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周子月還是一個惡毒的主子,不但天天指使她干這干那的,還會罵她之外,更是會打她,掐得小丫鬟的身上都是青青紙紙的。甚至周子月不知道在看什麼話本的時候,看見裡面的橋段居然是用針扎人,她看過之後,就學了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她心裡還有點害怕,但是當那針扎進小丫鬟的身體,看見小丫鬟,疼痛害怕隱忍的模樣的時候,她心裡居然升起了滿足的快感,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漸漸的,她已經把這種懲罰手段變成了她發泄的手段,小丫鬟經常被她扎幾針。

沈氏瞪了女兒一眼,小聲警告道「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今天給乖乖一點,要是這話讓你奶給聽見了,你呀,少不得一頓懲罰不可。到時候,只怕老爺子還要動用家法。」今天這樣的喜慶的日子,她可不敢讓女兒去觸家裡兩個老人的霉頭,不然,到時候,有得頭疼了。

其實沈氏也是知道女兒欺負丫鬟的,但是她也只是以為女兒罵人,或者偶爾打兩下,因為她看見過丫鬟身上的青紫痕迹,但是她覺得,反正這丫鬟是下人,如果不讓女兒出氣了。到時候,女兒氣得胡來,更是惹些麻煩,所以也就裝作不知道了。

「娘,你就知道罵我。本來就是,村裡誰不知道高寡婦的事情呀,她的女兒會是個好東西。」

周子月不滿的小聲說了一句,她也不敢大聲了,她還是特別怕周氏的。畢竟,那次可是被周氏軟刀子給整慘了,心裡早就有了陰影。

「桃花,來喝杯茶水,今天你能來,我很高興。」周子雅把人帶回了房間。

「小雅,你能請我來,我才感到不敢相信呢。恭喜你,就要有個大嫂了。」高桃花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她本來是不想來的,畢竟兩家的關係是那麼的複雜,可是小雅邀請了她,她沒辦法,最後還是來了,雖然外面那些不好聽的話確實讓她不舒服。

「是呀,我大哥已經去接新娘子了。晚點,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我未來大嫂長得如何。」

周子雅非常高興,拉著高桃花的手就聊了起來,當然,一般都是她的話最多,她在問,高桃花回答。這幾年,有著周子雅在後面變像的給高桃花撐腰,高桃花的生活已經好過了許多許多。畢竟以前經常欺負她的那些人,現在看在周子雅的面上,已經不再害她,最多就是不理她,當她成透明一樣。 周家正廳里到底都貼著喜慶的紅色大喜字,正中央正是一個喜字特別大,特別顯眼,此時,那裡擺放著著兩張椅子,順著兩邊也擺放著幾張椅子。

只見今天的主角新郎和新娘牽著紅綢從外面邁了進來,屋子裡早早已經圍了不少人,現在一個個全部都把眼睛集中在了兩位新人的身上。

只可惜,新娘子此時頭上蓋著蓋頭,根本看不見新娘的容貌,讓屋子裡看熱鬧的人心裡可惜了一聲。

跟著兩位新人旁邊的則是媒婆,此時媒婆畫著一張紅紅的臉,臉上全是笑容,似乎恨不得笑出幾朵花出來。

「新人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周子雅已經看過成親的過程,所以這一次,倒是倒也沒有啥稀奇的,禮成之後,新娘子則被人帶著送回新房,經過了這些程序之後,則是已經成了夫妻了。

行完禮之後,老爺子則一聲令下,讓廚房準備開席,這下子,剛剛還看熱鬧的人,趕緊的上桌了,特別是那些小孩子,一個個跑得特別快,簡直比猴子還要靈活,生怕晚一點就吃不到東西了。一會的時間,一張張的桌子就幾乎坐滿了人。

「閨女,你一會坐那桌吃點東西,娘去廚房看看,盯著上菜,你可別餓著了。」

小周氏平常雖然懶得厲害,能不幹活就不幹活的,但是今天,自己兒子成親,她可是早就被周氏給叮囑了,哪裡敢偷懶呀。所以她還是要盯著廚房那邊的,不過,她生怕女兒給餓著了,走之前還不放心的吩咐一聲。

「娘,你放心吧。女兒要是肚子餓了不會虧著自己的。你去吧。」

她其實無所謂的,要是餓了,她自己房間里有點心有水果,她的胃口本來就小,倒是一點也不在意的。

周子雅最後還是跟高桃花坐了一桌,當然她們這一桌,還有其它人,比如周子月,周子玉,夏芙蓉之類的,今天夏芙蓉可是和她的夫君張書來一起來了。當然,這時候,自然是男女分開坐的。周子雅看了一眼夏芙蓉的臉色,發現,她的氣色非常好,看來還不知道張書傑的真面目。

她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夏芙蓉,現在越是幸福,等知道真相的時候,那打擊才是越大的,到時候只怕,不會直接被氣死,也會被氣吐血的。而且這事情,根本不可能瞞一輩子,畢竟是枕邊人,這樣的事情,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有可能瞞得過去。但是一輩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可以想像,到了那一天,該是如何大的地震了!!!

「哎呀,表妹,你可是有了一位大嫂了,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有二嫂,三嫂,表妹,你肯定非常高興吧。」

夏芙蓉一邊說話,一邊特意把自己手上的玉鐲子晃了晃,臉上笑著,卻是陰陰的笑,心裡想著,現在你三個哥哥寵著你。但是他們娶了媳婦,哪裡還有你的位置。

而且,她又看了一眼,那風情越來越長開的小臉,牙咬緊了一些。她就不相信了,女人會不嫉妒比自己美麗的女人。更何況,周子雅這個狐狸精長成這樣,到時候,她那些嫂子,肯定把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保證會狠狠的收拾她。

她心裡樂樂一笑,她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周子雅恨不得翻白眼,你要不要笑得那麼讓人厭惡呀,嘴裡懶洋洋的回了一句「是呀,我高興著呢。」

她是不想跟這個早就已經在火坑的人計較,讓她自己以為她還在富貴窩裡自我感覺吧。有她報應的時候。

夏芙蓉沒有想到居然就得了這麼一句,心裡不滿意,可是今天這樣的日子,她還是沒有再說啥了。

當然,女人多了,而且一個個都是相當於仇人的,中間想要安穩,那是不可能的。特別夏芙蓉看著周子月就想到她出嫁的事情,就要刺幾句出來。周子月也不是那種會受氣的。如此倒好,桌子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軟刀子,周子雅就當吃飯添的樂趣了。

還算是平安無事吃完菜飯,周家的院子外面熱鬧得厲害,吹牛的,聊天的,雜七雜八的,特別是小孩子的吵鬧聲厲害著呢。

而且周子雅的身份特殊,今天來的人不少,看見了她,有許多想要巴結的,這時候就抓緊了機會抓住了她,拉著她恨不得拍馬屁,把她拍到天上去。周子雅就算想走也走不成,倒是只能留下來。就會這些什麼千金小姐,一邊看著她們拍馬屁,一邊看著她們嫉妒的眼神,扭曲的臉,她只覺得自己都恨這些姑娘累。

因為她被攔住了,所以她打發了蘭月去照看了師傅,花阿婆。今天花阿婆也來了,只是花阿婆的年紀還有輩份都在那裡,所以坐的時候,自然不是坐在一起的。

「周姑娘,你平常是怎麼保養的呀,怎麼皮膚又白又嫩,比那剝了的雞蛋還要白嫩。」說話的是鎮上的一位富商的千金,她自己的皮膚黃黃的,跟周子雅的一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似的,現在看著周子雅的好肌膚,真是基督徒是臉紅了。

「是呀,周姑娘,有啥秘方給我們說說吧。」旁邊的一個姑娘也一副非常期盼的模樣,雖然她的年紀小,皮膚也是不錯,介理毛孔粗大,哪裡像是周子雅的,根本看不到毛孔。

「周姑娘,你的頭髮又黑又順,可真是漂亮呀,你的頭髮也有保養的方法吧,能不能跟我們說一聲,或者是在哪裡買的?」一位發質非常差的姑娘問道,盯著周子雅恨不得把對方的頭髮抱到自己腦袋上來,而且她自己的頭髮,她也是用了許多的方法,結果效果都不好。

「啊!!!」

周子雅正準備找一個什麼樣的借口打發這幾個姑娘的問題,結果就聽見一聲破天的尖叫響起,嚇得她渾身一哆嗦。 本來以為就一聲尖叫就夠讓人驚訝了,沒有想到,居然是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圍著周子雅的幾個姑娘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周子雅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她邁著步子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走了過去,那些圍著她的姑娘,一個個也是眼睛發亮,顯然非常八卦的跟了上去。

結果等到周子雅到的時候,顯然,她們到的算是比較晚了,前面已經站了不少人,圍了一圈了。

「你們這些小姑娘來這裡幹什麼,沒你們的事,趕緊離開,離開。」一個婦人立刻攔住了周子雅幾人。

「呀,怎麼就不能看了。」一個姑娘嘟著嘴不滿道。

「哎呀,你們這些姑娘,我是為了你們好。別問了,不是啥好事,你們趕緊的到外面去玩,不要圍在這裡。」婦人心裡嘆氣,覺得把這些人攔住可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周子雅正準備把人一起帶走,結果就聽見人群中傳來刺耳的罵聲「啊,我殺了你,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我要殺了你,你去死吧。」

然後就聽見砰的一聲,婦人一聽見這聲音,也顧不得攔她們了,反而轉過了腦袋,往後面望去。

周子雅的臉色立刻有些僵硬起來,她聽出來了,那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天天跟她作對,恨她恨得要命的周子月的聲音。剛剛那聲音裡面含著痛苦,恨意,絕望讓她聽了都覺得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啊,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呀。是你自己撲上來的,痛死老子了。」

周子雅的臉立刻青了起來,這一次,她仍然聽出來了,那是自己表哥夏磊的聲音,腦袋中像是一道閃電般的劃過,她立刻猜想到了裡面發生的事情。一想到,如果自己猜的是對的,那可真是讓她有種立刻罵娘的衝動。

而且她心裡明白,只怕,她的猜測是接受事實百分之八十以上。

正在她發獃的時候,家裡的人過來了,走在最前的是老爺子,周氏,還有自己的父母,大伯,姑姑,一群人可以說是浩浩蕩蕩的來了。

老爺子臉色鐵青,硬是忍著怒火把周圍的人全部勸離開了,又是一通道歉,院子里,那些外人則已經全部離開之後,只剩下自己人了。

「兩個混帳東西,做出這樣丟人的事情。」老爺子重重一拍桌子,盯著跪在地上的二人,恨不得掐死的眸光。

「就是呀,爹,你說說這叫什麼事情呀。今天可是我兒子大喜的日子呀。這辦喜事的日子,居然出了這樣的醜事,還在我兒子的婚事上,這可真是不要臉的。」小周氏也是像是唱戲般的又是哭又是怒的,她現在是真的恨起了周子月和夏磊。

沈氏的臉也是白得厲害,她到了之後,一直沒有說話,可是她的眸光,卻是一直落在周子月的身上。

「老三媳婦,你給我閉嘴。」老爺子狠狠的瞪了小周氏一眼。

小周氏被瞪怕了,只能閉嘴,只是一臉的怒氣,卻是非常明顯。

此時跪在地上的周子月卻是一直低著頭,她身上的衣服亂七糟八的,顯然沒有穿好,最最明顯的就是她的頭髮,那就跟睡了幾天覺沒有梳一樣的。亂得厲害。

「你們兩個給我說,到底怎麼回事?」老爺子問道。他來已經聽說了,沒有想到,自己的孫女居然跟外孫青天白日的抱在一起,而且還是脫了衣服的,被幾個人看見了。真是丟盡了周家的臉,他現在真是想打死這不孝孫子孫女的想法都有了。

「老頭子,這還有啥好問的。還不是那死丫頭不要臉,小小年紀就勾引人,老婆子早就說過,她不是個好東西,果然,就做出這樣丟人的事情了。這樣丟人的死丫頭,我們周家才不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就應該直接拉去浸豬籠。」周氏一張老臉,此時顯得特別刻薄,一雙眼睛像是染了毒一樣的落在了周子月的身上,渾身說不出的一種陰冷的感覺。

而且,她語氣里的厭惡是那麼明顯,更是直接說出浸豬籠這樣的事情出來。

就連周子雅聽見了都嚇了一大跳,這哪個親奶奶對親孫女的態度呀。更何況,明顯周子月是絕對不會勾引夏磊的。她可是知道周子月一顆心還在司徒諳那個男人身上呢。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兩個人是怎麼會抱在一起的。

沈氏這時候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直接跪在了地上喊道「不要呀,娘,不要。小月是你的親孫女呀,你哪裡能讓她去死呀。」

周子月這時候也抬起頭來了,之前是哭過,她眼睛紅腫得厲害,此時,她眼睛里全是害怕的神色。

「閉嘴,老大媳婦,你說的是啥話,說得老婆子要逼死孫女一樣。還不是你不會教女兒,教出一個水性揚花的女兒,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讓我們周家丟盡了臉。你這樣的婦人,就該休了你。」周氏被頂撞了,更是怒火升了起來,指著沈氏就罵。而且桌上放著的茶杯就向著沈氏扔去。

「娘!!!!!」

周言國嚇了一大跳,趕緊站出來擋在了沈氏的面前,那茶杯扔在了他的身上。

「爺,不關小月的事,都是夏磊害我的,我沒有勾引他,是他害我,是他想要害我。我是無辜的。爺,你相信我,我沒有勾引他。我怎麼會看上他呀。爺,都怪他,是他,全是他的錯。」周子月哭喊起來,這時候的她哭得那麼無助,那麼痛苦,讓平常跟她最最不對盤的周子雅就感覺心酸得厲害。

夏磊被她瞪得縮了縮身子,夏磊的臉上還有幾道血痕,就是之前周子月給抓的,臉上還火辣辣的疼得厲害,這時候被一瞪,生怕那母老虎又撲過來,嚇得一副又害怕,又是防備的模樣。

「哎呀,周子月你這小賤蹄子,你滿嘴的胡說八道,本來就是你勾引我兒子的,現在事發了,你就轉臉不認人了,還冤枉起了我兒子。果然是個小賤人,啥不要臉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周言青看兒子不說話,恨不得現在去踹他兩腳,這時候,哪裡能把這樣的罪名背上身呀,所以她才直接一口咬死了是周子月勾引她的兒子。 方野聯繫了市局,讓他們派人過來勘察現場。

陶月月去周圍看了看,想找到那個值班的保安,站在路邊放眼望去凈是野草,其中有一片區域的草倒伏了下去,她朝那裡走過去,自己個子太矮,走進草里就看不見前面。

當撥開那片草的時候,陶月月看見一名保安打扮的男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她嚇了一跳,喊方野趕緊過來。

然後她蹲下來去試探保安的鼻息,這時保安猛的坐了起來,又把陶月月嚇一跳,保安兩眼無神,臉上帶著憨痴的笑容,說:「小姑娘,你是來找爸爸的嗎?我是你爸爸。」

陶月月意識到了什麼,立即掏出槍喝道:「給我趴下!兩手抱頭!」

「怎麼了?」方野撥開草叢走出來,「他吸犢了?」

神智不清的保安伸手過來抓陶月月,方野抓住他的手腕朝反方向扭,可對方卻感覺不到疼,臉上仍然笑痴痴的,方野便在他腳下一絆,使其摔倒在地,然後翻過來從背後帶上手銬。

他從保安身上搜出一小袋粉末,陶月月說:「干保安一個月多少錢?居然吸犢?」

方野說:「這傢伙的身份回頭查一查。」

他把搜到的證件、手機交給陶月月。

押著這傢伙回去,把他暫時扔在崗亭內的床上,陶月月說:「這地方有點奇怪,廠子都關了,一個倉庫還開著門,就留了一個保安。」

方野點頭,「確實有點奇怪。」

隨後,市局的人趕到,開始勘察現場,方野檢查那些袋子,對陶月月說:「喂,這些建材都放了好久了,很多已經吸水板結了,可是入口處有那麼車輪印。」

陶月月說:「那些車可能不是來拉貨,而是卸貨的。」

「怎麼說?」

「有人把這裡偽造成一個倉庫,隨便找了一個混混過來當保安。」

方野看向技術人員,他們在角落裡找到許多長頭髮,還發現了大片的血跡,某處還找到了一根棍棒,上面發現了一些血跡和人體組織,棍棒的握手處已經包漿,天知道它被人握著用過多少次。

當技術人員把成堆的水泥搬開之後,往地上噴撒魯米諾試劑,在紫外線燈的照射下,地面出現了大片的藍紫色熒光,通過血跡甚至可以看見這兒曾經躺了幾個人。

陶月月不禁皺眉,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三名女性被殺害時的場面。

死者是被電擊至死,血跡應該是死後留下的,兇手在這裡切割了她們的喉嚨。

陶月月注意到牆角也有一小塊血跡,拿起紫外線燈朝那裡照射,居然是個圖案,她叫方野來看,在那裡畫著一個小小的羊頭。

陶月月說:「這上面有指紋,是死者畫出來的,她們想傳達什麼?」

方野說:「應該不會太複雜,肯定是她們當時看到的。」

陶月月說:「兇手戴著羊頭面具?以前有這樣的兇手嗎?」

方野回憶著,「國外有過,國內……我不記得。」

陶月月說:「這個倉庫可能是那個組織用來關人的,他們把其它女人運走之後,留下這三個被警方盯上的女人,由那個兇手處置,之後又把這裡布置成了正常的倉庫。」

方野點頭,「希望那個保安知道點什麼。」

方野和市局的人說了一聲,把保安帶回指揮中心,這傢伙犢勁還沒過去,一路上東搖西擺、嘿嘿傻笑。

回到指揮中心,方野把他扔進拘留室,然後找王冰要奶片,王冰說:「我是小孩子么,吃那種東西?你要幹嘛?」

「制犢。」方野找到一些消炎藥,碾碎,放在小袋子里,「看著挺像吧?」

陶月月問:「那輛車追蹤的結果怎麼樣?」

王冰打開一張圖,「它最後消失在這兒。」

那地方是龍安附近某村莊附近,沒有監控,方野說:「可能這個組織就在那裡,明天我多叫些人去搞定……阿寧,這個人能讓他早點醒嗎?」

嬰寧說:「注射納洛酮和葡萄糖應該管用,有解毒效果,不過我得去買葯。」

陶月月抱著雙手說:「不用這麼麻煩,他是吸犢不是中犢,用冷水潑他。」

王冰苦笑,「這算拷問么?」

陶月月回答:「算醫療救助。」

方野說:「算了,明天再審吧!讓他在這裡睡一覺,睡一覺比什麼都管用。」

嬰寧說:「我還是給他打上葡萄糖吧,看他的樣子有點吸犢過量,可千萬別死掉了。」

方野找來一張行軍床在拘留室里支棱起來,嬰寧給那人扎針的時候,發現他的手臂上全是犢斑和針眼,弄好之後把他的手放好,當保安的手掌翻過來時,嬰寧發現手掌中央有個紅點。

嬰寧說:「喂,這是什麼!?」

上前一看,居然是一個五角形的傷疤,用刀子刻出來的。

陶月月說:「是鞋教的人!」

方野說:「我晚上和小馮一起在這值班,確保這傢伙不會出事。」

陶月月說:「你小心他醒了拔出針頭自殺,或者自己往自己血管里吹氣,加入『生而為人』的人自殺起來,比吃芹菜還容易。」

方野說:「我就坐在這看著他。」

嬰寧說:「我也在這兒呆著吧,有啥事我可以幫忙。」

陶月月說:「好吧,這幫隨便就能自殺的人,簡直就像定時炸彈。」

陶月月和王冰一塊走了,路上又地討論這個鞋教的事情,王冰勸她千萬別跑去查呀,陶月月說一定不會的。

回到家,看見執行者把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陶月月感覺很舒心。

昨天她已經問過執行者,他並不知道這個鞋教的事情,但他提出一個想法,「這種輕生的教條是不是為了選拔出不怕死的人,培養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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