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貢山聞言解釋道:「陰陽蠱的培育方法已經失傳了,實際上這是僅僅存在於傳說中的一種蠱蟲。我只知道中招以後白天會發冷,晚上會發熱。晝夜更替,一晝夜更替之後,這人不是被活活凍死,那就是被活活燙死的。而且陰陽蠱不同於一般的蠱蟲,它們的大小跟細菌也差不了多少,肉眼根本就看不到,都是是散播在空氣之中的。就算是蠱師,如果不是提前準備專門的東西,也無法察覺到陰陽蠱的痕迹。」

一閃懊惱道:「我當年也沒有走到這裡面來,所以也不知道這裡會有陰陽蠱,而且陰陽蠱對於修為高深的蠱師是無效的,還有就是像王陽和顧天全這樣的人,他們也是對陰陽蠱免疫的。這東西對於蠱師的殺傷力不大,再加上培育起來十分麻煩,所以在我年輕的時候就徹底銷聲匿跡了,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怎麼培育了。」

柳泉生這次算是聽明白了,頓時怒罵道:「不是說蠱師不對普通人下手嗎?這東西,這東西不是要我們的命啊!」

一閃和雲貢山同時開口說道:「陰陽蠱是邪苗的手段!」

邪苗,難道這古道的主人是一個邪苗?

雲貢山繼續說道:「那看門蟲是蠱師的手段,這陰陽蠱是邪苗的手段,至於這個古道的主人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是古代苗疆的前輩們。而且這裡也不是一己之力就能完成的,根據傳說所言,古道是當時兩派聯手弄出來的。」

「或許古道形成的時候還沒有分成兩派,那玄鐵的年代要在秦朝時期……」佛爺哆嗦著說道。

王陽不關心這古道是誰的,也不關心是什麼年代的,他現在只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除了他們五個人以外,所有人都中招了,要是沒有辦法解決掉陰陽蠱,那豈不是一天之後這些人都要死了?

一閃沉吟道:「不過你們不用驚慌,陰陽蠱這種東西的解藥是一種植物,陰陽蠱是不會離那東西太遠的,一旦遠離的話陰陽蠱就會死掉。所以我們只能往裡面走,肯定會找到解藥。」

此言一出眾人都傻眼了,尤其是王陽。

他剛才終於下定決心撤退,誰知道會冒出陰陽蠱來啊?

眾人都是很苦逼,現在好了,他們餓是不進也得進了。

王陽咬著牙問道:「一閃前輩,中了陰陽蠱死掉的人,他們的屍體會消失嗎?」

「當然不會,死於白晝的人全身血液都會凝結,整個人就像是被凍死了一樣。死於夜晚的人,血液會沸騰,人就像是被扔進鍋里煮了一樣。但是屍體不會消失,只會死的太慘了點。」一閃回答道。

看來那些消失的屍體和陰陽蠱沒有關係,換句話來說,還有別的什麼東西在這古道之中了。

「哎,或許早一點撤退就不會中招了。」王陽皺著眉頭很是自責的說道。

雲貢山聞言苦笑道:「沒用的,陰陽蠱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發揮效果,從大家的發作時間來推斷,恐怕我們通過鐵索之後,就已經中招了。呵呵,難怪到這裡的人很少有人活著離開,陰陽蠱的發作時間是六個時辰,等到發作的時候,那些人應該是無處可逃了。」

王陽心中一時之間百感交集,一閃當年沒有中招,恐怕是和他的修為有關係,可嚴碧洲等人可就沒有那個本事了。

「老大,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必須進去。」佛爺哆哆嗦嗦的說道。

王陽也是明白這個道理,點點頭示意大家跟在後面,這一次嚴碧洲都中招了,只能他走在前面了。

一閃的那些草藥也開始發揮作用,眾人的情況開始好轉起來,不過一閃表示他只能夠減少眾人的痛苦,起碼在死之前不會被陰陽蠱折騰,但是最後的結果仍舊不會改變。

朕一定娶了個假皇后 柳泉生得知這個情況之後,頓時怒罵道:「瑪麗隔壁的,這古道的主人腦子有病嗎?他這是巴不得咱們進去了,直接把解藥擺出來讓咱們滾蛋不好嗎?別讓老子知道他是誰,不然老子非得把他挫骨揚灰不成。」 王陽這一個小分隊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他們的裝備卻很是齊全了,手電筒自然是不用說了。

顧天全和雲貢山再加上一閃,這三個人對於蠱蟲來說,那就算是很牛逼哄哄了,再加上有柳豐源和王陽的存在,這個小分隊外表看起來弱了一些,卻可以說是迄今為止到這裡而來,比較強悍的隊伍了。

王陽心中也是明白這一點,眼下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一旦離開這裡,能活下來的就只有他們五個人而已。

是生是死,這還是要拼一拼的了。

柳泉生罵罵咧咧的氣的快瘋了,奈何他現在是一點本事都使不出來。

他的本事就是過目不忘,再加上一些演戲的小手段,然而在這裡,難道要他對著蠱蟲演戲嗎?

王陽沉吟道:「走,去找解藥,找到解藥之後快速離開這裡,不能在節外生枝了。」

佛爺拿著一個本子,一邊走一邊繪製地圖,他將來的時候路線全部規劃好了,一閃這邊也是放出幾隻蠱蟲去探路。

不過一閃也不敢放太多的蠱蟲,生怕蠱蟲會觸發什麼東西,到時候那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一閃的蠱蟲距離眾人也就是二十米的距離,在這個距離內,一旦有什麼情況,那是足夠眾人反應了。

可即便是如此,王陽還是覺得不安全。

他始終都很在意,究竟是什麼的力量,會讓那些人完全消失呢?

這一次小分隊的帶頭人並不是王陽,而是換成了一閃,在眾人之中就只有一閃是蠱師,雲貢山尚未恢復,而顧涼則是邪苗,而且實力不濟。

一閃帶隊,這是最為穩妥的情況了。

王陽和柳豐源則是在一閃的身後,隨時準備策應。

隼和嚴碧洲跟著顧天全和雲貢山這兩個人,王陽的意思是,不能讓他們出事。

雲貢山自然是不用說了,王陽是很尊敬他的,顧天全的性命更是重要,他要是死在了這裡,那王陽以後即便是出去了,怕是日子也不會太好過的。

寒雪在隊伍的最後面,說是殿後,卻也算是對她的照顧了。

後面的路都是眾人走過的,基本上是不會有什麼危險情況發生了。

寒雪悶悶不樂的跟在後面,對於王陽的這種照顧,令她覺得自己是被小看了。

相比之下柳泉生就是比較苦逼了,他本來也是想要走在後面的,卻是被雲貢山硬拖了到了靠前的位置。

「師父,你就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在這裡不是耽誤事嗎?」柳泉生苦逼呵呵的說道。

雲貢山一瞪眼睛怒道:「我給你的蠱蟲呢?你當我是給你拿來擺設的嗎?」

柳泉生哪裡還敢吭聲啊,因為這段時間他雖然沒能搞定那隻牛逼的蠱蟲,但是柳泉生自己也古道出來一些能夠戰鬥的蠱蟲了,當然戰鬥力還是不夠看的。

不過柳泉生好歹也有一些自保的本事了,這是這老小子的膽子太小了,每次一有事情就遠遠的躲開,這樣的話他怕是到死都不會進步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雲貢山這次算是狠下心,借著古道好好的鍛煉一下柳泉生的膽色。

眾人順著彎道繼續前行,一閃帶路朝著裡面走,整個通道就只有一條,所以他們也不用擔心走錯路的問題。

王陽越來越覺得這情況很是詭異了,按理來說這古道裡面的東西是被鎮壓的,那應該是不希望被人給找到的,怎麼這通道就只有一條呢?

古道內有很多的手段,單是這陰陽蠱就足夠很多人喝一壺的人,古道的主人就這麼自信,所有來到這裡的人最終都不會活著離開?

即便是活著離開的,那也是像一閃這種,根本就沒有正式的進入過古道的?

佛爺一邊繪製地圖一邊開口說道:「我們差不多走了一半的路,進來之前我大概看了一下整座山的大小,這古道是將整座山都掏空了,按照距離來看,最多再有一半的路程,我們就可以穿越這條古道了。」

「這麼快?」王陽很是驚訝的說道。

佛爺點點頭,沉思道:「這點是不會錯的,就算是古道主人再怎麼有手段,他也無法改變整座山的大小。而且從隧道的走勢來看一隻都是平穩的,沒有帶著咱們繞圈子。」

「對,我看了周圍岩層的情況,隧道是保持在一個水平點上修建的。」嚴碧洲補充道。

王陽點點頭,心中卻是更加的不安了。

要知道即便是現在人修建這種東西,那都是需要藉助工具的,這古道形成在古時候,竟然還能夠一直保持水平角度來修建,可想而知古人的技術已經達到了多麼恐怖的地步啊。

不過王陽也是稍微鬆了一口氣,他都以為這裡面的通道會很複雜,卻沒有想到竟然這麼簡單。

有些時候,往往越是簡單的東西,實際上卻越是要命的。

眾人很快就到了第二個彎道,穿過第二個彎道繼續往前走,隱約能夠看到一些光亮了,不過前方的光亮十分暗淡,根本就看不出是個什麼情況。

佛爺瞪眼睛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有光亮,很有可能就是出口了,可這才到了一半的路程,也不可能是出口吧?

王陽很是茫然,整個隊伍繼續前進著。

突然一閃停下了腳步,他的那兩隻蠱蟲也掉頭往回沖。

「前輩,什麼情況?」王陽急忙問道。

「血蝠,前面是血蝠的巢穴!跑,快跑!」一閃哇呀呀的鬼叫著,似乎很是忌憚這東西。

幾隻拳頭大小的血蝠很快就衝過來了,一閃的兩隻蠱蟲瞬間就被它們給吃了。

雲貢山怒罵道:「卧槽,這東西是專門靠蠱蟲為食的,柳豐源你快跑,你小子是人蠱,在它們的眼中你就是只蠱蟲!」

這是邪苗飼養的血蝠,是專門克制蠱師的,一向都是以蠱蟲為食的。

王陽這才明白,為什麼就連一閃都要趕緊跑,恐怕一閃是怕他身上的蠱蟲被幹掉吧。

難道從他們轉彎過來以後,王陽身上的戰鬥蠱蟲就躁動不安,甚至還咬了他幾口。 穿越后小目標,登基當女帝! 柳豐源跟著雲貢山也是學了不少東西,他一定到血蝠的名字,那是掉頭就跑,速度之快宛若脫韁野狗一般。

一閃喊道:「別都跑啊,身上沒有蠱蟲的幹掉這些東西,血蝠一窩不過白只。槍,你們的槍!」

眾人都是一頓狂奔,身後的血蝠蜂擁而來。

就在這種緊張的時刻,隼卻是停下了腳步,猛然轉身竟然不跑了。

「卧槽,你小子瘋了啊,快走啊!」柳泉生見狀頓時驚呼道。

前方血蝠蜂擁而來,就連王陽和一閃都後撤了,偏偏隼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停下了腳步。

黑暗的通道內,佛爺的聲音幽幽響起:「你可以開槍了。」

隼冷笑了一聲,隨即竟然掏出了手機,然後隨便播放了一首歌。

優雅且舒緩的鋼琴曲響起,幾隻血蝠衝擊過來,不過它們是從上面掠過去,想要襲擊一閃等人的身上的蠱蟲,並沒有理會隼的意思。

「卧槽,隼這小子不會是被嚇傻了吧?」柳泉生目瞪口呆的說道。

豈料,隼抄起獵槍單手就扣動了扳機,砰地一聲,一隻血蝠落在了地上。

另外幾隻血蝠仍舊是不要命的衝擊下來,這個時候隼單手抽出身後背包裡面的槍械,同時喊道:「你們所有人給我上子彈,上了子彈以後槍械給我!」

眾人都被驚了一下,要知道隼平時話很少,平時都是冷冰冰的樣子,而且存在感極低。

如果藍山在這裡,那他一定要和眾人好好地講一講,當初他是怎麼看著隼跳著舞在天台開槍的,那場面簡直是宛若變態了。

王陽第一個將手中的獵槍遞了過去,這個時候隼還在用他自己的槍,眨眼之間就幹掉了好幾隻血蝠。

隼接過了槍,一槍一個,眾人就是瘋狂的更換子彈,然後依次將槍遞給王陽,再由王陽遞給隼。

一時之間通道內都是子彈的聲音,還有換子彈的脆響。

隼就像是一道屏障,任何想要越過他的血蝠,那都是被他給幹掉了。

很快,隼的腳下就堆滿了血蝠的屍體。

十幾分鐘以後,槍聲停止了,隼不耐煩的活動了一下肩膀,看著前方空蕩蕩的通道冷笑道:「就這麼多?不過如此。」

眾人拿著獵槍,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興奮的隼。

嚴碧洲不由得讚歎道:「牛逼,真是太牛逼了。」

通道內這一窩血蝠算是被殺絕了,隼收起了槍,眼神卻是瞬間黯淡下去,懶洋洋的回到了佛爺的身邊,連帶著手機的音樂也關掉了。

眾人都是一陣晃神,這前後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柳泉生看了一眼,就見隼一臉驀然的跟在佛爺的身邊,靜如處子,彷彿剛才那個喪心病狂聽著鋼琴曲開槍的人,那就不是他一般。

果然,天才和變態都是一線之隔啊。

就隼這樣的本事,要不是佛爺收著他,那天才知道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前輩,還會有這種東西嗎?」王陽看著那一堆血蝠的屍體,皺著眉頭問道。

要知道現在所有的獵槍都是槍管發熱的情況,要是再來一窩這東西,隼也不可能繼續這麼開槍了,不然槍一定會爆膛的。

一閃搖了搖頭,很是肯定的說道:「不會的,血蝠這種東西群體意識很強,這一窩就是一窩,要是遇到了第二窩,那肯定是要廝殺的不死不休的。」

王陽鬆了一口氣,檢查了一下,好在眾人都沒有什麼事情,這才繼續前進。

打血蝠的時候,柳泉生是被嚇慘了,轉身就嚮往后跑。

結果卻是被雲貢山一把拉住,直接讓他就站在隼的身前,這老小子就看著血蝠不斷的衝擊過來,好幾次血蝠都快衝到他的臉上了。

要知道柳泉生的身上可是有蠱蟲的,這麼一來他簡直就是活靶子啊。

柳泉生直接癱坐在地上,一臉崇拜加驚慌失措的看著隼:「嚇……嚇死我了,我的天啊,我還活著吧,啊?我還活著吧?」

雲貢山一把揪起柳泉生,緊接著說道:「還活著,怎麼樣子,膽子大了沒有?」

「沒有……師父,你就饒了我吧,我的心臟病啊。」柳泉生很是苦逼的說道。

豈料雲貢山掃了他一眼冷笑道:「那就繼續練,不著急,這古道還長著呢。你這身子骨還算硬朗,沒病沒災的少裝病。」

柳泉生扭頭看著王陽,眼淚刷刷的就流出來了,一副求救的模樣。

王陽輕咳一聲,雲貢山這手段雖然喪心病狂的很,不過也都是為了柳泉生好,人家師父教訓徒弟,這事情他可不管。

「咳咳,繼續往前走,大家都機靈一點。」王陽打了一個哈哈,直接無視了柳泉生那絕望的眼神。

王陽嘴上沒說,可心裡卻是跟著揪起來了。

剛才這情況,要不是有隼這個神槍手在,那恐怕就是要死人的了。

王陽捫心自問,他也可以百發百中,但是絕對做不到隼這種牛逼哄哄的場面,隼這小子簡直就是槍成精的節奏啊。

王陽心中擔憂的很,要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而已罷了,顧天全和雲貢山那都是國寶一樣的存在,王陽將隼和嚴碧洲放在這兩人身邊去,卻仍舊是不放心的很。

眾人差不多又前進了百米,又是遭遇了一些戰鬥力強悍的蠱蟲,簡直就是戰鬥蠱蟲的縮小版,速度很快。

一閃頂在前面,用最快的速度滅掉了這些東西,然而他手上的蠱蟲也是死傷慘重。

通道這邊距離光亮地帶差不多一千米左右,眾人經歷了五次的蠱蟲襲擊,等他們終於到達光亮處的時候,一閃手上的那些炮灰蠱蟲已經被幹掉了七成。

一閃嘗試補充一下蠱蟲,但是燃燒了那些草藥之後卻沒有蠱蟲過來,反倒是招惹了另外一群蠱蟲。

王陽為了保存一閃那些蠱蟲,急忙沖了過去,戰鬥蠱蟲快速的幹掉了這一小股蠱蟲。

九死一生之後,小分隊才算是到了光亮處的邊緣。

這是一個圓形的大廳,顯然是人公開鑿出來的,地面上有大量的血蝠糞便,看來應該是血蝠的巢穴了。

「從那邊走。」

一閃指著前方,在眾人的正對面,有一扇關著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一些簡單的花紋。 一閃說完話就往前走,王陽見狀不由得提醒道:「前輩,小心。」

一閃擺擺手,很是隨意的走過去推開了石門。

總裁又把醋罈子打翻了 眾人都是一臉戒備,一閃卻是看著眾人笑道:「不用擔心,沒有蠱蟲會住在血蝠巢穴的附近,除非它們是活夠了啊。」

王陽等人這才反應過來,難怪一閃敢這麼大刺刺的走過去,他們倒是忘記了這血蝠是做什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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