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賜聽着姑姑的話,有點好笑可是想着爸的安慰又笑不出來。夜晚了天當然越來越黑。這不是很正常嗎?

“就快要到了,就在前面還有二公里左右”小賜加大碼力。車越過七彩霓虹與高樓大廈,穿過天橋和一座大型的街心公園停在一個二層小別墅門前。

“姑姑,就是這一家,莫叔,對了?莫叔你認識嗎?”

雲姜搖搖頭:“沒見過”

雲賜將正從後車座位下來的夜香牽住,這細小的動作讓雲姜不由得多看了夜香一眼。轉身隨着高雲賜走上漢白玉臺階。

正好是莫胖子開門,換了件棕色家居服,吸着雙鐵鏽紅色棉拖,開門看見高雲賜就打了個招呼,可是當他的眼光與夜香相碰時。頓時傻眼了。這個女人怎麼跟小賜在一起。還有…….莫胖子看着雲姜,好漂亮的女人,她又是誰?

“莫先生好”雲姜見莫胖子盯着自己看,首先打了聲招呼。

“都進來,堵在門口乾嗎?讓人家進門呀”穿着同樣款式家居服,一頭秀髮蓬蓬鬆鬆束在腦後,個子不高一米六左右,圓圓的臉蛋白裏透着紅潤的皮膚很顯少。趿着貓咪頭棉拖的莫太太推了老公一下。

笑咪咪的迎着三位進了客廳,眼睛卻停留在雲姜臉上。心裏暗暗驚歎,好漂亮的女孩我要是長得有她一半就好了。

“好好,進來,進來”莫胖子說着話眼睛又向着夜香和雲姜看了過去。“這小賜還真是心疼他老爸,居然給二哥找了這兩個女人來陪。媽的!老子的女兒什麼時候給老子找過女人?生兒子還是好呀,懂得老爸的心思。”莫胖子雙眼不斜的盯着雲姜背後線條看,腳一寸不落的跟在三人後面上樓。

而前面的夜香此時早就心慌意亂,做夢都沒有想到所謂莫叔竟然是他。

這個讓自己沉淪三陪的男人居然是高雲賜爸爸的好友。他肯定是認出來自己了,瞧他那眼神…..

推開門看見父親繃帶纏着的雙腿,這還用問的嗎?

“爸”高雲賜快步撲過去:“爸,你真傻,爲什麼替他頂着。你還怕他打不過金蠍子?”

高天虎看着隨兒子身後進來的兩個女人,一時間驚呆了:“雲姜,,你怎麼來了,還有你夜香,真是太好了”

莫胖子看着二哥的神情不對。不由得又看了看這兩個女人。杏色大衣的不認識,但怎麼看也不像淪落風塵。不僅舉止優雅,氣質更是典雅。而這後面這位穿深藍的女孩子,不就是夜百合嗎?勞子還睡過,怎麼會不認得。可是二哥爲什麼喊她夜香,這神情就像久已分別的親人。

想到親人這個詞,莫胖子心裏不由自主的打一個‘墩’。

高天虎責怪的看着兒子。

“不能怪我…..”

雲姜沒等小賜把話說完就打斷了:“虎哥,不要責備小賜,下午我做了個夢,夢見你很痛苦,傍晚小賜來找我,讓我回去找小離和他在一起,我從他的話裏感覺到有危險的成份,所以我害怕,害怕你出事,是我逼他帶我過來的。虎哥”雲姜十指纖纖細細摸撫着繃帶,眼裏的淚衝眶而出,看樣子傷的還很重。難道虎哥又跟別人拼殺了,他不是告訴過我要退出江湖嗎?他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或是別人來尋仇的?

“虎哥,你別怕我讓小離過來保護你”雲姜好急,急得都分不清什麼跟什麼?


高雲賜聽見姑姑要給楚離打電話,讓他來這兒,心裏的氣立馬就爆發了:“打電話給他幹什麼?都是他害的”

“小賜”洪亮的音色帶着雷霆之怒,本來兒子帶着雲姜來,高天虎就已經不高興了。看見雲姜心疼自己連話都說不明白,而兒子還在一邊添油加醋。

剛拿手機上手的雲姜聽着高天虎一聲怒喝,沒防備驚得手一哆嗦,手機掉到地上同時看見這父子二人的面色。想着小賜的話及虎哥眼中的禁止。

雲姜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好像沒有明白什麼?

“爸,你跟姑姑聊,我下去倒杯水”雲賜跑下樓去。機靈的雲賜跑進廚房,看見莫姨正在一個玻璃碗裏發酵麪包粉。走過去說:“求莫姨,幫我一件事好不好”

“呀,小賜呀,什麼幫不幫,求不求的。我們算是一家人了,還這麼客氣”莫姨紅潤的蘋果臉上一對笑彎彎的月牙兒配着鮮紅欲滴的小嘴脣親熱的拉着高雲賜的手。心裏想可惜了詠兒太小了,要不這機靈的男孩可以當自己的女婿了。

早就吃爸說莫姨是個喜歡聽事,說事的人,想着楚離的可惡,想着老爺的無辜。雲賜心裏就想着老爸不讓我說,不一定別人不能說呀。

“莫姨,事情是這樣的”高雲賜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莫姨,你想想我媽死的早,我爸一直都很孤單,雖說有莫叔叔經常陪着他,可是他老人家心裏是孤冷的。姑姑以前就非常愛爸爸,可是因爲楚離,就一直耽擱下來。現在楚離長大了卻還是不懂事,,我的意思是說,爸他不讓姑姑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可是如果老爸總這樣替楚離承擔過錯,那麼久而久之姑姑肯定以爲是爸爸不好,答應她的事失言。再者在姑姑不知道的情由下一味的溺愛楚離……..”

“我明白了,小離,你放心吧,我會替你將事情告訴你雲姜姑姑,並且還不會讓你爸知道是你說的,至於黑鍋嗎?就由你莫叔背上算了,反正他皮厚”莫太太說這話說的很義氣。很仗義。

高雲賜聽着心裏歡喜卻故意麪帶難色:“這樣對莫叔叔不大好吧”

“有什麼不大好的,這道上誰不知道他的嘴巴是廣播站,放心吧,我會讓你姑姑明白事情的真相,這楚離這孩子是要管教了,成天這麼惹事,還讓虎哥背黑鍋。這不是成心造就倆人誤會越來越深嗎?這誤會深了無論再有多愛也會慢慢淡下來,想着虎哥真可憐二十多年帶着你,沒有人照顧他,姨我心裏想着就苦啊,有時候跟你莫叔說給你爸說房媳婦,你爸就不答應心裏記掛的就是這個雲姜啊!長的真漂亮,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歡。”

“不要聽小賜胡說八道,他一直不喜歡小離,一有事就愛往他那兒想,你看我沒事,夢裏的事怎麼能當真呢?我活得好好的,怎麼會痛苦?”

直有情感最真,最貼心的人才會在對方出事的時候,無論另一方身有多遠都會感覺到。原來這是真的,以前總是明珠能感覺到我的一切,沒想到雲姜也能感覺到。雲姜,雲姜!你心裏到底有我幾分。高天虎心裏一陣歡喜一陣憂。她總是在最貼心的我時候還不會忘記楚離。那她在最關心楚離的時候可會記得我?

“咳…..咳….”強烈的咳嗽使高天虎彎曲的身體不小心動了下腿,血跡滲出透過多層的紗布鮮紅一片。

驚心觸目的紅,可以看出來傷口很大在。這難道真的跟楚離有關係?雲姜想回家問楚離。

“虎哥,虎哥,我下去給你倒杯水”

“姑姑,水來了,你下去給爸倒杯淡鹽水,剛下樓的時候我忘記了”高雲賜從姑姑手裏接過來扶着老爸,輕輕的將水喂進老爸嘴裏。這才稍微好了一點。 “雲姜妹子,你可要好好照顧虎哥呢,他幸好是身體壯,否則換了別人,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

“當”勺子掉在地上。

莫太太看了雲姜煞白的臉,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勺子:“小心點吧,我來吧”

“莫姐,你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多少能告訴我嗎?”雲姜的心咚咚咚跳的很厲害。能活命是是什麼意思?虎哥腿上的血衝擊着雲姜大腦神經,以至於她看莫太太的面容有些模糊。

一副特級悲憫,皇極膽顫的表情瞬間覆蓋在莫太太的面容:“聽說過三刀六洞嗎?看過嗎?”

有些魔怔的雲姜似是而非的點點頭又搖搖頭,此刻她已經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聲,大腦一片空白。

莫太太從砧板上取了一把菜刀在手上,對着雲姜說,你看:“一刀下去捅穿,爲一刀兩洞。三刀下去爲三刀六…….”

“妹妹妹子……..”莫太太慌忙扔掉菜刀,急忙抱住暈倒的雲姜。費力的抱着並用身體的力度支撐着雲姜。一面用大拇指使勁掐雲姜的人中。

半響雲姜才緩緩甦醒,軟軟的身體被莫太太喊了兩個女傭來扶進客房。

“是誰找他尋仇?我要去告他”突然雲姜一下從牀上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告什麼官呀,虎哥是自願替人家受罪的,想着我的心都疼都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替一個少年頂罪受過挨刀”莫太太邊說邊掉眼淚還一個勁的偷眼看雲姜的表情。

“替一個少年受過”?

“給他打什麼電話,都是他害的”小賜的話像雷一樣劈劈在耳。雲姜感覺誰把血管裏的血液都抽走了,從骨髓裏生出寒意來。“到底怎麼回事,莫姐.”雲姜幾乎是用氣若游絲的語氣問莫太太。

莫太太看着她的神情撇撇嘴,有些不太忍心說了。可是一想到高天虎的孤單處境,心想說吧,大不了再暈一次又不會死。這樣可以解除她與高天虎之間的誤會,好處還是勝於壞處的。

“聽我們家老莫說,是爲他侄子或是外甥吧頂的罪,因爲他外甥弄死了一個幫派老大的妹妹,當不是直接弄死的,至於怎麼弄死的我不知道。那個幫派老大也知道自己黑吃黑幹不了虎哥,所以就請了道上很有名望的封氏三兄弟,由他們出面協調,所以就…….聽我們家老莫說呀,他那個侄子特別能打架,他還囑咐不要我們老莫說漏嘴,告訴他侄子,否則 的話虎哥的侄子知道了,會去要人家的命,這樣就更不好了,我說呀現在的小孩不能太過溺愛,要管教呀,有個這個好的親戚,換了一般的人,躲着還來不及,生怕連累到自己了,虎哥這個人不容易呀,嫂子走的早,獨自一個男人帶大一個孩子,老年身邊沒有人照顧,這麼大把年紀還替一個年青力壯的晚輩挨刀,他也太不愛惜自己的命了。”

樓上,高天虎發現雲姜半天沒有上去,盯着莫胖子說:“下去看看,你老婆拉着她閒扯什麼?”

“我老婆能拉着她閒扯什麼?我不才剛剛知道你的事嗎。和你一起回來,你看看我什麼時候跟我老婆說了,我老婆什麼都不知道她能跟雲姜妹子閒扯什麼,無非就是女人們之間的瓜裏瓜蛋的事”

“我上來了”雲姜推門進來,手上端了一杯淡鹽水,可是這臉色比這杯淡鹽水還要慘淡的神情,讓高天虎心裏一抖,她這是怎麼了,下去倒杯水臉色怎麼回來變成這樣子了。


“雲姜,你怎麼了?”

“虎哥,我要留下來回去照顧你”雲姜的話讓高天虎明白了她的狀況不大好,話都不清楚,眼睛神采都有些恍惚。

莫胖子也看出味道來,趕緊從椅子上起身跑下樓去問情況。

“爸,你和姑姑慢慢聊我下去坐會兒”牽着夜香也下樓了。

“虎…..虎哥,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雲姜撲到高天虎涼透了的懷裏痛哭不止。

“雲姜,你只是覺得,你只是因爲…..”苦澀的喉嚨使高天虎張了數次嘴巴才說出這些外人根本不明白的話來。

“虎哥,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雲姜看見高天虎眼中的痛苦,知道是怎麼說錯話了。“虎哥,你不要多想,是我不好,沒有好好照顧你, 是我不好成天溺愛楚離,沒有好好教育他,使他由着性子亂來,是我不好沒有看好他,是我不好沒有讓你記得有我,這樣你就不會替他挨刀”

高天虎實在是搞不明白,雲姜是怎麼知道事情真相的。聽着她在懷裏一陣傾訴。

“虎哥,我們結婚好不好”雲姜的話像一塊巨石砸在原來不平靜的湖面上浪濺丈飛。

高天虎以爲這句話始終會由自己的嘴裏說出,可是沒有想到:“雲姜,你不要因爲一時衝動,我要娶………”

“不,虎哥,我沒有衝動,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愛着你,還是喜歡小離,可是就是剛纔我明白了,我對小離的感情是屬於親情偏於依戀,可是我對你的感情卻是…..”雲姜將深埋在高天虎懷裏的頭擡起。淚眼朦朦深處,情火點點。

“在小的時候,那晚,姐姐讓我去給你送錢,回來時,你抱着我走過黑夜弄堂,僻街,我抱着你是那麼溫暖,是那麼的安全,哪怕是跟爸媽在一起都沒有給我那種感覺。”雲姜的雙臂環繞高天虎的腰身緊緊的貼在他懷裏。聽着他的心跳聲。

“這麼多年以來,黑夜,受欺負的時候,孤單的時候我總會想到你給我的安全感。這種感覺支撐着我照顧着小離。直到那一天在警局,我見到你,第一眼我就認出了你。樓下當我知道你爲了小離,連命都可以不要的時候,我纔想起來,雖然你就在我身邊,可是如果我不牽牢你,你不記得今生有我的話,你的命你隨時就是不愛惜的丟掉。

所以虎哥,我要嫁給你,就要當初明珠嫂子一樣,有她在的時候,無論你有多危險,你都可以保全自己,那怕是疲憊不堪,那怕是受傷無力,可是你會讓她撫摸到你,感受到你。虎哥,我也要我也要你心裏記得我,因爲記得我,而不會讓自己受傷害。至於小離,他是男子漢,他高中畢業也應該是自己承擔的時候,我對他的依戀只能成爲他變成男子漢的絆腳石,虎哥你娶我吧。讓我照顧你和小賜”

高天虎看着雲姜的淚,看着雲姜的眼睛,看着雲姜眼底執著,聽着雲姜的話,感覺着雲姜擁抱自己的力度。他明白今天終於到了。可是他跟楚離的約定。還有自己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他不願意雲姜最後還是孤獨,雖然知道楚離會照顧她,可是她不想她的人生有殘缺。

高天虎緊緊的摟着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近似哈氣的好聲。

回到家裏已經是午夜時分。四個人儘量悄無聲息還是吵到了樓上的楚離,穿着霧白色的睡袍,打着哈欠從房間裏鑽出來,看着樓下的四個人。

“喲!你怎麼跑我家來了,身上還有病,跑來幹什麼?只准在這沙發上躺一宿,明早就走人”楚離走下樓,斜着眼睛看着穿一身深藍緊身裙看着很淑女的夜香。


“閉上你的嘴,這家裏你說了算,她有病又不跟你睡,關你麼事,這麼晚還跑下來吵吵,滾上去睡覺”雲姜一把拉楚離到一邊,狠狠的,非常嚴厲的瞪了他一眼。以後再也不能溺愛你,看這說話,對一個素昧蒙面的女孩說這話。還有這副表情看着就輕慢。推他趕緊上樓,別吵醒其他人。 “睡?她還要在這兒睡?不行,你滾蛋。”楚離頭一扭繞過舅舅像個關門老爺似的忤在夜香面前。板着臉下逐客令。

“你滾蛋纔是真的。”小賜一把揪住楚離的脖子毫不客氣的把他扔到沙發上面。


“楚離,她叫夜香,是我乾女兒,好了,你上去休息吧。”高天虎的話讓楚離喀吧一下眼珠子愣住了。指着夜香,吃驚的問舅舅:“她,你的.乾女兒?”

“她?你?” 甜妻水嫩嫩:老公,請輕吻 。“你不是那個女人?瑪的你就是那個女人,下身還有病,趕緊滾。舅舅,她有病”楚離跟獻寶一樣跟舅舅說。雖然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妓女怎麼轉眼成了舅舅的乾女兒?天!那豈不是我姐。呸!勞子纔不要呢。

很鎮靜的看着舅舅,又一次重複:“她有病,莫相信她的鬼話,這種女人騙人騙多…….”

“閉上你的嘴,滾上去休息。再吵小心我把你牙敲掉”高天虎看着夜香的表情,頭垂的很低。臉紅的快要噴血。頭髮遮住半張臉的發隙間,一痕血跡從青紫的嘴皮處滲流而出。

高天虎心裏已經差不多明白了。剛纔在莫胖子家就看出莫胖子和夜香不對勁兒來着。香兒這幾年肯定是淪落了,怪不得沒有她的音迅,沒往這方面想當然也沒往這方面找?

高天虎嚴厲的眼光使楚離剛剛要說的話吞回去變成:“好,她可以在這兒睡,但是隻能睡沙發,她真的有不乾淨的…”

高雲賜明顯的感覺到夜香的顫抖,氣惱交加的迴應:“有你媽不乾淨?”

“有你媽不……”楚離並不示弱,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就是嗎?

“啪啪”左右開弓。小賜,楚離左右兩張白臉分別一座五指山。

“誰的媽也不許罵”高天虎看着這兩個不懂事的孩子。真讓他生氣。大半夜的攪和什麼?

楚離與高雲賜大眼瞪小眼,,一個委屈萬分茫然不解氣憤難平。一個心裏有怨氣羞恨交加。

楚離轉到樓梯拐彎處,還不忘記伸出脖子,梗上一句:“你們得了病都不要怪我。”低頭嘴裏嘀咕一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回到房間就着一股氣狠狠的往牀上砸去。

千里陰灰,一張散發的熱氣的圓白餅貼在厚重的雲層中間,園子裏的新梅散落一地的紅。淅淅瀝瀝的小雨恰似美人的哭泣。隻字未留,深灰色布藝沙發上面殘留着絲絲青發。脫下來的藍裙在園子裏未燒盡,灰燼融進土壤。

“我好不容易纔找到她,她好不容易纔肯跟我回家。是的,她是做個….可是身體的污垢難掩心靈的純善。夜香…..曾經是我女朋友,是我初戀,如果不是家庭鉅變,被人欺騙我想她不會淪落,很多年。楚離你好你好……”

楚離看着表哥腥目染紅,情緒激動。心裏真是又窩屈又冤枉誰特瑪知道你跟這個女人之間還有這段小插曲?勞子是要她去治病,又沒說要她走了不許來。

“楚離,你出去把夜香姐找回來,否則你別想娶到我”清湛從樓上走下來聽出小賜的話,心裏異常激動,多少年了第一次再聽見夜香這個名字。


“小賜,爲什麼香姐來了你不叫醒我。如果我醒了,不會有機會讓她再一次出走”姚清湛這話說的帶有責備。“昨天是外鬧這麼大的動靜,我居然懶得下來看看。楚離出去把香姐找回來。”

“我特瑪憑什麼該找她的。她走是去治病,你們去醫院找她,婦科,她一定在,你們自己去找”楚離剛剛準備坐在沙發上,猛地想到被那個女人睡過,馬上像火燒屁股一樣的跳起來。

清湛看見小賜臉色大變,急忙走過去。抓住楚離的雙肩硬生生的一把將他按在沙發上面:“坐好,不要添亂,你就以爲你乾淨”說完轉身也坐了下來。

“小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女人看婦科很正常,爲什麼要趕那個姐姐走呢?你看,你弄的一屋子人不高興”

蘇美玦束了兩根馬尾在腦後盪來盪去,穿着套軍綠色休閒裙走了下來。直直感覺到這家裏的氣氛太壓抑了。這可是大清早呢。

“小賜,夜香是你給我找的姐姐嗎?沒關係,找人我在行,而且比主人強多了,不過得說回來,找回來了,我還是要當大,她當小”小寒一番話說的高雲賜酸苦無奈又好笑。

“傻瓜,沒有大小,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至於夜香是我姐姐,是我們一輩子的姐姐”這小丫頭都不知道吃醋嗎?還爭大小。“你又穿成這樣,怎麼出去”。

“不用出去找,就在這裏用眼看,自從主人幫我練習及吸收靈性珠的能量後,家族世襲的千里視人術已經被我衝破了。小賜你坐下來,你們看着我的眼睛”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