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余抿著唇,靜靜等待她的下文。

「我不想再渾渾噩噩過下去了,我想在為數不多的兩年時間裡,證明自己。」林止垂眸,聲情並茂的說。

[叮——今日份大忽悠皇甫林止上線。]

黃余皺了皺眉頭,出聲道:「老大,你受刺激啦?」

「對!有的人一直說我,仗著好家世為非作歹,說我考不上大學,我偏要證明給他們看!」她鬥志昂揚的出聲。

黃余鬆了一口氣,他一點都不擔心,三分鐘熱度而已。

「但是這跟你對陸盛景好有什麼關係?」黃余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一直都是年紀前十啊!我可以讓他給我補習。」林止理所當然的出聲。

陸盛景在這隻能被欺凌、被孤立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年紀前十,不得不說真的牛逼!

「而且我欺負他一年了,欺負膩了,也沒什麼意思。」林止這會說話就很皇甫。

黃余倒是接受了她的說辭,畢竟皇甫林止一向想到什麼做什麼,這理由倒也不難接受了。

「還有問題嗎?」

林止慵懶的靠在牆上,沒什麼問題她就要回去找小廢物了。

黃餘下意識搖搖頭。

。 目前小罐酒只剩七八十瓶,高峰也暫停了小罐套裝的出售,主打散酒經營。

每天都有超過三百斤包穀酒運下楊家溝,一百斤分給餐館,一百斤裝進塑料桶分給經銷商,剩下的留給自家門店。

之前很多顧客帶着小陶罐前來享受折扣,而那些沒買到小陶罐的,只能用塑料桶提走。甚至還出現一些熟人相互借用陶罐的現象,不過高峰當然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除此之外,凡是購買兩斤以上的顧客,都會獲得免費的煮酒作料。當然,這也和陶罐策略一樣,必須拿着套裝里的刺繡紅布囊才能享受到。

隨着供貨量慢慢提升上來,每天的營銷額也逐漸穩定,但高峰仍是盡量控制着顧客的胃口。只要是在打烊前過來買酒的,一律都說賣光了。

火爆的生意一直持續,最近慶林酒廠也花招頻出,除了不停開封的陳釀之外,好幾種平價酒紛紛出窖,看樣子是要繼續和高峰打價格戰。

雖然這的確對包穀酒的銷量造成了一定影響,但高峰卻顯得毫不在意,因為他的初期目標已經完成,只要這個月能賣完兩千多斤即可。

眼瞅著酒廠里的庫存只剩下一千斤不到,高峰也暫時關閉了直營店,庫存只留給其他分銷商供貨。與此同時,他還在門口貼了一張告示。

套路基本不變,也是在為高粱酒做宣傳,意思就是產量並不豐厚,預購者請提前聯繫。而其中也還埋着一個重磅炸彈,凡是購買高粱酒五斤以上,才能得到洪家招牌雜糧酒的預訂權,這完全顛覆了傳統的『價高者得』心理。

這個年代還很少有如此大膽的經營策略,直接搞出購買權這種東西,可想而知林德許知道之後必定是一愣一愣的。

關掉店門,高峰去找了一趟之前的分銷商老闆統一收賬,先回籠一下資金。

回到楊家溝,他也帶着一大竹簍的下酒菜,這些是餐館老闆贈送的醬肉滷味。酒品質量永遠是銷量的首要保證,洪老爺子在幕後居功至偉,肯定得好好犒勞一下。

「小高啊,雖然不清楚你用了什麼方法,但老頭子我確實佩服你,至少銷售方面我沒你這麼靈光的腦瓜。」老洪在桌上喜笑顏開,他清楚自己付出的信任沒白費。

「對啊,前段時間我咋都搞不清楚小高老闆心裏想的啥,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想不通這兩千多斤酒怎麼賣得如此之快。」王軍也應和道。

老洪聽了只能苦笑兩聲:「就你個大老粗,不給人家添麻煩就算燒高香了。」

「洪伯您過獎了,打鐵還需本身硬,酒香不怕巷子深嘛,我只能說是沾了您老的光。」

三人正喝到盡興,洪伯忽然轉進裏屋,不知何時掏出一千多塊錢來。

「小高啊,我知道你仗義,要是不願意收下就當是向我借的,這個錢拿去租兩間漂亮的大門店吧。」老洪微微皺眉道:「我聽王軍提過兩嘴,你為了建廠掏空了結婚的彩禮,應該是沒錢租個大氣的門店,你應該早點跟我說嘛。」

這話聽得高峰一愣,他當然不是因為缺錢才選擇那個門店位置,但現在又很難給老洪解釋清楚,此時只能岔開話題。

「洪伯,這錢我現在不能接,咱們廠雖然初期資金是有點緊張,但錢得花在刀刃上,門店並不是首要之急,倒不如留着以備不時之需。」高峰笑着解釋道:「而且來日方長嘛,咱們細水長流也能攢下不少資金,眼光也不能一直拘泥在酣縣這片地方,您說是吧?」

「這我當然知道,你的計劃我不會過問,但聽說這兩天咱的店面生意紅火,我又是個瘸腿的廢人,很難下山去湊湊熱鬧,這錢就當做是將來擴張門面的儲備吧。」

「洪伯,未來幾十年已經不僅僅是門店的爭奪,市場走向將會大不相同。」高峰最終只能說道:「如果您真是為了酒廠好,請相信我的判斷就行,我必將讓酒廠做大做強。」

一番勸導,老洪這才把錢收回去,其實高峰當然清楚老洪心裏所想。雖然十多年過去了,但他還是咽不下當年那口氣,兩家的恩怨複雜,並且外人看來門店就是臉面,面子這一關在老輩們心裏還是佔據很大比重的。

不過這些東西最好還是公私分明,正常搞競爭當然沒問題,但摻雜情緒鬥氣就沒必要了。等到茶餘飯後,三人聊完閑話,高峰也說起了正事。

「咱們這個月的高粱酒產出沒問題吧?最快一批還得多久出窖?」

「都是按照你的規劃,總共兩千斤,預計三五天之內首窖五百斤能面市,後續一千五百斤需要等兩周左右。」王軍撓著腦袋回應道:「不過咱的包穀酒還有整整一千二百斤庫存呢,要不要這兩天搞搞促銷啊?」

高峰還沒回答,倒是老洪先笑出聲來:「你個狗頭軍師,又開始出餿主意了?」

「好吧好吧,當我放了個屁,這事我就不該開腔。」王軍委屈巴巴答道。

「這樣吧,高粱酒再追產一千斤,包穀酒也加五百斤。」高峰拿過計劃單吩咐道:「材料費用不夠的先找老洪開支,我回頭再報銷。」

「還追加啊?咱的雜糧酒得等到啥時候?」王軍疑惑道:「再說了,之前賣包穀酒的收入少說也得有個千把塊錢吧,為啥要找老洪周轉?」

「反正我最近需要一批酒,用途你就甭管了,至於剛剛回籠的資金,也另有大用。」

王軍聳了聳肩,只能按照高峰的指示辦事,他也看出來如今做生意真是大不一樣了。

按照酒廠當年的一貫工作安排,如果有大量庫存尚未銷售乾淨,學徒們都會暫停生產,出去拉着板車挨家挨戶推銷,這都是求穩保銷。

王胖子當年可能就是因為說話難聽,或者是商業智商不夠,也就成了留守酒廠的那一位。不過也正因如此,他才能長年累月守在老洪身邊,最終學好了手藝,成為大徒弟。

但如今,高峰卻一個勁的追求生產效率,其中緣由是王軍想破腦袋都不會明白的。。 上午大家把想玩的遊樂設施都玩過了一邊,午飯以後天氣變得十分炎熱,一行人從4D影院里出來后,晚桃已經明顯有些走不動了。

「晚桃,讓我來抱你好不好?」

「沒關係……我不困……一點都不……」

夏晚桃迷迷糊糊地點著頭。

晚桃平時在幼兒園有午休習慣,吃完飯後這個點正是該睡覺的時候,現在已經有些堅持不住,夏晴見狀便一把將她背了起來,晚桃一趴在姐姐背上,還沒等徐聞開口說話就秒睡了。

「就說昨天晚上讓她早點睡,不要鬧那麼晚,真是的……」

徐聞對晚桃意見也很大,「小孩子怎麼這麼沒精力,趕緊起來,還要去海灘玩水呢。」

說著徐聞就要去扯夏晚桃的臉蛋,被夏晴一把挪開,並沖徐聞努嘴道,「你幹嘛呀……她要睡就讓她睡啊……小孩子就是睡覺才長身體。」

「我的乾坤袋裡裝著清心丹,用來解除幻術,也可以提振精神,只要讓晚桃服下,就可以——」

「不要給小孩子亂吃藥!」

夏晴背著晚桃撤開幾米,霧雨則一把揪住徐聞道:

「對了,既然你有乾坤袋這個好東西……為什麼還要我們大包小包啊!」

「你們又不問。」

「放機靈點啊你!」

於是霧雨夏晴就把手上拎著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塞進徐聞的四次元口袋了,只留下一個裝著衣物的包包。

「怎麼辦,現在還去海灘嗎?」

「當然要去了!」

徐聞頓時怒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來的啊!不就是為了泳裝嗎!」

「泳裝有什麼好看的啊!再說了!之、之前你不是還被你看光了嗎!」

「看光和看泳裝,那能一樣嗎!」

「喂喂!你們兩個能不能小點聲!」

夏晴和徐聞的羞恥對話已經進行到了連霧雨都聽不下去的地步。

徐聞這個笨蛋……

他現在的說話方式,哪裡像個仙尊了啊!

不過,回想起之前他看光自己身子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現在的徐聞,是真的變了很多很多啊……

既然好不容易來一次遊樂園,加上徐聞又這麼堅持,夏晴最後還是作出了妥協。

「一定要看泳裝的話,那……你來照顧晚桃。」

夏晴背著身讓徐聞去抱晚桃,結果發現晚桃緊緊摟著夏晴抱地死死的,徐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晚桃從夏晴身上剝下來。

然後夏晴幫著忙把晚桃安頓好,接著晚桃就黏在了徐聞背上,靠在徐聞的肩頭和徐聞貼貼。

「睡得可真死。」

霧雨輕輕撥了撥晚桃的臉蛋,徐聞在一旁呼籲霧雨加大力度,「把她弄醒。」

「我才不要,你背著孩子才能消停點。」

「這丫頭平時看著小小一隻,背起來怎麼這麼沉啊?」

「你一個修仙者還好意思說沉?」

霧雨冷哼一聲,「我姐可就是這樣背著她,從她三歲起,一直像這樣背到現在啊。」

「你們這些凡人也挺不容易的。」

「用不著你可憐。」

「好了,你們兩個……怎麼又開始鬥嘴了。」

夏晴拍著霧雨的肩膀,「走,我們去更衣室換衣服。」

「噢……」霧雨稍微有些停頓,「話說,我真的要一起換嗎?我又不下水。」

「好不容易來水上樂園玩,不下水還玩個什麼勁啊……」

「嗯……」

霧雨被姐姐不情不願地推向了前面海灘浴場的更衣室,徐聞背著晚桃在沙灘邊上的樹蔭下等候。

晚桃靠在徐聞的背上,徐聞不太會背著人,很快她就要滑落下來,徐聞趕緊抖了抖把她提起來,然後掐訣施法,讓晚桃稍稍懸浮在空中。

這樣就省事多了……

「從三年前開始,她就一直背著你這麼個累贅啊……」

徐聞靜靜地望向肩頭的晚桃。

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拋下這些累贅,一心修鍊吧。

話雖如此……

徐聞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是在享受著凡間的樂趣。

哪裡還有修仙的心思了?

雖然反覆強調著幾十年後再來奪舍夏晴也沒問題,但現在的自己真的會那麼做嗎?

夏晴和霧雨換好泳裝過來,徐聞大老遠就看得清楚,而且還一直朝著她們走過來的方向看,引得夏晴一路小跑著走過來。

「怎、怎麼樣?」

「一般般吧。」

「額,這樣……」

夏晴的泳衣是非常樸素的白色連體泳衣,帶著一點裙邊,非常保守很清純的太太系款式,在這個滿是比基尼的海灘樂園裡顯得確實普通了一點。

「一般般你還看得這麼入迷?魂都被勾走了。」

夏霧雨拍了拍徐聞的腦袋,徐聞瞥了霧雨一眼,然後上下打量著她。

「你們……真的是同樣的父母生出來的姐妹嗎?大小差別那麼大,簡直就是檸檬和木瓜。」

霧雨聽出徐聞的畫外音,當即抬腿踹了徐聞一腳,「關、關你屁事!!!」

「我們霧雨以後還會成長的……」

夏晴從霧雨身後抱住她和她貼貼,霧雨感受到身後頂上來的巨大壓力,頓時有些說不出的複雜心情。

「徐聞,晚桃能拜託你照顧一下嗎?我跟霧雨去水下玩。」

「可以,」徐聞學著擺了個OK的手勢,「但你要給錢,付我託管費。」

「行啊……給就給。你等等……另外一個包幫我拿一下,就那個紅色的包包。」

夏晴之前在商店買了沙灘墊,在這邊直接找了海灘邊上的一個人煙稀少的沙灘邊鋪上,「你們就坐在這裡吧。」

「我可以把晚桃弄下來了?」

「但你要讓她枕在你身上,不然她會睡得很難受的,我來幫你。」

夏晴幫著徐聞把晚桃抱了下來,然後讓徐聞在沙灘上坐著,接著便靠近著將晚桃放下。

雖然是保守派的泳衣,但是在這麼近距離,夏晴又是弓著身子的情況下,徐聞還是有意無意地瞥見了一些風光。

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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