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寒道,“蕭小友如此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本領,真是天縱奇才呀!”

蕭宇天客氣地笑了笑,但是沒有接過話題,只是從容不迫,淡淡道,“大長老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雲水寒見到蕭宇天這番模樣,犀利的眼神中劃過一絲欣賞之色,“蕭小友既然時間緊,我就不廢話了。蕭小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本領,不可謂不是一方豪傑,我雲家向來喜愛結交各路豪傑,不知蕭小友有無此心?”

蕭宇天一聽,便明白了雲水寒此番見他的目的,一定又是叫自己當個什麼榮譽長老,家族面對一個煉器師,除了說這些,還有什麼事。

蕭宇天淡淡一笑,“雲家如此大家族,雲國之霸主,我這點本事哪裏有資格被大長老稱爲豪傑,更談不上以豪傑論交。”

雲水寒滄桑的臉微微一笑,“呵呵,蕭小友果然是有爲之人。好吧,此番我的目的,就是想邀請蕭小友到雲家做客,我家族長想要跟你談談。”

蕭宇天客氣地笑了笑,“我哪裏有資格讓族長親自會見,耽誤了族長的時間可不好,大長老若是有事,現在就說吧,以免耽誤了大長老跟族長寶貴的時間,我可擔當不起。”

雲水寒犀利的眼神中再次劃過一絲欣賞之色,笑了笑,“呵呵,若是蕭小友不願見那便罷了,我替族長跟你談談吧。蕭小友乃是煉器高手,我雲家有一個煉器公會,乃是以全雲國最好的煉器師組建而成,想邀請蕭小友。若是蕭小友加入了我雲家的煉器公會,在這雲國之中,行事也非常方便。若是蕭小友不喜歡雲家拘束的生活,這雲國之中可以任蕭小友瀟灑,只需雲家有重要事情時來一趟即可。”


雲水寒這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蕭宇天倒還真有些動心了,因爲自己結了這麼多仇家,靠自己這實力今日回去後就得四處逃命了,若是有云家這麼一座大山鎮着,倒是十分方便,這雲水寒不愧是雲家大長老,說話都是挑準了地方說。

見蕭宇天有些動心的樣子了,雲水寒繼續道,“蕭小友身爲煉器師,定是最希望煉器水平有所提升,我雲家的煉器公會可是有着地階煉器師,有什麼疑點可以共同研究共同進步。而且,蕭小友若是有任何物質上的需求,這雲國之中,還沒有幾件我雲家拿不出的。另外,蕭小友今日在拍賣會上結下那麼多仇,如果加入了我雲家的煉器師公會,諒那幾人也不敢再找你麻煩。”

“做我雲家的煉器師,還可以行使長老的權利,長老以下的雲族族人蕭小友可以自行調遣,對蕭小友提升實力歷練也很有幫助。蕭小友好好考慮下吧!”

蕭宇天其實剛纔就已經動了心,此番直接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大長老如此一番熱情邀請,我蕭宇天要是再拒絕,那就是不識擡舉了。大長老,加入煉器公會這件事,我答應了。”

雲水寒笑了笑,道,“蕭小友果然是明智之人,今日加入了我雲家煉器師公會,真是可喜可賀,蕭小友現在是否到煉器公會去看看,瞭解一下。”

蕭宇天才不想去,不用說,那些人一個個肯定都是傲氣沖人,可能今天有大長老在會收斂一些,等大長老一走,定會露出真面目。如今仇家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再去招幾個仇人。而且自己加入煉器師公會純粹只是想借一下虎威,狐假虎威,避免一下仇家的追殺,並沒有在雲家煉器師公會發展的想法。

蕭宇天蜿蜒回絕了,雲水寒沒有再邀請,不過一伸手,拿出了幾樣東西。雲水寒手中帶着一個戒指,那東西蕭宇天一眼就看了出來,是儲物戒指,不過,看成色,跟自己這個簡直就是一堆牛糞的味道跟美味佳餚的味道比,不是一個檔次,不是十個檔次之內的東西。

雲水寒直接把那幾樣東西遞給了蕭宇天,笑着道,“我見蕭小友今日想要拍下幾樣火屬性的東西,猜想蕭公子應該是火屬性真元力。蕭公子如此元嬰初期的實力就能激活五行屬性,真是不愧爲豪傑。”

“蕭小友現在也能算是自己人了,自然不會虧待蕭小友,這幾樣東西是一套火屬性玄階一品的寶物。玄階一品的火屬性飛劍,熾焰焚天劍,玄階一品火屬性衣服,熾焰焚天衫,玄階一品火屬性祕籍劍法,熾焰焚天劍法,玄階一品火屬性祕籍劍招,熾焰焚天斬。”

蕭宇天接過了幾件東西,果真是一套玄階一品的東西,對大長老客氣地謝道,“多謝大長老恩惠!”

嫡女謀生記 ,沒有說話,再次拿出兩個東西,一個長形雲朵狀的白色令牌,跟一個一模一樣,但是小了許多的徽章。這徽章蕭宇天在雲家之人胸前都看到過,不過跟這個不一樣,這個乃是長老級別的徽章,那個令牌乃是煉器公會的煉器師纔有資格擁有的雲家長老令。這兩樣東西都是用特殊的手段製造,而且有些特殊設計,只要某個人手中擁有這東西,那就鐵定是雲家之人,不會有假,不會存在殺人後奪牌冒充的事情。

雲水寒將兩樣東西遞給了蕭宇天,並且讓其滴了精血認主,那兩樣東西如同法寶一般就跑到了上丹田之中。蕭宇天發現,這個令牌竟然還有十分奇特的作用,能夠清神,還能源源不斷地從外界自主吸收天地元氣,並且煉化後交給元嬰吸收,這樣一來,隨時隨地自己都相當於在修煉,並且是自動的。


不過,這個令牌吸收的速度比較慢,很慢,但是,能夠自動吸收,這也是個好寶貝了,特別是對於那些低級修真者來說,簡直就是個修真作弊器。

蕭宇天探測了一番,發現這令牌內部隱隱有些奇妙的走勢,還能夠作爲防禦法寶用,其令牌的大小可以變化。

而用來戴在胸前的徽章竟然是一個可以攻擊的法寶,也具有清神和自主修煉的功效,這個東西若是戴上與別人大戰時,近了身子後,突然來上這麼一下,定會出其不意,出奇制勝。因爲,這兩樣東西都非常奇特,沒有認主,外人任何人都看不出絲毫端倪,這只是一個普通徽章。

蕭宇天心中讚歎了一番,這雲家不愧是雲國的霸主,這麼一個小小的令牌和徽章都是如此寶貝。

蕭宇天將那熾焰焚天一套收起,對雲水寒謝了一番。雲水寒行事很果斷明智,處處都能敏銳地猜出蕭宇天的心思,沒有過多地說什麼,讓蕭宇天走了。

蕭宇天走到外面將東西收入了戒指,然後朝拍賣場領取物品的地點,去取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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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練的鐵頭功… 蕭宇天走出了會議室不遠,雲程就趕緊跟了過來,給蕭宇天引路,引的是通往貴賓領取拍賣物品的路,蕭宇天微微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那條通往普通人領取地點的路,帶頭走去。雲程頓時明白了蕭宇天的意思,是不想看到剛纔貴賓席上某些人。

雲程跟了上來,幾人來到了普通人拍賣物品領取點。雲程先蕭宇天一步到,早早地去跟負責人交代了一下,讓他趕緊把東西從那邊拿過來,剛剛交代完,蕭宇天也走了過來,雲程客氣地讓其稍等片刻。

這個領取點人很多,都是普通競拍者,此時正在喜氣洋洋地忙着,雲家的人也忙得騰不出手來。

雲程站在蕭宇天的旁邊,蕭宇天的周圍頓時被讓出了一個地方,大概有方圓三人左右的空間,那些人都搞得清楚狀況,雲程親自引路的人不是他們這種人惹得起的,即使,他得罪了那幾個人。

很快,負責人回來了,手中託着一個大口袋,裏面裝的全部是紅水晶幣,那批飛劍賣出了八千七百五十億,八千七百五十個紅水晶幣,堆在地上都有人高。另外手中還拿着蕭宇天拍下的寒冰劍和那把玄階三品的白焰花靈劍。

那人客氣地將兩把飛劍交到了蕭宇天手中,那一口袋紅水晶幣卻是沒有交給他,而是道,“蕭公子,上面吩咐過,你這次拍下兩把飛劍所需的東西雲家出了,這口袋紅水晶幣是你的飛劍賣出的八千七百五十億金幣,這麼大一袋不好拿,我幫你送去。”

蕭宇天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那人跟雲程都跟着蕭宇天,準備護送蕭宇天回去。

蕭宇天剛剛邁出一步,伸出一隻腳,一個人影猛地撲了過來,將蕭宇天的腿緊緊地抱住,然後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鬧起來。

蕭宇天一看,這個人在拍賣會上看到過一次,是剛開始拍賣時那個瘦瘦精精的人,一開口就喊出了一個丟臉的數字。


雲程見到這人竟然如此大膽,渾身真元力涌動,掌中迅速凝出一道掌印,正準備一掌打下去,蕭宇天伸手擋了住,示意先不要衝動。

雲程厲聲大喝,“小子快滾!蕭公子豈是你這等濺民能夠碰的!”

雲程的聲音非常嚴厲,充滿了威嚴,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站開了一些,一股濃濃的忌憚之意升起。而那人聽到此話卻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而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貴賓大人啊!您就可憐可憐我吧!給點金幣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啊,下面還有五個兒女啊!我大哥被人打了,就快不行了,您行行好給點救命錢吧!”

雲程大怒,這人真是個不要命的傢伙,不識擡舉,他雲家的客人都敢碰,手中的掌印再次凝出準備一掌將其打死,不過,蕭宇天再次伸出將其攔了下來。

蕭宇天對這人倒是頗爲欣賞,挺有腦子的,在這種時候抱住一個貴賓的腳,哭着鬧着要錢,如果換了其他人,定會爲了彰顯自己的身份,彰顯自己的大度,扔給他個十萬八萬的。

即使這樣很丟臉,但是絕對不會丟了小命,那貴賓如果出了手,那才叫丟臉。如此一來他只要來要,肯定能夠撈些金幣。

這人實力只有煉虛後期,看樣子是個窮苦的平民修真者,蕭宇天也是貧苦人家出生,自然知道沒有實力,沒有錢財,遭人踐踏的滋味。再加上這人挺有腦子,比較欣賞,便決定給他一些金幣。

負責人正站在蕭宇天的右邊,拖着大袋子,蕭宇天一手伸出,一股吸力爆開,口袋被打開了,頓時噼裏啪啦掉出了一堆紅水晶幣,看樣子得有百八十個,蕭宇天手中真元力再一涌動,那口袋又合上了。

蕭宇天一手伸出朝地,再次爆出一股吸力,將散亂的紅水晶幣凝到一堆,放在了那人面前,彎下腰看着他微微道,“給你,放開我的腳。”

那人膛目結舌,受寵若驚地看着面前的一大堆紅水晶幣,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這一個可就是一億啊,隨手就扔了一大堆,這人也太大方了,是昏天暗地的爺呀!立即鬆開了蕭宇天的腳,連連帶鼻涕帶淚感激地磕頭感謝。

蕭宇天對他微微笑了笑,然後在周圍一片目瞪口呆的目光中邁開步子繼續往外走,雲程走在後面,走的時候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把那人嚇得直哆嗦,然後跟着蕭宇天走了出去。

幾人一走,那人立即欣喜若狂地把衣服脫下,狂喜無比地包裹這一堆紅水晶幣。周圍的人愣了半晌,隨即猛地沸騰了起來,全部兩眼放光,猛地朝那對水晶幣撲了過去。

“我的!這是我的!”

“小子給我一點!”

“小子你要這麼多幹嘛,給我點!”

“管他那麼多!搶啊!”

那瘦瘦精精的人頓時急眼了,齜牙咧嘴,如同惡狗一般朝衆人惡狠狠地咆哮,然後猛地躺在地上,將紅水晶幣死死地抱住壓在身下,不讓衆人搶。

他壓得非常死,衆人搶了半天硬是沒掏出來一個,頓時一哄而上對他拳打腳踢,暴打了一頓。

但是,他被打得口吐鮮血都還死死地抱住紅水晶幣不放,還騰出了一隻手,用衣服迅速地將其全部包裹住。衆人不禁破口大罵,“你個要錢不要命的,你給我一個怎麼了!”,然後又是一頓暴打。

那人承受着這漫天的拳腳,扛着滿頭的星星,頂着一腦袋大包小包,烏包青包,咬着沾滿了血污的牙齒,齜牙咧嘴,猛地站起來,將裹着紅水晶幣的衣服死死地抱住,如同脫了繮的黑馬一般往外狂衝。

那些人措不及防,只見他如同炮彈一般撞了過來,被撞到不少,有的直接被撞得一口鮮血噴出,大罵。他在前面跑,後面一大羣人罵罵咧咧地狂追。

瘦瘦精精的人不要命地狂奔,一路上撞到了不少人,跑得都快斷氣了,纔將衆人甩了掉。稍微歇了一口氣,他眼珠子一轉,迅速跑到一個沒有人會想到的地方,將紅水晶幣藏了起來,然後朝着蕭宇天等人走的方向追去。

今天這樣的人可是百年難得一遇,這種事情他幹過幾次了,不過那些裝的像模像樣的人都摳得很,扔下的金幣都是零散的,而且沒有水晶幣,大多都是鑽石幣,不過幾十萬。而今天這人看似不起眼,沒有名頭,竟然隨手就給了上百億的金幣,這人可是活脫脫的財神爺,一定不能放過了。

他憑着自己對整個雲國都非常熟悉的地形,準確地判斷出了蕭宇天是住在西雲城,拿出自己靠小聰明賺的錢買的黃階三品飛劍,朝西雲城趕去。

他其實在同樣地位的人中是算富有的人了,就是靠着那顆靈活聰明的腦子,總是能弄到錢,而且比別人多,雖然大多都是耍無賴坑蒙拐騙… 蕭宇天跟雲程幾人往西雲城飛去,有云程幾人護送,路上沒有任何麻煩。

但是,路上雲程幾人沒有發現什麼,蕭宇天那龐大的靈魂力量卻是探測到了後面很遠的地方有幾個尾巴,那幾人很聰明,能夠大概估計出雲程幾人的靈魂探測範圍,剛好跟在那個範圍外。不過,幾人沒想到,蕭宇天的靈魂力量的龐大是他們無法想象的,從一上路就發現了他們。

蕭宇天站在飛劍上,遠遠地朝後面露出一個微笑,然後轉過頭繼續趕路。

雲程幾人看見蕭宇天這個舉動不懂什麼意思,沒有說話,但是後面跟班的幾個人卻是隱隱看到了蕭宇天回過了頭,看了他們一眼。這路上都是荒山之上,空氣清晰度很高,靈魂力量探測不到的地方用眼睛能夠隱隱看到一個輪廓。幾人頓時大驚,連雲程都沒有發現他們,那小子竟然就發現了,他不過是個元嬰初期的人,看來應該是煉器師。

幾人跟了這麼久,已經猜出了幾人是去往西雲城,既然已經被發現了,而且又有云家之人護送,再跟也沒有了意義,就沒有再跟,轉身回去稟報。

後面幾人沒有了蹤影,蕭宇天心裏鬆了下來,暫時不會有任何麻煩,回去要抓緊時間將硬漢傭兵團的事情處理好,然後找個地方躲一躲,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順便修煉那幾本祕籍。


到了西雲城,雲程跟蕭宇天客氣了一番,然後就回去了,並且交代有事用令牌發訊號,雲家會隨時派人前來救助。

蕭宇天拖着一大口袋紅水晶幣回到了硬漢傭兵團,不料,遠遠地就發現硬漢傭兵團裏面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蕭宇天心頭一驚,立即猛地加速,飛到硬漢傭兵團,裏面,冷冷清清。

蕭宇天降落下地,地上還有一灘灘的血,但是連一具屍體都沒有。

突然,蕭宇天看到了一塊牌子,拿起來一看,上面寫着米煒二字,是米家的身份米令。

蕭宇天呆呆地看着這個牌子,半晌,脖子青筋一爆,差點將米令捏碎,怒喝一聲,“米煒!”

蕭宇天立即將口袋收入戒指,直奔米家。米煒竟然趁他去參加拍賣會,將硬漢傭兵團的人全抓走了。

到了米家,米貞元正在給各位長老開會,蕭宇天沒有進去,聽裏面的談話,好像是在討論米貞元此次在拍賣會上拍到的幾枚丹藥該怎麼處理。

米煒也在裏面,長老裏邊有很多人都跟他穿一條褲子,那些丹藥對實力高強的長老已經沒有多大作用,因此都主張將丹藥全給米煒。但是米貞元肯定不會同意,他女兒米希爾怎麼可能沒有份。

討論了很久,沒有結果,只能投票決定,結果支持米煒的多了一票,丹藥全部給了米煒。米煒這時候又假惺惺地彰顯他的大度,大方地將丹藥分出一半給米希爾,米希爾乃是冰山大美人,怎麼會接受他的恩惠,不收,米煒暫時收了起來,不過他心裏打定了主意要想辦法將丹藥分給米希爾,以增加對自己的好感。

會議結束了,裏面的人散了,米貞元對米煒有些惱,但是身爲一族之長,自然不會因此而表露什麼。

蕭宇天走進會議室,米貞元立即客氣地上來招呼,並且熱情地問道,“蕭公子這是有事嗎?”

蕭宇天沒有說話,而是用極度冰冷的眼神看着米煒的眼睛,冰冷的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道凌厲的寒芒,還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米煒頓時感覺後背彷彿有什麼東西抓上來了,渾身控制不住猛地一顫,後背心全是冷汗。

米煒惡狠狠地瞪了蕭宇天一眼,邁出步子準備走出會議室,不過蕭宇天冷冷地叫住了他,“米煒大少爺,請等一等!”

米煒收回了邁出的步子,沒有絲毫忌憚,反而做出一副大方得體的樣子,“蕭公子有事嗎?”

蕭宇天沒有說話,走上前去,拿出了一樣東西,在他面前晃了晃,米煒看到,頓時臉上有一些變化,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蕭宇天拿出的乃是殺死米崇時繳獲的飛劍,米崇的飛劍米煒自然認識,如今米崇的飛劍已經在蕭宇天手中,證明米崇已經死了。米煒萬萬沒料到,他的追殺不但沒有殺死蕭宇天,還反被蕭宇天殺了,難怪遲遲沒有回來。

不過,米煒臉上此時沒有絲毫變化,沒有絲毫表情,仍舊是那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蕭公子拿出一把飛劍給我看什麼?是要贈送給我嗎?”

蕭宇天再次用那帶着殺氣的眼神射米煒一眼,米煒再次震了一下,臉色雖沒有變,但是心裏已經在咬牙切齒了。

蕭宇天嘴皮子一張,冷冷道,“硬漢傭兵團的人什麼時候放出!”

米貞元聽到這話立即明白了米煒定是做了什麼事情,蕭宇天對他如此大恩,而且身份也尊貴,更是跟雲家還有不小的關係,萬萬不能讓米煒將其得罪了,立即上前厲聲呵斥米煒,“米煒!你小子是不是把蕭公子的人抓了,蕭公子親自來跟你要人是給你十個面子,你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絕不饒你!”

米煒露出一副冤枉的樣子,彷彿他比竇娥都冤,“我沒有做什麼壞事啊!蕭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什麼硬漢傭兵團的人?”

蕭宇天直盯盯地看着他的眼睛,那犀利且直盯盯的眼神彷彿將他心裏的一切都洞穿,看透,他心底的一切都會在這個眼神下展露無遺。

米煒久經沙場練出的雷打不動的本事,竟然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失效了,不可控制地露出了一絲心虛,但是極力控制,嘴裏仍舊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蕭公子說話可要憑證據,不能冤枉好人那!”

一旁的冰山美人米希爾看着米煒,露出一副厭煩的樣子,不想再看見他,走了出去。

米煒心頭一涼,米希爾對自己的印象又壞了很多,自己的努力今天就這麼被這個小子給泡了,草。

蕭宇天直盯盯地看着米煒的眼睛,冷笑了一聲,“看來你不到黃河不死心那!”,然後再次拿出一個東西,放在米煒的眼前,晃了晃。

米煒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下來,一摸身上,頓時在心裏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大耳光,太粗心了,竟然把身份米令掉在了硬漢傭兵團,這下麻煩了。米煒眼睛閃過一道光芒,立即一掌揮去,掌中真元力滾滾,明顯是想將這個東西銷燬。

蕭宇天正準備用強化鳳源之火護住,後面的米貞元率先出了手,一掌打去,米煒頓時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了牆上,將牆都砸出一個大洞,滑了下來,臉色蒼白,躺在地上不住地咳血,爬都爬不起來了。

米貞元剛纔一眼就認出了這牌子,是米家的令牌,看米煒那樣子,頓時就明白了。此時再將米令翻過來一看,果然是米煒二字,米貞元大怒,再次一掌狠狠打去,怒喝道,“米煒!趕緊將蕭公子的人放出來,否則現在我就親手按族規殺了你!”

米煒怨毒地看着蕭宇天,沒有說話,米貞元心裏那個火,這下肯定得罪了蕭宇天,這小子以前就看着有些小動作,沒想到竟然如此不明事理,真是個禍害。

米貞元歉意地對蕭宇天道,“蕭公子請稍等一下,我立即帶人去搜查,一定將蕭公子的人如數奉還,蕭公子還請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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