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佳蘭隨即向那些“嚮導”打聽,問附近,有沒有可以許願的廟,或者寺。

在給了五十塊指路費後,那嚮導,將兩人,帶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廟裏。

果然有。

在廟門口,姜小白擡起頭,望了望,只見廟的上空,一片濁氣,顯然,這個廟裏,並沒有什麼顯靈的菩薩或者神。

шшш• тTk дn• c○

“不用進去了,這裏不是。”姜小白搖了搖頭:“我們再問問看。”

兩人隨即又開始找人問。

一連問了七八個人後,終於,在問到一個老頭兒的時候,有了線索。

老頭兒並沒有給人當嚮導,而是在賣涼麪,聽到姜小白的問題後,老人問:“你們倆說,這附近的幾個寺廟都不是,難道你們尋找的,是金鬆聖廟?”

金鬆聖廟?

姜小白和高佳蘭對望一眼,姜小白說:“老人家,你和我們詳細說說,這個金鬆聖廟的情況,它在這萬松山麼?”

“這個金鬆聖廟啊,只是一個傳說。

據說,當年抗日戰爭時期,這萬松山下,有一個很富有的財主。

這財主啊,見兵荒馬亂的,擔心家產不保,就在萬松山一個很隱蔽的地方,建了一座廟。再把自己的財寶,全部藏在了裏面。

但就在他剛剛把財寶藏到廟裏後,家裏就來人了。一個軍閥的將軍,抓到他,讓他把財寶全部交出來,不交錢,就殺光他全家,然後,就在他的面前,一個一個的,殺掉了他的妻兒。”

“然後呢?”聽到這裏,高佳蘭問了一句:“他交了麼?”

“不知道。”老人搖了搖頭:“聽說啊,那財主,最終還是不堪折磨,帶着將軍上了山。但上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下來過。

而有人傳說,從那以後,時不時的,就有人在這萬松山裏,見到一座廟,廟的背後,有一棵金色的松樹。

傳說啊,那金色松樹,就是財主的財寶所化,只要見到那棵金鬆,就一定會行大運、發大財的。所以金鬆聖廟的名字,也就是這樣由來。”

說到這裏,老人嘿嘿一笑:“傳說只是傳說,你們倆可別當真,真去找這個金鬆聖廟。” 在老人的口中,再也得不到其他的消息後,姜小白和高佳蘭兩人在攤位上,吃了份涼麪,這才離開。

“你怎麼看?”高佳蘭問。

“這個金鬆聖廟的傳說,我感覺,應該是真的。”姜小白回答:“錢大春當初,很可能,就是找到了這個聖廟。”

“你真的相信,有這麼一個地方麼?”高佳蘭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個財主藏寶的地方,會擁有這麼神祕的力量?”

“當然。”姜小白點點頭:“有錢能使鬼推磨,一旦那裏有諸多財寶,就肯定會產生守護財寶的某種存在。 妖孽王爺寵妻無度 就比如說傳說中龍愛財寶,也是這個原因。”

“好吧。”高佳蘭大感興趣:“那你打算,怎麼找這個金鬆聖廟?”

“先上山再說吧。”姜小白分析了一下:“根據奇門九遁中的虎遁:埋字訣,去看看,說不定,能夠發現什麼。”

“虎遁:埋字訣?那是什麼?”

“走吧,邊走,我邊和你說。”

一邊走,姜小白一邊把奇門九遁中的“虎遁:埋字訣”,和她說了一下。

所謂“埋”,就是埋輪破柱。

奇門九遁,各有不同,這虎遁,主要是講究風水龍脈、堪輿之術。

既然財主當初選擇藏寶地,那肯定,也是要選擇一個風水寶地才行。

……

兩人在山間穿梭而行,姜小白根據虎遁:埋字訣的記載,站在高處,按照其中所示的方位、角度,仔細觀察。

別說,他站在某個山頭處,這一看,還真就發現,在這萬松山中,有一處所在,很符合風水學中“藏風聚氣”的說法。

“走,那邊看看去。”姜小白說着,率先往前走去。

看起來並不遠,但山嶺之間穿梭,很是費力,兩人足足用了兩個小時,在中午時分,才抵達那個地方。

那是一個山谷的凹陷處,後面凹陷,藏風聚氣,而前面開闊,正好能夠見到萬松山溶洞流出的溪流,屬於有山有水、左青龍右白虎的格局。

說也奇怪,整個萬松山,全都是松樹,而且綠草成蔭,但偏偏這一塊空地,是一片枯黃的草地,有幾棵松樹,也是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即便高佳蘭是外行,也看出這片區域的不對勁:“這地方,看起來好奇怪。”

“恩,你小心點,跟在我的後面。”

兩人來到這片枯黃草地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

但單憑肉眼,根本看不出其中的蹊蹺。

姜小白隨即打開揹包,從裏面拿出骨笛,驅動“招蜂引蝶術”,將這片區域的昆蟲蛇蟻,全都召喚而來。

這一手,雖然之前高佳蘭已經在蠱師段琪的手中見到過,但女生天性害怕蟲豸,故此時此刻,見姜小白召喚它們,嚇得她緊緊躲在姜小白的身後,不敢動彈。

姜小白以骨笛控制,催動那些昆蟲,讓它們去探索眼前的這片枯黃草地。

說也奇怪,那些昆蟲雖然被召喚過來,但聽到姜小白的命令後,卻紛紛止步不前,只敢圍在枯黃草地的外圍轉圈,卻根本不敢踏足其中一步。

“奇怪。”姜小白再次試了試,發現那些昆蟲確實不敢進入其中,只得作罷。

看樣子,招蜂引蝶術,是無法生效了。

無奈,姜小白只能將這些昆蟲,盡數驅散。

一得到姜小白的命令,一隻只的昆蟲,飛速逃離現場,眨眼間,就跑個精光。

“這地方,有些不對啊,我覺得,咱們應該去買點工具再來。”姜小白說。

“工具?”高佳蘭問:“你是打算,將這裏,給挖開麼?可那老爺爺不是說,金鬆聖廟,是一座廟麼?”

“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切變化,都很難說。反正這塊地又不會跑,先下山吧。”

“好吧,只能這樣了。”

……

兩人又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回到山腳,高佳蘭雖然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但此時,已經累得不行。

姜小白讓她先休息,自己則在附近的商店中,買了礦泉水、麪包、饅頭、鐵鍬、鋤頭、繩子、電筒等物,等高佳蘭休息夠,兩人又吃飽喝足,這才重新上山。

這一來一去,等再次來到那片區域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馬上就要進入傍晚。

在來的時候,高佳蘭還長了個心眼,將放在汽車裏的帳篷,也背在了身上。

“天快黑了,動手吧。”

姜小白說着,拿起鋤頭,就開始挖地。

他體力好,力氣又大,沒過多久,眼前枯黃的草地,就被他挖開了一個坑。

高佳蘭拿着手中的鐵鍬,想要幫忙,但她一個女子,從來沒有做過這種活,幾鏟子下去,就是手掌起泡之類,還攔腳絆手,姜小白只能讓她在一邊等着。

又挖了一會兒,約莫挖到一米左右的深度後,終於,有意外出現。

只見下方的泥土,由之前的黃泥,漸漸變成一種血紅色的泥土,就好像,有血滲透在裏面一般,甚至還滲透出一種血色的液體來。

不但如此,隱隱還有一種奇異的臭味,從那土壤中傳出來,姜小白嗅了嗅,便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的感覺。

這臭味中,蘊含着一種有毒氣息!

怪不得,那些昆蟲會畏懼呢,這種氣息,雖然不能立即要人的命,但沾染到昆蟲的話,卻能夠輕而易舉,將它們毒死。

姜小白連忙提醒高佳蘭:“你站遠點,到上風處!”

“好。”

等高佳蘭離開,姜小白手腕上,黑蓮圖案一亮,屍者意志施展開。

在屍者意志的狀態下,姜小白相當於半個殭屍,不知疲倦不畏寒冷不曉疼痛,自然也不怕毒氣。

他揮動手中的鐵鍬,力量得到極大的加強,快速揮動起來。

十分鐘後,就已經往下,又挖了兩米。

此時,已經是一個三米的深坑,出現在他面前。

“叮!”

一聲輕響,鐵鍬落在下面,撞出一片火花來。

再看時,腳下的泥土中,露出了一塊石板。

有戲!

姜小白連忙揮動手中鐵鍬,順着這片石板,擴展開去。

又過了十分鐘後,終於,眼前的石板,露出了完整的輪廓。 下面,被姜小白挖成一個“金字塔”結構,上窄下寬,石板的整體面貌,出現在他眼中。

這是一塊有三米六五長、兩米四寬的石板。

三米六五長,是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兩米四寬,是按政歷二十四氣。

石板的上面,又有九竅八孔,裏面隱隱透出血液一般的黏稠體,奇醜無比。

回想起奇門九遁中虎遁:埋字訣的記載,姜小白隱隱猜測,眼前的這東西,應該是一塊“蔽蓋”。

所謂的蔽蓋,就是古時在建大墓的時候,會給大墓,留一個“出口”。這個出口,遮蔽這個出口的東西,就是蔽蓋。

須知,古時候給達官貴人等建造大墓,爲了防止日後墓穴被盜,一旦建成,那建墓的工匠,就會全部被活埋入墓中,與墓主陪葬。

也正是因爲有這種習俗,所以建墓的設計者,往往都會在墓中,給自己留一條“活路”,也就相當於後門。

這後門,不但設計隱蔽,讓檢查工程的人看不出任何破綻,而且還得設計巧妙,能夠不費力就打開,才能夠起到逃生的作用——匠人被關在墓室裏,是沒有任何工具的。

也就是說,這下面,是一個大墓?

姜小白頓時覺得很荒謬:自己來找金鬆聖廟,哪不知,居然挖到了一個大墓的後門?

還是說,這個大墓,其實就是那個財主藏寶的地方?

也不是沒可能。

古時候,很多富豪,死後都會用諸多的財寶陪葬,也正是因爲這樣,纔有盜墓賊這種職業產生。

如果這裏,真的是金鬆聖廟,那當初那個財主的身份,起碼是個富甲一方的大土豪。

而這個地方,很可能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墓穴——畢竟很多人,在沒死之前,就開始給自己建造墓穴,這點在古代,並不奇怪。

用鐵鍬試了試,發現這蔽蓋和周圍石頭的契合度十分完美,鐵鍬太厚,根本就沒辦法刺入縫隙中。

試了半天,眼見自己三十分鐘的屍者意志持續時間已經到了,姜小白不敢在下面多作停留,縱身跳了上去。

“怎麼樣?”高佳蘭問他:“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有所收穫。”

“恩。”姜小白拍拍身上的泥土:“你把帳篷撐開,休息一下吧,我喝口水,慢慢和你說。”

兩人在旁邊選了個地方,將帳篷撐開,姜小白喝了兩口水,隨後把自己的猜測,和高佳蘭一一說來。

“大墓?” 黑色契約,總裁寵你上癮 高佳蘭一聽,頓時興奮起來:“咱倆變成摸金校尉了?”

姜小白給了她一個白眼:“你電影看多了吧。”

“喂,打開這墓門,咱倆下去看看。”高佳蘭嘿嘿一笑,滿臉的興趣:“我早就想看看,這些古墓,是不是真的有傳說中那麼神祕了。你說,我們進去後,要不要在西南角點上一支蠟燭,然後雞鳴燈滅不摸金?”

姜小白再次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如果我想要盜墓,就算燈滅了,我也是一樣拿東西。”

“喲,這麼說,那些傳說,是假的?”高佳蘭饒有興趣的問。

姜小白解釋:“這麼說吧,如果墓裏,真的有陰靈盤踞,而且被喚醒的話,那在進入墓室的那一刻,就註定,要被它襲擊的。就好比一個小偷,忽然闖入了你的家中一樣,難道你還請他坐下來喝茶?

而且陰靈,本身就失去了人類的情感,甚至大部分身前的記憶,別說陌生人了,就算是他家的後人,在擅闖之後,也可能遭到攻擊。”

“也是哈。”高佳蘭想了想,點點頭:“那這個墓穴裏,有陰靈盤踞麼?”

姜小白搖了搖頭:“不太清楚。不過根據之前的種種傳說,以及錢大春出事的情況來看,應該十有七八,這裏面,有不乾淨的東西。甚至……”

高佳蘭正聽的興起,見姜小白停頓,急了:“甚至什麼?說話別吞吞吐吐的。”

“甚至,這裏面的陰靈,可能已經到‘陰神’那種層次。”

“陰神?”

“沒錯,就是可以幫人完成心願的那種,類似於人類求神拜佛一樣,但這種陰神,從本質上來說,是邪神。從他那裏,只得到了,必然要加倍償還才行。

如果真是陰神的話,那它就十分可怕了。”

“那這裏面,豈不是很危險?”高佳蘭聽姜小白說的可怕,加上天色很晚,有些不安:“咱們要不,先下山?萬一等下,陰靈跑出來呢。”

“不會,它出不來。”姜小白搖了搖頭:“我等下,就把它埋起來。”

“埋起來?”高佳蘭一聽,很是失望:“不盜墓了?”

“不是,我感覺,咱們選錯了方向。”姜小白搖頭:“這裏是蔽蓋所在的位置,我雖然不懂墓穴構建,但想了一下,覺得這個蔽蓋,應該是從裏往外開容易,從外往裏開難。

畢竟,建造墓室的工匠,都是大師,應該有最基本的職業操守,不可能給偌大的一個墓室,留一個可以讓盜墓賊輕鬆進入的後門。”

高佳蘭倒也是贊同姜小白的話:“確實,越是行業裏出類拔萃的人,越是有職業操守的,那咱們,換個地點?”

“恩。”

姜小白說着,拿起鐵鍬,將那些挖上來的土,又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給重新填回去。

“你睡帳篷裏吧,天氣不冷不熱的,我在草地上將就一晚。”

帳篷只有一頂,姜小白自然不好意思和高佳蘭睡在一起。

高佳蘭卻毫不在意:“瞎說,晚上露水重,草地上這麼睡一晚,肯定感冒。你進來吧,這帳篷大,各睡一頭。再說了,你一個小屁孩,難道還擔心姐姐對你不軌?”

額。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