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明體內慾火更盛,捏著小妖精豐滿的胸部,笑道:「我不接電話,我就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打過來的。等明天了,我他媽非好好教訓他不可!」

黃飛明說著,將桌上的手機拿過來。憤怒地掃了一眼那號碼,先是一愣,片刻之後,面色頓時一變,拿起手機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老公,你去哪啊!」小妖精不滿地道。

「接電話!」黃飛明忙道。

小妖精撒嬌道:「不是說不接嘛,我不管,人家就不讓你接電話!」

「滾!」黃飛明沒好氣地道:「你他媽知不知道這電話誰打的啊?」

小妖精頓時表情定格,一臉委屈的模樣,想哭卻又不敢哭,表情頗為尷尬。

罵了一句,黃飛明立刻跑到洗手間,輕咳一聲,確保自己聲音狀態很好,這才恭恭敬敬地接通電話,臉上不由自主地帶著笑容,道:「周書記,您好啊。」

「黃飛明,你他媽怎麼做事的?」迎接他的是一通狂轟濫炸般的怒罵,嚇得黃飛明手機差點沒摔出去。

好不容易等那邊停了罵人,黃飛明小心翼翼地道:「周書記,發……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你他媽還有臉問!」周書記怒道:「鄧陽市劫車黨的事你是怎麼處理的?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把人抓到?」

黃飛明顫聲道:「周書記,這……這批劫車黨實在太狡猾了,我們真的儘力了。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儘快破案,不會給您抹黑的!」

「不給我抹黑?你不給我抹黑?」周書記連說兩句,怒道:「現在這都不是給不給我抹黑的事了,黃飛明,你他媽是不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發生什麼事了啊?」黃飛明滿臉詫異,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劫車黨的事,周書記沒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啊。

「你個廢物!」周書記怒極,怒道:「我告訴你,徐公子現在正在鄧陽市。而且,他遇見了劫車黨,差點把命都丟了!」

「徐公子?哪個徐公子?」黃飛明奇道。徐長志看了葉青一眼,剛才葉青出手他是看得真真切切,自然清楚這三人當中要數葉青實力最強了。

這批劫車黨人數不少,也就是遇上葉青這樣妖孽一般的人物才會吃虧。換了其他人,誰能斗得過這麼多帶著武器的劫車黨啊?

葉青現在終於知道剛才那交警為什麼那麼鐵面無私,連金錢都收買不了他了。其實,他根本就是想連車帶錢一起搶走,大飛給的那點錢,他當然不會放在眼裡了。什麼大公無私,其實就是裝的跟聖人似的,故意把人騙到這裡而已。

「這些人竟然害他人性命,真是可惡!」葉青皺起眉頭,沉聲道:「他們手上有多少命案了?」

「我聽說,大大小小差不多死了十二個人了,都是外地人。」徐長志頓了一下,道:「不過這次他們怎麼連本地人也攔,看來他們也真的是讓鬼遮眼了,活該被葉大哥遇上。」

「都死了十二個人了,為什麼還沒有被警察抓住?」葉青沉聲道:「鄧陽市這些警察究竟是幹什麼的?任憑這些人在外面橫行霸道,究竟要死多少人才行呢?」

「葉大哥,鄧陽市警方也在全力追捕這些人。但是,鄧陽市地形太複雜,小路分叉很多,想抓這些人真不容易啊。」徐長志笑了笑,道:「不過,他們這次遇見了葉大哥,也算是他們自尋死路。葉大哥,我這就報警,讓……」

徐長志話還未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個嚷嚷的聲音:「喂,你們那邊怎麼樣了?怎麼還沒過來?大哥都要走了。殺幾個人這麼費事,又不是殺豬,還怕飆血啊?就算血沾身上,回去洗個澡不就行了嗎?」

葉青等人互視一眼,那濃妝艷抹的女孩則嚇得媽呀一聲,匆忙跑到葉青身後藏了起來。她都不往徐長志那邊跑,因為她知道葉青才真正能保護得了她。

徐長志面色一變,低聲道:「他們還有同夥,要不……要不咱們先走吧!」

「不用!」葉青擺了擺手,朝瘋狗使了個眼色。瘋狗會意,立馬跑進旁邊的小樹林當中,從後面繞了過去。

「大飛,你在這裡護著他們。」葉青吩咐一句,自己趁著夜色,悄悄朝剛才那人說話的地方走過去。

「我靠,你們幾個死了嗎?問你們話呢,怎麼樣了?」那人還在嘟囔,根本不知道這邊幾個人已經被打得說不出話了。

葉青走到那邊,遠遠看到一個男子正罵罵咧咧地往這邊走來。葉青彎腰蹲在一棵大樹下面,便在這人走過的時候,突然撲上去,捂住他的嘴將他按倒在地。抬膝在他胸口頂了一下,這人頓時連呼吸都成問題了。

葉青又在他後腦上砸了一下,這人頓時昏迷過去。葉青則爬起身,好像夜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朝著剛才那個空地走過去。

徐長志三人看到葉青走遠,不由有些擔心,徐長志低聲道:「他們……他們兩個過去,不會有事吧?那邊的人比這邊的人還多呢!」

「放心吧,這些人遇見我家大哥,算是他們點背!」大飛胸有成竹地道:「那幾個人算什麼,就算再多一倍,也不能把我家大哥怎麼樣!」

「啊?」徐長志不由驚訝,道:「葉大哥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娛樂文化的。」大飛看徐長志那不可思議的表情,道:「不過,他以前可是退伍特種兵啊!」

「原來如此!」徐長志恍然大悟,興奮地道:「原來葉大哥是特種兵退伍,難怪這麼厲害。看來,這群人真的是自討苦吃啊!」

葉青走到空地那邊的時候,瘋狗也從小樹林繞了過去。葉青朝瘋狗使了個眼色,瘋狗從地上撿了塊石頭,老遠砸在其中一輛車上。

「媽的,怎麼回事?」隨著一個憤怒的聲音,小鬍子從車裡探出頭,惱怒地四處張望。

瘋狗立馬從原地起來,裝作逃跑的樣子,卻搞出了不小的動靜,頓時把小鬍子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靠,有人!」小鬍子一聲驚呼,急道:「快,把他給我攔住!」

兩輛車裡的人都下來了,直奔樹林的瘋狗跑去。

葉青就是怕這些人開車跑了,那樣他就沒法把這些人一網打盡了。現在見眾人都下了車,他頓時安心了許多,立馬從小樹林躥了出去。趁著所有人都在去追瘋狗的時候,衝到了車邊,將站在車門口的小鬍子直接拉了下來,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小鬍子一聲悶喝,那邊幾個小弟轉頭看來,不由皆是一愣。小鬍子倒在地上,連連朝著自己的小弟招手,示意他們回來對付葉青。

葉青也直接沖著這幾人跑了過去,衝進人群,拳打腳踢,沒幾下便把這幾人全部撂倒在地了。葉青這次出手比之前更狠,因為他知道這些人手上都沾著命案,對他們自然就不客氣了。

打倒了這些人,葉青才朝瘋狗擺了擺手。瘋狗會意,立馬跑回去叫徐長志他們過來。

葉青則走到這幾個人身邊,一人扭斷一條腿,讓他們無法逃走。

徐長志幾人過來,看到如此情況,不由更是驚撼。他們剛才看到葉青過來,本來想著要有一場大戰。可是,這才多長時間啊,這些人竟然全部被打倒了,這怎麼可能呢?一個退伍特種兵的單挑能力真的就這麼恐怖嗎?

「徐先生,他們都被我扭斷一條腿,根本不可能逃走了。你打電話報警吧,我還有急事,不能在這裡耽誤了。」葉青朝徐長志拱了拱手,道:「再見!」

「葉大哥,真的這麼著急嗎?」徐長志急道:「如果不是太著急的話,要不先去市裡,我請你吃頓飯。」

「不用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葉青上了車,來不及跟徐長志再多說話,連忙駕車離開了這裡。他現在心裡最擔心的就是父親的事情,哪裡還有時間在這裡跟徐長志寒暄啊。

看到葉青的車離開,徐長志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真是一個奇男子啊!」

濃妝女孩也砸了咂嘴,道:「真帥!」

唯有那樸素的女孩抓了抓徐長志的胳膊,低聲道:「哥,咱們走吧,這裡好黑啊!」

「沒事,這些人都被葉大哥解決了,不會有危險了!」徐長志從車裡拿出手機,沉聲道:「我倒要問問黃飛明,他這個鄧陽市警察局長到底是怎麼當的。劫車黨的事情發生了這麼長時間,他都沒抓住人。這次我差點都被劫車黨給害死了,我看他怎麼跟我交代!」

徐長志並沒有把電話打給黃飛明,而是打到了另一個地方。簡短地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那邊立馬就把電話打到了黃飛明手機上。

此刻已是凌晨了,黃飛明正抱著新上手的情人,吃了偉哥,準備大刀闊斧上馬馳騁呢。聽到手機響起,黃飛明立刻破口罵道:「媽的,哪個王八蛋,半夜三更打電話,找死是不是?」

躺在身下的情人跟小妖精似的,扭來扭去地撒嬌道:「嗯~~不要管它了,人家不讓你接電話嘛……」

黃飛明體內慾火更盛,捏著小妖精豐滿的胸部,笑道:「我不接電話,我就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打過來的。等明天了,我他媽非好好教訓他不可!」


黃飛明說著,將桌上的手機拿過來。憤怒地掃了一眼那號碼,先是一愣,片刻之後,面色頓時一變,拿起手機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老公,你去哪啊!」小妖精不滿地道。

「接電話!」黃飛明忙道。

小妖精撒嬌道:「不是說不接嘛,我不管,人家就不讓你接電話!」

「滾!」黃飛明沒好氣地道:「你他媽知不知道這電話誰打的啊?」


小妖精頓時表情定格,一臉委屈的模樣,想哭卻又不敢哭,表情頗為尷尬。

罵了一句,黃飛明立刻跑到洗手間,輕咳一聲,確保自己聲音狀態很好,這才恭恭敬敬地接通電話,臉上不由自主地帶著笑容,道:「周書記,您好啊。」

「黃飛明,你他媽怎麼做事的?」迎接他的是一通狂轟濫炸般的怒罵,嚇得黃飛明手機差點沒摔出去。

好不容易等那邊停了罵人,黃飛明小心翼翼地道:「周書記,發……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你他媽還有臉問!」周書記怒道:「鄧陽市劫車黨的事你是怎麼處理的?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把人抓到?」

黃飛明顫聲道:「周書記,這……這批劫車黨實在太狡猾了,我們真的儘力了。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儘快破案,不會給您抹黑的!」

「不給我抹黑?你不給我抹黑?」周書記連說兩句,怒道:「現在這都不是給不給我抹黑的事了,黃飛明,你他媽是不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發生什麼事了啊?」黃飛明滿臉詫異,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劫車黨的事,周書記沒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啊。

「你個廢物!」周書記怒極,怒道:「我告訴你,徐公子現在正在鄧陽市。而且,他遇見了劫車黨,差點把命都丟了!」

「徐公子?哪個徐公子?」黃飛明奇道。

… 「你他媽說是哪個徐公子?」周書記怒吼:「能半夜三更打電話把我叫起來的,你說還有哪個徐公子?這平南省還有哪個徐公子有這個身份?你他媽是不是睡迷糊了啊?」

聽到這話,黃飛明腦袋突然好想被雷電劈中一般,愣了將近半分鐘。

他知道周書記說的徐公子是誰了,平南省,除了那個徐公子,還有誰能讓省政法委周副書記,在半夜三更跟發了瘋似的打電話來罵他這個市警察局局長呢?

想到徐公子的身份,黃飛明手裡的電話差點沒摔了。過了好一會他方才稍微恢復了一點神色,帶著哭腔道:「徐……徐公子現在怎麼樣了?」

黃飛明很清楚,如果徐公子在鄧陽市地頭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他這個市警察局局長也就干到頭了。撤職對他來說是最好的待遇,如果上面真要查他,那他下半輩子估計也就要在監獄里度過了。

周書記沉聲道:「算你個王八蛋命大,徐公子遇到了貴人,還好逃回了性命,還把那批劫車黨都抓了。你現在立馬派人過去把那批劫車黨帶回去,順便把徐公子安頓好。我警告你,如果徐公子真要追究這件事,你就等著降職吧!」

聽到徐公子沒事,黃飛明終於長舒一口氣,連聲道:「周書記,周書記,您不用擔心,這件事交給我了。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徐公子安頓好,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好!」

放下電話,黃飛明立馬打電話給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讓他在最短的時間裡派人去接徐長志他們,順便把那批劫車黨也帶回來。同時,又讓自己幾個手下連夜起來,準備材料和文件,到時候要拿給徐長志看,以表明自己這段時間也真的在為抓這些劫車黨而努力。

把一切都交代完,黃飛明走到床邊坐下,此刻再也沒有了任何性趣,點著一根煙慢慢抽了起來。

「老公,你怎麼了嘛!」小妖精從後面抱住黃飛明的脖子,可憐兮兮地道:「發生什麼事了?你……你剛才嚇到我了!」

小妖精磨人的本事不錯,黃飛明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充滿彈性的臀部,低聲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黃飛明的話,小妖精也瞪大了眼睛,伸手捂著嘴,顫聲道:「徐公子?這個徐公子,豈不……豈不是正是那個……」

「沒錯,就是平南省常務副省長徐參軍的兒子!」黃飛明垂頭喪氣地回道,徐參軍今年還不到五十歲,已經到了如此位置,往後可以說是前途無量。有傳言說,他是下一任平南省省長最熱門的人選,不管他能否選上,這樣一個人物,都不是黃飛明能夠仰望的啊!

徐參軍只有一兒一女,剛才聽周書記的意思,這倆人一起過來,同時遇到了劫車黨。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在這裡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黃飛明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這次也難辭其咎了啊!

小妖精驚愕地捂著嘴,黃飛明在鄧陽市能耐可算不小。但是,跟徐參軍這樣的人物比起來,他跟個螞蟻都沒有什麼區別啊。


「這個公子哥,沒……沒事來咱們鄧陽市幹什麼啊?」小妖精皺著眉頭,道:「他們這種大人物,出門難道都沒配個保鏢什麼的嗎?」

「徐副省長行事向來低調,就算是他的兒子,也沒有任何特權,更別說配什麼保鏢了。」黃飛明頓了一下,沉聲道:「我聽說,徐副省長有個姐姐就住在鄧陽市。徐公子他們來鄧陽市,應該是來探親的吧。哎,他媽的,怎麼偏偏就讓他們遇上劫車黨了呢?」

黃飛明嘆息連連,他現在是焦急地等待著自己手下的消息。平日不信神的他,幾乎把知道的神靈全部叫了個遍,只祈禱徐公子他們沒有受傷啊。

另一邊,葉青他們解決了劫車黨的事情,趕到九川縣,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葉青根本沒有回家,而是第一時間趕去醫院,只想儘快看到父親葉昌文。

凌晨的時候,醫院大部分人都在睡著。瘋狗把車停在醫院門口,葉青直接下車奔進了醫院,瘋狗和大飛則把車開到別的地方找車位停車了。

跑到父親葉昌文住的病房外,透過窗戶,可以看到病房裡有三人。父親葉昌文躺在病床上,身上包紮了好幾處,鼻子里還插著呼吸機。繼母周紅霞躺在旁邊的病床上休息,妹妹袁小玉則坐在床邊,用手拄著頭休息。

看到她們如此照顧父親葉昌文,葉青之前對她們的那些不滿全都化為烏有,心中唯有感激。袁小玉畢竟不是葉昌文親生的,但她能這樣守在床邊,這已經足夠了。

葉青悄悄推門進去,袁小玉和周紅霞都沒有聽到聲音,兩人都還在熟睡著。

葉青看著病床上父親消瘦的臉,一顆心也不由跟著抽動起來。葉昌文身上多處傷痕,頭上還纏著一圈繃帶,應該是被人打破了腦袋。

葉昌文今年已經五六十歲了,而且,常年的辛苦,讓他過早的蒼老,頭髮白了大半,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花甲老人。竟然有人可以對這樣一個花甲老人下此重手,葉青真的想不明白,自己這幾個舅舅到底是怎樣的狠毒心腸呢?

葉青在這裡站了半個多小時,瘋狗和大飛方才停好車過來。九川縣畢竟不是深川市,根本沒有什麼好的停車位,能把車放好都已經不錯了。

瘋狗和大飛過來的動靜把靠在床邊休息的袁小玉驚醒了,她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了看面前三人。在看到葉青的時候,她的眼神定格了好一會,用力揉了揉眼,直到確定眼前這人真的是葉青,方才張大了嘴,激動而又委屈地看著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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