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身形一閃,便攔在了葬古面前。

「你想攔我?」

葬古將冰冷的眼神落在了陳強身上。

「是又如何?」

名門梟寵:重生全能靈妻 陳強同樣冷漠以對。

「我能夠感覺到,你和那個人之間有嫌隙,為什麼要幫他?」

葬古的話語冷冰冰,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溫度,哪怕好似因為興趣發問,也依然如此。

他的感知很敏銳,陳強和上官哲之間的不諧,他都不用看,便感知到了。

「此事與你無干!」

陳強眼睛微微一眯說道。

「也是!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殺你好了!」

葬古話未說完,蓬勃的殺機驟然鎖定了陳強。

「哼!」

陳強一聲冷哼,身上的氣勢也勃然爆發。

「嗡~!」

虛空震顫,葬古的鎮魂塔,和陳強的五色輪盤幾乎同時祭出,向對方鎮壓磨滅而去。

大戰一觸即發,眼看著五色輪盤就要和鎮魂塔相撞在一起,卻有一滴散發著濃重血腥味的鮮血無聲無息的浮現而出。

那滴鮮血只有黃豆大小,橫隔在五色輪盤和鎮魂塔之間,就彷彿是橫隔在兩輛即將相撞卡車之間的稚童一般。

可無論是陳強,還是葬古,在看到那滴鮮血后,目光都是一滯。

「嗡!」

那滴鮮血陡然爆發一層血幕,將鎮魂塔和五色輪盤都卷了進去。

陳強和葬古發出的最強一擊,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那層血幕卷了進去。

「咚!」「咚!」……

血滴在吸收了鎮魂塔和五色輪盤后,如同心臟一般『咚咚』跳動起來。

而那股嗅之欲嘔的血腥味,也越發濃重起來。

「怎麼回事?」

陳強臉色凝重的向後退了一步,目光緊緊的盯著那滴咚咚跳動的血液。

那股味道他記得很清楚,正是在船艙中聞到的那股血腥味,只是他不能理解為何一縷乾涸的血跡會化作鮮活的血滴。

同時這血滴的氣息,也與在流放沙漠遭遇的血睛雕像氣息很相似,不過,這滴鮮血散發的凶煞氣息,比之血睛雕像散發的氣息要淡薄一些。

可在淡薄的同時,卻要純粹很多。

「是血睛凶獸作祟嗎?」

答案陳強不得而知。

不僅陳強臉色凝重,連一項冰冷無情的葬古,臉上也現出少有的凝重之色。

血睛雕像,不單單是人族的流放之地有,魔族的流放之地也有,人、妖、魔三族都有流放之地,且都有血睛雕像。

這整個遠古秘境,都彷彿是一個鎮壓血睛雕像的牢籠。

對於血睛凶獸的氣息,葬古也曾經感受過,且比陳強接觸的更多,感受也更深,深知其可怕。

五色輪盤和鎮魂塔,彷彿給那跳動的血滴注入了活力一般,使之散發著越來越濃重的凶煞之氣。

「吼~!」

隱隱的,竟然有一股令人靈魂顫慄的咆哮聲傳出。

聽到這股咆哮聲,陳強心中的煩悶更勝,不禁又向後退了幾步。

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那血滴像是將五色輪盤和鎮妖塔的能量都吸收了,終於停止了跳動。

刷!

變故陡升,血色一閃,血滴快逾閃電的撲向了距離最近的陳強。 整個神宗都知道,九尾狐沒有帶娃天賦,可他那沒腦子的師哥,竟然看不出來,還去尋問帶娃經驗,導致她171歲那年差點被九尾狐所謂的「言傳身教」的經驗給弄死。幸好她趕緊地提前尋問佛珠弒,教了她一些保命的招數,才躲過那最艱難的幾年,這也讓她一直很抵觸師哥和那隻九尾狐,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唉,被師哥抓回冥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逃出去了。

「好好練,不要胡思亂想!」

師哥一把拍了下她的腦袋,打了個響指,一沓厚厚的生死簿壘在她旁邊,然後一指,示意她要查看。

「那麼多!」她生氣了,一把推倒生死簿,早已把一切都已安排好,他們的一生:榮華富貴、病弱生死早已畫在冊子上。

她隨意瞥了一眼那些被她打倒在地的生死簿,洞查一切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一頁被風翻開的紙,驚訝萬分於這些了解和發現——她竟然看見了羅拉將要不久於世的記錄!

「好好讀讀,這些都是一種鍛煉。」

師哥並未發現她的不對勁,看著她定定在那看著,以為她在認真讀冊,便欣慰地點點頭,就離開了。

我愛着你,你顧及她 茶吉尼天身形定會在那,輕翻過另一頁紙,羅拉的生平事迹皆盡她眼,開心的、難過的、無助的……

「羅拉·克羅克姿生下一子,遂於第二年逝世!」

最後一行字讓她心一沉,就要死了嗎?為什麼那麼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喜歡曼珠沙華的女孩,她們還沒有像說書先生說的那樣,和好友把酒言歡,談笑風生,明明才剛認識啊。

「我要去找她。」

茶吉尼天望向不遠處的白色曼珠沙華,暗淡的星月似也為它們所吸引,那爭先灑下清輝,照亮它們……

她又再一次逃回人間,來到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那裡很安靜,除了白日里她種下的曼珠沙華還在,什麼都不見了。

茶吉尼天有些失落,不免有時心生惆悵與迷惘,就算找到她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要違背天道,篡改生死簿嗎?

「你是小天?」

羅拉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羅拉,你竟然還在。」茶吉尼天難掩激動的心情。

「前幾天你沒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茶吉尼天,來自冥界。」茶吉尼天的聲音越發顯得小聲,她覺得自己的這個身份是不受待見的,也許,大家都不喜歡這樣的她。

「冥界?嗯嗯,早就聽說冥界終日盛開一種極美的花,就是它們吧?」羅拉蹲下身,輕撫那些曼珠沙華。

看著羅拉伸出手,撫向曼珠沙華,手指有些冰涼的在那花瓣上摩挲而過,有著一絲絲不為人知的顫抖。

撩夫成癮:總裁束手就寢 「羅拉,你害怕死亡嗎?」茶吉尼天抿住嘴巴,不敢去看羅拉。

羅拉卻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似乎被她逗的忍不住的握拳捂嘴,「哈哈哈」的笑出聲。

「羅拉,我是認真的。」

羅拉努力挺直腰桿,收起笑容,「當然怕啊,誰不想好好活著呢,你說,是吧?」

她怕?可是她的里生命的盡頭不遠了,自己卻改變不了什麼,就連告訴她的勇氣都沒有。

經常偷偷跑去人間,聽說書先生講各種好玩、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對先生口中所說的「知己難覓,知音難求」,頗有興趣。她問過師哥,師哥所就是能擔心彼此,為彼此掛心的朋友,她們了解彼此,且興趣相投,知道彼此的最高興、最煩愁的事情,是一個眼神就能會意到的朋友。

她覺得,這個「知己」壓根就不存在,直到她看見同意也喜歡曼珠沙華的女孩,女孩不嫌棄她的一切,更會在聽到她說曾經在冥界的種種不好的遭遇時,替她憤憤不平,攥起了拳,恨不得開口質問……她終於也找了說書先生口中的「知己」了,那時她就暗暗對自己說,她一定要改變什麼,她不允許悲劇發生,縱使違背天意。

終於有一天,她發現羅拉愛上了一個凡人,他是個修道者,是修道界赫赫有名的藥師——林言業。

林言業!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和羅拉生子,導致羅拉死亡,只要阻止他們在一起,這樣就能阻止羅拉的死亡了。

「師哥,怎樣才可以阻止一對戀人相愛呢?」

「殺了他們,死了,就不會相愛了。」

師哥的回答簡潔明了,但卻狗屁不通,身為神明,怎麼可以胡亂殺生,雖然確實是一個很好達的建議,那時候的茶吉尼天對於這個建議還有過幾秒的動心,但理智告訴她,殺戮是罪惡的。

「還有一個辦法,只要出現第三者,就可以讓他們的戀情出現裂痕,再難修復!」

「第三者?」這個建議倒是比較有用,聽起來還不錯。

茶吉尼天點點頭,朝師哥微笑示意,並拍了拍師哥的肩膀幾下,表示感謝。

「我建議你用第一種方法,簡單易做!」

「……」

她不再理會師哥,只是低著頭,裝模作樣地查閱生死簿,還不時標記一下,看上去著實認真。

師哥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便走了,她嘆了口氣,瞥見大門兩旁站著一黑一白兩個鬼使,一個手裡拿著鐮刀,另一個拿著粗大的鏈條。

「過來。」茶吉尼天命令道。

「不知冥王大大有何吩咐?」鬼使恭敬地飄過來從遠處看就是兩個慘綠綠的陰火,飄來盪去。

「你們叫什麼名字?」

妻約已到,老闆請續簽 「我是白無常,他是黑無常,我們合稱黑白無常,是神君特地派來監視冥王大大的。」白無常笑得一臉燦爛。

監視?真是好囂張啊。茶吉尼天詭異一笑,看得黑白無常渾身一顫。

黑無常反應極快,啪的一下跪下來,「小的,小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是來協助冥王大大管理冥界的,我們……」

「協助?很好、很好……」茶吉尼天「嘿嘿」一下,看著黑白無常的眼睛瞬間發亮。

「冥王大大?」

……

從此,冥界再也不見茶吉尼天查閱生死簿,此後,那兩黑白無常沒日沒夜地拿著生死簿到處去收鬼魂,人間才有了「無常索命,厲鬼勾魂」的說法。

「這就是百草谷?」茶吉尼天踏入谷中,透過雲端,看見山頂之間竟然是仙境般的濃霧,放眼望去雲霧繚繞,色彩斑斕。

走了進去,就彷彿與世隔絕,但見古樹香藤,奇花異草,鳥獸成群,實在想不到人間還有如此境地,還有隨處可見靈芝仙藥,不愧是天地鍾靈之所,這裡歷來就是藥師一脈的聚居地。

她一定要奪得林言業的心,她不能讓他們相愛,一定要阻止他們。

「你是誰?」剛來到百草谷不久,竟然就發現林言業了,那是一個很高瘦的少年,身後背著一個竹簍,那張因為經常被日晒的俊俏臉上有些黝黑,但也是這些黝黑,而顯得比較大氣。

眼裡帶著驕傲,也有著自信。許是因為林言業是藥師一族這一輩後生里最有天賦的,深受族人推崇。

「我有病。」

「嗯?」

不對,這話不對。茶吉尼天尷尬地一笑,「我是說,我身體不好,特意來谷中醫治。」

「那你去找大夫啊,來這裡幹嘛?」林言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鄙視之意甚深,儘管話說的很平靜、很客氣,但是語氣中的輕視和嘲諷依然無法掩飾。

「喂。」茶吉尼天強忍怒氣,張開雙臂攔住林言業,深吸了幾口氣,儘力強忍怒火,再次閉上了眼睛,然後緩緩打開,「我還沒讓你走呢,藥師不是也能治命救人嗎?如果不能,那你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一個個自恃清高,簡直可笑。」

林言業被氣得臉通紅,「藥師治病豈不大材小用,我們是為了煉出丹藥,甚至是神丹,能助修行,甚至是神仙都對神丹十分渴求,這才是藥師。」

「神仙?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就你,還神丹?」

林言業仰起下巴,一掃方才的微慍,高傲地看著她,然後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將她的下巴抬起,幽黑雙眸隱含犀利的嘲諷,「看你面色紅潤,模樣精神,也不像生病的樣子,不會是來勾引我的吧?」

茶吉尼天微眯了下眼睛,眸子掠過一道淺光,心裡暗道:怎麼會有那麼不要臉的人,羅拉到底看上他什麼,長得不算好看,也沒什麼禮貌,簡直傲慢無禮。

「不說話了?既然無話可說,就請離開吧,不送。」林言業一揮手,轉身就要離開。

看著林言業離開的背影,茶吉尼天起得跺腳,突然覺得師哥說的第一種提議不錯,很是不錯。

「冥王大大,是不是想殺了他,讓我們來。」

黑白無常突然現身,看她臉色不對,紛紛提著鐮刀和鏈子就要追上去,表情堅定。

「回來,」茶吉尼天白了他們一眼,「我曾經立過規定——厲鬼不能騷擾人間。你們何時變得那麼大膽了,是這段時間我太少修理你們?」

「沒有沒有,小的不敢。」黑無常連連擺手。

「是啊,冥王大大,我們可不敢違背規定,都是在說笑,在說笑,嘿嘿。」

…… 陳強反應也是極快,身形一動便避開了那詭異的血滴。

刷!

在避開血滴的同時,他一刀斬向了血滴。

這一刀只是純粹的物理攻擊,沒有能量浩蕩,沒有神魂附著。

只有簡簡單單一個『快』字,快逾閃電,彷彿打破了永恆,劃破了空間,只是剎那刀鋒已經降臨。

「嗡~!」

虛空輕顫,那滴血如同有意識般,在極力閃躲,可終究沒有躲過去。

刀身劃過,血滴被一分為二。

被分為兩半的血滴很快又合攏在一起,看起來完好無損,但與先前相比光澤卻暗淡了幾分,血腥味也減弱了些許。

「有效!」

先前,陳強並不能判定自己的攻擊是否有效,畢竟那滴血就是吸收了他和葬古的五色輪盤和鎮魂塔,才變得越發晶瑩。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