齋’。”

“‘改運齋’,吃過飯,下午我們去瞧瞧。’”我說着把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吃過飯韓穎便有事先走了,牛浩也回家跟父母道歉去了,我們三個下午一路打聽,來到了那個改運齋。

“雲月,你在車裏等着我們,我們去去就回來。”我對雲月說道。

“怎麼了?我不能跟着嗎?”雲月問道。

“我們去幹點粗活,這還是別跟着了。”老牛也說道。

我們二個人說着帶上口罩和墨鏡從車裏走了出來,朝着路口前面的‘改運齋’走了過去,剛走到門口,便發現裏面有個老頭正坐在一個桌子後面給一個抱着孩子的婦人講個不停。

“你這孩子先天缺水,三歲的時候會有一劫,我這有一道靈符,你拿回去給這個孩子掛在脖子上,保證這孩子躲過此劫。”那個老頭說話的聲音很和藹,讓你根本就想不出說話如此和藹之人心卻毒如蛇蠍,教導人去和鬼交易,人就是這樣,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謝謝師傅,這符多少錢。”那個婦人說道。

“哎,談多少錢就有些俗了,這樣吧,你看着給吧。”那個老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看一分都不給你。”我說着走了進去,這個道士果然是心機深沉,先讓顧客說價錢,然後便能根據這個顧客開價多少來猜測他的經濟實力,好爲下一步騙財打好基礎。

“你誰啊你,來搗亂的是不?”那個算命的老頭聽到我說了這麼一句話後,氣沖沖的對我喊道。

“不是來搗亂的,是來砸場子的,老牛動手!。”

說着我和老牛各從懷裏抽出一根鐵棍,對着店裏就是一陣亂砸,這一下子把那個帶孩子的婦女給嚇壞了,尖叫着跑着孩子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而那個算命的老頭大喊着想攔住我們,被老牛一腳給踹倒在地上。

電腦桌子玻璃,全都給砸了,其中店裏面有一個架子,上面還擺着不少古董,我上去一腳就給踹倒了,架子上擺着的古董,無一例外,全部都摔了個粉碎。

當我們倆從這‘改運齋’裏跑出來的時候,裏面已經一片狼藉,老牛走的時候,把掛在店門上的牌子都用磚頭給砸了下來。

跑到路口,再次上車,趁警察沒來我們三個竄了出去。

“哈哈……老野真他媽過癮。”說着把臉上的口罩和眼鏡給摘了下來。

“行了,還有一個地方沒處理呢。”我對老牛說道。

“那個賭場?”老牛也想了起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接往牛浩上次所去的賭場開了過去。

提前把車停下,我讓老牛和雲月在車上等我,我走到那個賭場附近,蹲在角落觀察了半天,發現附近有兩個放哨,我偷偷的走了過去,把這兩個放哨的給放倒後,拿出手機給李隊長打了電話,把這個地下賭場的位置跟他說了一遍,剩下的就是靠他們了。

帶着雲月和老牛回到家後,第二天打開電視的時候,便看到了地下的賭場被查封的新聞。

搞定了這些後,我有找戰友給牛浩介紹了一個工作,牛浩現在也定下心來了,當天就去上班了。

當天晚上正當我們三個準備洗澡睡覺時候,我接到了韓穎的電話。

我的青春我的刀塔 “喂,韓穎。”我接聽了電話。

“張野,我現在很害怕,你能不能來我家裏一趟,你自己過來。”韓穎說話的聲音帶着微微的顫抖,我聽的出她並沒有撒謊。

“行,你在家裏等我,我馬上過去。”我當時心裏也沒有多想,跟老牛和雲月說了一聲後,直接開車去了韓穎的家裏。

到了韓穎家裏後,我一進屋,便發現這屋子裏上上下下的房間裏全部開着燈,一旁的老傭人都沒有回屋睡覺,而是在韓穎的房間門口站着。

我忙上了二樓,敲響了韓穎的房門。

“張野?”韓穎在房間裏問了我一句。

“是我。”我說道。

“你進來,門沒鎖。”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我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發現韓穎此刻正坐在牀上,此刻正抱着大腿,全身發抖。

“怎麼了?”我看到韓穎這個樣子後,着急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老是夢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里面有棺材,而那個棺材裏面的人就是我。”韓穎看着我說道。

“做夢而已,別當真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我勸道。

“不是,你不知道,每年的十二月十七號,我都會做這個夢,今年是第三年了,一模一樣的夢,夢裏面的場景我醒來都記得清清楚楚,那裏四周都是沙漠,在沙漠的最深處有一個古墓,那裏面很黑很深,而在古墓的最裏面,有一個被九條粗大的鐵鏈鎖着的棺材,每次我夢到這裏,那個棺材就會自己慢慢打開,裏面的那個‘我’就會從棺材裏站起來笑着對我說一句話:‘這個棺材早晚屬於你。’我真的害怕。”韓穎說話的時候全身都在輕微的發抖,我看得出這個夢的確讓他恐懼。

“好了,好了,沒事了,先別怕,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沙漠是在哪裏?”我坐在牀邊的沙發上問道,我也感覺韓穎這夢不尋常,若真的是夢,怎麼可能沒年十二月十七號都會做同一個夢?

“我不清楚,真的,本來到了今天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再次經歷這個夢後,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韓穎此刻心情平靜了不少,不像剛纔那麼激動了。

“那你跟我說話那個沙漠和墓地到底什麼樣子?”我點了一根菸問道。

“那個沙漠一望無際,一片金色,很美,卻又很可怕,對了,那裏周圍還有成片枯死的胡楊林。”韓穎回憶着說道。

“什麼?胡楊林?你說的是塔克拉瑪干沙漠?”我吃驚的問道,在中國若是那個沙漠能有成片的胡楊林,塔克拉瑪干沙漠絕對是個代表。

“應該是吧,我曾經也這麼懷疑過,但是……我……其實我今年早就想去這塔克拉瑪干沙漠去一探究竟了,但是苦於……”韓穎說道這裏沒有繼續說下去。

“行了,塔克拉瑪干沙漠我和老牛也徒步走過,最近我和老牛也沒什麼事,就陪你去那沙漠裏瞧瞧它到底有什麼東西。”我對韓穎說道。

韓穎聽了我的話後,雙眼閃出了一道亮光。

“張野,謝謝你,這個夢真的,折磨了三年了……”韓穎說道。

“客氣啥,你不也經常幫我嗎?”我笑着對韓穎說道。

之後我便讓韓穎把他夢中所見到事情重新描述了一遍,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韓穎所做的夢裏出現的很多場景,既然和我上次去塔克拉瑪干沙漠經過的樓蘭古城極其的相似。

我心裏雖然感到奇怪,卻沒說出來,只是簡單的和韓穎商量了一下出發的時間和前期準備工作,然後又安慰了韓穎幾句後,我便從韓穎的家裏出來,開車回家。

回到家裏後,我剛進門,老牛就迎了上來,對我說道:

“張野,雲月讓我告訴你一聲,她奶奶用蠱蟲傳音告訴雲月她生病了,雲月着急回去照顧她奶奶去了,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雲月說過兩個月再回來。”

我聽了老牛的話後,雖有些不捨,但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回去看看也好,對了,你趕緊收拾一下,咱後天準備出發。”我對老牛說道。

“去哪?”老牛問道。

“塔克拉瑪干沙漠。”我換上拖鞋說道。

“我艹,怎麼還去那裏,咱上次回來不是說好了嗎,死都不去哪裏了!去了一次我脫了一層皮。”老牛一聽‘塔克拉瑪干沙漠’這七個字差點沒跳起來。【今天欠下2章,老九明天補上,一定!!】 ?

“再去一趟唄,這次直接去羅布泊西部。【燃^文^書庫】【】”我對老牛說道。

“去那裏幹啥?撿石頭?”老頭到哪都惦記着能撈點啥好處。

“韓穎最近老是做夢,夢到樓蘭古城,咱陪着韓穎去那轉轉,就當去探險。”我說着坐在了沙發上,倒了一杯水喝着。

“那行,反正也沒事,不過韓大小姐那身子骨能扛得住?”老牛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

“應該沒問題,反正有駱駝,走不動就騎駱駝唄。”我說道。

“那咱明天去買裝備,上一次去塔克拉瑪干沙漠的裝備早找不到了。”老牛想起了裝備的問題。

“行,早點睡吧。”我說着走進了臥室,就在我走進臥室的時候,突然發現雲月的那隻白靈鼠此刻正躺在我牀上的被子上睡覺呢,雲月並沒有把它帶走。

我走了過去把白靈鼠給抱了起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它身上還充滿了雲月身上那熟悉的香味。

我把它放在大廳的沙發上,讓它在那睡,這要是在牀上保準讓我和老牛給壓扁了……

第二天我帶着白靈鼠和老牛還有韓穎一起開車去戶外用品店去買裝備,防沙靴,然後要墨鏡,帽子(荷葉帽那種),還要圍巾(把臉圍住,因爲風吹着沙打在臉上很痛)白色的長褲長袖的,免得曬傷。

正當我們開車路過一個大型的拉索橋的時候,韓穎突然指着窗戶外面對我說道:

“張野,你看橋邊站在的那個女孩。”

我聽了韓穎的話後,放慢車速順着韓穎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看到了,怎麼了?”我順着韓穎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橋邊站着一個穿着紅色羽絨服上衣的女孩,正在打電話,

“身材不錯,怎麼了韓大小姐?”老牛坐在後面問道。

“不是,我感覺她不對勁。”韓穎說道。

我聚氣看了過去,發現那個女孩此刻在打電話的時候,情緒異常的激動,嘴裏一直在和電話裏的那個人說個不停。

我忙把車窗給放了下來,聚氣聽了過去,聽到那個女孩喊了一句:

“子豪!你要是跟我分手我就跳下去!!!”

我一聽到這句話,忙把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老野,你咋回事,這裏不能停車。”老牛在後面看到我停車後,不解的說道。

“艹!她要跳河!”我說着解開安全帶,下車衝着那個女的跑了過去。

還沒等我跑過去,那個女孩把手機一摔,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等我跑到橋邊,我忙往橋下望去仔細尋找那個女孩,而此時橋下面層層水波,那個女孩就飄在那裏,我聚氣看了過去,發現那個女孩身上無一絲白色的生氣,也就是說此刻她已經死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死了,這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那個女孩被水嗆死,二是她跳河之前便已經給自己下了毒手,或是割腕,或是服毒。

“我艹!怎麼說跳就跳了,這他m的對得起父母不?!”老牛和韓穎此時也跑了過來。

“張野,你快下去救她啊!”韓穎此刻着急的衝我喊道。

“救也沒用了,報警吧,已經死了”我對韓穎說了一句,此刻那個女孩穿着紅色的衣服漂在橋下顯得極爲刺眼。

“一般男人淹死都是面朝下,而女人淹死則是面朝上,這個女人則是相反,而且死前穿紅衣,死後必成紅衣兇鬼,所以今晚那個男人可要遭罪了。”一個聲音從我的身旁傳了過來。

這個突然的聲音把老牛和韓穎都是嚇了一跳,我則是鎮定一些,因爲我聽出這聲音好像就是那個鬼師張流觴的!

“老野,誰在說話?!”老牛四周瞅了半天,除了車之外,沒看到任何人。

我也納悶,正四周看的時候,那個聲音又穿了出來:

“不用找了,我在你口袋裏。”

我忙往自己衣服外口袋看了過去,才發現此刻那個我帶在身上的白靈鼠正冒出個小腦袋,小嘴一張一合我在和我們說話。

老牛和韓穎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張大了嘴。

“這……這是什麼耗子?他孃的能說人……人話?”老牛那雙牛眼此刻瞪得跟兩個乒乓球差不了多少。

“不是這個老鼠說話,而是我,鬼師張流觴!”白靈鼠看了老牛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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