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妮妮和小助理齊齊的翻了個白眼,這傢伙什麼時候能男人一把呢?

三個人仔細的洗了手之後,換上了衣服離開了法醫室。

迎面碰上了蘇紫萱。

「咦?你們這是……」蘇紫萱奇怪的問。

「蘇隊,屍檢的結果都出來了,等下午我整理一下就送給你,我們要餓死了,先出去吃點東西。」韓妮妮說道。

「啊?你這一上午都在幫小妮子?」蘇紫萱驚訝的看著樂天。

「你以為呢?」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那……你們趕緊去吧。」蘇紫萱點點頭。

三個人離開了警局,隨意的找了個小飯館,要了點吃了就慢慢的吃了起來。

「樂天,關於那具葯人,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韓妮妮看著樂天。

「我現在還說不清楚,我感覺這個葯人和一個地方有很大的聯繫,等我手頭的事情忙完了,我要去過去看看。」樂天點點頭。

「去哪?」小助理問。

「那個地方在北山的深處,據說要往裡走十天的距離。」樂天回答。

「啊?能帶著我嗎?」小助理急忙問道。

「帶著你?做什麼?」樂天奇怪的問。

「就當是旅遊了啊,自從我做了警察,還一次假都沒休過呢,每年的假期都浪費了。」小助理嘟著嘴說道。

韓妮妮看了看小助理。

「咳咳……我也想去。」她說道。 我飛奔到了牀前,此刻江碧瑤額頭都是冷汗,對我說道:“我的攝魂鈴好像也撐不了多久了。這次的事情太奇怪了,跟安老鬼的手段完全不同。”

我對她說:“問題是,現在我們該怎麼收拾她們,我們的手段好像都不頂用。”

江碧瑤想也沒想,聲音有些冷:“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一把火把他們燒了。到時燒成灰,一了百了。”

我一聽,沒好氣的說:“這一片都是城中村,要是火勢失控,到時就很麻煩了。這裏肯定還是有人沒搬走的,傷了他們性命怎麼辦?”

江碧瑤一聽,冷冷的道:“你這是婦人之仁,那你說該怎麼辦吧?”

“我覺得……”

我正不知道怎麼辦,這時羅妻突然掙脫一隻手銬,我一把捉住她的肩頭,使力向下壓。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因爲,她的肩頭太滑了,還很有彈性。

我覺得一怪,然後低頭一看,立刻呆了一呆。

羅妻上半身所露出的皮膚,如雪如脂,兩根鎖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稍下方的香肩微挺,再往下,隨着掙扎,兩個白白的肉包子一顫一顫的,很有肉感。

羅妻上半身不着片縷,不去看恐怖的臉,現在只看上半身,確實是挺誘人的。

更何況,由於生活所迫,這二十多年來我尚是第一次這麼親密接觸女性的胴體。

“喲,這當口這對象,你還有這個心思。”

我的這個神情,當然會落在旁邊的江碧瑤眼中。

我老臉一紅,咳嗽一聲,忙對江碧瑤說:“你就沒看到有什麼不對嗎?”

“有什麼不對?”

我有些急了:“江小姐,你不想想。羅妻是早上八點左右死的,鬧到現在,時間應該已經是中午了。也就是說,羅妻已經死了四個小時。一般情況下,屍體在死後三十分鐘到2小時內,就開始硬化。九小時至十二小時完全僵硬。然後再軟化,七十小時恢復原樣,最終由於環境原因開始產生化學作用。”

江碧瑤眉頭輕皺:“你的意思?”

我提醒她:“你想想,羅妻死了四個小時,現在的皮膚怎麼還可能這麼滑,有彈性。就好像活人一樣,而且,比大多數活着的女性,皮膚可好多了。”

“對啊。”

我的話像是提醒了她,江碧瑤恍然大悟:“也就是說,這所有問題都出現在羅妻的身上。可是,她既不像撞鬼,又不像陰魂。”

我剛抓住這一條線索,但到現在又陷入了迷惑中,心裏實在鬱悶。

這時,就見羅富貴和羅妻掙扎越來越激烈了。

我想破腦袋,也不明白怎麼一回事。心一橫,索性就如江碧瑤所說,索性放火燒了這兩個。先讓劉隊他們通知消防隊趕過來,想辦法控制火勢就好了。

今天這件事,劉隊和一干警察也是親歷者,想來也會贊同的,再拖下去指不定出什麼大事。

我一回頭,便谷開口,突然發現門口黑影一閃,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不對……”

那影子消失得很快,但落入我的眼中,我就好像終於抓住那個線索一樣,對江碧瑤叫道:“你先頂一下,我去去就來。”

江碧瑤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已經從牀上跳下,從劉隊等人身邊擠過去,搶出門外。

剛出門口,就見有個影子一閃,然後消失在樓梯口。

我大步衝了上去,三步並着兩步,當來到樓梯口,發現一個身影正在牆角,身體正在瑟瑟發抖。

我立刻停了下來,心中那個疑惑也消失了。

因爲現在靠着躲在牆角的,正是羅富貴的兒子、羅俊傑。

我心裏已經有些譜了,但還是要確定一下,上前扶着他的肩頭:“俊傑,我知道這件事原不是你本意。但現在事情已經不受控制了。再任他發展下去,會讓事情不可收拾。我知道,你一直躲着在偷看,你已經看到了。現在已經有名警察都撞鬼了,更別說你父親……”

“我沒有這個父親……”

羅俊傑突然擡起頭來,一張含着熱淚的眼睛裏,滿是濃濃的恨意。

我一呆,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和你父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其他人都是無辜的,要是再任由事情發展下去,會害死更多的人。我和你接觸只有一個小時,但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也不想這樣吧。”

“我……我……”

羅俊傑低下頭去,沉默了起來。

到了現在,我雖不明白整件事到底怎麼回事。但知道與這個少年,關係是很大的。現在房間裏情況,肯定變得危急了,偏偏又不能催促他,着實有些難受。

片刻後,羅俊傑擡起頭來,對我說道:“你符畫的符有用,還能制那些東西,我答應了。”

說完過後,他從懷裏摸出一個盒子,遞給我說:“就是這東西了。”

我接過來打開一看,發現裏面是個小木人,上面插着七根針。

“這是……”

這一眼我實在看呆了,因爲這玩意兒像極了許師傅對付安老鬼的七星催魂針。只是從木人的外形,還有針的區別來看,似乎有些不同。

“這是七星馭鬼針!”

無限之至尊巫師 羅俊傑突然告訴我一個想似,又有些不同的名字。

因爲許師傅對付安老鬼的,正是七星催魂針。

我也來不及細問,連忙衝到房間裏,果然不出我所料。羅妻已經掙脫手銬,在房間裏和江碧瑤鬥了起來。我知道刻不容緩,於是把這針拔了一根出來。

當拔掉一根針後,我身上突然一冷,此刻也來不及在意。

我快速把七根針全部拔掉,本來還兇猛至極的羅妻,突然就不動了,然後身體一軟,重重倒在了牀上。在以眼睛可見的速度,快速的乾癟着。

最佳特攝時代 與此同時,屋子裏立刻傳來一股強烈的屍臭,十分燻人。

劉隊和一干人連忙退出了屋子,全部在乾嘔。江碧瑤也退了出來,看着我手中的木人,若有所思。

不過,羅妻並沒有全部腐爛完,而是化作了一具乾屍,皮膚乾癟癟的。

突然,牀上的羅富貴咳嗽起來,然後坐起身來,哇哇大吐,吐出很多黑色的液體,發出一股臭不可當的腥味。

我們都不敢進去,羅富貴吐完過後,人都像虛脫了,隨即發出慘叫。

他恢復過來,手腕斷掉的疼痛,自然也能正常感受到了。

現在,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

我就叫來羅俊傑,細心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羅俊傑起初不太願意說,但經過我的勸層,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指着那女人就叫:“那女人根本就不是我媽。”

接下來,羅俊傑就把這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這件事之曲折離奇,一直讓我都不敢忘懷。

羅富貴的老家不在城市裏,而非常偏僻的西北農村裏。父母爲了將來,不得已出來打工。後來生下羅俊傑後,因爲種種原因,便把羅俊傑留給了父母撫養。

這樣一來,羅俊傑與他雙親,當然感情不厚。

羅俊傑五歲的那年,天降人禍,爺爺出門在外,在馬路上給車撞到。由於現在整個社會風氣不正,那司機不願擔責,開車逃逸。

爲此,羅富貴不得已回了家,由於警察沒有抓到人,羅家把錢都花光了,他爺爺仍然治不好。他奶奶日夜憂心,也病倒了。

對這個小家庭來說,自然是雪上加霜。沒有辦法,羅富貴只好留在家裏,照顧自己雙親。但沒有工作,家底很快就被折騰光了。羅妻開始還能忍受,一年半載下來,一個晚上,抱着還小的羅俊傑交代了些事,第二天就不見了。

羅俊傑還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羅富貴去找過,也沒有找回來。

自那一天,羅俊傑從別人那裏聽說,才知自己的母親那晚,跟隔壁村一個二流子跑了。至於跑到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

又過了兩年,爺爺奶奶相繼去世。羅富貴也算鬆了口氣,對這個家也不怎麼留戀,於是就帶着羅俊傑,一起到這個城市打工。爲了避諱閒言閒語,羅富貴沒有和自己那個地方的人一起。謊稱自己雙親在家務農什麼的,就這樣生活下去。

羅富貴由於工作的原因,對羅俊傑疏於管教。羅俊傑畢竟年幼,對自己母親的事,也沒有什麼記憶,日子過得也還平穩。

但直到前幾天,羅俊傑發現自己整個世界都改變了。

因爲,那天羅富貴帶回來一個女人,一個在他看來,生得還很是漂亮的女人。

羅俊傑當晚就問過他爹,羅富貴告訴他,這女子是他老家的遠房表妹,也打算到這裏工作,暫時住在他們家的。

羅俊傑聽過也就完了,只是家裏多年沒有女人,不過多多偷看了幾眼而已。

沒想到,第二天一上學,就有小夥伴問他媽是不是很漂亮。

羅俊傑立刻驚得呆了,仔細一問,才知道說的是才住進自己家裏的女人。

一整天,羅俊傑都心不在焉,放學早早回了家。那女人倒也賢惠,在家煮飯炒菜,由於生得貌美,還引來一些潑皮嬉鬧。

羅富貴一回家,就對羅俊傑說:“從今以後,你叫她做媽!” 樂天無語,這些女人的腦迴路估計和男人不同,自己認為很危險的東西,這些女人反倒是興緻勃勃?

「再說吧……再說吧……」

樂天只能敷衍著。

「不行!你這個人我們都很清楚,你必須正面要答應我們……否則你以後別來找我們了。」韓妮妮哼了一聲。

小助理在一旁不斷地附和著點頭。

樂天吸了口氣。

「你們這是趕鴨子上架啊?怎麼說的好像是我離了你們就活不了似的?哪次不是你們需要我?」他瞪著眼珠子。

「我們不管!要不你就看著我們死吧……不用管我們!」小助理看著樂天。

樂天盯著小助理看了半天。

「看著你們死?」他嘟囔了一句。

「沒錯!你要是不帶我們去,你以後也別管我們的死活了……」韓妮妮點點頭。

樂天忍無可忍的靠了一句。

「你們特么的……我答應了。」

他話鋒一轉!

韓妮妮和小助理對視了一眼,這傢伙果然海是在意她們的死活的,想到這裡,兩個女人居然有點竊竊歡喜。

「我提前高告訴你們……那個地方詭異的很,也可怕的很,到時候你們被嚇出個三長兩短可不要怪我。」樂天嚴肅地說道。

「沒事吧……死人我都不怕,我還怕什麼?」

兩個女人笑呵呵的說道。

樂天無語,說的也是啊……

如果論起膽量,這個世界上能比韓妮妮和小助理膽子更大的女人,這還真的是不好找呢。

三個人吃完了飯,又返回了警局,樂天忍不住又將那具屍體拖出來研究,而韓妮妮和小助理忙著整理屍檢報告,也沒工夫去理會樂天。

樂天看著這具屍體。

這是一個男人,因為沒有皮膚的原因,所以看起來比較的恐怖,但是奇怪的是他的體表並沒有什麼血液,只是一些肌肉組織露了出來。

這和其他的屍體就有明顯的不同。

樂天看了看旁邊的手術刀,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術刀拿了過來,他輕輕地在這具屍體的手臂上切了一下。

一絲血跡滲了出來,鮮紅的血跡。

樂天再次提取了這一絲血跡,然後他才將這具屍體放回了冷櫃中。

「樂天……你是不是要去找蘇隊?」韓妮妮看到樂天走出來急忙喊道。

「怎麼了?」樂天反問。

「你幫我把屍檢報告拿過去吧。」韓妮妮遞給樂天好幾張紙。

樂天拿過來,他倒是先看了看,這些屍檢結果中規中矩,幾乎不能提供什麼更有效的信息。

「行!」

他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蘇紫萱的辦公室,她正在看著手下搜集來的各項報告。

首輔夫人黑化日常 「這是小妮子讓我帶來的屍檢報告,上面有每個屍體的DNA結果,你可以去技術部比對了。」樂天將屍檢報告遞過去。

蘇紫萱接過來看了看。

「信息這麼少?」她奇怪的問。

「這個不奇怪,巫門的人那可是專業的屠夫,他們殺起人來那可是一氣呵成,你沒發現那些屍體上的一點殘留的皮膚都沒有嗎?」樂天說道。

蘇紫萱想了想,只能點點頭。

「暗部那邊派了多少人來?」樂天壓低聲音問道。

「我看到的只有四個人!不過我覺得他們還有更高層的人來了……因為這四個人並沒有太多的和我們警方接觸,他們應該有其他的彙報渠道。」蘇紫萱看著樂天。

樂天皺眉,他想了想。

「你該做自己的事還做自己的事!關於巫門的案子先放一放吧。」他說道。

蘇紫萱明顯有點不情願,不過樂天既然說了,定然有他的考慮。

道界天下 「那……那個二狗呢?」她問。

「這個案子你和暗部說了嗎?」樂天反問。

蘇紫萱搖搖頭。

「那正好,先不要說……我覺得這個二狗身上的東西比巫門還有意思,我們留著自己玩。」樂天神秘兮兮的說道。

「有意思?」蘇紫萱奇怪的看著樂天。

樂天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子,裡面有一滴四處滾動的血滴。

「誰的血?」蘇紫萱問。

「不知道,就是那些屍體裡面的一具!你有沒有發現這滴血有什麼不同?」樂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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