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隱冷聲怒道:「這個松田步還真是個卑鄙的傢伙,和大倉泉一樣,都得遭到報應。」

「接下來你們的計劃是什麼?」蘇韜好奇道。

穆景辰微微一笑道:「我們早就有安排,已經放出了一匹餓狼,足以讓大倉泉和松田步非常頭疼。現在需要將櫻木千尋從療養院轉移,櫻木千尋也是計劃中的關鍵人物。現在知道她其實是裝瘋,那就更好辦了。對於設計大倉泉,能起到更好的作用。」

得知櫻木千尋是裝瘋,穆景辰當機立斷就採取轉移計劃,他買通了療養院的高層,很快辦理了出院手續。

等櫻木千尋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顧隱的私人別墅內。

她驚恐地望著四周,沒有銅牆鐵壁,牆壁上貼著色彩鮮明的壁紙,誤以為自己仍在做夢。

「她醒了。」越智淺香驚喜地喊道。

蘇韜一直守在旁邊,站了起來,與越智淺香道:「告訴她,她從現在開始,不用繼續裝瘋。我們已經將她救了出來,同時會讓傷害她的大倉泉和松田步繩之以法。她現在很安全,如果覺得疲倦的話,可以睡一覺。」

櫻木千尋認出了蘇韜,手腕處裹著繃帶,那是自己昏迷前留下的傑作。等越智淺香翻譯完蘇韜的話,她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輕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越智淺香道:「我叫做越智淺香,我的丈夫名叫小泉冶平。」

「哦,你是小泉先生的妻子?」櫻木千尋是富士財團總部的員工,對小泉冶平自然不陌生。不過,這也使得她變敏感,「你們想利用我對付松田步嗎?對不起,我辦不到。」

越智淺香微微嘆了口氣,安撫道:「我們並不是要利用你,而是幫助你走出現在的困境。我丈夫小泉冶平剛剛去世,但遺產委託給了大倉泉。然而,大倉泉心懷不軌,所以我們要讓大倉泉交出遺產的代理權。我們只是想你指控大倉泉,他曾在辦理你案件的過程中,逼你做了偽證。」

櫻木千尋咬牙道:「大倉泉?他是松田步的走狗,是無恥的幫凶。」

越智淺香見櫻木千尋意識清醒,連忙勸說道:「只要你願意出面指正,當年大倉泉威逼你做偽證,那麼他的律師名聲就徹底臭了。同時,我們也會幫你翻案,讓松田步繩之以法。」

「不?」櫻木千尋迅速搖頭,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如果我這麼做的話,我的父親母親,還有我的其他親人,都會遭到松田家族的報復。」

越智淺香心情難以言喻,對櫻木千尋充滿同情,同時對大倉泉和松田步充滿憤怒。

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不受傷害,原本就是受害者的櫻木千尋,不得不假裝自己成了精神病人,這樣才能躲避松田步的後續報復。

越智淺香很認真地說道:「請你堅強起來,也請你相信我們有能力扳倒大倉泉和松田步。」

櫻木千尋內心也在猶豫和糾結,但松田步如同陰霾,糾纏她多年,很難在越智淺香的勸說下,走出心理陰影。

蘇韜雖然不知道越智淺香和櫻木千尋具體在說什麼,但他還是能猜個大概,將越智淺香喊出了房間。

「給她一點時間吧。」蘇韜耐心地說道,「人無法在朝夕之間就能改變,我們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安全感是在朝夕相處的過程中慢慢培養起來的。」

兩人為了讓櫻木千尋冷靜下來,所以走出房間。

越智淺香重重地嘆了口氣,輕聲道:「沒想到大倉泉如此陰險,竟然將普通人逼成這樣。」

蘇韜沉聲道:「罪魁禍首是松田步,這兩個人一個都逃不掉。其實緩解櫻木千尋的壓力並不是特別難,只要將她的親戚接過來,她就會不再那麼焦慮了。」 在蘇韜的建議下,顧隱安排人將櫻木千尋的父母及弟弟都接到了這個別墅。櫻木千尋的精神狀態也因此好了許多,她的家人得櫻木千尋是故意裝作精神失常,也是感慨不已。

櫻木千尋在家人的勸說下,已經決定指控大倉泉和松田步的罪行。

……

櫻木千尋從療養院被偷偷轉移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松田步的耳朵里。

松田步一直安排人監視著櫻木千尋,因為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污點,為了掩蓋真相,他當初可以說是絞盡腦汁。雖然最終擺平,但前幾天大倉泉給自己打的那個電話,又讓他的神經緊繃。

松田步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走到懸崖邊上,因為大竹安壽越獄和櫻木千尋被轉移,兩件事加在一起,有太多巧合,他隱隱覺得有人在暗中利用這件事,試圖對自己不利。

半天下來,松田步寢食難安,如坐針氈,惶惶不可終日,精神也變得有些恍惚,做夢也不踏實,他等待著大倉泉的答覆,但大倉泉如同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並沒有出現。

松田步再也忍受不了,給大倉泉撥通電話。

大倉泉坐在辦公桌前等了許久才接通電話,笑道:「松田君,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我現在也不知道誰轉移走了櫻木千尋。不過,你沒有必要擔心,只要讓大竹安壽保持沉默,即使櫻木千尋重新指控你,也沒有太大的價值,畢竟櫻木千尋是個精神病人。」

一夜成歡:邪惡總裁壞壞愛 「她的病是裝的!」松田步冷聲道,「我早就安排人調查過她,她在醫院內從來不吃那些藥物。為了防止我們發現,所以故意裝病。」

大倉泉皺了皺眉,低聲道:「既然你早就知道這件事,為何不早做防備呢?」

松田步暗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也沒想到櫻木千尋能逃走,究竟是誰在背後暗中導演這一切?」

大倉泉聽松田步這麼一說,也有些警惕,道:「好像一切都是有人暗中導演,是不是你惹上什麼仇人了?」

松田步五味雜陳道:「我的仇人太多,誰知道是哪個混蛋在背後陰我。」他頓了頓,沉聲道:「對了,大竹安壽,必須要幹掉,我已經安排了經驗豐富的殺手,你負責引誘他,然後殺手會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至於他偷走的那些資料,也就不會泄露出去。」

大倉泉原本另有打算,計劃用大竹安壽和松田步里一個交易,但如今事情變得不可控,大倉泉也就贊同松田步殺人滅口的想法。

「時間定在下午三點左右,大竹安壽比較狡猾,他不會輕易讓我們找到他的位置。」大倉泉皺眉說道。

「放心吧,他雖然是狡猾的狐狸,但我會安排最專業的獵手。」松田步提醒道,「到時候記得保持聯絡。」

下午兩點五十分,大倉泉接到了大竹安壽的電話,他穿著黑色的皮衣,戴著墨鏡,副駕駛位置上擺放著一個手提包,裡面裝著一百萬美金。

「現在你開車前往風舞町,等到了那邊,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大竹安壽打完電話之後,迅速掛斷。

「還真夠謹慎的。」大倉泉將目的地發給了松田步。

松田步將消息轉發給了自己聘請的那名殺手。

半個小時之後,大倉泉抵達風舞町,等了片刻,手機響起,發來一條消息,「離開車子,提著錢箱,沿著那條小路,往垃圾處理廠方向走。」

大倉泉無奈,提著錢箱下了車,很快找到了垃圾處理廠。

大竹安壽有發送消息,「將錢箱放在右邊的垃圾堆旁邊,然後你可以走了。」

大倉泉見大竹安壽始終不現身,有些著急,主動給大竹安壽撥了個電話,大竹安壽接通電話,沉聲道:「給我打電話做什麼,按照我的指示做,就行了。」

大倉泉沉聲道:「這麼多錢,放在垃圾堆里,我總覺得不放心。」

大竹安壽冷笑兩聲道:「大倉泉,我對你很了解,你是不是還安排了人跟著你,只要等我一出現,就被抓住?我沒有那麼容易抓。按照我的要求,將箱子放在垃圾堆里,然後你就可以滾了。」

大倉泉暗罵了一句,不過他還是將箱子丟在了垃圾堆里,然後果斷地離開了垃圾場,畢竟這錢是他從松田步那邊「詐」來的,即使打了個水漂,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損失,所以一點也不心疼。

等大倉泉離開之後,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從隱蔽處走了出來,提著那個錢箱子,迅速朝東邊快跑。在男孩消失后沒多久,一個高大的男子出現在原地,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然後緊追男孩而去。

大倉泉回到轎車上皺起眉頭,今天的感覺實在太不好了,因為大竹安壽表現得太神秘,讓他隱約嗅到了被設計的感覺。 前夫,請勿動情 他始終搞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力量暗中推動這一切。

穿著黑色風衣的殺手跟著男孩在如同迷宮的街道走了十來分鐘,突然男孩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前面的拐角處。

殺手扔掉嘴上的煙蒂,加快步伐追了過去,發現男孩已經消失不見,地上擺放著那個錢箱,他走過去看了一眼,暗罵了一聲混蛋,並非之前的那個箱子。

突然右側一陣寒氣逼來,大竹安壽不知從何處沖了出來,狠狠地一記手刀砸在了殺手的脖子上。

大竹安壽處理完這個殺手之後,轉過兩個拐角上了一輛銀色的別克商務車。

商務車內早已坐著幾人,除了剛才取錢箱的男孩之外,還有幾個魁梧的大漢,其中一人正是閩清幫的楊雄。

大竹安壽朝抽著香煙的楊雄,道:「箱子打開了嗎?」

楊雄輕鬆地扔掉了煙蒂,笑道:「打開了,除了一百萬美金之外,還有你跟大倉泉索要的,關於那場案件的資料。大倉泉還真是個過河拆橋的主,竟然直接將松田步給賣得乾乾淨淨,對於兩人如何串通起來,逼迫櫻木千尋作偽證的過程描述得很詳細。」

大竹安壽憤怒地冷笑道:「他想撇清自己,哪有那麼容易?」

楊雄嘆了口氣,在大竹安壽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淡淡道:「你的任務到此為止,這個證據足以讓大倉泉身敗名裂,讓松田步徹底倒霉了。我們會按照原計劃,讓你離開。這一百萬美金,是你應得的。」

大竹安壽心有不甘地說道:「我想親手幹掉松田步和大倉泉。」

校花的近身武神 楊雄搖頭道:「千萬別逞匹夫之勇,你現在是逃犯,逗留得越久,你就越危險。」

大竹安壽嘆了口氣,道:「我該怎麼感謝你?」

楊雄聳了聳肩,道:「不需要感謝,只能說你的運氣不錯。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順手將你從監獄里給撈了出來。說得更直白一點,我們其實利用你來對付大倉泉。」

大竹安壽並沒有憤怒,他沉聲道:「雖然被你利用,但我一點也不介意,因為你們處理的方法很坦蕩。而且,大倉泉是徹頭徹尾地混蛋,他該死!」

楊雄笑了笑,道:「你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我也挺欣賞你。先出國避避風頭,等風聲去了之後,如果你還想回國,我會幫你安排。」

大竹安壽認真地看了楊雄許久,沉聲道:「你的大恩,我沒齒難忘。」

「小事一樁,送你離開的車,已經來了。」楊雄望了一眼車窗外的白色豐田,微笑著提醒道。

大竹安壽雖然罪行沒有那麼嚴重,但他現在是通緝犯,楊雄從道義上來說,既然幫他越獄,就應該將他送到最安全的地方。

大竹安壽從車內走出,壓低帽檐,然後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等豐田車離開之後,楊雄給顧隱撥通電話,道:「顧老大,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倉泉將松田步當初強迫櫻木千尋的資料全部放到了箱子里,這傢伙原本想將責任全部推給松田步,沒想到被我們黃雀在後,抓了個現行。」

顧隱滿意地點了點頭,輕鬆笑道:「幹得漂亮,這樣才不枉我們苦心布了這麼大一個局。」

顧隱掛斷電話之後,與蘇韜笑著說道:「事情已經搞定,大倉泉現在已經有把柄在我們的手中,西原真名依靠這份資料,可以讓大倉泉永遠從法律界消失。」

蘇韜好奇道:「你們是怎麼辦到的?」

顧隱淡淡一笑,道:「其實老穆早就開始策劃了。原本並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幫助孫女士解決閨蜜案。我們知道大倉泉是一個難對付的對手,所以打算逼他無法給高崚和辯護。沒想到抽絲剝繭地調查之後發現,大倉泉在這起搶劫強姦案做了偽證,導致了一場悲劇。於是,我們幫助涉案的人員大竹安壽越獄,然後導演了一場復仇的大戲,騙取大倉泉出賣了松田步,也間接地暴露了自己……」

蘇韜聽顧隱慢慢敘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忍不住搖頭苦笑,「所以說,壞事還是不能做太多,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人也不能太聰明,大倉泉完全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簡而言之,如果蘇韜沒有讓顧隱和穆景辰幫忙對付大倉泉,大倉泉依然會被設計。

因為穆景辰早已決定幫助孫桂芬,儘力爭取公平的評判,所以大倉泉早已是穆景辰的目標物。

想要讓沸沸揚揚的閨蜜案得到公正的判決,那麼就要取消大倉泉的辯護權。雖然高崚和依然可以找新的辯護律師,但沒有大倉泉這種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屑一切的律師,成功率可以大大提高。

如今掌握了大倉泉的把柄,無疑可以一箭雙鵰,同時解決兩個問題。

蘇韜與越智淺香吩咐道:「你不是和大倉泉約好要見面嗎?現在跟他打電話,讓他晚上在酒店見面。」

越智淺香皺眉道:「他會上當嗎?」

蘇韜笑道:「他雖然聰明,但不會將三個案件串聯在一起的。現在我們在暗處,他在明處,無論他怎麼折騰,都逃不出五指山。」

越智淺香將信將疑,給大倉泉撥通電話。

大倉泉剛剛抵達律師事務所,內心有些忐忑不安,總覺得心悸不已,卻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影帝家的喵星人 「大倉律師,還得我們約定好的嗎?我想跟你單獨聊聊冶平的遺產。」越智淺香低聲道,「晚點我會將地址發給你。」

大倉泉腦海中浮現出越智淺香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貪戀,小泉由美雖然風騷,但比起越智淺香顯然不是一個等級。大倉泉將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盡,微微笑道:「那就說定了,晚上見面。」

越智淺香掛斷電話之後,很快將地址發送到大倉泉的手機上,大倉泉看了一眼,忍不住吹了個口哨,越智淺香預訂的酒店,是京都最好的五星級酒店之一,大倉泉曾經在那裡度過不少美妙的夜晚。他對晚上的行程充滿期待,哼著節奏輕快地歌曲,在專門的酒櫃里取出一瓶私藏的紅酒,決定晚上享用。

美酒配佳人,想想都讓人興奮。

不過,大倉泉並不會因為今晚與越智淺香度過難忘一晚,就放棄小泉冶平的遺產。

如今大倉泉決心腳踏兩隻船,不僅跟小泉由美關係親密,和越智淺香也能更進一步,如此一來,無論兩方誰最終勝利,自己都是最大的贏家。

大倉泉從抽屜里取出一面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發現鏡子里的自己,雖然眼角有皺紋,但看上去還是特別的精神,尤其那雙眼睛充滿睿智,難怪對女人會有那麼強烈的吸引力。

大倉泉此刻非常膨脹,覺得越智淺香肯定是看上自己了。雖然自己比起小泉冶平而言,沒有那麼多財富,但無論身體的條件,還是樣貌外表,大倉泉覺得比小泉冶平要更勝一籌。

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大倉泉接通松田步的電話,眉頭微微皺起,道:「松田君,你放心吧,雖然殺手沒有幹掉大竹安壽,但他拿到錢之後,肯定會想方設法離開,畢竟他現在是個通緝犯。」

松田步皺眉道:「我擔心這裡面還有其他陰謀。作為一個囚犯,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如何能從禁衛森嚴的監獄里逃出來呢?」

大倉泉皺了皺眉,摸著下巴,嘆了口氣,道:「我也對此有點懷疑,你不要太擔心,安排可靠的人保護好你,至於大竹安壽,我覺得他真心只想要錢而已。」

松田步不滿地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大倉泉嘴角浮出冷笑,自言自語道:「已經幫你打贏了官司,我的任務就已經結束了。大竹安壽如何報復你,可不關我的事。我是個律師,但不是你的貼身保鏢。」

不過,松田步的懷疑,還是讓大倉泉有所警惕,他仔細分析,這可能是松田步的仇家所安排,並沒有將這件事聯繫到自己的身上來。

如果松田步出現問題,那麼整個松田家族都會受到波及,這個時候趁亂,將小泉冶平的股份拋出,絕對會有很多人願意抄底,如此就可以輕鬆解決小泉冶平遺產折現的難題。

當然,在此之前,大倉泉必須要搞定小泉由美或者越智淺香。

比較理想的是,優先搞定越智淺香,這樣就不要動用太多的手段,讓自己見解擁有對小泉冶平遺產的管理權。

大倉泉的計劃操作起來有點複雜,難以用隻言片語來解釋。

簡單來說,他現在的短期任務,是要搞定越智淺香,讓這個美麗動人的女人臣服於自己。

京都的空氣有些寒冷,大倉泉出門的時候,打了個寒噤,然後在地下停車場找到自己的座駕,打開空調之後,熱烘烘的暖氣,讓他的身體暖和了不少。大倉泉一向開車比較穩健,但今天卻是車速非常快,因為他即將要見到越智淺香。

抵達酒店停車場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大倉泉用藍牙耳機接通,裡面傳來小泉由美的聲音。

「大倉君,你現在在哪兒呢?」小泉由美慵懶地問道。

「我晚上有一個應酬。」大倉泉皺了皺眉,嘴上卻是很溫柔地交代道。

「那你晚上能不能來找我?」小泉由美低聲嬌媚地說道,「我弄了個好東西,想試一試。」

「哦?什麼好東西?」大倉泉有了點興緻。

小泉由美挑逗道:「是我朋友剛從印度旅遊帶回來的,據說對男人那方面特別有效。」

大倉泉暗忖小泉由美果然是一個妖精,長得雖然很普通,但這勾人的功夫卻是如火純青。不過,他終究還是咬牙拒絕了小泉由美的邀請,無奈道:「今晚不行,我得見一個重要客戶。」

「客戶是男是女?」小泉由美皺眉問道。

「是男的。」大倉泉信口胡謅道,「我們約好明晚見面吧,我也好好準備一下,多儲備點子彈,到時候讓你絕對滿意。」

小泉由美害羞地一笑,道:「好吧,我等著你哦。」

掛斷電話之後,小泉由美嘴角浮出一絲冷笑,低聲詛咒道,「還真是個貪心的老東西。」

小泉由美之所以這個時間點給大倉泉撥打電話,是因為剛剛她收到一條信息,大倉泉準備私下與越智淺香在酒店見面,小泉由美如果能讓大倉泉晚上答應來自己這裡,信息十有八九是假的,但如今大倉泉拒絕,恐怕就是真的了。

小泉由美試圖撥了一下那個號碼,但被直接掐斷,她皺眉沉思許久,給自己的弟弟小泉宇野撥通電話。

小泉宇野正在與兩個美女吃飯,見是姐姐打來的電話,也是忙不迭地接通。

「半個小時之內,趕到迷迭香酒店。」小泉由美沉聲道。

「出什麼事情了嗎?」小泉宇野困惑不解道。

小泉由美咬牙道:「捉姦。」

「你能不能說詳細一點?」小泉宇野不滿地挑眉道。

「大倉泉和越智淺香勾搭在一起了。我們現在要去捉姦。如果能抓到證據,那就意味著可以證明大倉泉和越智淺香存在勾結,我們就可以通過法律手段,質疑父親遺囑的真實性了。」小泉由美語速極快地解釋道。

「這兩人搞在一起了?」小泉宇野搖頭苦笑道,「是不是你搞錯了?雖說大倉泉是一個吃相難看的傢伙,但越智淺香並非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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