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今天就離開吧。

在這裡呆的越久,風險就越大呢。」

聽塔可這麼說,輝苦笑了一下,但他也知道,塔可只是想要調侃下自己而已。

不過想來也沒有要收拾的東西,所以輝就拔下了正在沖著電的手機。

而看著輝手中的電子產品,塔可卻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那個…雖然以前聽大人們說過…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手機的真正模樣呢…

果然…你們人類世界總是擁有一些很便利的東西…和隱藏在深山的我們不一樣…」

塔可這麼說著,但她的好奇也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將目光移開了。

「也是呢,在深山之中的你們是很難接觸到這種事物的吧。

但聽你的話,你們之中似乎有人出來過。

可那樣的話,你們的生活就應該和我們沒有差別才對呀。」

輝這麼說著,將滿電的手機遞到了塔可手中。

而他,也將掛在一旁的衣服拿了起來。

畢竟今天打算逃離這裡,他們必須要換下身上的病服才行。

不過,塔可和輝都沒有想到,一身黑色制服的九已經來到了醫院裡。

因為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所以九在醫院裡並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她很快就得知了輝他們所在的病房,然後她就給十打了個電話彙報了情況。

寶妻當道:老婆你來管家 雖然肚子還隱隱作痛,但心裡的那股傲氣,讓她無法繼續在忍受治療。

她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想要快點把擊倒過自己的人大卸八塊。

「原來那傢伙叫輝嗎?

哼,本來是不想知道他的名字。

御史不好當 但無所謂了,反正這一切結束之後,我記不住這個簡單的字眼吧。」

九碎念著,但她並不著急,而是悠閑的等著電梯。

她來到了輝和塔可所在的樓層,此時的她,露出了惡魔一般的微笑。

九沒有理會周圍的人投來的驚訝目光,而是從衣服里套出部件,組裝著長劍。

她路過了塔可居住的病房,徑直走向了輝所在的房間。

而走到輝所在病房的門口后,她也組裝好了長劍。

「究竟是誰,發明了這種容易攜帶的武器呢?」

九這麼說著,一下子撞開了房門。

而看著屋內的塔可和輝兩個人,她臉上的笑容卻更為燦爛了。

「真是幸運呢,一下子就逮到了你們兩個人。

看來,十那傢伙要白跑一趟了。

食物都已經送到我嘴邊了,我又怎麼會分給十一半呀?」

九說著,舔了舔嘴唇,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而看著突然出現的九,輝也明白了眼前的境況。

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輝皺緊了眉頭。

「塔可,準備好,那傢伙是來追殺我們的。」

「我知道…那些傢伙臉上的神情…幾乎如出一轍…

輝…你也顧好自己…」

輝的聲音也讓塔可回過神來,她雖然沒有見過九,可是九身上所露出的殺氣,也讓塔可意識到了九的身份。

「準備好了嗎?

那麼,你們一起上吧。

上次是我沒有準備好,不然的話,你是不可能打敗我的,笨蛋。」

九說著,直接就朝著輝衝來,卻沒把塔可放在眼裡。

她先是將劍往身後一別,然後斜著朝輝劈砍過去。

只聽到一聲撕裂空氣的聲音,而下瞬間九就已經來到了輝身前。

九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讓輝來不及躲閃。

鋒利的劍刃就這樣割開了輝的肌膚,深深砍入了他的身體。

這讓輝腿一軟,他直接半跪在地面上。

「怎麼,這次不像上次那樣強硬了?難道使不出力氣了?

來呀,像上次那樣,揮動你的拳頭,用那種力氣把我再次擊倒呀?

真是的,既然沒有反應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著因為痛苦而大口喘息的輝,九拔出長劍,準備將跪在地上的輝連腰斬斷。

只不過,這時候的塔可也沒有愣著,她發動了支援。

趁著九說話的功夫,塔可手中也燃起了火焰。

她揮動手臂,將手中的火焰朝著九扔了過去。

出乎塔可意料的是,九居然迅速轉過了身子,揮劍將火焰吹熄了。

「會使用火焰的異類嗎?

以前的時候到也碰上過幾個,啊,對了,那些傢伙有著和你一樣的噁心的碧藍之瞳呢。

不過,他們卻很輕易的被我斬斷了,而不是像你一樣,活到了現在。

那麼,也像他們一樣消失吧,怪物!」

九說著,準備揮動長劍將塔可斬殺。

可這時候,她卻感覺,自己的腳腕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

這讓她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回過頭去,看著身後抓著自己腳腕的輝。

「你…竟敢觸碰到我的身體…

不可饒恕…給我變成碎片吧…笨蛋!!!」

輝的行為很明顯激怒了九,她這麼說著,直接揮劍砍向了輝。

「你說…我使不出力氣了是嗎…

那是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這份力氣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輝說著,在之前九和塔可對話的時候,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體內流動的力量。

只不過,這份涌動的力量,並沒有減輕他身上的疼痛罷了。

他抓著九的腳腕,就這樣一用力,將九甩了出去。

九沒想到自己會被輝甩飛,她就這樣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眼前一陣發黑。

她扶著劍撐起了身體,但因為這次撞擊,之前被受傷的肚子,此時也傳來了劇烈的痛苦。 “我對他狠?”姜娜一掀自己的長髮,氣道,“本來他做他的植物人,我懶得管他!可他的爸爸姜昆倒好,請來法師喚出他體內的靈魂,做成兇靈,來害我和大哥,讓姜家的產業漸漸敗落,落到俞川的手裏!這些我還可以忍,但毀了我的容貌,我就不可以忍了!”

“那……那不是逸晟,是我請的古曼做的!你要報復,衝我來啊!”我激動道。

“衝你來?”姜娜嗤笑,“你真以爲逸晟的兇靈是愛你嗎?他不過用你的身體養了通靈的陰胎而已,古曼童?陰胎入古曼童,再加上你的血做餵養,古曼童就不是古曼童,而是和你通靈的小鬼。你的魂魄和小鬼的魂魄合體,而小鬼的魂魄和他爸爸的魂魄也是一體的,他就可以從你們體內吸收陰陽之氣,漸漸的,他的真身就會恢復健康,時間久了,他就會甦醒過來。而你們,就離死不遠了。”

“你說什麼……”我驚呆了。

“我說,姜逸晟的真身不死,你和小鬼,遲早都得死!我可是在救你們!”姜娜傲然的揚起下巴說道。

“救我們……”我的心猛地發痛,腦海裏浮現出俞川的臉龐,我的目光卻移到手中緊緊抱住的逸晟身上,“逸晟,原來,你還是沒有原諒我。”

“他當然不可能原諒你,畢竟你曾經推他下樓了。你早該知道,他讓你打掉他的孩子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朝你討命了!”姜娜的話還在我的耳邊響起,讓我的心更痛。

可我不怪他,確實是我欠他的!

“放手,摔他下去,你和小鬼就不會有事了。”姜娜朝我又道,“並且今後,我保證不再爲難你。”

“我不放手,這一次……”我猛地擡起頭,堅定的看着姜娜,“這一次,就算死!我也不會再放開逸晟了!”

“秦可兒,你別裝的多麼有情有義了!你如果真的不想他死的話,把他帶過來做什麼?”姜娜鼻哼一聲,朝倆個黑衣人道,“既然她想死,就把他們一起推下去!”

聞言,我閉上了眼睛,隨意讓姜娜處置。

“姜娜你敢!”文翰卻朝姜娜吼道。

倆個黑衣人就頓住了動作,這時,我睜開眼,只見文翰走到了姜娜身邊,逼視着她,“你別忘了答應我的!”

“可是她自己找死,怪不得我!而且,馬上就要過了0點了,只要過了0點,就過了姜逸晟的忌日,到時候,摔死姜逸晟也沒用了。”姜娜朝文翰急到。

我一聽這話,才猛地回過神,今天是我推姜逸晟下樓的日子!

可聽文翰和姜娜的對話,我可以看出,文翰和姜娜似乎有種某種約定,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根本就不是被姜娜綁架的!

我說文翰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姜娜綁架了呢?!原來,這一切都是文翰和姜娜的圈套!目的,就是爲了殺死逸晟!

我腦海裏想起那天文翰喝醉酒給我打電話的畫面,那天他說過一句:“看來,我真的要聽她的了……”

那個她,恐怕就是姜娜!

他們一個個都在騙我!

“還不動手?”姜娜朝黑衣人吼道。

“不許動手!”

文翰走過來,一把要拉住我的胳膊,我卻身子一閃,躲開了,“文翰,我爲了你,不惜再次背叛逸晟,你卻欺騙我,你有意思嗎?”

“可兒,先不要說這些,你快過來,我不想你死!”文翰伸手朝我遞過來,“我早就知道這一切都是俞川在害你,所以,才設了這個局騙你,帶出姜逸晟。我都是爲了你好啊。”

“哈哈哈……爲了我好?”我哭了,“文翰,你以爲,你能救得了我嗎?誰也救不了我!”

“可兒,只要姜逸晟一死,你就得救了呀……”文翰疑惑的看向我,不明白我什麼意思。

但,誰也不如我明白了。

“文翰,你太天真了!我不死,他就會放過我。”我目光移向樓梯口處,對着黑漆漆中的那一雙閃爍陰狠瞳光的眼睛,喊道,“俞川,你出來吧,戲該看夠了吧?”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向樓梯口處,包括乖乖站在一邊不說話的盛男。

只見俞川雙手插兜的走了出來,目光微帶詫異的看向我,“秦可兒,你居然知道我在樓梯口?”

“俞川?!”文翰和姜娜異口同聲的朝他看過去,顯然有些不可思議。

而我則平淡至極,還朝他苦笑道,“逸晟啊,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呢?打算讓我死了,都不親口告訴我,俞川就是你嗎?”

明明是在笑,淚水卻順着我的眼眶滑了出來。

“什麼,他是姜逸晟?!”姜娜和文翰又是異口同聲的,發出驚訝聲。

俞川和我對望着,他不曾將姜娜和文翰看在眼裏,只朝我道:“你比我想象的聰明,你究竟從什麼時候知道我就是姜逸晟的?”

他的話音很冷。

“從你去別墅找我開始,那一次,你頭上全是血,並不是兇靈逸晟,而是路虎車出了事故,你撞傷了頭出的血。之後,我拿你留在枕頭上的頭髮,還有上次你守在我牀邊時留下的頭髮做了dna檢測,證明頭髮是同一個人的。因此,我知道,什麼逸晟的兇靈啊,根本就不存在,都是你一個人扮演的……”

“你倒是不笨。”俞川目光閃爍了一下。

“試戲現場的傀鬼、茶餐廳的傀鬼、酒店的傀鬼、包括片場的傀鬼,其實都不是姜娜做的,而是你!是你讓我對你信任,讓我愛上你,讓我毫不懷疑的用自己的血餵養洋洋……包括文翰爲了救我,和姜娜設計的這場局,都是你計劃好的對不對?”我哭着質問他。

四周安靜極了,連風吹着我衣襬的聲音,都聽的很仔細。

“你怎麼知道是我計劃好的?”俞川目光變得詫異了。

我鬆開逸晟的真身,站起身,擦了擦眼淚,朝他繼續道,“逸晟,我不傻。你關我在山上別墅裏,卻不警告僕人不許放我出來,又讓我在公交車上遇到蕭紅,讓我這麼順利的將逸晟帶到樓頂來,這一切的一切,我怎麼猜不到是你的計劃呢?只是,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你讓我來這,究竟是爲了什麼?”

我的話一說完,除了俞川和盛男,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都沒想到俞川城府這麼深。

俞川聽到我的話,伸手從兜裏拿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我活着,今年就是我的本命年,泰國有種巫術,就是在死者本命年的忌日裏,如果事先用自己妻兒的靈魂和骨血祭祀的話,死者只要屍體保存完好,可以還魂一天,但如果是植物人的話,就會徹底還魂,那樣,我就可以甦醒過來了!”

“所以……”我低下頭忍不住笑了,只是笑的滿眼都是淚水,“所以,你幾年前就設計好了,讓盛男接近我,然後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在引我墮胎,入古曼童,一切的一切,不過是爲了讓你自己甦醒過來!”

律婚不將就 “是的。只要你死了,我就能從真身裏甦醒過來。”俞川說話間,目光掃了掃我身後的兩個黑衣人,他們已經在我怔愣的時候,擡着他的真身來到了盛男的身邊。

姜娜見狀,指着那兩個黑衣人,氣道:“你們……你們既然背叛我!”

“姜娜小姐,我們一直都是俞總的人,不是背叛。”黑衣人其中的一個朝姜娜淡漠的反駁了一句。

姜娜就合了合自己的貂皮小坎,怯怯的往樓梯口那想逃走,卻不等逃走,就被盛男一把抓住胳膊,“姜小姐,沒經過我們俞總的允許,誰也別想離開這裏。”

“你放開我!放開我!”姜娜掙扎要往樓下逃。

俞川朝盛男掃了一眼,“讓她閉嘴!”

盛男聞言,隨即伸手就是一個手刀劈到姜娜的後頸處,隨後,姜娜身子一軟就癱倒在地。周圍又恢復了安靜。

“俞川,你不許傷害可兒!”文翰見情況不妙,忙跑到我前面,伸開雙臂,護着我。

“就憑你?”俞川拿起煙,又吸了一口,走到我們身前,他的目光從文翰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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