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三個人本來還很拽,十分瞧不起這些普通有錢人家的保鏢。但是現在,呵呵。

打就打吧,他們可不想變太監。

鬱子宸來的時候,鐵手正跟三個人打的激烈。這三個人爲了下半身的生活,打的很賣力,什麼陰損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鐵手雖然實力強,但真的很少跟這種人打鬥,一時間處於下風。而且,他傷勢未愈,打起來也很吃力。

而那三個人打着打着也被逼出來血性,骨子裏的嗜血性情發作,眼睛發紅,很想直接把鐵手幹掉。

要是把這周圍的保鏢都幹掉,再搶幾把武器,說不定他們就能逃跑了。反正這地方很偏僻,也容易逃跑。


而且在他們看來,一直拼命跟他們對打的鐵手實在是太弱了,弱的他們都不想專心對付。所以,他們一半心思都放在怎麼逃跑上了。

只是他們沒注意到,鐵手在跟他們對打的過程中一直在慢慢進步,還在不斷的調整自己進攻跟躲避的方式。

他在學他們,然後再從中找到應對他們的辦法。

鐵手之前只是疏忽了纔會被抓,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那些人未必是他的對手。

他一邊打也一邊在養精蓄銳積攢體力,等到把三人觀察的差不多之後,猛然衝了上去。


他先是把司機壓倒在地,一手卸掉了對方的胳膊,接着一個掃腿把保鏢絆倒,扳着司機的上半身就壓了過去。緊接着,在司機的慘叫聲中,最後剩下的那個也被他輕鬆解決了。

他站起身,有些氣喘的看着三人,任頭上的汗水流到下巴上,譏諷道:“都是些紙老虎,看來也不怎麼樣。思明,把他們變成太監。”

思明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聽見這話立刻上前,舉着木倉就要射擊。

太好了,終於能動手了。

只是這個時候鬱子宸剛好過來,看到這個場面,皺眉:“你們做什麼呢?”

思明,舉着木倉還沒動手。

兩個保鏢加一個司機,全都默契了捂住了小兄弟,驚恐不已。 讓思明覺得遺憾的是,他最後也沒成功把這三個人變成太監,只能把木倉收起來。要是少爺晚來一會多好,嚇唬嚇唬這幾個人也好啊。

而鬱子宸也沒多管那三個人,讓人把他們捆結實了扔在一邊,就把鬱子夜拉了出來。

然後,跟人說:“把他的褲子捲起來。”

啊?

思明是站的最近的,聽見這話還愣了一下,好好的爲什麼要去卷鬱子夜的褲子?他都不想碰到他。

“卷褲子?”他確認般的又問了一遍,免得自己聽錯了。

但是鬱子宸微微點頭,示意他沒聽錯。

思明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遲疑着上前,把鬱子夜的褲子往前捲了卷。

而鬱子夜就哈哈的大笑起來:“我還奇怪你怎麼沒立刻把我交出去,原來是還想侮辱我。看吧看吧,這都是你造成的。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要不是鬱子宸二次傷了他的腿,他怎麼會成殘廢,又怎麼會不得不把自己的腿砍了?

等他手術後起來看到自己空蕩蕩的下半身的時候,真是要死的心都有了。但他跟自己說,這些都是鬱子宸造成的,他一定要回來找鬱子宸報仇。

所以,他得活下去,還得把假肢儘快裝上,早點報仇雪恨。剛裝上假肢的時候痛苦的復健過程,也是他在仇恨中咬牙堅持下來的。

黑奇在一邊覺得他真是不要臉,他大概是忘了當年他是怎麼設計車禍害的少爺重傷差點死了的事了。

而且,鬱子夜純粹是自作自受。

他當時爲了示弱自己找人撞斷了腿,後來也是不斷作死,才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現在裝假肢也是他自己選的,怎麼能怪別人?

雖然黑奇看到鬱子夜的假肢也挺震驚,但更多的是感慨跟慶幸。幸好這人被他們抓住了,不然還不知道會做出多少心狠手辣的事。

少夫人認識的朋友身邊都被他安排了殺手,他還騙少夫人說把那些殺手撤走了。要不是他們去排查的時候做的特別仔細,那些人很可能都被殺了。

鬱子夜真是殺人不眨眼,連畜生都不如。

鬱子宸倒是沒怎麼氣憤,就是看了看他的假肢,又讓思明把他的褲子拉下來,接着問:“你之前的貨物都是怎麼進貨怎麼出售的?”

這問題問的沒頭沒腦的,其他人都沒在意,也不會去在意,但是鬱子夜卻是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只是他沒回答,因爲這些是他的機密,他不能說。而且一旦說了,他還會迎來更深的報復。

鬱子宸見他不回答,看起來也不在意,只是看了看他的腿,說道:“你是想站着進去,還是想坐着進去。”

鬱子夜又是反應了一會,才明白他的意思。

站着進去,自然是以現在的狀態站着走進監牢。而坐着進去,就是要把他的假肢拿掉。

沒了腿,進去後他還不是任人宰割?

“就算我告訴你,進去後我也一樣會死,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鬱子夜冷笑,不管哪種結果都很悲慘,他還不如選個不讓鬱子宸滿意的結果。

而鬱子宸依然不太在意,只是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頑抗,那就沒辦法了,找專業人士來吧。不過有件事你倒是可以說說,之前你給楚家的孩子下病毒,是怎麼想的。


你覺得,楚元會放過你嗎?在華夏,是你那些供貨商還有客戶更有影響力,還是楚元更有影響力?”

“……”

鬱子夜咬着牙,衡量着其中的利弊。

他雖然看着很瘋癲也很狠毒,但他到底還是惜命的。

而楚元有多恨他,不用多想都能清楚。楚元很在乎自己唯一的兒子,對新出生的孫女當然也很在乎。

可他當時讓人給楚家剛出生的孩子下手,用的還是那種陰狠的手段,楚元現在找到機會,絕對會活剝了他。

“我告訴你,你要保證我進去後,不讓楚元對我動手。”他權衡之後,決定還是相信這個看似無情可其實很心軟的大哥。

鬱子宸站在那裏,微微揚眉:“你可以說了。”

鬱子夜以爲他是答應了,把自己進貨跟出貨的渠道都說了出來。

他的那些錢自然都是跟楚三一樣,走不正當路子來的。做正經生意,有幾個能一夜暴富的?想賺錢,當然還是得走野路子。

鬱子宸只聽了一遍就把這些完全記下來,接着又問他是在哪裏整容的。

鬱子夜也全都說了,想起這件事還覺得噁心。

“頂着你這張臉,學你說話做事,一直讓我覺得噁心。”他憤憤不平的在旁邊吐了一口唾沫,以示對鬱子宸的厭惡。

而鬱子宸對此也只是嘲諷的笑了笑:“看見你,我也噁心,因爲你演技太差了。我兒子一眼就認出你是假的。你連個小孩子都沒騙過,還是跟當年一樣失敗。”

鬱子夜原本毫不在乎的臉突然變色,難以置信的看着他:“這不可能。只有顏愛蘿認出了我,其他人怎麼可能認出來?”

他根本不願意相信,顏慎行那麼小的孩子竟然能看出他的僞裝。而且就算那個孩子認出來了,爲什麼當場沒拆穿他?

一個才三歲多的孩子心裏根本藏不住事,一定會當場就嚷嚷起來的。

而且,他也絕不要承認敵人的孩子竟然那麼聰明。鬱子宸這些年一直表現的非常天才,在各種方面壓他一頭就算了,怎麼可能連他的兒子都這麼妖孽?

鬱子宸也不管他信不信,只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

顏慎行確實一眼就認出鬱子夜是假冒的,但他跟普通孩子不一樣,他對人的觀察一向很細緻。

可他也沒必要跟鬱子夜解釋,就讓他陷入這種自我厭惡中好了。

“等你進去後,楚元的人會好好招呼你的。”

在又問完了自己想知道的所有事情後,鬱子宸纔看看時間,殘忍的跟他說着。

鬱子夜再次震驚當場:“你答應了會保我的。”

“我沒答應你,我只是說你可以說了,沒答應你任何事。”

鬱子宸不覺得自己的節操該用在這個早就沒有了人性的弟弟身上。 鬱子宸問完自己想知道的事就站在一邊,不再跟鬱子夜多說任何一個字。

他在等人過來,把這些人帶走。

這都是上面要的有名的通緝犯,該交給上面的人處置,這些人包括鬱子夜的生死,他也都不想多問了。

雖然是親兄弟,但他們從沒有感情,這些年更是交惡居多,他看待鬱子夜的時候還不如看待一個陌生人更有些親近感。

而鬱子夜卻被刺激的幾乎崩潰,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連個孩子都沒騙過。

他跟顏慎行可是足足相處了十來天,當時那孩子表現的一切正常,根本沒看出任何慌亂的感覺。

可原來,這麼小的孩子演技就這麼純熟了嗎?

他在一邊癲狂的大喊着,質問鬱子宸到底在他之前做了什麼部署,花錢請了多少人幫忙,不然的話爲什麼他會輸。

他做了那麼多的準備,還花錢請了那麼多人,要不是鬱子宸花的錢更多請的人更強,他怎麼可能輸的這麼莫名其妙?

只是鬱子宸一點也不想回答他的疑問,更沒有答疑解惑的愛好,只是站在一邊時不時看時間,看起來很着急。

他很久沒見顏愛蘿了,實在太想她,還想早點回去跟她做點有意思的事。至於折磨俘虜,他沒興趣。

雖然計劃了那麼久,但現在這場仗已經打完了,那這件事就該翻過去,不該在他腦子裏多佔用空間。

而他這個態度當然讓鬱子夜更加憤怒,大吼大叫的嗓子都要啞了。

爲什麼,鬱子宸從小就對他很淡漠,從不把他放在眼裏,顯然竟然還在無視他。

鬱子宸憑什麼高高在上?

思明在旁邊一直看着,突然覺得讓他們擔心了那麼久的鬱子夜也沒那麼可怕了。

這不就是個偏執狂加神經病嗎?而且還是有強迫症的那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就不甘心。

你都一敗塗地了,知道了失敗的原因又能怎麼樣,難道還想翻盤?太天真了。

都輸了那麼多次了,還沒學會教訓呢。

鬱子宸沒等多久,就有人來接收這些人了。

鬱子夜看着前面穿着西裝的人還沒覺得有什麼,不過是一些官方的人,沒什麼本事,最擅長的大概就是寫報告跟溜鬚拍馬。

對這樣的人,他一向看不上。要是靠着這些人禁藥,他們也不會把藥品都運進來並賣出去。

但是看到前面幾個官員後面那幾個人他就楞住了,也停止了大喊大叫。


因爲,那幾個人看起來都黑黑瘦瘦的,特別不起眼。但他記得,他見過這些人。

那是鼎鑫新招聘的保安,看着特別的土又招人煩,他還說讓顏愛蘿把這些人趕走,免得影響鼎鑫的臉面。

可現在這幾個人居然跟上面的人一塊來,這是什麼意思?

原來,在這之前,上面的人就盯上他了?還安插了人在他身邊?他一直以來做的事,都在上面那些人的監視中?

他自以爲自己掌控了一切,可其實他卻像個跳樑小醜一樣,一直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表演拙劣的戲碼?


怎麼可能?

而鬱子宸接着就對那幾個保安說:“你們幫忙把人送過去,然後回來報道。我答應了魏老爺子會用你們,就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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