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男聲的響起,眼前虛幻的浮華立刻風流雲散。只剩斷壁殘垣。

那原本為楚辭修指甲的女傭也變成了身著紅衣的如初。蕭默然見到如初,顧不得那男人說什麼,只奔過去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久久不肯放手,終於,又見到你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誰傷了你?」蕭默然撫摸著如初臉上的傷痕問。

「沒什麼。」如初輕輕拍著默然的背安慰道。「很少有人可以不受舍心樓的蠱惑而自動醒來,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他們複製了一切,卻沒有將你複製出來,沒有你的人生,再如何花團錦簇也是一片凄涼。」這話很簡短,卻足以動容任何鐵石心腸的女子,何況如初是一位寸寸柔腸的感性女子。

「此樓本為煬帝所建,專為囚禁一位美人而用。」樓中的鬼仙介紹道。自那日蕭默然破了他的法術,他倒並沒有生氣,反而多了幾份欣喜之情。今日更是主動帶兩人在樓中參觀起來。

隨著三人步伐的移動,蕭默然終於知道這樓為什麼又被稱為迷樓了:這樓似乎有生命,三人走了很久,也始終沒有轉出這二層,而走廊的房間雖然一模一樣,但是打開房間,裡面的布置去絲毫無共通之處,每一個房間都有著自己獨特的陳設與色彩。他們參觀了四五十個房間,卻沒有一間重樣!這讓蕭默然訝異非常!由衷的敬佩古人的智慧,這樣的建築,在現代人看來根本不可想象! 「是什麼樣的美人值得煬帝花如此心思?」在觀賞了過半的樓中風光后,蕭默然有感而發。

「道長怎麼看?」那鬼仙楊浩轉頭問向如初。

「不會是……」如初忽然想起了什麼,語音中有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游疑。

「道長想得沒錯。便是那宣華夫人。」楊浩笑道。

「幹嗎的?」蕭默然問,如初無語的瞪了他一眼,從袖中取出一卷《唐宮秘史》扔給蕭默然,示意他閉嘴,仔細看書。蕭默然打開書,慢慢的翻開,果然再不開口。

「據我了解,那宣華夫人原本是花妖,后被煬帝之父文帝偶然所救,為了報答文帝的救命之恩便附身於早已死去的陳國宗室之女的軀殼中跟隨文帝。」如初回憶道「蘇榭家的隋唐正史上說,那隋文帝之所以讓花妖時時伴隨身側,也只是因為那花妖有瞬間治癒傷口的法術,可以幫助文帝調理身體。可是她在文帝謝世之後便返回百花谷繼續修行了,如何會被煬帝困在這舍心樓之中?」

「道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楊浩道。「當年文帝對宣花夫人不過是利用而已,而那煬帝對宣華夫人卻是真心的愛慕。確切的說,應該是他和宣華夫人算得上是兩情相悅。可惜的是那宣華夫人背景特殊,他們是斷然不能在一起的,可是他們頂住壓力,一心要長相廝守,才引起了以後的潑天大禍……」

「靠,這隋煬帝真他媽不是東西,連繼母都霸佔!」蕭默然好不容易從書海中抬頭,第一居然就讓如初尷尬無比。

那楊浩聽得此言不由面上一黑。如初一巴掌打在蕭默然的腦門之上,將他擊昏了過去。「你繼續!」她轉頭對楊浩道。

「宣華夫人本是截教門人……」楊浩才說了一句,只聽「咣當」一聲,剛才還被如初拿在手中的杯子已經掉落在地。

「截教?」如初大驚失色:道門自鴻鈞祖師下行,分闡教與截教兩道,闡教門人多以人族為主,奉太上元始兩位真人為祖。而截教門人則多以山精妖物為主,奉通天教主為祖。兩道雖師出同門,但是修法各異,信奉重心不同,所以交集並不算多。而且自武王伐紂之後,闡截兩教交鋒數次,多以截教慘敗為終,後來通天教主不忿闡教中人肆意屠戮門下弟子,親自擺下誅仙大陣阻周軍伐商,那誅仙陣以上古重寶誅仙劍為中樞,陣內步步殺機,層層關卡任闡教多少門人前來破陣都未曾傷它分毫,甚至反而折了幾十位闡教仙家的性命在其中。後來還是經審判者多方斡旋,加上元始天尊親向鴻鈞祖師祈求,並且向通天教主施禮道歉並奉上重寶方才令通天教主收了此陣,周軍方才能繼續前進。這也是商周交戰中周軍唯一的一次妥協!

後來通天教主被鴻鈞祖師召回比鄰星。因他的離去,截教之中再無一人有法力可以接替他的職位,致使他辛辛苦苦創立的截教幾近湮滅。而截教的修仙者在戰國之後甚至已經全部消失,今日居然聽這楊浩說世上還有截教弟子,讓如初無比的驚異!

「那宣華夫人本名旖旎,乃是辛夷花妖,千年以前,通天教主來地球辦事,得這花妖相助,教主見她聰明機警,靈根卓越,便傳了她一些道法,收入門中,她便成了截教近千年來唯一的一個門人。因山精妖怪在修仙一途上有著凡人難以企及的優勢,旖旎很快便成為了道法高強的修仙者。遠勝同時期的闡教門人。通天教主將她視為門內最後的希望,縱使身在比鄰,也不忘時時提點,年年眷顧。終於在隋朝初年的時候,旖旎成功突破了小圓滿期,只要報答了文帝之恩便可功德圓滿飛升而去。她的飛升也可讓通天教主擺脫『截教』無仙的尷尬境地。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旖旎和煬帝毫無預警的相愛了。」楊浩說道此處,卻再不出聲,不用他再說什麼如初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前功盡棄,天罰必至。」如初嘆道「煬帝付出了他的江山作為代價。」


「這也不算什麼,本來有了宣華夫人,煬帝本就不在乎什麼江山不江山,早在幾年前,煬帝就已經聽從了宣華夫人的勸告在此地修建了這座舍心樓,這樓是依照宣華夫人的設計,以當年通天教主的誅仙陣為原形加以發展而成,樓內變化無窮。莫說是凡人,便是大羅金仙恐怕都很難在短時間內攻破桎梏找到樓主的藏身之處!」楊浩道。「煬帝付出了江山,而旖旎付出了靈根,兩人本可以做一對最平凡的夫婦攜手終老。可惜的是,那通天教主可不是好惹的。旖旎這般行止將他的老臉丟了個乾淨。他裹挾恨意而來,定要親手清理門戶。旖旎百般勸阻無效。生生的被通天教主拔去善筋,打入餓鬼道,成了一個每日只知暴食的惡鬼。而煬帝卻……」

「而煬帝因為有龍氣護體,兼之這舍心樓庇佑,通天教主雖然取了他的性命,但是這樓卻護住了他的元靈。他從此和這樓合二為一,成了這裡的縛地靈是嗎?」如初介面道。

「你,都知道了?」楊浩,不,應該叫他煬帝楊廣奇怪的問。

「自然,這兩年裡你無時無刻不再算計我的內丹,不過是想用我的內丹補齊宣華夫人所缺損的靈魂而已。」如初道。

「可惜來不及了。」楊廣嘆氣道。「通天教主馬上就要到了,一千多年前,這舍心樓助我和旖旎擺脫了通天教主道法的桎梏,讓我們可以苟延殘喘至今。但是他去發下誓言,待千年以後寧月之期舍心樓靈力喪失之日,必再來取我二人靈魂,他要親手將我二人的魂魄磨成粉末,以消他千年來被嘲笑羞辱之仇!」

「你沒說實話!」藺如初冷冷的道「通天教主何等人物,縱使再憤怒,也不至於一味的跟你們二人糾纏不清而影響周邊百姓性命。貧道查過記錄,這地方一千年來戰事不斷,分明就是靈力干預的原因!說,你們到底拿了通天教主什麼東西,讓他如此震怒!」

楊廣聽得如初此言,不由心驚,這姑娘看似憨傻,實則大智若愚,他自認控制得很好,居然還是讓她看出了破綻!

「我們什麼都沒拿!」楊廣徑自言道。

「不可能!」如初反駁「以貧道的感應,這樓內有一股威力無比的道門罡氣流轉,而且你說這舍心樓居然可以保住你和旖旎的魂息不被通天教主迫害,想必這樓中定然有一樣讓通天教主那樣的正神都忌憚的絕頂寶物!」 蕭默然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山洞中,如初一如既往的消失了,他摸著被如初打過的腦門苦笑不已,這半仙多年以來還是喜歡這樣阻止他開口。

不過這感覺不錯,至少他還能知道半仙仍在他的生命中堅強而桀驁的活著,而不是像兩年多來的無數次午夜夢回中沿著眼角滑落的淚水一般憂傷卻無濟於事。半仙猶如融進他靈魂的一個完美而鮮活的夢,不時騷擾著他脆弱的神經卻在他想使勁抓住的時候消失無蹤。

他環顧四周想找出所在地的一點線索,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不遠處一位高鼻深目胡人血統的老人正在盤膝打坐,那老人似乎感覺到了蕭默然的蘇醒,睜開了眼睛,用那令人無法描述的美麗非凡的煙灰色眸子細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默然,那眸子似乎有著難言的魅力,蕭默然只覺心頭一盪,如入夢境,心頭不禁湧起萬種遐思,老人嘴角微揚,心下不禁一贊:好一個靈秀兒郎,若非時運不濟,天罰加身,卻是個完美的修仙苗子!

「大叔,哪位?」蕭默然忐忑的開口詢問,他自幼有一種預知危險的能力,眼前的老者雖然面容慈祥,卻隱藏著一股莫名的危險氣息,那氣息震得他滿身顫抖,聲調中都帶著一絲恐懼與忌憚。

「你沒必要知道!」老人冷冷的道。他從湛藍的長袍中伸出形同枯槁的手指向身側「想活命就給貧道老老實實的坐到那邊去!」

默然無奈,只得坐到一旁,眼睛卻時刻不停的盯著老人的一舉一動。老人卻沒有再說半個字,依舊閉上眼睛打坐。

此時的如初正艱難在舍心樓中跋涉。不錯,應該用跋涉這個詞,因為當如初無情的戳破了楊廣的謊言的那一刻,舍心樓開始變化了!

此時樓內不再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情景,而是魑魅橫行的鬼穴!現在的樓內到處是脫皮的牆坯,雖然顏色大都褪掉了但是依稀可以看見和敦煌壁畫一樣的圖畫,人物大都衣著寬鬆華麗,體態豐滿。樓梯的扶手滿是灰塵,看來很久沒人來過了。

如初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似乎找到了登上三層的階梯,她一面奮力的攀登著,一面心中叫苦不迭。兩年來的潛心修行雖然讓她的功力精進不少,但是她裝備明顯不足啊!手上的符紙因為要抵禦不時前來騷擾的惡靈而逐漸減少。沒了符紙,只好使用打神鞭,但那打神鞭極為耗損靈力,若是為了對付這些死在舍心樓的惡鬼便輕易使用,那麼縱使她能走到三樓,怕是也無力與楊廣一戰!

正胡思亂想間,直覺腳下一顫,巨大的靈力襲來。她抬頭一看。果然,三層快到了。塔頂是個巨大的橢圓形,中間站著一個人,身材修長但是由於穿著黑色的風衣,還帶著頭罩,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他腳邊躺著一個人,一個身著唐服的絕色美人,不過昏過去了。

「不必遮著了,陛下!」如初冷冷的道「謊言永遠都是謊言。一個窮凶極惡的絕代昏君絕對不可能當真對誰情深一片的。在這種人心中,除了利益,沒有其他!」


「藺如初,你果然大智若愚!」楊廣摘下面罩道。「那你猜我到底要你做什麼?」

「想要打神鞭是嗎?」如初冷笑道。「若貧道猜測不錯,你想用打神鞭劈開幽冥之路,將你最忠誠的驍果衛重新召回人間?」

「你居然知道驍果衛?」楊廣略一詫異,隨即便平靜下來。

「真正與旖旎兩情相悅的並不是你煬帝,而是你手下的大臣宇文化及對吧?你貪戀旖旎的截教心法,妄圖佔為己有。布下桃花劫來構陷旖旎,誘她說出了自己原身的種植地,派人從百花谷將旖旎的辛夷花原身起了出來封印在這舍心樓內,宇文化及為了救旖旎的性命不得不動用祖傳的裂魂之法為你訓練了一隊無堅不摧的驍果衛以滿足你的野心,那個時候你修仙也已有所成,剛想施展抱負,可惜旖旎動用了最後一點原力召喚來了他的師父通天教主,通天教主施法將你的仙魄打散,驍果衛全殲,你無法只得裝作悔過自新,為了取得眾人信任,你不惜自縊在宇文化及面前,其實你早就做好了準備,貧道想,彼時你的幽冥之法修鍊得已趨完美,所以你便遁著某件強大法器的靈力逃回了這舍心樓,經過千年的歲月舍心樓害了無數性命,你也因為這些惡靈而成功修鍊成了鬼仙。捲土重來之日就要到了,便勾結南洋降頭師族群中的敗類編織了一個巨大的羅網來引貧道上鉤。」如初淡定的說。

「笑話,我怎麼會控制得了未發生的事情,又怎麼能肯定你定會來舍心樓?」楊廣嗤笑著看著如初,他隨意的伸出腳將腳邊昏迷的女子踢了一個翻身道。

「你當然知道,多年的權利巔峰生涯讓你的心變得無比複雜,你既然設了機關自有萬無一失的應變方法。無論你的計策是什麼,你的確成功了。」如初道。

「是,若不是那通天老頭設下了這返生崖的開啟樞紐,我怎會費勁千辛萬苦的將你弄來!」楊廣恨恨的道。「人說截教與闡教仇深似海,為何那老頭居然要用打神鞭做打開樞紐的鑰匙!」

「你這種人,自然不會懂愛與恨的真正初衷。」如初冷笑。她從發中取下一枝烏黑的簪子,任由青絲落下,那簪子在她咒語的驅動下逐漸伸展,漸漸變成了打神鞭的原有模樣。

「貧道從不殺生,但這舍心樓害人無數,閣下也算不得生靈,今日便破例吧!」如初身形微動,人已向楊廣所在地飛去。卻只見楊廣快速的將地上的唐裝女子提了起來,擋在自己身前,如初見此情形,不由一驚,慌忙收力,卻不想受了靈力反噬,踉蹌著一下栽倒在楊廣腳邊,打神鞭也脫了手。楊廣冷笑著走到打神鞭面前伸手欲拾取,卻發現那打神鞭似乎有感知一般,依舊飛回了如初手中。

「我道門至寶,豈是你一個小小鬼仙可以駕馭的!」如初勉強站起,摸了摸嘴角的鮮血道。

「那麼,就請道長為我打開返生崖的樞紐吧!」楊廣冷笑一聲道。

「你發燒了嗎?」如初訝異的問。


「道長,你看看這裡!」楊廣一笑,只見他手中多了一隻手掌大的水晶球,球中,蕭默然依稀盤膝而坐…… 秦木書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不要說了,你好好休息,以後不許亂說知不知道?」

顧念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林憂的手段竟然這樣的強烈,趁著自己手術還有昏迷的這段時間,竟然就把自己的媽媽都給籠絡了?

顧念的性格雖然是衝動了一些,但是她可不是傻子,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多說什麼都沒有用,只能是閉上了嘴巴,眼淚一滴一滴的順著眼角滑落。

秦木書看著顧念這個樣子,終究還是心疼的,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低聲說道:「好了,我的寶貝兒,你好好休息,媽媽給你做點好吃的,好不好?」

顧念擦了擦眼淚,然後悶悶地說道:「媽媽,你不要忙活了,我不想吃,我累了,我想再睡一會。」

秦木書看著顧念這個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皺了皺眉毛然後低聲說道:「好,那你睡一會,我去給你爸爸打個電話!」

冷先生,請戒色 ,顧念忽然就睜開眼睛,緊緊地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林憂,你個賤人,我就不信了,你能比我,更得我爸媽的信任!」

顧豫這邊,聽說顧念醒了過來,急忙忙放下了林憂,朝著顧念的病房走了過來。

顧念看見顧豫,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感覺,搖了搖頭,悶悶地說道:「你還來看我幹什麼?你去看你的未婚妻多好啊,顧豫,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妹妹嗎!」

顧豫看著顧念這個怨念十足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有些好笑,輕輕地揉了揉顧念的頭髮,然後笑著說道:「傻丫頭,哥哥最喜歡的就是你,你怎麼還傻乎乎的?」

顧念這才點了點頭,然後悶悶地說道:「哥,你也覺得,是我把人推了下去嗎?」

顧豫皺了皺眉毛,然後低聲說道:「念念,這件事,都不說了好不好?」

都不說了?那是什麼意思?

顧念知道,顧豫這麼說,根本就不是不相信自己,原本就是最後一絲絲的希望現在看著顧豫這個樣子,也算是破滅了。

笑了笑,顧念,悶悶地說道:「我還真的是高抬了你,哥哥,你有手段有才華,但是你沒腦子,眼睛也瞎了!」

顧豫看著顧念這個樣子,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嘆了口氣,剛要說些什麼,林憂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時候,顧念看見林憂,恨不能直接撲上前,拍死這個賤人!

誘寵迷糊妻:總裁老公,來戰 ,因為身體不允許,只能是暗自握緊了拳頭,「你來幹什麼?」

林憂看著顧念這個咬牙切齒的樣子,就知道,她說的話,沒有一個人相信。

皺了皺眉毛,然後走到顧念身邊,親熱的用自己那隻完好無損的手,握著顧念的手,柔聲說道:「念念,你不知道你有多嚇人,你把我們都嚇到了!」

顧念有的時候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力量,竟然能讓林憂在這個時候,還這樣的惺惺作態?

不過,演戲這個東西,簡直就是所有女人與生俱來的技能。

輕輕的笑了笑,然後柔聲說道:「姐姐放心,我沒事,只是,以後要留疤了。」

林憂沒有想到,顧念竟然這麼懂事了!

笑了笑,然後低聲說道:「傻丫頭,這疤痕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放心我會找最好的整形醫生!」

顧念暗自握緊了拳頭,恨不能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王八蛋!

不過,到還是忍住了,只是閉著眼睛,想要休息。

林憂顧豫趕了出去,然後低聲說道:「我要跟念念單獨說說,你先出去,出去!」

顧豫看著顧念的情緒不太好,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顧豫一走,兩個人都懶得演戲。


顧念白了林憂一眼,惡狠狠地說道:「你到真的是好本事,哄得我家裡人都相信你的鬼話!」

林憂看著顧念這個兇狠的樣子淡淡的說道:「雖然我用了一點點的小手段,可是,要不是你平時刁鑽,他們怎麼會不相信你啊?」

「林憂,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小心點!」顧念咳嗽一聲,牽扯了傷口,眼淚都掉了下來。

林憂不屑的看著顧念,像這樣胸大無腦的女人,有什麼可怕的?

搖了搖頭,然後直接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出門的時候,林憂臉上的咄咄逼人,就已經是變成了楚楚可憐,「阿豫,我……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顧豫看著林憂這個樣子,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的,上前一步,把人摟進了懷裡,小聲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受委屈了!以後我會好好說她的!」

林憂用力的搖了搖頭,急忙忙地說道:「不不不,念念現在身體不舒服,你不要為難她了!」

慕卿本來是來醫院取臨床結論的,卻沒有想到,正好遇見了這一幕,看著顧豫這個瞎了眼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有些好笑,上前一步,輕聲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二位的感情還真的是不錯呢!」

聽到這裡,林憂急忙從顧豫的懷裡鑽了出來,「你來幹什麼!」

慕卿晃了晃手裡的文件,笑嘻嘻的說道:「我來拿報告啊!」

顧豫對慕卿是有一點點的感激之情的,所以,朝著慕卿點了一個頭,「念念的事情,多謝你了。」

「有救無類,你不用感謝我,我也不是看著你的面子。」慕卿冷漠的看著顧豫,隨後,有狠狠地白了林憂一眼,轉身離去。

林憂看著慕卿這個背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暗自握緊了拳頭,這個眼神,真的是太像了,像極了那個自己討厭的人!

顧豫感受到了林憂的心情變化,皺了皺眉毛,有些不解,「憂兒,你是怎麼了?」

林憂搖了搖頭,換了一副面孔,「我疼。」

喬治站在一旁,看著慕卿這個樣子,覺得有些奇怪,「你怎麼總是烏眼雞似的,針對林憂?」

「你知道什麼是針對?」慕卿倒是有些意外了,好笑的看著喬治,沒想到他對中文還是頗有研究的。

喬治白了慕卿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告訴我,為什麼?」 如初看看水晶球,轉頭看向楊廣的雙目,「果然卑鄙!」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