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看到這面自己折斷的旗子後,臉‘色’大變,顧不得穿上衣服,直接穿着一個短‘褲’從‘牀’上跳起來,朝着旁邊的窗戶跑去。

我看到後,忙追了上去。可是終歸是晚了一步,黑虎縱身一躍,破窗而逃,朝着山莊後面跑去。

我忙跟着從窗子往外跳了出去,追在後面,別看黑虎身材壯實,但是跑起來倒也不慢,他跑到後牆的時候,直接翻牆過去,身手十分麻溜。

我見狀後,忙御氣跳過這面牆,幾個縱身追了上去。

追到黑虎的身後,我朝着他的的背上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踹倒在地,黑虎整個人被我踹倒,摔在地上滾出去好遠才停了下來。

他從地上站起來後,看着我說道:

“你敢和我們五行邪教過不去?”

“去你媽的!別說沒用的廢話!老子就算來要你命的!”我看着他冷冷的說道,我此刻已經做好準備,上去直接下狠手,打要害,一擊要了他的命。

黑虎聽了我的話後,雙眼中寒光閃現,一咬牙,直接把自己的胳膊咬破,鮮血就好像不要錢一般流了出來。

這時黑虎開始閉上雙眼,雙手結成一個奇怪的手印,嘴裏唸唸有詞:

“五行邪教,羽鬼關盡,已我之血,仙人輔我,日月佐形,二十八宿與吾合併,千邪萬穢!……”

我看到黑虎在這裏好像是在進行什麼邪術儀式,忙想衝上去直接把黑虎給放倒,這時孫起名在後面追來對我喊道:

“先別過去,小心有詐!”

就在這時,黑虎突然停下唸咒,雙眼變成一股黑‘色’,我忙聚氣看了過去,只見這時的黑虎身上散發着一種黑‘色’的‘陰’氣,這種‘陰’氣我以前好像在哪見過,對了!這是被妖邪之物上身後,纔會有這種‘陰’氣,這黑虎原來是請邪物上身!

我看清黑虎樣子後,不敢大意,御氣打開龍紋紅眼,這時孫起名也跑到我的身旁看着我說道:

“這傢伙請邪靈上身了,不好對付了!”孫起名說着從自己隨身帶的包裏拿出一柄銅錢劍來,還沒等他做好準備,黑虎便怪叫一聲,朝着訴孫起名撲了過去。

我見狀後,直接上去御氣對着黑虎的‘胸’前就擊出一掌,正是六戊八卦掌的第一式“罡氣出體”這一掌直接打在黑虎的‘胸’口,黑虎中了我這一掌後,身子往後退了幾步,轉而看向了我,朝着我撲了過來,看他那樣子,我這一掌,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我忙身子一躍,躲了過去,轉到黑虎的左側,對着他的左肋處,連續擊出兩掌,黑虎這才倒飛了出去,一下子摔在地上。

孫起名見有機會,忙上去用銅錢劍對着黑虎的腳底刺了過去,隨着孫起名刺出這一劍後,黑虎身上的那種黑‘色’的‘陰’氣開始慢慢的散去。

這時黑虎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已經恢復了剛纔的樣子,當他看到我朝着他衝過去的時候,他直接伸出自己右臂,一用力,竟然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左臂給掰了下來,我離着他最近,涌出的鮮血直接噴我一臉。

黑虎把自己斷掉的手臂往地上一扔,然後嘴裏快速的唸了幾句咒語後,身形一躍,朝着後面急速的跑去,速度極快!

他這是捨車保帥!

我看到後,哪能讓他逃了,忙把臉上的鮮血一擦,不顧孫起名在身後叫我,直接御氣追了上去。

黑虎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術,自從他把自己的手臂掰斷後,跑的速度異常的快,即使我御氣全力在後面追,也跟不上他的速度,看着黑虎的身影離我一點點的遠去,我心裏就一個勁的煩躁,這要是讓他逃了後患無窮,而且再想找到他難如登天。

可是世間的很多時間,都是難遂人願,我繼續追了不到兩里路,黑虎的身影從我的視線中徹底消失,我只得停下身形,看着黑虎消失的方向,心裏滿是不甘和後悔,早知道他掰斷手臂的那一刻,我就該立刻要了他的命!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黑虎已經逃走,我放棄徒勞的追捕,一個人朝着孫起名所在的地方御氣跑了回去。

等我回到剛纔所在的地方,發現孫起名正在用樹枝在地上畫着什麼,我忙湊近過去看,只見孫起名的面前點燃着一根染滿鮮血的香,此刻那隻點燃的香正在地上自己來回走動,而孫起名則是用樹枝順着那根香的走勢在地上畫着一道彎裏彎曲的線。

看到孫起名專注的樣子,我也沒去打擾,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他。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那根香才停了下來,孫起名畫完最後一筆後,也隨着香的停止而停下了動作。

這時孫起名忙拿出一張地圖來,開始邊看着地上自己所畫的的那條曲折的線,便開始在地圖上計算着什麼。

大約又過了5分鐘,孫起名這才用筆在地圖上圈出一個地方,做完這一切後,然後站起身子對我說道:“我知道黑虎去哪了,咱們趕緊追過去,別讓他再逃了。” ?

“茅山追蹤術,那小子逃跑的時候用的血遁之術,這是五行邪教萬不得已纔會用的保命之術,你怎麼能追上?”孫起名看了我一眼說道,語氣中帶着些許的怒意,估計是因爲我剛纔一意孤行,沒有聽他的勸告。

時間緊迫,我和孫起名也沒多說,直接來到停車的地方,發動起車子,按照孫起名的指使開車追去。

“孫老爺子,有件事情我忘記問你了。”我開着車問道。

“什麼事?”孫起名上車後就一直盯着手上的地圖,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擡。

“就是剛纔我們剛找到黑虎的時候,他拿出一面黑‘色’的旗子‘插’在牆上,那麼旗子突然自己折斷了,這是什麼意思?”我出了剛纔一直讓我困‘惑’的問題。

“那是五行邪教一種測試對手實力的邪術,就是跟人‘交’手之前,拿出這面旗子‘插’在牆上或者地面上來測試對方的實力,若是旗子‘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話,那麼說明這裏對手很菜,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或是面對的對手自己能應付得來。若是旗子輕輕的偏倒,那麼說明對手不好惹。若旗子歪倒厲害(超過45度角)那麼說明眼前的這個對手非但很不好惹,而且一定會要了自己的命。但是這次黑虎面對我們的時候這面旗子竟然硬生生的折斷了,怎麼讓他怎不心驚害怕?”

孫起名說道這裏,咳嗽了幾聲後,繼續說道:

“所以黑虎看到這面折斷的旗子後,纔會連反抗的心理都沒有,直接從窗子裏逃了出去。”

“那面旗子是你‘弄’的吧?”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心想這黑虎的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和我們比起來倒也沒有差太遠,所以我估計那面旗子折斷是孫起名搞的鬼。

孫起名聽了我的話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所謂兵不厭詐……果然四肢發達的人都沒腦子。”

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暗自僥倖老牛沒在這裏,他要是聽到這句話後,非得跟孫起名翻臉不可,你說他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他沒腦子。

跟着孫起名一路指引,我在一個‘私’人的診所把車停了下來。

“黑虎在這裏面?”我指了指還亮着燈的那個‘私’人診所。

“對。”孫起名又看了一眼地圖確認後,才點頭說道。

有了孫起名明確的答覆,我下車後,直接朝着黑虎藏身的那個診所走了過去,走到這個診所‘門’前,我先來到窗外,準備先看看裏面的情況。

雖然這扇窗口蓋着窗簾,但是右下角有個地方‘露’出了一塊,我從這裏看了進去,發現黑虎果然躲在裏面,此刻他正躺在一張‘牀’上,在一旁有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給他的那斷掉的手臂做緊急的止血處理。

確定黑虎在這裏面後,我直接來到診所的‘門’前,一腳把‘門’踹開,和孫起名一起衝了進去。

那個正在給黑虎治傷的醫生,被突然闖進來的我和孫起名嚇了一跳,看着我倆問道:

“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沒有理會那個醫生,直接把他擊昏,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個黑虎自從我和孫起名進來到現在,還是躺着‘牀’上一動不動,像是睡着了一般。

我慢慢的走進黑虎,仔細的觀察了躺在‘牀’上的黑虎一會兒後,發現他呼叫均勻,眼皮沒有上下跳動,這說明他沒有在裝睡,估計是被打了大量的麻‘藥’,昏睡了過去。

我見此,倒是省事了,直接從‘牀’邊撿起一把手術刀,對着黑虎的脖子上就劃了下去……

檢查了這診所沒有任何監控設施後,我才和孫起名從診所裏出來後,開車把孫起名送回家中。

之後我一個人開車直接去了醫院,發現雲月還坐在一旁守着老牛,一直沒有休息。

我走進去後,雲月聽到有人來,忙朝着我這邊望了過來,當她看到是我後,本來充滿倦意的臉上立刻有了笑意。

“雲月,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來看着老牛。”我心疼的看着雲月說道。

“我還不困,找到打傷老牛的兇手了嗎?”雲月看着我問道。

“找到了,已經被我殺死了。”我對雲月說道。

“難道一定非要殺死他不可?”雲月聽了我的話後說道。

“我若是不殺他,他便一定會殺了我們,他派人來開槍殺我們的時候,可沒有任何同情心,所以對待這種人同情心簡直就是自殺。”多年的軍旅生涯讓我明白一個道理,對待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朋友殘忍。

雲月聽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看着我說道:

“好了,我們不討論這個話題了,你剛走的時候,醫生就來看了看牛剛。”

“醫生怎麼說?”我問道。

“醫生說不出意外,他明天就能醒過來。”雲月說道。

聽了雲月的話後,我心裏更加踏實了,這說明老牛徹底度過危險期了。

“張野我餓了。”雲月突然對我說道。

“你想吃什麼?我出去給你買。”我對雲月說道,看來她不不喜歡吃切糕。

“我想吃揚子餅。”雲月說道。

我聽到後就一陣頭大,這大半夜的我去哪給你買揚子餅啊?算了,我自己回家現做得了,就在我答應雲月準備回家的時候,老牛突然從病‘牀’上醒了過來:

“老野,我也要揚子餅,三份!餓死老子了!”

我聽到老牛說話後,忙回頭看了過去,果然此刻老牛已經從‘牀’上醒了過來,整個‘摸’着自己全身上下,一個勁的喊痛。

“行,我這就給你們去買。”我看到老牛昏‘迷’了這麼久,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心裏便徹底放心了。

“等一下,老野。”我剛要出去,老牛便叫住了我。

“還要吃什麼?喝酒你就別想了。”我以爲老牛叫住我是想讓我喝酒,誰知道老牛聽了我的話後說道:

“特護呢?老野你太小氣了,我爲了你救你老婆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連個特護都不捨得給我僱一個?”

“明天我就給你僱,我給你僱倆。”我笑着說道,老牛這是在惦記漂亮的特護小姑娘呢。“一個就行,我不貪心,但是一定得是漂亮的,結過婚的不要。” 帝少老公強勢寵 老牛在病‘牀’上喊道。“沒問題,我先去給你們買些吃的。”我說着走了出去。 ?

從醫院裏出來後,我開車回家給老牛和雲月做了幾張揚子餅,雖然我做的樣子的確不好看,但應該能好吃。

把做好的揚子餅帶到醫院裏去,看着老牛和雲月吃完後,我便讓雲月先上‘牀’休息,畢竟雲月坐在這裏看着老牛一天了。

雲月聽到我的話後,便在老牛旁邊的那張空病‘牀’上‘牀’躺下休息了。

老牛這時把牆上的電視關掉後,對我說道:

“老野,找到打傷我的那些人了嗎?”

我聽到老牛的話後,拿了張椅子坐在老牛的‘牀’邊說道:

“找到了,是五行邪教的黑虎,已經讓我宰了。”我說道。

“那行,我先睡會兒,我現在特別困,謝謝你了。”老牛說道。

“別跟我說客氣話!睡吧,我看會兒電視。”我說完後,老牛那邊已經打起了鼾聲。

打開電視後,我根本沒心思看,胡‘亂’撥通了一會兒後,直接把電視關上,我直接在地上打坐練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朝着我輕悄悄的走了過來,我睜開眼一看,原來是雲月拿着一件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你起的這麼早?”我看着雲月問道。

“嗯,我出去洗臉。”雲月說着端着臉盆走了出去。

我看着還睡得跟頭豬一樣的老牛,並沒有打算叫醒他,現在多睡覺對他身上的傷口癒合有很大的好處。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早上6點多了,我去醫院的洗手間洗了把臉後,然後便準備去給醫院給老牛去僱一個漂亮的特護。

等我去問了才知道,這醫院裏的護理哪能讓我來挑漂亮不漂亮?能有個‘女’的就不錯了,所以我就給老牛找了一個模樣還過得去的護士,價格也‘挺’貴180一天。

安排好這一切後,我便對雲月打了聲招呼,走出了醫院,我現在得去銀行一趟。

走去醫院後,我就給雷子打了個電話,問他要到明哥老婆的姓名和電話後,我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那頭才接聽,一個無力的‘女’聲問道:

“喂,你是?”

“您好,請問您是天明的妻子李紅英嗎?”我問道。

“我是,請問你是誰?”李紅英不解的問道。

“您好,我是安平人壽保險的,我先由衷的跟您道一句節哀順便,您的丈夫天明生前在我們公司買了一分高額的終生人身意外保險,現在經過我們人壽保險公司對死者天明先生的死亡證明、戶口註銷證明、身故受益人身份證明覈實覈實,天明先生在上個月15日死於羅布泊的探險活動中,所以我們安平公司保險根據合同會給予相應的賠償金。”我學着保險公司客服的語氣說道。

“多少錢?”電話那頭的李紅英有氣無力的問道。

“一百萬。”我說道。

“啊?!怎麼這麼多?你不是騙子吧?”李紅英聽到我說出的數額後,語氣帶着吃驚。

“天明先生在於我們簽訂的合同中寫的保險受益人是您的名字,所以請您把您的銀行卡賬號給我,我現在就給您轉賬過去。”我說道。

“好,你稍等。”李紅英掛斷了電話。

聽到李紅英的這句話後,我心中暗自僥倖,糊‘弄’過去了。

沒一會兒,我便收到了李紅英發給我的銀行卡號,我走進銀行從我的卡里直接給她轉過去一百萬,看着卡里賣黑蘭‘花’剩下的最後一百五十萬,還有一百萬是韓穎的,而剩下的那五十萬,我心想找個機會也給‘花’了,我現在知道自己絕對犯‘錢’這個命理,所以不能有存款,也根本就存不住。

我這剛從銀行裏了走出來後,正準備給韓穎打電話還錢,接着就給李隊長打了電話,準備把人家借我警察證給他送去,電話一接通,誰知道李隊長也正好有事找我,我便開車去了公安局。

到了李隊長的辦公室後,一個‘女’警察給我倒上茶水看着我笑着說道:

“張野哥,你也太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吧?鬍子幾天沒颳了?”

我擡頭一看這個活潑的‘女’警察便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她是誰來,便說道:

“最近忙的忘記了,你是?”

那個‘女’警察聽了我的話後,把茶杯放倒我面前說道:

“張野哥,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這纔多久你就不記得我了?我是朱桂允啊,上次的案子還多虧了你幫忙。”朱桂允看着我說道。

我聽到後,這纔想了起來,是上次和我們一起捉把自己老婆練成不化骨的那個變態林國的‘女’警察,我想起來後滿臉歉意對她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最近事情太多了,一時沒記起來。”

朱桂允聽了我的話後,微微一笑說道:

“沒關係,張野哥這次記住我就行了,好了,你和李隊長聊吧,我先出去了。”朱桂允說着走了出去。

我這時才從口袋裏掏出李隊長接給我的警察證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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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隊長,謝謝你了啊。”

“張老弟,你跟老哥我客氣什麼?喝茶,這是我老家自己曬的茶葉你嚐嚐。”李隊長把警察證收起來說道。

我喝了一口茶後對李隊長問道:

“李隊長,你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

李隊長聽了我的話後,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想了半天也沒說出口。

“李隊長,你別見外,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就直說。”我說道。

“竟然老弟你這麼說,那我就直說了,其實是一件‘私’事,就是在我老家出了一件怪事,我哥最近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所以想請你去看看。”李隊長說道。

“行,你和我說說具體是什麼情況。”我說道。

李隊長聽到我的話後,纔對我娓娓道來:

原來李隊長老家住在東城區北面龜山山腳下的靠山村,這龜山因爲從文化大革命的時候便封山,嚴謹獵人上山,而且地勢險峻,經常都有野獸出沒,所以現在山上能找到不少的野人蔘,小的能有五六兩,大個的也得有七八兩,所以住在龜山山腳下的靠山村村民經常進龜山尋找野山參。而李隊長在老家有個大他11歲的哥哥李遠中正是一個採參人,但是這龜山雖大,也經不住這麼多人進山尋找,所以至今這龜山上很難再找到野山參了,有很多經驗豐富的老採參人進山一連幾天都找不到一根野山參。這時的李遠中也着急了,畢竟就是靠這採野山參讓家裏富裕了起來,這一下子斷了財路,這讓他怎能不着急?出去找份工作又不甘心,繼續上山找野山參幾天都看不到一株,所以這李遠中頓時沒了主意。 ?

直到有一天,李遠中上山的時候,在山上碰到一個採參的老頭,他便和這老頭一起上山,到半山腰各自分開去找野山參,碰巧的是,到了下山的時候,李遠中和這老頭又碰面了,兩人打過招呼後,便一起結伴下山,當李遠中看到老頭那竹筐裏的時候,就嚇了一跳,原來那老頭的竹筐裏裝着七八個野山參,一個個“五形”和“六體”都屬上乘。,最新章節訪問:шшш.sнūнана.сом。

五形是指:須、蘆、皮、紋、體。

六體是指:靈、笨、老、嫩、橫、順。大體的意思就是這幾根野山參無論從外觀還是年份都是上好的,拿到集市上去,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李遠中看到這裏眼紅了,自己也是同樣上山一天,別說野山參了,就連個苗子都沒看到。所以他忙問那個老頭你竹筐裏的野山參在哪裏採到的。

老頭聽了李遠中的話後,哪裏肯說?所以李遠中問了半天,老頭都沒告訴他。無奈,李遠中只得悶悶的回家,但是這人一旦盯上一件事情,特別是一件能讓自己發財的事情,哪能輕易放棄?所以李遠中打聽到那個老頭的住宅後,天天去老頭家裏串‘門’,整天在老頭的面前說自己家裏如何苦難,家裏的孩子上學的學費都‘交’不上。時間一長,這老頭一來被李遠中天天纏的煩了,二來老頭也動了惻隱之心,所以就把那找人蔘的方法告訴了李遠中。

老頭跟李遠中說:你要是和其他採參人一樣,拿着木棍在地裏草叢中尋找,現在哪裏還能找的到?現在要想找到野山參不能往地上看,而得往天上看。

李遠中一聽就懵了,找野山參怎麼還得往天上看?莫非這野山參還長在天上不成?

老頭聽了李遠中的疑‘惑’後,哈哈一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這野山參雖然不長在天上,但是有一種鳥卻是在天上,這種鳥也叫“紅嘴鳥”我自己給它起了個外號叫:“野參鳥”它最喜歡吃着野山參籽,所以你上山之後,只管擡頭往天上看,看到這紅嘴黃身的野參鳥往哪裏落,怒就去它落下的附近去找,指定能找到。

李遠中聽了老頭的話後,這才恍然大悟,忙暗自記下這野參鳥的樣子,對老頭千恩萬謝,臨走的時候,老頭對他囑咐道:你可以跟着野參鳥去挖人蔘,但是到了它帶你去的地方後,遇到再多的野山參也不能全部挖完,最多隻得挖十根,並且兩個月只能去挖一次,否則會惹禍上身。

李遠中聽了老頭的話後,滿嘴答應,然後便興高采烈的哼着小調回家睡覺了,計劃着明天早早起來,然後去龜山裏面大挖一場,完全把老頭囑咐他的話拋到了腦海,李遠中心想以前野山參多的時候,有人挖個半竹筐都沒事,這老頭肯定是怕自己挖多了,斷了他的財路。

第二天一大早,李遠中便早早起‘牀’,揹着一個竹筐就準備上山去尋找這野參鳥的蹤跡,行至半路,李遠中又折回家裏多拿了一個蛇皮袋,他擔心一個竹筐裝不下。

上山之後,李遠中便一直擡頭往天上看,尋找這野參鳥的蹤跡,直到他仰頭到脖子痠痛的時候,總算看到了一隻野參鳥的影子,他大喜過望,忙跟着那個野參鳥跑去,沒多久那個野參鳥便在一山坳處落下,李遠中忙跑了過去,等到他跑到野參鳥落地的地方,他把眼前的高草撥開後,這才發現這片山坳中滿是野山參,看到這一切後,李遠中高興的什麼都顧不得了,忙拿出挖參的鏟子開始挖參。

一下午的時候,他都沒捨得休息,一直挖到太陽快落上的時候,他背上的竹筐早已填滿,蛇皮袋子裏也裝了半袋子,李遠中看了看天,覺得是時候下山了,便留下個記號,打算明天接着來挖。

李遠中之所以這麼晚下山,一個是因爲他貪心,想多挖一些野山參。二一個是他自己也有打算,你說要是帶着這忙竹筐的野山參下上碰到熟人什麼的,讓人惦記怎麼辦?所以李遠中才一直挖到太陽西下,才朝着家裏急匆匆的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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