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強擠出一絲笑容,低聲回復田齊:「主公知道,我平時也不會笑的。」

田齊無奈,只得拉著一臉嚴肅的高順走向後宅。喬家在京城也無親朋,田齊無奈,只得強抓著劉協當了迎親門童。

劉協欣然應命,穿了皇子朝服,頭戴綢花,得意洋洋的堵在喬環門口。

劉協本想著難為一下高順,卻被高順雙止一瞪,嚇得腿軟,磕磕巴巴的討要了一些喜錢,便想轉身逃開,不敢再擋這殺神娶親。

田齊暗惱,伸手將劉協拉住,命令他堅守崗位。

劉協無奈,只得繼續擋在高順身前,按照田齊事先吩咐,大聲說道:「此院是我家,此門是我開,要想從此過,唱支迎親歌,跳舞哄我笑。」

高順臉色一紅,高聲答道:「不會。」

劉協沒想到高順拒絕的如此直接,不由尷尬的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接言了。眾人哈哈大笑,呼喊起鬨。

田齊沖著劉協輕輕皺眉,又瞪了瞪眼。劉協心中一驚,勇氣頓生,挺身指著高順說道:「不能讓我滿意,休想娶走嬌妻。」

高順早有準備,拿出數串喜錢,遞與劉協道:「願花錢買路。」

劉協輕輕搖頭,對高順說道:「太少,太少。願看歌舞,不收零錢。」

高順被氣得一笑,抻手將劉協提起,扛在肩上,沖入了喜房。劉協急聲高呼:「你不守規矩,不可如此,快放我下來。」院內眾人齊聲輕笑,放過了高順,不再起鬨。

高順也不理劉協掙扎,直接把他抱入喜房,悄然將兩枚馬蹄金塞入他懷中,又許諾給他一匹好馬。劉協這才滿意,不再呼喊,說了幾句祝福之語。

葉香陪高順進到屋中,喬公和喬環守在寢室門前。葉香、高順不敢失禮,連忙上前問侯,請兩人准許高順入內,背喬佩出府。

喬環笑道:「姐姐勿急,待我問一問阿順,可是真心要娶我家阿佩。」

葉香含笑應諾,向喬公施了一個揖禮說道:「高家誠心與喬家結親,不敢有假。」

喬環望向高順,開口詢問道:「你呢?」

高順急忙抬手發誓,願真心迎娶喬佩,家中諸事全交由喬佩主掌。高順發完了誓,取出一枚金鑰匙遞與喬環。喬環接過象徵著家庭財政大權的金鑰匙,滿意的點了點頭,讓開了房門。

高順鬆了口氣,進入喜房,向喬佩行禮,請她上轎。喬佩頭戴紅巾遮擋面容,端坐喜床,由侍女攙扶,躬身回禮,輕聲承諾:「喬佩願嫁入高家,恪守婦道,輔助夫君興旺家業,繁盛家族,不足之處,望夫君寬容。」

高順點了點頭,走到床前,轉身蹲下。侍女扶喬佩起身,伏於高順後背。高順背起喬佩,出了房門,走入院中,把喬佩背上花轎。

田齊和喬公送迎親隊伍出府。田齊與陳到上馬,帶了送親隊伍,演奏鼓樂,跟隨著高順的迎親隊伍,去往高順府上。

到了高家,田齊下馬,與喬公告了聲罪,提前進入高府。高家並無長輩在世,田齊還要為高順主婚。

田齊進到府中,令人大開中門,迎新娘和送親隊伍入內。曹操、劉備兄弟、太史慈等人受邀前來赴宴,作為男方賓客,堵在府前,要求新娘掀開蓋頭,讓男方家屬確認真偽。

喬公扶喬佩下轎,親手掀開喬佩頭上紅蓋頭。喬佩嬌美如花,引得眾賓朋齊聲喝彩。喬公重新幫喬佩蓋好蓋頭,高順上前,將喬佩背入府中,送去洞房。

田齊招呼喬公、曹操、劉備等人前往客堂,準備舉行婚禮。

曹操悄悄拉住田齊,輕聲對他說道:「深秋已至,正是圍獵之時。本初兄想與將軍會於邙山獵場。」

田齊輕笑搖頭,婉言拒絕道:「我這腿傷已騎不得馬,還請孟德和本初兄見諒。」

田齊說完,急忙快走幾步,離開曹操,追上喬公,扶他前行。

劉備悄然靠近曹操,輕聲說道:「我早說過,將軍不會再與你我單獨相見。」

曹操輕聲一嘆,對劉備說道:「如無將軍相助,只怕事難成矣。」

劉備苦笑一聲道:「皇子協每天去往將軍府上,將軍豈會同意我等立皇子辯為儲君?」

曹操輕聲一嘆,沒有再言,跟隨人群進了正堂。賓客入座,田齊令陳到去請高順和喬佩過來,準備行婚禮。陳到應諾,令手下去傳令,自己寸步不離田齊。

田齊請喬公上座,自己代表高家,與喬公並座主位。過不多時,高順手牽紅綢,引喬佩入內。

曹操得田齊相求,擔任執賓。他上前引高順、喬佩到田齊和喬公身前,高呼三聲,讓兩人參拜天地、父母、夫妻對拜。

婚禮結束,喬佩被僕婦引去洞房,高順被留在堂上,陪賓客飲酒。。

劉備三兄弟執杯上前,向田齊和高順敬酒。田齊拉著喬公陪酒,不肯單獨與眾人對飲。直到酒宴結束,劉備、曹操等人始終沒有尋到機會與田齊私談,只得無奈放棄,告辭而去。

田齊送走曹操等人,心中一松,吩咐高順關閉府門,自己和陳到一行護送喬公回返將軍府。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風凜,她是?」

「我妹妹」

他本想這麼回答,可在注意到那些強烈的目光朝他看來,言風凜沒解釋,和隊友揮了下手,然後攬著程枳的肩往外走。

「聚餐我就不去了,有事先走了。」

什麼有事?這不明擺着約會去了,隊友暗想。

程枳被動地被言風凜帶走,直到走出去好遠,她才明白過來,言風凜剛剛好像是故意拿她當擋箭牌,才沒和人說他們之間的關係。

想到這,程枳皺眉,抬起手,甩開那隻仍掛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言風凜停住,側頭斜睨她,目光似在打量。

程枳受不了他的目光,往旁邊挪了兩步,和言風凜拉開距離。

言風凜被她這舉動逗笑,「怎麼?幾日不見,還跟哥哥生疏了?」

他看得出來,小女生在生氣,可至於在氣什麼,他卻不明原由。程枳難以置信的仰頭看他,氣得語調提高,「什麼幾日?明明都一個多月了!」

這一個月里,他都對她那麼冷淡,兩個城市離得那麼近,放假也沒想過要回去找她和雪曦,分明就是不在意她們。

難得見她這麼氣,還是因為自己,言風凜挑了下眉梢,似乎真的在重新審視自己。

他摸著下巴似在思考,沉默半晌,頓悟啊了聲,程枳疑惑偏頭,接着便聽到言風凜的解釋,「抱歉,小橙子,哥哥最近忙,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

想來也是因為他這些天沒怎麼回她信息的事吧。

其實言風凜並未說謊,他真的很忙,一天打兩份工,有時候要和專業課錯開時間,他只能調到晚班,連睡覺的時間都很少,更別說回電話和信息了。

如果程枳看他手機會發現,裏面一堆未讀消息,而她的信息欄上基本不會有紅點,若和其他人比較,她算是他回復頻率最高的那一位。

程枳並不知言風凜在打工的事,看他神色正常,也並未起疑。

她也明白,上了大學有很多事要做,沒辦法將更多心思放在其他人身上,程枳暗下眸色,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無理取鬧。

言風凜問,「餓了沒?想吃什麼,哥哥請客。」

程枳收回思緒,回答,「牛肉麵吧。」

……

兩人在附近一家麵館坐下,點了兩碗面吃完,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言風凜一直沒問她是怎麼過來W市的,這會兒看她不停看手機,才出聲問,「要回去了?」

程枳驚訝了下,點頭。

野炊活動下午就結束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回到G市了,程枳只能自己另外坐車回去。

「身份證給我,幫你訂票。」

「好。」

言風凜到前台和老闆結了賬,等他回來,見程枳還在翻著包,眼底掠過一絲慌張。

她怔怔抬起頭,說,「風凜哥,我沒找到,身份證好像在……雪曦那裏。」

沒身份證不能去車站買票坐車,那年打車軟件還沒普及上市,沒有手機監控防範,看來只好叫計程車了。

可這大晚上一個女生不安全,又是坐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還不知道人家司機願不願意載,言風凜頓時有點頭疼。

想到第二天還要上課,程枳也想到叫計程車走,便說,「風凜哥,我叫輛車回去吧。」。 背着帆布書包……

大老闆的話把高管從天堂……從地面直接扔到地下,地下有十八層,他飄忽忽的一層、兩層的往下落。

十八層地獄太遠,而面前的葉先生太近。

高管差點沒哭出來。

一個能讓省城掌管物流人力資源的韋華韋董事長像是僕人一般站在一邊,老老實實彙報情況的大人物;

一個能讓自家市值上千億美刀的上市公司大老闆、資本新貴一聽就直接放棄度假,從邁阿密飛回來的大人物;

竟然!

他竟然穿着一身樸素的衣服,席地而坐,和最底層的外賣小哥一起抽煙。

這特么還有天理么!

這特么還有王法么!!

這特么還有法律么!!!

而自己剛才說什麼了?

火車站……要飯……帆布書包……

一想到這裏,高管的心中悲傷逆流成河,那陣微風把他的心吹的亂糟糟的。

高管怔怔的看着葉凡。

不像啊……怎麼看怎麼不像。

不說英國皇家裁縫私人手工定製的西服,阿瑪尼總得穿一套吧。

你這身樸素的衣服到底是幾個意思?

要不是大老闆特殊打來電話囑咐他說葉先生背着帆布書包,高管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眼前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葉先生。

「你們王老闆的電話?」韋華嘴角上揚,幸災樂禍的問道。

一個小小的上市公司的高管不知道葉先生,這是可能的。但大老闆肯定知道,說不定還見過。

要飯的么?

這回自己要看看這位到底怎麼把這件事給圓回去。

「韋董,他……他……他真的是葉先生?」高管哆嗦著問道,聲音斷斷續續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六神無主。

「我都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信么。」韋董微笑,低聲譏諷了一句。

「姐夫,就是他打得我!」黃主管還一點都不知道眼前的情況,上來拉着高管的衣袖說道,「你可得給我報仇啊,我姐要是知道我被打成這樣,還不得……」

「去尼瑪的!」高管回身就是一腳,踹在黃主管的肚子上。

「我特么回去就和你姐離婚!一天天就特么知道臭美,要不就把家裏面亂七八糟的人往公司裏面塞,讓我給你們擦屁股!」

「今天得罪了葉先生,你特么等著死吧!」

高管像是瘋了一樣,不斷的踹著黃主管。

黃主管雙手抱頭,連聲哀嚎慘叫。他不知道一向聽姐姐話的姐夫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姐姐都不好用。

「太亂了,我就是葉先生,你想跟我說什麼?」葉凡把煙掐滅,四周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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