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一擊出手,旋即便不做任何耽擱,轉身就走,不留下分毫線索。就張三瘋看來,這種手段,放眼看遍世間,也就只有地獄里的那些經過嚴密訓練的殺手,才有這樣利落的身手。

地獄?!聽到張三瘋的話,所有人登時沉默了下來,面上神情青白變幻不定,空氣更是猶若凝固了般。這一年來,他們都在不斷的搜集著有關奇門中的各種變動資料,又如何能不知道地獄這個一年來,在奇門中聲名鵲起的殺手組織!

而且他們更是不禁想起了奇門中有關地獄那些殺手的流言:地獄如流沙,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如果真的是地獄那些手段陰狠的殺手出動了的話,局勢該要何等的恐怖?!

一時間,所有人只覺得就像是有一塊如鉛般的烏雲壓在了頭頂,壓得他們無法呼吸。

「把屍首都收殮了吧,每一家發一筆撫恤金。告訴他們的家人,如果這次劫難之後,我們劉家沒有敗亡的話,這幾個孩子的父母,就是我劉玉成兒孫們的父母;他們的兒女,就是我劉玉成的兒女,生養死葬,若有違背,天地不容,雷殛毀滅!」

望著地上那三具屍首,劉老爺子沉默了許久之後,向著還剩下的六名戰士擺了擺手,苦笑道:「這段時間都難為你們了,你們都走吧,這裡是是非之地,不能久留了。」

話說到最後,劉老爺子已是泣不成聲。雖然有古語說『慈不掌兵,義不掌財』,但劉老爺子偏偏就是那個例外,若是落到那種麻木不仁的人眼中,這些士兵就不過是一個工具,但對於劉老爺子而言,這些士兵就是他的子弟親朋!

聽著劉老爺子的話,場內一片沉靜,沒有任何人質疑劉老爺子的話。因為這三個人是因為劉家而喪命的,逝者已逝,生者緬懷,扶持他們的家人,是劉家所必須要去做的,也是劉家唯一能告慰那些在天英靈們的手段。

「老首長,我們不走,我們要和這裡共存亡!」向著地上那三名戰友的屍骸望了眼后,一名士兵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咬緊牙關,突然單膝跪倒在劉老爺子身前,沉聲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正是老首長你用我們的時候了!而且這些年來,不僅是我們,就連我們的家人,也多收老首長你的照顧,如果我們現在離開,豈不是要做那背信棄義的人!」


他剛一這麼說出口,其他士兵也是跟著單膝跪倒在地,莊重無比道。誠如這領頭的士兵所言,劉老爺子對他們這些人可謂是沒說的,從來就沒把他們當成是外人看,他們的吃穿用度和劉家人如出一轍,而且劉家的長輩們,也是視他們如子侄,平常可謂是關切無比。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他們的家人,都是多被劉家人照拂。他們幾人中,曾有一個士兵的家人得了癌症,急需治療,劉老爺子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直接就派人去把他的家人接到燕京,給予了最好的醫療條件,並且專門從國外請來了專家進行會診,才算是僥倖保住了性命。

不僅僅是這樣,就連幾乎他們這幾個大老爺們遺忘的生日,劉家人也都是牢記在心。但凡是哪個人生日的時候,都會特意給他們安排幾天假期,甚至親自下廚給他們做長壽麵。

劉家人對他們這些人,可謂是仁義至極,就算是親人之間,恐怕都沒有這樣幫持的。

而如今劉家遇到了這樣的災劫,若是他們這些人就這樣大搖大擺離開的話,那剩下的那些狗苟蠅營的餘生,還怎麼去面對自己的良心?!

「愚蠢!你們留在這裡做什麼,留在這裡等死嗎?」劉老爺子聞言勃然大怒,頓了頓拐杖,目光掃過那幾名士兵,沉聲道:「你們眼裡要是還有我這個老首長,現在就給我走!」

「老首長,如果您眼裡真把我們幾個當成家人看得話,就讓我們留下!您什麼時候見過家人在危機關頭置之不顧,徑直離開的?」那領頭的士兵聞言雙淚直流,沉聲道。

「如果老首長你真的執意要趕我們走的話,那我們現在就死在您老人家的面前!」不僅是他,剩下的幾名士兵也是異口同聲道:「而且我們幾個要給死去的兄弟報仇,如果不殺了那些宵小,怎麼能叫他們在九泉之下瞑目!求求您老人家,就讓我們幾個留下吧!」

「老爺子,就讓他們留下來吧!」聽著這些話,即便是張三瘋心中都是感懷莫名,苦笑著搖了搖頭后,道:「以地獄那些殺手的脾性,只要他們動手,連只貓狗都不會放過。現在讓他們從這裡離開,無異是送羊入虎口,還不如留下來,咱們彼此間也好有個照應。」

「老爺子,讓我們留下來吧!我們願意和您老人家同生共死!」張三瘋這話一出口,那六名士兵又沉聲開腔,眼眸中滿是大好男兒的血性光芒!

「你們要留,那就留下吧!但是留下可以,你們絕不能再和那些人交手了,已經死了三個人,不能再死人了。」劉老爺子沉默片刻后,突然起身,眼眸中露出一抹和往常截然不同的精光,彷彿又變成了當初在倭寇賊子面前橫刀立馬的大將軍,沉聲道:「沒想到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竟然又要逼著老子出手!既然這樣,老夫就拼出這條命一次!」

聽著劉老爺子這殺氣騰騰的話,場內諸人均是覺得熱血在經脈之中翻湧,整個人都快要沸騰起來!一股凜冽無比的豪氣,自場內諸人的身體間莫名散出,直衝入雲霄之中!

既然大樹將傾,但猢猻卻不散,那生死又如何?即便是困獸,猶可斗也! 「岸,你好好在他們身邊就可以了,是姐姐不好,我怎麼可以把那些事情都交給你呢?姐姐都辛苦了那麼多年了,我不可以讓我的弟弟也和我一樣沒有童年,一直要和那些人勾心鬥角。」洛夢櫻看著岸這樣,他的樣子不正是當年的自己嗎?

「姐姐不是說,我是你的親弟弟嗎?那些事情我就算聽姐姐當然,你覺得他們會讓我置身事外嗎?」岸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你還有我在,只要你幫不想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如果連我要保護的人,也沒有辦法保護,那我就沒有資格當碧藍深幽的主人了。」洛夢櫻是有能力的,只是她沒有和別人爭奪而已,她認為只要她避讓,他們就可以收斂,可是她錯了。

「我知道姐姐你有能力,可是你真的可以對那些人動手嗎?他們都是家族裡面直接相互扶持的家族成員,你一直知道如果都把他們清理了,那麼曾經屬於你們的勢力就會減弱,更何況你對他們根本就下不了手。」

「這就是我們要面對的,如果我不能讓他們和平對我們,他們對我使用了暴力我以牙還牙,只會讓哪裡更加動蕩,如果我出手了,如果佔了弱勢,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跟著我們的人,他們有什麼下場嗎?」洛夢櫻何嘗沒有想過反抗呢,可是她那個時候就是一個小孩子,就算是能力出眾他們也不會太相信一個孩子的。

「我只想讓你平安,當年沒有可以保護我,可是我相信自己可以保護好你的」洛夢櫻想過了,我們這些危險有她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他沒有自保能力,也是不行的,他們的家人從來就是軟弱的。

「可是我更想可以和姐姐你站在一起,如果你對我拒之門外,那麼我只能告訴爹地媽咪他們,你知道的,他們一直很想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你難道還想他們牽涉進來嗎?」岸看清楚了,姐姐是讓他和爹地媽咪離開這裡,這樣她就沒有什麼顧慮了。

「岸,我真的後悔當時的選擇了,如果不是把那個東西給你,你就不知道那麼多事情了。」洛夢櫻是算計讓司亦琛殺死自己的了,可是她還是活了下來。

「姐姐你是一個上位者,而且決定的事情也不會輕易改變了,否則你也不會有今天的勢力。」岸看出來了,他這個姐姐是說一不二當然,就算太仁慈了,如果可以狠心一點點,那麼她現在也不會是這樣的局面了。

「那你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洛夢櫻看出來了,她這個弟弟是來找她談判的,一定有什麼條件吧。

「我想要站在姐姐的身邊,而不是站在身後的人,爹地媽咪忘記了,你們曾經的事情,而且他們也不能幫上什麼忙,我會幫你忙著他們的,但是姐姐只能答應我的事情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乖乖弟弟不打擾你。」岸會讓自己有能力保護他們的,既然姐姐這樣選擇了,那還是讓爹地媽咪遠離吧,等到他有能力了,他再把爹地媽咪接回家,那個屬於他們和姐姐的家,現在就讓他在姐姐身邊保護她吧。

「岸,你知道,你說什麼嗎,我怎麼可以」洛夢櫻真的不敢讓自己弟弟在自己的身邊,那有多危險。


岸的心思真的可以瞞著自己最親近的人嗎?

洛夢櫻不知道怎麼決定了,那個可是自己的弟弟呀,如果他真的出什麼事情,她要怎麼面對自己的爹地媽咪。

「靳哥哥,你就不可以幫我們家嗎?你就可以這麼絕情嗎?」白家破產了,洛夢櫻下不了心,讓白破無家可歸所以白家別墅還是留了下來。

「那些我幫不了你,你回去吧,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不希望你再出現在我的公司裡面。」白家可是自己妻子親手毀的集團,他也沒有病,幫他們就是要和自己的妻子作對了。

「墨昊靳,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白家可是幫助過你們家的,如果被別人知道,你這樣對待那些世家,你就不怕墨氏集團毀在你的手裡嗎?」他們幾個人家族在商場爭鬥,可是也是相互幫忙的,沒有那個公司到現在的繁華都是一帆風順的。

「白小姐,這是要威脅我嗎?你不要忘記了,我只是一個商人難道我不是以利益為重嗎?如果你感覺還有什麼人可以幫助你,你就去找吧?我可不會攔住你,成陽助理送客。」墨昊靳本來看著他們的家族關係,事情都這樣了,也不能讓其他人欺負他們的,可是墨昊靳最討厭被別人威脅的,直接讓成陽進來送她離開。

成陽接到墨昊靳的命令,馬上過來了,看到總裁辦公室外面站著的人,這個不是昏迷醒過來不久的總裁夫人嗎?

她什麼來了說:「總裁夫人你來找總裁嗎?」

「嗯,怎麼成陽助理是不想我出現在這裡嗎?」洛夢櫻也不矯情的說。

「那為什麼不進去呢」成陽可是知道辦公室裡面的人,除了總裁,還有白依靜。

「剛剛到,聽到裡面有聲音,他應該在談公事,我怎麼可以打擾他呢?」洛夢櫻大道的說。

「哦,這樣呀,那夫人要和我一起進去嗎?」成陽問一下她。

「不了,我怕打擾他隊伍工作」洛夢櫻說完,向前走了過去。

成陽看到洛夢櫻轉身,難道她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話了,洛夢櫻是他的總裁夫人,可是他也沒有忘記洛夢櫻也是他們公司最大對手公司,洛安集團幕後掌權人。

「總裁我來了」成陽把門打開,馬上和墨昊靳彙報。

「把白依靜小姐送出去吧,沒有預約的人以後我不希望打擾我的工作了」墨昊靳說完繼續忙工作了。

「你真的那麼絕情嗎?你就不怕那個女人會真心對你嗎?我會好好等著你們分道揚鑣的一天的。」白依靜說完,她知道就是說再多也沒有用了,可是她還是不服氣。

白依靜自己離開了,辦公室也安靜下來了。 虎牢關外,袁紹聯盟大營,公孫瓚聽着手下的回報,等聽完,神祕的一笑。

“通知下去,咱們白馬義從該去溜達溜達,去看看地形。”公孫瓚直接下令道。

“是,屬下這就去通知。”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看來董卓要有大動作,我可不能當了擋箭牌。”公孫瓚說完,就準備離開,帶着將士們暫時離開大營。

“大人,袁紹使者求見。”就在這時一個士卒跑了進來,表明了情況。

“哦,讓他進來。”公孫瓚下令道。

袁紹使者?來我這裏幹什麼?不是後天纔是歃血爲盟,今天怎麼就來找我,真是奇怪。

公孫瓚正在思考的時候,一個謀士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

只見留着一撮小鬍子,面色發白,頭戴高冠,一看就是飽讀詩書之人,很有智慧。

“不知閣下是?”公孫瓚拱手問道。

“在下,許攸字子遠,是袁紹帳下謀士,特來探查一下,看看公孫大人是否缺乏物資。”許攸恭敬的說道。

“哦,多謝袁紹的美意,我暫時不缺少,等真的缺乏,我回去找他的。”公孫瓚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那是在下唐突了,對了剛纔好像看到大人手下的士卒要離開!不是去往何處?”許攸問道。

“哼。不該問的不要問,實話跟你說,我手下的將士都是騎兵,在這裏呆久了,有些不適應,要出去溜達溜達。本人還有事務,就不多奉陪了,不送。”公孫瓚說完,不再理會許攸直接離開了。

許攸看着離去的公孫瓚很是鬱悶,沒想到他來的不是時候,而且這公孫瓚的脾氣好大。

手下都是騎兵需要去溜達溜達?我看是藉口,估計是不服袁紹當盟主吧,不過你的實力強大,還有用的上的時候,就留你一命。

許攸離開了,去找其他的諸侯,不過他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等回到袁紹那裏,直接抱怨道。

“本初啊,這差事真是叫苦。”見到袁紹,許攸直接說道。

“呵呵,子遠辛苦了,對了他們都有何心思,可曾打探到。”袁紹連忙請許攸坐下,然後問道。

“唉,不是我無能,而是那幫人太過於狡猾,真是滴水不漏。更有甚者,直接惡言相勸。”許攸搖着頭說道。

“哦,都有誰?”袁紹眯着眼睛問道。

“那公孫瓚自視甚高,估計不把本初放在眼裏,那馬騰也是如此,還有那孫堅同樣很傲。。。”許攸把衆人的事情說了一遍,甚至加上了自己的理解。

袁紹聽完,覺得大事不妙,聽了許攸的話,可以判斷,他們分出了幾個派系,其中以袁術的最強,差不多拉攏了四個諸侯,而那曹操也是不弱,拉攏了三個,至於那公孫瓚和馬騰則是不足爲慮。

因爲他們手下都是騎兵,雖然實力強大,但是資源最少,不過,他們的地盤幽州和涼州離司隸最近,不是很好辦。

至於其他的則是可以拉攏,要是不聽從我的指揮,我就讓你們統統去死。

。。。


這天下午,呂布的大軍已經集結完畢,就等着董卓的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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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就留在大營內吧,戰場上危險,要是您收到傷害,我可難辭其咎啊。”呂布小聲的對着李易說道。

“無妨,我是異人,而且有奉先和子龍的保護,沒事的。”李易則是很放心。

要知道如今最強的就是呂布,次之的就是趙雲,本來前世因爲公孫瓚的妒忌,趙雲沒有趕上虎牢關大戰,並且那個時候,他還不是關羽的對手。

不過如今追隨了李易,實力增長了不少,如今就算是關羽在,也不是趙雲的對手,並且呂布的實力也是提升不少,要是再來三英戰呂布,除非是呂布防水,不然他們不會有絲毫的勝算。

聽到李易這麼說,呂布仍舊有些擔心,不過見到趙雲時刻在李易的身邊,他也是放心了。

但是看到李易的坐騎,他則是有些好奇,因爲這是他送給曹操的爪黃飛電。

雖然還沒有成年,但是完勝一些金色坐騎,速度很快,有了它李易就可以輕鬆的逃跑。

“子龍,你要小心主公的安危。”呂布小聲的說道。

“奉先,你就放心吧,有你幷州鐵騎在前,誰能阻擋。”趙雲羨慕的看着幷州鐵騎。

幷州鐵騎,全體用長槍,並且馬上配有三柄小槍,適合投擲,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剋制幽州鐵騎。

因爲他們的速度最快,而且隊形分散,要是幽州鐵騎的騎射也是失去了以往的威力,幷州鐵騎就像是狼羣一樣,時而分散,時而集結。

分散的時候,那是追擊敵人,已數千數萬的人數,緊追不捨,等待其他幷州鐵騎的到來。

集結的時候,就是對敵人造成致命的一擊,因爲他們快速的攻擊,往往敵人剛剛察覺,他們已經死了。

再加上有呂布的帶領,更是強大的過分。

幷州鐵騎。(藍色)


等級55。

血量5000000。

戰鬥力(力量)1500。

戰鬥力(體質)1500。

戰鬥力(智力)100。

技能。

輕騎。騎兵移動速度大幅度上升,增加百分之三十的移動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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