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眼鏡越說越激動,“這些年來,你一定過的很愜意吧。依靠我蘭博的專利,大發橫財。可就算你再有錢,又能怎麼樣呢?現在,你的孫女還不是一樣在我的手上。”

“Tom,Robbie,你們可以開始了。”

開始?什麼意思?

林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Tom和Robbie就是負責綁架於揚的那個歪果仁,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還有joker和Jerry兩個打手。這些人,都是金絲眼鏡花了重金,從國外僱傭過來的。這四個人,可都是在僱傭兵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也不知道,這金絲眼鏡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能讓他們進入華夏境內。

“Jin,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Jin是這幾個人對金絲眼鏡的稱呼,他們也不知道金絲眼鏡到底叫什麼名字。不過,因爲金絲眼鏡一直都戴着他那一副金絲眼鏡。所以,這些人就稱呼他爲JIN了。

而金絲眼鏡的真實身份,實際上是蘭博集團的老闆藍金。隨着蘭博集團的破產,藍金便攜款潛逃了。至於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只是,沒有人會想到,時隔這麼多年,藍金居然回來了。而且,還是帶着怒火和仇恨回來的。

Tom這一口流利的華夏語,也是讓林凡有些汗顏。不過,Tom的動作徹底的惹火了林凡。

此時的Tom正一臉淫笑的看着椅子上的於揚,然後朝着於揚臉上摸了一把。

“混蛋,你給我住手!”

這個時候,林凡也顧不得掩飾自己的身份了。特麼的,這都什麼時候了,要是自己的女人被人佔了便宜,自己還有什麼資格站在這個世界上!

一瞬間,林凡爆發出了自己作爲一階修者的超強速度。

不過呼吸之間,林凡已經出現在了Tom的身前。Tom只感覺自己身後一陣風起,他剛想着轉身一看究竟,卻沒有想到,林凡的鐵拳已經砸到了自己的臉上。

“哦,法克!”

Tom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林凡打飛了出去。

joker幾人一臉懵逼的看着林凡,這特麼也太假了吧?要知道,林凡看上去不過就是個身材瘦弱的渣渣罷了,而Tom可是正兒八經的僱傭兵啊。可誰也沒有想到,就是林凡這樣一個瘦弱的華夏人,居然一拳懟飛了身材高大的Tom。

Tom躺在地上,不停的**着。他那一嘴的大白牙,更是被林凡打掉了十幾顆。這一拳,林凡可是沒有絲毫的保留。既然你敢動我的女人,那你就應該做好被虐殺的覺悟。

“你,你不是於清!”

藍金就是再傻,看到林凡出手,他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大家都知道,於清是個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裏的老人了,就算他年輕時再怎麼威武霸氣,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有所作爲了。可眼前的林凡,卻是一拳放到了Tom,這絕對不是一個老頭子能夠爆發出的實力啊。 “我當然不是於清。”

林凡意念所動,漸漸地恢復了自己原本的面目。

藍金一臉震驚的看着林凡,心裏慌得一匹。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凡顧不得藍金,而是細心的幫於揚檢查着身體。此時的於揚正處於昏迷的狀態,不過還好,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看樣子,應該是驚嚇過度,才導致的昏迷。

確認於揚安全之後,林凡才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總算是沒來遲。不過,接下來可就是該討債的時候了。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輪到我來討債了。我不管你們跟於家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因爲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你膽敢動我的女人,那這事情我就不能當做什麼發生過了。”

“好大的口氣!”

金絲眼鏡似乎還沒有意識到林凡的恐怖之處,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挑釁林凡。


“我藍金這輩子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乳臭未乾的小毛孩,能有什麼本事。Jerry,你們幾個還在等什麼,給我廢了這個臭小子!”

Jerry他們幾個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翻,心裏也是相當的惱火。現在有了藍金的命令,他們就更加肆無忌憚了。反正,在他們的眼裏,除了金錢,其他的都是阻礙。只要有人給錢,不管什麼樣的事情,他們都會去做。就好像是眼前的這種情況,只要藍金一聲令下,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是廢掉林凡,還是乾脆殺掉。

只是,他們似乎低估了林凡的實力。

所謂的築基一階,可不單單是字面上的意思這麼簡單。能夠達到築基的實力,足以說明林凡跟尋常人是不同的。即便你是特種兵出身的僱傭兵,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也不過螻蟻一般。

Jerry從腰間掏出了一把軍刀,腳底下還踩着莫名其妙的小碎步。看樣子,這傢伙是個玩刀子的高手啊。只可惜,林凡並沒有什麼得意的武器。等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從自己的神祕商店裏,給自己添幾件防身的道具。

唉,一想想那來之不易的財富值,林凡就覺得頭大啊。

Jerry見到林凡居然在這個時候分神,自然是不會放棄這個絕佳的機會。他手中的軍刀,毫不客氣的朝着林凡的胸口刺去。這要是刺中了,保準林凡的小心臟都可以戳個窟窿。那個時候,就算林凡是一階修者,也只能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不過,林凡又豈是那麼簡單就被殺掉的。

作爲一階修者,林凡可不僅僅是力量變強了而已。他現在的速度和反應力,一樣超乎常人。在Jerry出手的一瞬間,林凡便迅速做出了反應。

砰的一腳,林凡直接踢在了Jerry的膝蓋上。Jerry一個踉蹌,軍刀還沒有碰到林凡,卻被林凡直接抓住了手腕。只是輕輕用力,Jerry便感覺自己的手腕就要斷掉一樣痛苦。

啪嗒。

軍刀滑落在了地上,林凡也不客氣。趁着Jerry因爲踉蹌而彎下身子的時候,膝蓋狠狠地扣向了Jerry。可憐的Jerry,鼻樑骨直接被林凡的膝蓋頂的粉碎,哀嚎一聲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林凡輕蔑的看着其他的歪果仁,嘴裏淡淡的說道:“不過如此。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歪果仁到底哪來的優越感,居然還大言不慚的歧視我們華夏人。”

“混蛋,一起上!”

看到Jerry也被放到,joker也學乖了。他並不跟林凡單挑,而是打算跟Robbie合作,一起幹掉林凡。只可惜,就算是他們一起上,對於林凡而言,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看着倒在地上的四個歪果仁,藍金這下子真的是慌了。這四個人,他可是花了重金才僱傭來的。原本以爲,只要有他們在,自己就是絕對安全的。可沒有想到,就這四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壯漢,居然被林凡這個小白臉給ko了。自己這錢,怕是花到狗身上了吧。

藍金一臉的悲憤,可事到如今,成王敗寇,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怎麼樣,現在輪到你了。”

“你,你別過來!”

藍金一咬牙,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這把****還是他在國外的時候,花重金買來防身的。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了。

看到藍金手裏的槍,林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要說別的林凡還真不怕,可是手槍的話林發就得掂量一下了。以他現在的能力,硬抗子彈無疑是以卵擊石。但是,這也不意味着,林凡就絲毫沒有勝算了。

有槍又能如何呢,我只要不給你開槍的機會不就行了。

“想不到,你居然還有槍。在華夏,非法持有槍支可是重罪,這一點,你這個大老闆可不會不知道吧?”

“少廢話。”藍金因爲恐怕,雙手都在不停的顫抖。他手中的****,也是搖晃的厲害。


林凡在想,就算是給他開槍的機會,他都未必能夠打到自己吧。

“我警告你,不許再靠近我。否則的話,我可就要開槍了!”

林凡搖搖頭,無比淡定的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那麼做。”

“你怕了?”

“不是,我只是在替你擔心好了。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有個機會,那就是會殺死對我開槍的人!”

林凡說這話可不是鬧着玩的,要知道,之前有個人對他開槍,差點就被他給懟死了。只是,那個時候有柳溪在場,爲了不給柳溪留下心理陰影,林凡及時的收手了。

即便如此,那個光頭佬也被林凡打成了殘廢。恐怕,他這輩子都要在牀上度過了。

而這一次,林凡就不需要有那麼多的忌諱了。反正這荒郊野嶺的,也不會有人過來。而且,自己還是處於正當防衛。就算是錯手殺了對方,自己也不會有什麼責任的。

“少特麼跟我吹牛,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人。明明自己沒有什麼本事,還非得吹得天花亂墜的。當初,我要不是相信了於家那羣騙子,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你說,我現在報仇又有什麼錯。”

“我已經說過了,你跟於家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你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你萬劫不復!” 林凡瞬息之間,已經出現在了藍金的面前。

藍金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在地上。

這麼快的速度,這哪裏還是人啊。

藍金的心底痛苦的哀嚎着,之後,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全部轉化爲了肉體上的痛苦。

藍金的所作所爲,已經徹底的激怒了林凡。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我纔不管你是不是跟於家有仇。但是,你動我的女人,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林凡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藍金的身上打了多少拳。總之,到最後的時候,藍金已經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不過,林凡終究還是沒有能夠痛下殺手。

他還是有所顧忌,要是真的把藍金給打死了,恐怕自己也會惹上不少麻煩啊。林凡向來就是一個最怕麻煩的人了,所以他乾脆就饒過這個藍金一次好了。倘若藍金依舊不知死活,敢跟自己報復的話,那林凡不介意讓他去西天見一下佛祖。

解決了綁匪的問題,林凡來到了於揚的身邊。此時的於揚,還處在昏迷之中。所以,她並不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凡憐愛的摸了摸於揚的俏臉,然後將她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沒事了,我們現在就回家。”

林凡一個公主抱,將於揚抱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走出了這間廢棄的工廠。可是林凡卻沒有想到,在自己走後沒多久,這座廢棄的工廠便發生了爆炸。

林凡太年輕了,所以很多時候他會心慈手軟。但是,對於於清來說,對於敵人的仁慈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從一開始,他就派人緊緊的跟着林凡。

如果林凡順利救出於揚,那一切都好說。於家人會幫助林凡,處理掉之後的所有麻煩。可是,如果林凡沒有能夠救出於揚,甚至是帶着錢偷偷溜走了。那麼,於家人會毫不留情的將林凡抹殺。這樣一來,也好斷了於揚的念想。不得不說,這些大家族的人,心機和城府遠不是現在的林凡能夠比擬的。

回到於家之後,於清老爺子早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甚至,就連中心醫院的馬院長也在。這一次,馬善良可是受到了於清的邀請,專門帶隊在於家等候林凡歸來。當然,他們在意的其實只有於揚一個人而已。至於林凡的死活,他們還真的是沒有那麼看重。


林凡一下車,所有的醫生一下子就圍了上來。

只有於清一個人,朝着林凡走了過來。

“林凡小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你的這份膽識,實在是讓老頭子我佩服啊。”

林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於老爺子說笑了,我也只不過是盡了我一個男朋友所應該盡到的義務罷了。還好,幸不辱命,於揚現在安然無恙了。”

於清點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凡小友,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

林凡一愣,他這心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老頭子,不會又想着怎麼陰自己一把吧?

不過,因爲對方是於揚的長輩,自己也不好拒絕。所以,林凡還是跟着於清,來到了他的書房。

於清的書房裝飾的古色古香,頗有種古代園林的氣息。整個房間裏,除了書籍之外,就是一些古玩什麼的。

你可別小瞧了這些東西,於清這輩子看得最重的一個是自己的孫女於揚,另外一個就是自己的這間書房了。這間書房裏的每樣東西,都跟於清有着說不清的羈絆。

就像,你看到的那把太師椅一樣。也許,它並不能賣出多高的價格。但是,那把太師椅卻是於清的一個故交好友親手爲他打造的。他的那位好友,在一次旅遊之中遇到了意外。而這把太師椅,也成了於清緬懷故人的唯一物件了。

“別站着了,隨便坐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林凡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坐在那。

那把太師椅就不用說了,林凡肯定是不能去坐的。除了太師椅之外,就只有書桌後的那把椅子了。林凡總不能喧賓奪主,坐了人家於清的位置吧。

所以,最後林凡還是選擇了站着。

“我還是站着吧。不知道於老爺子找我,到底所爲何事?”

於清也沒有坐下,就這麼站在林凡的面前,用一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凡。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

林凡笑了笑,“老爺子您想多了,我倒是覺得我自己是個很簡單的人。”

於清哈哈笑道:“可能真的是我老頭子想多了吧。反正,你身上的祕密我也沒有興趣去弄清楚。我只是想問你一句,林凡,你真的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好好地保護揚揚嗎?”

林凡精神爲之一振,一臉正色的回答:“這個是自然的。”

“你該知道,咱們於家最近幾年結下了不少仇家。今天,你所遇到的藍金不過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但是,你也看到了。就是這麼一個小角色,險些害了揚揚的性命。林凡,你覺得自己真的有資格保護揚揚周全嗎?”

說實在的,林凡不覺得有哪個人比自己更加適合保護於揚了。他自信,在同齡人之間,沒有任何人是自己的對手。即便是那些成名的武道高手,也未必是自己的對手。要知道,林凡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築基一階修煉者。隨着他的不斷修煉,他相信自己的實力會更上一層樓。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我更有這個資格了。”

於清搖搖頭,“年輕人,自信是好事。但是,盲目自信就是自負了。林凡,我承認你打架的能力很強,但是那又如何呢?人家要對付你,也未必就一定會用打架這一種方式吧。而且,就算你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十個甚至上百個人的對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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