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可不是用來更衣的,這妮子,這麼大方?給自己男人送女人?

「陛下?」阿芸輕輕喚了一聲。

秦雲回過神:「唔,過來給朕更衣吧。」

阿芸立刻站起來,上前為他更衣。

她的手腳很是麻利,一點也不生疏。

秦雲微微詫異,問在咫尺的阿芸:「更衣,錦衣衛也學嗎?」

阿芸一邊認真更衣,一邊點頭道:「稟告陛下,這不在學習的範疇內,更衣是卑職自己就會。」

秦雲反應過來,這時代女人不會更衣,不是鬧笑話嗎?

他沒有再說話,等着她更衣。

二人相隔較近,秦雲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臉。

比不上慕容,裴瑤等人,但也算中上之姿,不錯了。

她身上沒有胭脂氣,但有股女人都有的淡香,聞着聞着,秦雲就有點心猿意馬。

一隻手悄然撫上了阿芸的腰部,並且往下。

阿芸沒有半點反抗和害羞。

輕輕挽了挽鬢髮,大方看向秦雲,道:「陛下,要卑職伺候您嗎?」

「天兒還早,上早朝也還有些時間,卑職可以立刻去沐浴。」

聞言,秦雲微微一笑,伸回了手。

「算了,更衣吧。」

聞言,阿芸面部如常,沒說什麼,繼續更衣。

在她看來,伺候秦雲睡覺是很正常的事,等於是秦雲口渴了,拿口水給他喝。

甚至,她以此為榮。

這就是錦衣衛絕對的服從性。

不過,秦雲卻沒想對她做什麼。

錦衣衛畢竟不同於宮女,乃是他最為依仗的一大利器,若是東碰一下,西碰一下。

關係亂了,就不好治理。

說不準,慕容留她在此,就是試探。

為了掌教媳婦兒的初夜,他不忍,也得忍。

一番收拾之後。

秦雲一身龍袍,駕臨太極殿。

一連幾日,他沒有收到任何為朝天廟抱不平的奏摺,也就是說慧生老頭沒有背地裏玩花樣。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在十幾位大臣的輪番上奏后。

很多慣例的公事被秦雲一一處理。

原本以為朝會就此結束。

可顧春棠像是忽然收到了什麼消息,站出來,十萬火急道。

「陛下,不好!」

「江北兩岸突發鼠疫!!」

誠如他這麼如沐春風的青年,此刻都是臉色驟變,惶然失措。

「啊?!」

消息一出,全場震動。

所有大臣發出驚疑的聲音,一張張面孔,迅速變色。

聽到鼠疫二字,可謂談虎色變!

秦雲跟着一驚,臉色迅速垮下來。

古代的鼠疫有很多種,但無一例外,都是讓人驚恐的存在!

大夏記載,建國第三年,一場軍中衍生的鼠疫,直接奪走了十八萬多精兵強將的生命!

那時候,什麼所謂的良藥都沒有半點用。

如精兵強將都抵擋不住,更不要說江北兩岸的百姓!

這玩意,等同於後世的生化武器。

「這可怎麼辦啊?」

「鼠疫啊,關中門戶剛經歷了災荒,現在江北又是一場鼠疫!天理何在啊?」

「我大夏百姓,就活該受此大災么?」

「陛下,趕緊封鎖江北兩岸啊,如果讓鼠疫蔓延,到時候舉國上下,將無一人無恙啊!」

「最好是,先殺了患有鼠疫的人,燒死是最有效的阻止辦法。」

「……」

大臣們慌了神,整個朝廷嗡嗡亂響。

秦雲眼中有怒火爆發,猛拍桌案:「都給朕閉嘴!」

「看你們那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朕就來氣,成何體統?堂堂重臣,被一個鼠疫嚇得屁滾尿流!」

「如果是敵人把刀架在你們脖子上,你們豈不是立刻要投降反朕?」

如雷貫耳的聲音,嚇得群臣一顫。

全體迅速跪下,驚恐磕頭道:「陛下,我等不敢!」

「哼!」

秦雲冷哼,表達不滿。

而後看向顧春棠,皺眉問道:「怎麼回事,消息可靠否?」

「為何其他地方沒有發生鼠疫,偏偏是江北兩岸!」

他眼眸微眯,有着寒芒閃爍。

他懷疑,此事跟朝天廟或有關係!

顧春棠臉色極度嚴峻,道:「陛下,此事千真萬確,乃是由兩岸官員稟報上來的,而且是聯名稟報。」

「鼠疫從昨日早晨就大規模開始發病了。」

「其他地方倒是沒有發生鼠疫,但如果不及時制止,或怕會蔓延至各州府,甚至帝都!」

「到時候,危矣!」

秦雲意識到嚴重性,遍體生寒!

他腦中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孫長生。

他肯定有辦法!

大吼道:「來人,去郭府,請孫神醫進宮面聖!」

「另外,火速封鎖江北兩岸,但切勿造成百姓恐慌。」

「藥物,醫師,全部由御醫院調配!」

「越快越好!」

聞言,大臣們臉色微變。

有人質疑道:「陛下,鼠疫是治不好的啊!」

「御醫都是朝廷的要員,如果去了江北,一旦染病,那麼大家……?」

秦雲冷厲看去,呵斥道:「朕都不怕,你怕個鳥?」

「混賬東西,妄為父母官,給朕拖下去,革職!!」 「老胡,叫兩個人把傷員帶上去,等下咱們繼續出發吧!」葉浩初吩咐道。

「行!」

胡八一點點頭,然後讓兩個人把那個齊家傷員給帶了上去,其餘的人繼續往裏走。

走到一條墓道,眾人來到了一個巨型洞窟里。

「會長,你別走後面了,你走前面來吧!你走前面,我們也放心些。」

葉浩初本走在後面打量著四間,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發現?

結果前面的陳金水忽然聳拉着腦袋,走了過來。

「怎麼了?前面有什麼問題么?」

「沒……什麼問題。」陳金水擺手回答道:「我只是感覺會長你離我們近些,我們也能安全點!」

在進入這個洞窟的時候,陳金水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而自己身邊也就只剩下一個人了,也沒人替自己擋危險了,因此,他才想要葉浩初跟他一起走,那樣他也會放心些。

葉浩初豈不知他的想法,但這時胖子突然陰陽怪氣的說道:「陳金水,丫得膽子這麼小!也敢來倒斗?」

陳金水聞言也沒生氣,也不敢生氣,討好道:「不是啊胖爺,我這不是保險起見嗎?」

「我要是死在這裏面了,不就代表着咱們會長這次組織的倒斗行動失敗了嗎?到時候會長的臉面往那裏擱?」

「你個孫……」

見胖子還想罵他,葉浩初打斷,走在了最前面:「行了!胖子,繼續趕路吧!」

陳金水這貨雖然人不怎麼樣,但他話說得有些道理,要知道現在的九門各家雖然不和,但遇到大事還是有那麼一點團結的!

如果在這次倒斗行動中,九門各家出的代表人都死在了這墓里,那對葉浩初這個九門協會/會長是有些影響的。

雖然這些葉浩初都不在乎,但臉面他葉浩初還是要的,不然以後道上有人提起這件事,說:

堂堂九門協會/會長第一次組織九門倒斗行動就以失敗告終!那他還不得丟死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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