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迎著槍響方向猛跑,穿出樹林,又跳進草叢,一陣閃轉騰挪之後,終於看見了遠處的火光。

阿竹沒敢冒然行事,匆匆過去,因她現在還弄不清哪個方向是自己人,哪裏是敵人。但從情形上判斷,他估計自己要去的路上,肯定是吳江龍在迎擊敵人。

其實,這時候的吳江龍已經與杜幫生這伙越軍換了位置,吳江龍呆的地方,是前來偷襲的越軍起始來的方向。

看了一會,阿竹也沒弄明白,就準備過去看看,正準備走時,卻發現前面出現幾條黑影。

阿竹是山裏姑娘,加之在運輸隊的這幾年鍛煉,對於夜戰很有幾分經驗。因此,對於突然出現的人影,立時便產生了懷疑。

吳江龍是一個人,怎麼突然間多了起來,這裏面肯定有什麼問題。於是,她趕緊把自己隱藏起來,露出一雙眼,觀察著過來的人。

杜幫生帶着一幫越軍匆匆從阿竹身邊躍過,朝着營地方向衝去。

等他們過去,阿竹才從草叢中站出來。再往響槍的地方看,阿竹更有些不懂了。剛才過去這夥人里沒有吳江龍,顯然是越軍,他們不與吳江龍打鬥,那邊交火的是什麼人呢!

阿竹知道營地已經沒人了,越軍過去與否都顯得不重要,重要的是,與敵人交火的吳江龍在哪裏。

隨後,阿竹繼續朝着響槍地方奔跑。快要接近交火地點時,阿竹慢了下來,把自己隱在一棵樹后,開始對前面情形進行觀察。

這一次,她一點不敢莽撞,害怕再一次弄錯。所以,她要好好看清哪一方是敵人,哪一方是吳江龍,然後再出手。

在山裏跑慣了的人,分辯個獵物或者什麼物品的話,還是有些特殊功能,因此,只看了一會功夫,阿竹便看出了近在他眼前的兩個越軍。

「越南鬼子。」

阿竹身上也帶着槍,數一數,眼前就這兩個越軍,因此,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不加思索,抬槍瞄著一個越軍開火。

阿竹從背後一開槍,正好對兩個越軍形成前後夾擊。

「噠噠」

同樣持有AK步槍的阿竹朝着越軍打了一個點射。黑暗中也不知道子彈射沒射中越軍,但還是把越軍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就聽其中一個越軍喊,「後面有人。」

兩個越軍一齊轉身,同時朝着阿竹開火。阿竹進行還擊。

突然間,吳江龍這裏減輕了壓力,他看到越軍回身朝後面開槍,不用問也知道,那是有人在支援他。

那是誰呢!吳江龍首先想到的是洪志,怎麼想也不會想到是阿竹。

為了不讓戰友發生危險,吳江龍加大了攻擊力度,他一邊射擊,一邊朝兩個越軍接近。

越軍如果還繼續纏着阿竹在,身後的危險系數肯定會增大。因此,一個越軍轉過來進行阻擊,但他覺得憑自己一人之力,無論如何也對付不了吳江龍。

此時的吳江龍就像草叢裏的一條游蛇,來迴環繞,讓人摸不清底數。眼看着他在某一方向出現,但突然間,射出的子彈卻又換了地方。

「啪啪」兩聲槍響之後,一個越軍被消滅掉。

這樣一來,剩下的越軍就成了孤軍作戰,一個對付兩個,而且是前後夾擊,很快便吃不消了。

這個越軍看出了危險,人也夠聰明,自知這樣打下去,後果會跟同伴一樣,不如先撤了再說。隨後便撇下吳江龍和阿竹的子彈,轉眼間在黑暗中消失掉。

越軍槍聲停止,但吳江龍還是不放心,接着又朝着越軍可能隱藏地點開了兩槍。如果這個越軍不走,這兩槍還真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打完兩槍后,吳江龍也沒聽到越軍還擊,隨後,他便謹慎地向這一方壓過來。

為什麼他現在這麼大膽,因他看出對面有自己人,那就是說對面的威脅已經不存在,所以他才敢大著膽子過來。

等到吳江龍到了近前,只看見一堆發亮的子彈殼,人真的沒了。

吳江龍不敢大意,朝着阿竹方向喊,「是洪指導員嗎?」

黑暗中沒人應聲。

吳江龍心裏一怔,「怎麼,難道說不是洪志。」

如果不是洪志,那會是誰,不行,現在過去還有危險,吳江龍猶豫着,準備自行離開這裏。他剛一邁腿,就聽那邊有人喊,

「中國同志,我在這裏。」

阿竹喊的是什麼,吳江龍聽不懂,但女人聲音,他聽着耳熟。忽然間明白了,喊話的人是阿竹。

吳江龍飛快地朝阿竹跑了過去。

兩人一見面,阿竹連說帶比劃地向吳江龍說着剛才發生的情況。可她說什麼,吳江龍也聽不懂,於是問,「我們的人都撤走了嗎?」問完后,立時覺得沒必要。阿竹的話他聽不懂,自己的話,阿竹也聽不懂,說了不是也白說嘛!

吳江龍做了個背竹簍動作,然後又比劃着快跑動作。阿竹明白了,朝吳江龍點頭。

吳江龍明白了阿竹意思,這才把心放下,對她說,「我們走。」

跟越軍打了半天,吳江龍早就沒了東南西北意識,看看四周,也沒弄明白朝那裏走才是他們要去的地方。

這時,從另一個方向傳來急促腳步聲。

阿竹一句話不說,拉起吳江龍便朝着相反方向跑。

吳江龍意料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有阿竹帶着,他不用怕,估計阿竹會把他帶到要去的地方。

腳步聲是從營地那個方向傳來的。不用細看,也能分析出十有八九是杜幫生他們返回來了。

杜幫生帶人趕到營地后,這裏已是人去火滅,一點蹤跡全無。杜幫生找到了兩堆火,先試了下溫度,看得出這些人逃出去不會太遠,但面對沒有方向感的一模一樣的大森林,他朝那個方向追才是正確方向呢!如果錯了,那就是大海撈針,萬難再找出要找的人。

杜幫生思索著,突然間,他聽到交火的槍聲停了。

立時間,杜幫生來了主意,他分析著,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人把對手幹掉了,如果抓個活的,一審不就全都知道了嘛!還用得着自己瞎蒙亂躥。

等杜幫生帶人回到原地,這裏一個人沒有。他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說,兩個下屬都被人幹掉了,不然,他們寧死都不會撤。一找之下,杜幫生真的在地上發現了一具屍體。可那一個呢!那一個越軍去哪了,難道說被抓了俘虜不成!

想到這,杜幫生氣憤之急,從一名越軍手裏搶過一支衝鋒槍,朝着周圍的黑暗便是一頓猛射。

。 「他那麼大的人,還要有人守著,膽子真小。」

宋可人滿是嫌棄的撇嘴。

「你生病的時候,不是也要我守著?」

「那怎麼能一樣呢,我是小女孩,他是大男人,我又不是怕黑,我是覺得我要是一個人,媽咪就會很寂寞,所以才讓媽咪陪我的。」

一聽這話,宋九月哭笑不得。

能把自己膽子得這麼清新脫俗,除了自己家的小不點,恐怕也沒誰了。

「是是是,可人可真是媽咪貼心的小棉襖,人可愛還這麼懂事,我怎麼那麼會生,能生出這麼一個神仙女兒。」

「那可不是,你得好好珍惜啊,宋女士。」宋可人語重心長的對著宋九月叮囑道。

「好的,我一定好好遵循小仙女的教誨。」

愉快的哄完女兒,宋九月就去爺爺的房間給爺爺扎針。

祁明修說到做到,一大早,盛世集團就在網上,發了公告,說抄襲事件,和宋氏達成共識,已經撤銷控訴。

雖然沒有說是誤會,不過能夠撤銷控訴,已經足夠讓宋淵喜笑顏開。

「恭喜親愛的,總算平安度過難關。」

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朝宋淵嬌滴滴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讓你抄襲的時候隨便改改,你不聽,鬧出這麼大的禍事。」

宋淵綳著臉吼道。

陳奕歡抄襲的盛世的事情,宋淵早就知道,不過當時他覺得盛世那邊帝都沒有分公司,所以不容易被發現。

而且陳奕歡為了搶佔銷售額,還自作主張的提前讓工廠生產,要是再改,會有很多損耗。

加上提前公布的廣告,網上的反應很好,很多人預定,盛世那邊也毫無動作,所以宋淵就抱了僥倖心理,以為盛世不會注意幾年前的設計,沒想到還是翻車了。

「哎呀,親愛的,這人家也是想要給公司賺錢嘛。再說了,人家相信,我們家親愛的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有你擺不平的事情,你看這次,鬧得這麼大,盛世集團還不是讓步了。親愛的真的好棒啊!」

陳奕歡一邊誇獎,一邊整個人就往宋淵身上靠了過去。

比起家裡四十幾歲的老婆,陳奕歡才三十齣頭,身材姣好,性格夠浪,十分對宋淵的胃口。

這一口一個親愛的,更是讓宋淵大為受用,也不管是不是在辦公室,直接就開始和陳奕歡親熱。

就在兩個人正要進行下一步探索的時候,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自從宋老爺子中風癱瘓以後,宋淵就是公司的一把手,公司頂樓的人,都知道陳奕歡和宋淵的關係,所以只要陳奕歡進了宋總的辦公室,那可是很少有人敢來打擾的。

今天也不知道是誰那麼不開眼,居然這麼沒眼力勁兒打擾兩人的「興緻」。

宋淵沒理會,繼續上手。

誰知道敲門聲,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會不會是你老婆來了?」

陳奕歡略帶心虛的問道。

「怎麼可能,那個黃臉婆,很少來公司的。」

張玲娘家以前在帝都還不錯,後來家裡生意投資失敗,逐漸衰落,宋淵對她的態度,也就越來越差。

「而且來了又怎麼樣?我現在可是慕斯爵的岳父,她能把我怎麼樣?」

宋淵在情人面前,神氣十足的說道。 一記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巨鯊島沉沒后,出現的大洞裏傳出。

原本海水倒灌的大洞,這一刻,海水反向拋空濺起。

漫天水花,遮掩視線。

一股無形卻恐怖的氣息,伴隨浪花的綻放,以大洞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瀰漫散開。

「嘭~!」「嘭~!」「嘭~!!!」

巨響聲,一聲緊接一聲,宛若雷霆敲擊,自海底上揚海面。

方圓數千米的海水,在這陣震顫聲中,不斷抖動。

嘩啦~

嘩啦~!

「嘩!——」

海水沸騰,霧氣遮天。

一道邪惡、冰冷、嗜血的氣機,從巨鯊島沉沒后留下的幽深大洞裏,瘋狂噴涌而出。

「魔氣?不對,天外魔蟲,是天外魔蟲!」

人群驚呼。

在海面出現震動,第一時間就隨着海浪上下晃動的戰艦、大船,速度當即加快,往遠處逃竄。

小島上的長發老者、老頭,這時亦衝上高空,觀察情況。

背負長劍的一群上三品武者,一個個身形飛快往後倒退。

美婦人提着少女,飛至高空,眺望巨鯊島消失后的大洞。

躲過一劫的項擎天,元魂軀體半隱半現,看了眼幽深大洞,什麼話也沒說,跨空離去。

蘇景行沒追趕,更沒動手。

一來,項擎天元魂狀態下的實力更強,掌握的魂技不比他弱。

能躲過一發「滅神」,再躲一發,想來也可以做到。

儘管躲開艱難,項擎天元魂依然受傷,但傷害程度有限。

蘇景行沒把握在用完「滅神」后,還能幹掉他。

既然干不掉,和項擎天死拼就沒意義。

即使最後耗盡魂力,真把項擎天元魂幹掉了,蘇景行一下子也消化不了龐大的新楚國。

禹國吞併新楚國,蘇景行非常願意看到。

然而,吞併一個國家,豈是三五天就能做到的?

拋開新楚國部分國民的憎恨不談,光是融合虛界新楚國區域,就需要大量時間。

新楚虛界,如果沒有武聖坐鎮,虛界裏的怪物,絕對會入侵,製造災難。

蘇景行要的不是滅國,死傷億萬。

而是要的新楚國民信服,汲取信念,孕養「聖元果」。

「聖元果」才是每一個武聖最想要的寶物。

國民數量越多,「聖元果」凝聚的越快,誕生的越多。

國民死傷無數,哪來的「聖元果」?

尤其是蘇景行還沒打造出新的鎮國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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