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盒蓋的打開。映入她眸中的是一串精美的項鏈。小巧的白金掛墜,造型是一雙交疊的手掌,五根手指圍攏成一個心型,呵護著中央面帶微笑,似乎正歡聲歌唱的一位天使。

「周啟!」海倫娜的眼角,再也無法忍住的淚水奪眶而出。而她的雙眸,在霎那間恢復了神彩!眼神中充滿了喜悅,和思念!

精美的項鏈,更像是一個承諾。無論在何時何地,他都會默默守護者自己,這就是他想要表達的含義。

冬月的燕京,和紐約一樣,空氣中充滿了寒冷。周啟嘴裡呵出一口長長的白氣,站在候機室的大廳門口。距離回家的航班起飛,還有6個小時。他決定在四周隨意走走。順帶購買一些首都的特產。回去之後,他打算去看看老爸老媽。連同從紐約帶回的小禮物一起送給他們。

路過一家商店時,周啟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抬頭注視著掛在牆上的電視。整個人已經被畫面上動聽的音樂和歌聲牢牢吸引。

電視里正在直播的,是海倫娜的演唱會!

從畫面中看上去,她依舊是那樣的完美,俏臉上充滿了快樂,陽光的微笑。看到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掛著的項鏈,周啟嘴角微微一笑。看來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海倫娜在演唱完一首自己經典的成名作之後,體育館里的燈光漸漸變暗,一道聚光燈單獨照亮了她的倩影。

「下一首歌,我將送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位朋友,這是來自BANGLES(手鐲樂隊)的一首歌曲,我希望,他在遠方能聽到這首歌,能喜歡這首歌。也希望所有的人能夠喜歡。」

她輕柔話語結束后,如發音盒般簡潔,明快的音樂聲緩緩的在體育場四周響起。海倫娜閉上自己的雙眼,臉上帶著天使般的微笑,空靈優雅的美妙嗓音隨著音樂娓娓道來。

「閉上眼睛,把手交給我,親愛的。

你可聽到我的心跳?你是否明白。

你是否與我有相同的感覺。

或者我只是在做夢。

宴先生纏得要命 這是熊熊燃燒的,永恆的火焰!

我相信你我命中注定,親愛的。

我凝視著熟睡的你,你只屬於我。

悍王追妻:嫡妃帶球跑 你是否與我有相同的感覺?或者我只是在做夢。

或者這是熊熊燃燒的,永恆的火焰!

呼喚我的名字,陽光穿透雨幕。

我寂寞的生命,由你撫平傷痛。

我不想失去這種感覺

……」

燈光再次亮起,看著畫面中,如潮的掌聲里,盛裝的海倫娜臉上帶著微笑的淚眼,恬靜而深情的唱完這首《Eternalflame》(永恆的火焰),周啟腦海里回憶著這段日子以來,和她在一起度過的時光,想起那一吻的風情。在歌聲結束的一刻,整個人不由得痴了。

用鑰匙打開房門,家中的一切和離開時沒有任何變化。

給自己放了熱水,周啟走進了浴室。他雙眼注視著自己的右臂,表情變得沉重。

紐約之行,除了銀行賬戶中,多了一筆天文數字之外。自己最大的改變,就是在右臂的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如同紋身一般的神秘印記!

杯口大小的印記,顏色呈暗紅色,由一個圓圈包裹著六芒星的圖案構成。印記看上去線條非常的流暢,精密。如同胎記一般自然的長在皮膚裡層。彷彿自己出生時就存在那裡,只不過最近才顯現出來。

從昏迷中醒來后,周啟更換衣物時第一次發現了印記的存在。任何人對於身上多出了原本不該有的東西,第一時間都會感到驚訝和不安。他自然也不例外。

度過了最初兩天的不安,在感到自身沒有出現任何的異狀和不適之後,他一度懷疑這或許和夢魘空間有關。從側面,他也曾向費爾斯詢問過相關的情況。 夫人她又出來賺錢搞事業了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從費爾斯那裡他沒有得到任何相關的線索。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印記是在自己殺死惡魔之後才突然出現的!

這圖案究竟代表著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這讓周啟感到非常的困惑。想到這裡,他甩了甩頭拋開腦海中的困惑,匆匆洗完澡。既然考慮回去看爸媽,還需要再出去購買些東西。

然而就在這時,手腕上的血腥紋章突然傳來一陣灼熱!

「緊急召回,戰場任務開啟,所有契約者必須在兩小時內返回空間。規定時限內未返回者,抹殺!」 罪惡之城的廣場,明顯比平時擁擠了很多。除了少部分人還能保持著笑容之外,契約者大多陰沉著臉,充分表露了他們此刻的心情。

周啟匆匆走進位於拍賣大廳附近的道具商店。經過短暫的思考,為自己購買了幾套方便實用的作戰服作為日常著裝。他可不想再重蹈斯巴達三百場景中的覆轍。直到任務接近完成,還穿著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

距離任務開始還有1個多小時,周啟順道步入一旁的市場。他注意到,物價比起平時至少提高了三成。各類回復藥劑的價格,更是被抬高了近2倍。依舊供不應求。看來付雲生之前說的沒錯,每一次戰場任務結束后,有相當數量的契約者將永遠的消失。

「周啟?」一聲略帶沙啞的女聲從側面傳來,聲音里充滿了意外,還透著一絲驚喜。

周啟回頭一看,是她?丁寧。雖然卸去了臉上的濃妝,可是臉部柔和的線條,和那火辣高挑的身材,還是讓周啟一眼認出了她。

「好久沒見,丁寧。」周啟看著她,嘴角淡淡一笑。

「是啊,好久沒見。你還好嗎?」丁寧的眼神明顯的暗淡了一下,周啟雖然臉上帶著笑意,可是她能明顯感覺到,他話語中表現出的距離感。

「嗯,還不錯,經歷了點意外,不過總算是活著回來了。」

「對不起,看來你都知道了。」

「嗯,知道一些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吧。嗯,不介意的話,任務結束后,我可以再請你喝一杯。」回想起之前王刺虎對她的態度。周啟心中微微一嘆,這女人或許真有什麼不得已的難言之隱。.

「謝謝!如果能活著回來。現在我得走了周啟,你,保重。」丁寧眼中醞釀著霧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轉身快步的向遠處跑去。

周啟目送她的背影,收拾了一下情懷。試著聯通夏若冰的頻道。連試幾次,沒有收到她回應。

應該是還沒有回歸空間吧,周啟安慰了自己一句。他又試著連接了付雲生。這次終於有了反應。

「周啟!你小子終於想起我來了!我還以為你和冰丫頭膩在一起,就把我給忘了。」頻道里傳來付雲生驚喜的聲音。

「付哥,這哪能忘啊!這不一回來就聯繫你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對了,還是打算一個人單幹?戰場任務可不簡單,要不你還是到我這兒來?一個人的話太危險了。」

「謝謝付哥。我還是打算自己先適應一下。」

「得,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隨時保持聯繫,你小子必須給我好好活著。」

結束了和付雲生的通話,周啟看了看時間,距離任務開始還剩下約50分鐘。依然沒收到夏若冰的消息。該不會出什麼事兒吧?這讓他心中不由感到陣陣焦急。

他抬腳向著任務傳送點走去。一路上不停地通過紋章聯繫著夏若冰。

「冰丫頭,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周啟?」一個年紀大約30歲左右,表情嚴肅的男子,眼角瞟了一眼身旁的夏若冰。

夏若冰滿臉氣鼓鼓的表情,哼的一聲轉過頭去。

「好了好了,事情或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信任他,就不要輕易的去懷疑。任務就快開始了,還不快去!」

「哼!趁姐姐我不在就勾三搭四。看我怎麼收拾他。」夏若冰用力一跺腳,風急火燎地向著周啟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

「隊長,我覺得沒準是冰美女被他給收拾了。大老遠跑過來,還真是有好戲看啊。」看著跑遠的夏若冰,一個異常高壯的大漢,手裡提著一柄巨斧,從一旁的角落裡走了過來。

「定軍哥,你小心被女暴龍給聽見。」中年人身旁不知何時摸過來一個身著黑衣的胖子。一身穿著,加上腰間的兩把匕首,看上去一副盜賊的打扮。可是從他的身材上看,又讓人感到懷疑。

清穿之福晉躺贏了 「切,趙大明,有本事你當她面叫聲試試。」被稱作定軍哥的大漢沖胖子一瞪牛眼。嘴角掛著不屑。

「好了!張定軍,趙大明,別扯這些亂七八糟的。快做好準備。這次都注意點。」中年男子打斷了兩人,一轉身,率先向著任務傳送點走去。

「若冰?聽到嗎?」任務開始還有10分鐘,周啟強忍心中的焦急和慌亂,再次試著聯通夏若冰。

「哼!你還知道想著我呀!嗯?」頻道里終於有了回應!

周啟如聞天籟!滿臉的驚喜。整個人愣了一下。他猛地一轉身。眼前出現了夏若冰身背大刀,頭扎馬尾的俏麗身影。

「若冰!周啟緊趕兩步,不顧夏若冰的低呼,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感覺到胸前和手掌傳來的溫軟觸感,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好了啦!生離死別似的。任務快開始了,你確定不跟著姐姐我?」夏若冰依偎在他懷裡,溫存了片刻后,一把推開周啟。在他胸前狠狠捶了一拳。臉上帶著一抹紅暈,惡狠狠的問道。

周啟沒有回答,輕輕點了點頭。伸手取出幻彩流光,沖她眨了眨眼睛。在夏若冰驚訝的目光里,認真地給她戴上。

這時,任務傳送點巨大的光幕發出耀眼的光芒,空間里,身在任務傳送點附近的契約者,被一道從天空落下的光柱所籠罩。緊接著,身體在光柱中慢慢的變淡,消失。

周啟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眼前夏若冰漸漸變淡的身影。他似乎看到那張精緻的俏臉,沖著自己微微一笑。那掛在她胸前,在白光映照下散發出奪目光彩的幻彩流光,在她微笑的瞬間也變得黯然失色。

一陣強烈的暈眩感之後,周啟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公路旁的田野中。眼前是一輛正在燃燒的馬車。半截被燒焦的馬屍,在車前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焦臭。瀰漫的硝煙中,無數的士兵,雙手抬著步槍,正沿著公路,匆忙的向前方行進。

他的耳中,充斥著炮彈尖銳的曳空聲,和一陣陣爆炸后發出的巨響,遠方閃耀的彈鏈,讓密集的槍聲成為這天地間的主旋律。他甚至聽不到從身旁走過的士兵發出的腳步聲!

一陣低沉的轟鳴,從他正前方的空中傳來!

「是德國人的飛機!」士兵們大聲呼喊著。紛紛卧倒在地上,一旁的高地上,一門防空炮隨著炮手飛快的轉動控制方向的搖桿,迅速對準了正在俯衝而下的飛機。一發發炮彈怒吼著從炮膛中飛出,在飛機前方的空中變成團團的火光。

飛機螺旋槳下方的機炮,咆哮著射出兩條彈鏈,沿著公路劃出兩條死亡的分割線!數十名士兵隨著子彈擊穿地面冒起的煙塵。身上飛濺出大朵的血花后無聲的倒在地上。

於此同時,飛機下方的艙門打開,一枚炸彈,帶著凄厲的尖嘯聲被扔了下來,落點正位於周啟附近!

周啟向右側一個猛撲!撲倒了身旁的一名士兵。兩人同時險險地躲過航空機炮犁地而來的彈鏈。他一把抓起身旁的士兵,飛快的向著右側空地飛奔。

炸彈在他身後不遠處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灼熱的氣浪裹挾著血肉和殘肢,湧向他的後背。周啟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連同手中抓住的士兵,整個人飛了出去。

「謝謝你同志,我是斯普爾琴科,感謝你救了我。」身旁驚魂未定的士兵,滿眼真誠的看著他。

「同志?」多麼令人感動和許多年前曾讓人心中無比溫暖的稱謂。

這時,空間姍姍來遲的任務提醒,終於在他腦海中出現。

「時間,1942年9月,場景斯大林格勒。戰場任務主線:爭奪斯大林格勒控制權,消滅敵對契約者!任務失敗,全體抹殺!」

「當前任務:協助蘇軍度過伏爾加河,保證儲油罐不被炸毀!」 炸彈連續的爆炸聲震耳欲聾,打斷了周啟短暫的思考。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經歷的第一次戰場任務,竟然就碰上了斯大林格勒戰役。

「我說,同志!這裡到過河的渡口有多遠?」周啟大聲的向同自己一起貓腰向前奔跑的斯普爾琴科問道。

「大約8個小時!」

轟!的一聲,斯普爾琴科話音剛落,又是一枚炸彈在周啟左前方大約50米的地方爆炸。周啟本能的向地面卧倒。颼颼的彈片飛過之後,四散飛濺的泥沙劈頭蓋臉的覆蓋住他的全身。

周啟抬起頭,呸的一聲吐出滿嘴的泥沙。伸手從後背上拿下砸在身上的東西,放在眼前一看,見是一截在剛才爆炸中被炸飛的手掌。他隨手扔掉。抬頭看向空中。

在蘇軍的高射炮,和士兵們架在肩膀上的機槍不斷的射擊下。幾駕肆虐的德國戰機,狡猾地拉升了高度。在遠方兜了一圈之後,隨著螺旋槳低沉的嗡嗡聲,再次捲土重來!

「同志!?」周啟大聲喊了一聲。

他一偏頭,只看到剛才和他說話的斯普爾琴科,雙眼圓睜躺在地上,飛來的彈片削飛了他半個腦袋。血水混合著白色的腦漿淌了一地。

「媽的!」周啟心中一陣光火。取出了巴雷特,同時開啟了動態捕捉。瞄準了遠處正開始俯衝的一架飛機。

一側高地上控制高射炮的蘇軍炮手,正飛速地調整炮口的高度。就差一點,剛才自己就能打下那駕飛機!

他叫米哈伊諾維奇,入伍快3個月了。從西線失守后,7月,德國人開始進攻斯大林格勒到現在,他已經算作是一名老兵。之前的戰鬥中他就親手打爆了2架飛機。

就在他準備踩下腳下控制火力的踏板時,一聲沉悶的槍聲隱隱從右側傳來。從瞄準鏡里他吃驚地看到,正氣勢洶洶俯衝而下的戰機,駕駛艙前面的舷窗上灑滿了血跡。頭頂的艙門被整個掀飛!

米哈伊諾維奇心中忍不住一陣歡呼!不知是哪支部隊的同志乾的,這一槍射的真是太漂亮了!

失控的飛機不停地在空中左右搖擺,突然變換了方向,正對著高射炮所在的高地,迎頭撞了過來!

「見鬼!該死的德國婊子!」米哈伊諾維奇大聲咒罵了一句,他一咬牙,臉色堅定地坐在自己的炮位上。高射炮迅速的轉換方向,對準了遠處的另外一架戰機,嘴裡一面發出怒吼,一面用力地踩下了踏板。

炮彈咆哮著衝出了炮膛,連珠一般在空中爆炸成一團團火焰。其中一枚炮彈恰好落在位於戰機腹部的郵箱上面。整駕飛機在彈藥和汽油的爆炸聲里,在空中化作了一個碩大的火球。

米哈伊諾維奇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這是他打下的第三駕德國人的飛機。

然而,他已經來不及享受戰友送來的歡呼。就在同一時刻,巨大的陰影帶著死亡的尖嘯吞沒了整個高地。

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高地,被引爆的彈藥,接連不斷的發生殉爆。遠遠的只能看到,升騰的濃煙中,屹立在高地上的半截彎曲的炮管。

「契約者編號5106摧毀德國飛機一架,獲得血腥點500,戰場功勛2點。」

空間的提示,並沒有讓周啟感到任何的喜悅,他整個人已經被剛才那一幕深深的震撼。也許個人在戰爭中是渺小的,但是,正是這一個個渺小的支點,默默地用生命和血肉改變著整個戰爭的進程。

周啟迅速的轉換了位置。一咬牙,他向空間支付了5000血腥點,把高級無限彈夾的彈藥類型由普通12.7毫米子彈,提升為穿甲燃燒彈。戰場的殘酷和無情,讓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這麼做。這是一個教訓!剛才的那一幕,不能讓它再次發生在自己眼前!

槍聲連續的響起!又是兩架德國戰機被他擊中。由於周啟刻意的瞄準了腹部油箱的位置。被命中的瞬間,戰機在空中劇烈的爆炸后,瞬間屍骨無存。

剩下的2架敵機見勢不妙,在周圍蘇軍響徹四野的歡呼聲里,匆忙的向遠空逃逸而去。這時,周啟看到了其他契約者的身影。

十多名夾雜在蘇軍隊伍中的契約者,紛紛向著他所在的位置靠攏。大部分人手裡拿著各類槍械,還有少數幾個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風格,寒光閃閃的冷兵器,讓周圍的士兵側目不已。

「身手不錯啊朋友!打得一手好飛機!」一名皮膚黝黑的大漢滿臉堆笑著走了過來。

「你特么才打得一手好飛機,你全家都打得一手好飛機!」周啟嘴角抽了抽。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和他握了握手。心裡暗暗的腹誹。

「我叫哈桑,印度人。我們幾個結成了臨時團隊,想邀請你加入。」阿三,額,是哈桑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依附強者,是人類潛在的共性,從他剛才的表現和裝備上來看,絕對是一名資深者才有具有的水準。

周啟猶豫了一下。之前他拒絕了付雲生,甚至是夏若冰的邀請,源自於前兩次任務的慣性思維,讓他在這一次,依舊想憑藉自己的努力,獲得大量的收益來迅速強化自己。如果面臨的是普通任務,他堅信自己的選擇沒錯。

收到戰場任務失敗全體抹殺的提示之後,他開始考慮改變這一想法。畢竟自己還沒有逆天到憑藉一己之力去屠盡所有的敵人。或許戰場任務本身的用意,就是讓更多的契約者聯合在一起。發揮團體的力量去獲得勝利。

想到這裡,他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於此同時,在距離他所在位置數公里遠的一處山丘。

「冰丫頭,如果周啟真如你說的那樣出色,那差不多這會兒也該和你聯繫了。」秦飛雙目飽含深意的看了夏若冰一眼。

「哼!我管他死活。愛來不來。」夏若冰嘴裡說著,眼睛卻偷偷瞄向自己的手腕。

「若冰?我是周啟!你現在在哪兒?」她沒想到,周啟的聲音比想象中傳來的更早!

夏若冰臉上一喜,得意的看了秦飛一眼。連忙把坐標告訴了周啟。

「我正沿著公路前往渡口,離你那兒不遠!你和其他人最好現在過來。」

「隊長大叔……他正沿著公路向前,讓我們過去。你看……」夏若冰滿臉的笑容一下凝滯,偷眼看了一眼秦飛。

「好了,我知道了!」秦飛伸手止住了她要說的話,抬腳向著前方大踏步的走去。

「冰美女,看來老大生氣了!這下我可幫不了你了。」張定軍滿臉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沖著夏若冰擠了擠眼睛,跟上了秦飛的步伐。

夏若冰哼了一聲,狠狠一跺腳,滿臉氣鼓鼓的跟了上去。

殊不知,走在前面的秦飛,嘴角卻不為人知的露出一絲笑意。就在剛才,他從派出去偵查的趙大明那裡知道。周啟正沿途不斷的彙集契約者,短短時間,竟然被他拉起了100多人的隊伍。

「真是個聰明的傢伙。看來想讓你加入,還真是不容易!」 作為歷史上死亡人數最多的一次戰役,在斯大林格勒,德國人和蘇聯紅軍,包括在戰火中不幸喪身的平民,死亡的人數加起來,總數超過了2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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