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你冷靜點,我們還沒有問清楚怎麼回事?”我大聲叫道。

“還問個什麼?我好傻啊!我真的好傻啊!我就不該相信你們人類,我要咬死他們!我的孩子!嗚嗚嗚嗚!”麗麗發出了跟狼叫一樣哀鳴,渾身劇烈的顫抖。

“你冷靜點,我們先問問怎麼回事!也好找線索啊!”我緊緊抱住她安撫道,麗麗渾身劇烈的抽搐,一下子就暈死了過去!

“媽,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痛苦的問道。

張叔和張嬸被麗麗的樣子給嚇的脫了魂兒,渾身哆嗦的躲在了一旁。

還是張叔表現的鎮靜點,他顫抖的說道:“那天我們帶孩子出去曬太陽,孩子被一個蒙面人給抱走了,我們也追不上他們,然後我們就報警,李局長也知道這件事情了,調動了所有公家的力量給尋找,結果……”

“結果什麼?!”

“結果,李局長說不是人販子給偷走的,不知道被什麼給抱走了!”張叔面露膽怯的說道。

麗麗躺在地上一個勁兒抽筋,嘴裏往外吐白沫,我腦子這個時候亂的都要爆炸了,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我們如何也想不起來到底是惹着誰了啊!

這個時候家裏的電話突然響了,我心煩意亂,接起來沒好氣的問:“誰啊!?”

“老馬,我是老李,我知道你們兩口子剛剛下飛機,關於你孩子的事情我們已經有點線索了,你帶上你老婆馬上過來,我們有要事商議!”李局在那邊說道。

我一聽這話,馬上興奮的雙手發抖,捧着電話激動的說道:“李局好的好的,我現在就跟麗麗過去!”

撂下電話,我抱起麗麗,搖晃着她說道:“麗麗,麗麗,李局發現我們的孩子了,我們現在趕緊去國家保密局!”

一聽這話,麗麗的眼睛馬上就睜開了,兩隻眼睛通紅雪亮,她向利箭一樣飛速的竄出了屋子,也不管我自顧自的往外跑去。

沒辦法,我只好看上車子自己去,麗麗的速度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她根本不管此時此刻原型狀態能不能嚇着人,一路狂奔到街上,甩開九條尾巴發瘋似的往國家保密局跑,一連撞翻了好幾輛小汽車。我在後面緊張的跟着,生怕這丫頭惹出什麼禍事來。

可是我開車的速度也趕不上麗麗奔跑的速度,而且這傢伙直接走直線,翻牆越樓的不在話下,等我進入老李辦公室的時候,麗麗已經來了有半個多小時了,此時的她已經變回了人的形態。

此時此刻她正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着一組照片,老李見我進來了連忙給我打招呼。

“老馬,你來了,你媳婦急壞了,你也先坐下聽我說!”老李給我遞過來了一根菸。

“李局到底怎麼回事?”我急切的問道。

“老馬,你要相信國家保密局的能力,你母親給我們打電話後,我們立刻出動了所有的警力,不要說有人在一個小時內想帶着你孩子離開北京,就是想藏起來都沒有可能,但是我們前前後後的搜查了個遍也沒有發現你孩子的蹤跡!”老李嘆息的說道。

我心講話,你這說的是個屁啊,我現在問你調查結果是什麼,你給我講這些過程有什麼用。

李局看見我情緒不太好,馬上話鋒一轉說道:“你的孩子有可能是被東南亞一個神祕組織給劫持了,我們已經利用外交手段與泰國方面取得了聯繫,現在能動用的一切力量已經全部動用了,你們兩口子當務之急是趕緊去泰國,我會派一些工作人員隨同你們一塊去,而且這次丟孩子事件已經上升到了政治層面,一定會盡全力幫你們找到孩子!”

“東南亞神祕組織?泰國?”

我一臉驚愕,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和胖子還有麗麗在西南遇見的蠱術,這東南亞可是玩蠱的行家啊,我的天啊,我孩子!我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緊張的砰砰砰直跳。

老李嚴肅的看着我說道:“不錯,之前該組織有幾個人悄悄入境,來到了北京,我們早就已經注意到了,我們本來是要抓捕他們的,就在我們準備行動的前一天,你的孩子就失蹤了,而且第二天他們也神祕的失蹤了,因爲我們認爲你孩子的丟失一定跟他們有關係!”

“失蹤?”我心說,那不是跟以前我們在雲南的時候遇見的那個會把自己化成蛾子的痋婆一樣嗎?孃的,化成蟲子你們到哪裏去找。

麗麗這個時候站起來,用一種近乎吃人的眼神看着李局長說道:“李局,我們今天就要動身!不用你的那些工作人員,我們自己走就可以!”

“胡女士,你不要激動,你聽我給你講,這些工作人員都是對蠱術方面非常有造詣的高手,帶上他們你們找起孩子來會事半功倍,你也想早一點的找見自己的孩子吧!”老李中肯的說道。

“好吧,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越快越好!”麗麗顯得十分着急。

老李走到辦工作前拿起電話,撥通之後說道:“你們快點來我辦公室,行動馬上開始!”

不一會兒,兩個身着警服的年輕女警走了進來,給李局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

“首長好!”

“行了,一切就按照我們開始計劃好的辦!”老李的表情十分嚴肅,儼然一副戰前下令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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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兩個小姑娘同時響亮的應道。

老李把頭轉向了我說道:“老馬啊,我給你們兩口子簡單介紹下,左邊的這個警官是趙警官,右邊這個是王警官,她們都是蠱苗出身進入特種部隊裏經過訓練的,而且對東南亞那邊的情況十分的熟悉,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直接和她們溝通,這次行動要涉及到東南亞黑幫勢力,你們行動一定謹慎小心!”

“我知道了李局,你放心吧!”我轉過看了一眼麗麗,麗麗的情緒還是十分的激動,眼睛通紅的好像要冒血。

“平哥,我這次發現誰抱走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吃了他,一定要吃了他!”說罷,麗麗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半張臉露出了狐狸的樣子,把那兩個女孩子嚇的連忙往後退。

在交談中我得知,這兩個女警都是用蠱的高手,而且趙警官對於降頭術也有很深的造詣,她在東南亞待了有七年之久,對當地的風土人情也是十分的瞭解。而王警官則是擅長使用各種蠱術,對痋術方面也是有一些的研究,尤其是槍法和自由搏擊特別出色,兩個人專長不同,互補利弊,老李這次給我們配備的力量可以說是全方位齊全。

麗麗一直沉默不語,閉目養神,她的樣子好像是在積聚着力量,等待着爆發的那一刻! 乍地一聽到綠毛殭屍的聲音,我渾身一個冷顫。

尤其是他喊我娘子的時候,我背後的冷汗都成了暴雨如下。

但是我對於殭屍對我的稱呼‘靈女’卻是完全的沒有聽到耳朵裏。

我皺着眉頭,揚起頭,一臉憤憤地瞪着那張變化出來的美男臉:“誰是你娘子,你不要胡說八道,你是殭屍,我是人,我們只會勢不兩立。”

說着,我就要從綠毛殭屍的懷裏掙扎出來,可是身體軟的跟個棉花似的,別說跟他抗衡,我連動一下都困難。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下了咒?你這隻萬惡的殭屍要是想傷害我,慕桁要是發現我受了什麼難,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不能動,不能反抗,我只能張開嘴開始用拖延戰術,我相信我只要拖住殭屍,慕桁和錢順兒一定會找到我。然後來救我的。

對於慕桁,我是非常信任的。

對於我喋喋不休的諷刺,綠毛殭屍壓根就沒把我的話當回事,直接封了我喋喋不休的嘴,然後在我乾瞪眼的時候,給我了一記致命一擊。

“慕桁?你的小情人?可是外面那個會點五玄之術的男人?他呀,早就把你拋棄了,看到我的威力宏大,早就跑得沒影了,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在胡說八道。

我被綠毛殭屍封住了嘴,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地瞪着綠毛殭屍。

而我在心底卻是不停地祈禱慕桁的出現。

尤其是在綠毛殭屍被我激怒後,忽然將我扔在地上,企圖在喜堂裏撕開我的衣服,想要對我做那種侮辱性的事情時,我更渴望慕桁的出現。

你走啊,走啊……

我瞪着眼睛,流着淚,身體不能動,嘴巴不能出聲,心底不住地驅趕着趴在我身上的綠毛殭屍。

眼看着我身上的嫁衣被一件件剝落,我白皙的肌膚慢慢地暴露在空氣中後,我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遇到危險才知道學會高超的靈力是有多麼的重要,我恨極了當初的自己爲什麼不好好跟着母親學習靈術,否則今天也不會被綠毛殭屍牽着鼻子走,還被這麼侮辱性的對待。

我雙目充血地瞪着不停在我身上親吻的綠毛殭屍,心底的噁心感油然而生,對於慕桁是否會出現我似乎已經慢慢地轉淡思想。

既然躲不掉,那麼……

就去死吧!

我的淚眼逐漸消停,我無力的掙扎逐漸放棄,我的瞳孔裏也逐漸出現了絕望……

我閉上眼睛,嘴巴里的上下牙齒搭在舌頭上,正準備咬舌自盡來個痛快的時候,周圍的喜堂場景忽然快速轉變,又重新回到了現世。

然後一道黃色的身影乍然出現,將我身上化出原形的綠毛殭屍狠狠地揪起,一把扔遠。

隨後,我才聽到錢順兒急切地聲音出現在我的耳畔。

“朵雅公主,別怕,我和少爺來救你了!”

錢順兒說着,將少爺給的黃色道服蓋在我半邊春光大泄的身上。

準備咬舌自盡的我聽到錢順兒的聲音後,顫顫巍巍地睜開眼,不確定地盯着錢順兒看了好一會兒後,眼淚突然又噗噗地掉了下來。

他們終於來救我了。

“滅魂鈴起,萬惡不赦,急急如律令,滅。”

慕桁在跟綠毛殭屍打鬥中,忽然手拿着桃木劍舉在胸前,咬了兩口右手食指和中指後,將流着血液的兩指指腹劃過桃木劍劍身,木劍淌過血液,又在咒語的啓動下,發出攝人金光直直地逼向綠毛殭屍的胸口。

與此同時,綠毛殭屍全身突然暴漲,暴漲過後,他身上那套破舊的清朝服裏陸陸續續鑽出綠瑩瑩的小蟲子――屍鱉。

無數只屍鱉從他的身上爬出來,就連他的嘴巴里,眼睛裏,耳朵裏都是那些噁心巴拉的屍鱉。

我和錢順兒看到這一幕,心裏咻地抓緊。

“慕桁,你要小心。”

看到那一地都朝着慕桁爬過去的屍鱉,我着急地叫出聲,唯恐慕桁傷到了。

隨即,我的目光又狠狠地瞪向那隻身體無限膨大,卻不會因暴漲而粉碎的綠毛殭屍。

我擔心這隻綠毛殭屍是想跟慕桁來個魚死網破。

不論是魚死網破還是同歸於盡,都是對慕桁不利的。

慕桁聽到我的聲音後,雙手手指翻飛舞動,一個又一個咒法從嘴裏唸叨而出,他的身體瞬間被一道道金色符光環繞,以護盾的方式將他自己護在中央。

看到這一幕,我還來不及爲慕桁高興,身邊的錢順兒就忍不住慶幸出聲。

“少爺好樣的,用符陣一口氣打死這小樣的!”

不知道是不是樂極生悲,錢順兒這一激勵的話張口就來,下一秒,綠毛殭屍身體裏爬出來的屍蹩,就一股腦兒往我和錢順兒所在的大槐樹下爬。

我卯足勁兒地瞪大眼,就看見一羣小的跟蟑螂似的小蟲子閃爍着綠光,密密麻麻地朝我們攻擊而來。

我拿起地上的兩塊稱手的石頭就準備一個一個敲死,動手總比瞎站着好。

可我剛敲死幾個,那羣屍蹩就跟瘋了一樣,更加快速地往我和錢順兒這邊爬。

然後,慕桁警告的聲音乍然而起。

“錢順兒快帶朵雅遠離那些屍蹩,咬上一口,非死即殘。”

慕桁這話一出口,我臉色都白了一大邊,然後被錢順兒牽引着往遠處跑了幾步後,錢順兒滋溜兒地躥上一棵柏樹,拉着我上樹後,從袖子裏掏出兩根滅魂鈴助陣。

有了滅魂鈴傍身,那些屍蹩也不能進攻上樹,我的目光又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跟綠毛殭屍纏鬥的慕桁。

結果看到的一幕是慕桁和綠毛殭屍兩敗俱傷的倒在地上,慕桁臉色煞白地單膝跪地,嘴角明明帶着櫻紅血色,他的嘴巴卻還在蠕動着什麼咒語。

“慕、慕桁。”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就跟被刀子割了一樣難受。

我正猶豫着要不要下去幫幫慕桁,難爬去死也行。

這個檔口,趴在地上的綠毛殭屍忽然發出耀眼的綠芒,詭異地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突然消失的綠毛殭屍,我心中一跳,擔心他會使詐。

這回,我再也不敢猶豫地跳下樹,快速地跑嚮慕桁。 我們這次行動自然是少不了胖子,他一聽說他大侄子給丟了當下就跟瘋子一般暴跳如雷,中午來到了老李的辦公室一陣胡鬧,一方面說國家保密局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廢物蛋,另一方面則是罵我沒心沒肺的孩子丟了也不知道着急。

老李辦公室的菸灰缸都被胖子情急之下給砸碎了。

“老李,既然知道是那個神祕組織搞的,爲什麼不通知國際刑警組織進行全球範圍內的通緝,還有外國人在中國境內,偷我們中國孩子,這是什麼行爲,這是對一個國家主權的挑釁,我請求組織加派武裝直升機,炸點該組織的總部!”胖子嗷嗷的叫罵道。

“行了,行了,張胖爺,我比你們還着急啊,這件事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這個組織神通廣大,還帶有邪教性質,更讓人頭疼的是,泰國政府領導人還和該組織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我們的這次行動一定萬分的謹慎小心!”李局長皺着眉說道。

“小心他姥姥,我告訴你李局,如果我大侄子有個三長兩短,我馬上宰了他們的首相,你給我擦屁股,我不管!”胖子痞子氣十足的說道。

急頭掰臉的一陣胡鬧後,我們五個人坐上了開往首都國際機場的專車,前往了飛機場。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我們就登上了從北京飛往曼谷的飛機,一路上胖子不說話,只是一個人皺着眉盯着窗戶外面的藍天。

麗麗心情十分不好,她蓋上了一個毯子後,乾脆閉目養神一句話也不說。

我則是跟兩個警官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了起來。

趙警官,名叫趙倩,王警官,名叫王佳佳,都是中國武裝警察指揮學院的畢業生,她們年齡不大,但是破獲的案件不少,而且都有國際刑警的身份。

“這個邪教組織盤根錯節,社會勢力分佈極廣,他們信仰唯一的真佛阿旃,他們認爲釋迦摩尼佛已經成爲過去,真正的新佛是阿旃,而且在泰國推動了一起佛教改革活動!”趙警官說道。

我雖然沒有什麼文化,對佛教的知識不是很瞭解,但是我最起碼也不是一點兒也不明白的,佛教裏哪有什麼一個阿旃佛,我所知道的佛家裏的三大佛是,過去燃燈古佛,現在佛是釋迦摩尼佛,而未來佛是彌勒佛,也就是釋迦摩尼佛如果真的有繼承人的話,那應該是彌勒佛,哪裏有來個什麼阿旃。

趙警官喝了一口空姐送來的咖啡接着說道:“這個組織認爲阿旃佛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真神,其他的佛都是杜撰出來的!”

王佳佳這個時候感慨的說了一句:“其實啊,要我說,凡是認爲世界上只有一個神的宗教都十分的極端比如伊斯蘭教,他們就認爲世界上只有一個真神安拉,所以纔會出現那麼多的極端組織!”

其實她們兩個在這裏討論,我因爲不瞭解這些宗教知識也不好插嘴,但是我和胖子還有麗麗有實戰經驗啊,無論是道教的還是伊斯蘭教的大領導我們都是打過招呼的,胖子在伊斯蘭教的世界裏還是類似於大天使的存在,所以現在聽她們說這些東西,我只能是微笑表示禮貌。

然而,胖子卻沒有那麼好的涵養,他撩起眼皮鄙視的看着二位美女警官說道:“你們這些小妮子,鍋都不知道是鐵打的,還唯一的真神,這個世界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們知道些什麼啊,一天淨瞎咧咧!”

兩位警官不知道胖子的底細,只是知道是我和李局長的朋友,再加上胖子那不被姑娘們喜歡的造型,馬上向他投以鄙視的眼光。

“趙警官,你對東南亞的情況比較瞭解,還是你跟我說說吧,這個邪教組織偷小孩子要幹什麼呢?”我問道。

“呃,這個我還真的是瞭解一點兒,不過我說了你們可不要過於擔心,這個也只是我知道的一方面!”趙倩的神情比較緊張,眼睛瞟了一眼正在閉目養神的麗麗。

“前些日子,我們在菲律賓破獲了一起拿小孩子的屍體煉屍油的犯罪團伙,他們用特殊日期時辰和方位出生的小孩子的屍體煉化屍油,製作一種神祕藥品,據說可以通陰!就是跟鬼魂說話!”趙倩的表情馬上顯得十分認真還略帶一點嚴肅。

我一聽她說這話,連我都要罵娘了,這幫人操蛋不操蛋姑且就不提了,用的方法簡直就是愚蠢之至,要不是說這些蠻荒之地的人可憐加可恨!要和死人通話,有一萬種辦法,爲什麼要害小孩子的性命呢!

胖子聽完之後,乾脆把身子給轉向了另一頭,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表示了對兩個女警官的鄙視之情。

這個時候我發現麗麗的爪子上的指甲已經伸了出來,並且開始輕微的抖動,看來如果再繼續說下去的話,她可能要發飆了。

想到這裏,我趕緊把話鋒一轉說道:“王警官,聽說你對蠱術很有研究?”

“是的,我從小就在苗疆長大,我的祖父就是生苗寨子裏的頭領,家裏祖傳的蠱術我全部都會,其實趙姐也是一樣的,她的父親是蠱醫,懂的比我更應該多!”王佳佳謙虛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想到了我肚子裏的老胡,這個王八蛋佔着我的本命蠱一天求是也幹不了,每天就知道吹牛打屁,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爬上用場。

“我懷疑他們這次帶走我的孩子用的是痋術,不然不可能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擔憂的說道。

“怎麼?馬哥,你對這個也有研究?”王警官好奇的問道。

他那聲馬哥叫的很甜,我注意到麗麗的眼皮微微的張了一下,心說麗麗這個時候可是高度的敏感期,可千萬不敢刺激她,不然一會兒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恩,是的,以前我和我老婆去西南遇見過這樣的一個蠱婆,她會用痋術變成蛾子,然後飛的無影無蹤,本來我老婆已經控制住她了,但是還是被她給跑了!”我解釋道。

王佳佳聽完之後嘖嘖稱讚道:“原來馬哥和嫂子還有破獲這樣案件的經歷,真是了不起!”

趙倩拿出幾章照片來說道:“你們看看,這就是這個組織的標誌!”

我拿到手裏一看只見是一個黑色的卍字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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