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復看着親密的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斷她們,人類果然要比他們魔獸更溫情一些。

龍雲清和龍雲奕看着相擁的他們,眼底一片黯然之色。

沐雲軒這才放開蘇紫陌,回頭,冷眼看着他們。

“這是我的夫君。”蘇紫陌本想介紹他叫沐雲軒,可是看到龍雲蘭那癡迷的眼神,她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了夫君兩個字。

而那一聲夫君,讓沐雲軒全身溢滿了極大的滿足感,那看着她滿是柔情的眸子中,隱隱約約發着藍光。

龍復一看,驚訝得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驚恐得就像見鬼似的看着沐雲軒。 “你的眼眸是藍色的,自古以來,只有黑暗惡魔夢魘魔獸的眼眸纔是黑色的。”

龍復有些不可置信的說着,看着沐雲軒的眼眸,帶着恐懼。

蘇紫陌眼眸的驚訝也是一轉而逝,雲軒的眼眸真的有些藍色的淡光。

蘇紫陌腦海裏突然想起夢魘的話來,可是依然沒有感覺的他,體會不到夢魘的那份心,一切還得等她看了師傅的錦囊之後,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龍家主,你的反應有些過激了,你的怕夢魘回來報復嗎?”一提起這個,蘇紫陌心裏就來氣,想想自己剛剛經歷的一切,讓她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可是這場夢太真實了。

而沐雲軒眼眸裏一片疑惑,他的眼眸什麼時候變成藍色的了。

“蘇姑娘,不管情況如何?龍某都要謝謝你,讓整個魔獸大陸恢復了光明,讓我們能看到陽光。”

龍復有些內疚的地下頭,他心裏明白,魔獸大陸會一片黑暗,多少是他的父親有錯在先。

“龍家主,我在夢魘的夢裏看到了一切,夢魘和簡陌相愛的過程,在到夢魘爲了讓簡陌重生,犧牲了自己的生命,一百兩之久,對你們的懲戒已經夠了,希望你們以後好自爲之。”

“蘇姑娘說的是,三千繁華,彈指剎那,百年過後,只不過是一捧黃沙,就讓蘇姑娘的出現,化解了這一切的仇恨吧!”

龍復過怕了黑暗的日子,心裏又怎會在生邪惡之心。

“龍家主能這樣想,那再好不過了。”

蘇紫陌說完,握住沐雲軒的手,只是兩人不經意間,一道藍光出現在兩人相牽的手心上。

“雲軒,我們回去吧!”

“嗯!”沐雲軒也不想多留一刻,眼前的兩個美男子可是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女人看呢?他看着就來氣。

“龍家主,告辭。”

“慢着。”龍雲蘭突然出聲阻止。

蘇紫陌蹙眉,這個女人到底還是不甘心。

“蘇紫陌,你的修爲低了點,玄冰雪練在你的身上根本就發回不了任何作用,這魔獸大陸裏有很多修煉法寶和玄氣,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帶走,只要把玄冰雪練留下。”

蘇紫陌一聽,冷冷一笑,譏諷的看着龍雲蘭,到底孰強孰弱還真難說。

“龍小姐,能成爲超神期魔獸化身成人形,自然都有非凡之處,還希望你能好好的珍惜自己的生命。”

“哼!”龍雲蘭冷哼了一聲,“你也知道我們都是超神獸期魔獸,還敢如此放肆,就是你們夫妻二人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識相的就把玄冰雪練交出來。”

龍雲蘭怒目而視,今天她非得到玄冰雪練不可,她看過人類八大玄器的記載,每一件玄氣都有着它非凡的能力,要是她龍雲蘭能擁有其中一件,那便是錦上添花。

“龍小姐這是在恩將仇報嗎?”

蘇紫陌一臉冷若冰霜,一雙鳳目如利刀一樣,犀利的注視着龍雲蘭。

不知爲何?看到那如刀的眼眸,是超神期魔獸的龍雲蘭心裏升起了一抹懼意。

“蘭兒,夠了,貪字頭上一把刀,你以後會一直生活在這魔獸大陸,要那玄冰雪練有什麼用途,在說我們也要知道知恩圖報,蘇姑娘幫了我們魔獸大陸這麼多忙,你怎麼可以有要把蘇姑娘的玄器佔爲己有的想法。”

塢惟厲聲呵斥龍雲蘭,心裏只覺得這個女兒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來丟自己的臉。

“孃親,我們魔獸一般都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佔爲己有,蘭兒有什麼錯?”

龍雲蘭依然不死心,一臉怒容的看着蘇紫陌。

“龍家主,不要以爲夢魘對你們的原諒就是一種解脫,我要是在這裏出了事,龍家主,你們這魔獸大陸也算是徹底毀滅了,在沒有光合作用下,這裏百年來,這些植被依然如初,可見你們的祖先用盡畢生心血,如果想讓魔獸大陸毀在你的手上,你們儘管出手便是。”

蘇紫陌看着一言不發的龍復,自己的女子這樣橫行霸道,他站在一邊卻一句話都不說,可見龍復對這個女兒有多縱容。

而蘇紫陌這明顯的威脅,讓在場的幾人臉上變了變。

“蘇姑娘放心,有龍某在,龍雲蘭是不敢爲難蘇姑娘的,二位請!”龍復心裏很明白蘇紫陌的意思,剛剛看到眼前男子眼裏的藍光,他就知道,夢魘到底還是做到了。

“爹……。”龍雲蘭不甘心的吼道。

“在不閉嘴,把你打回原形,永遠不能化形。”

龍復滿臉陰冷的說道。

一聽,龍雲蘭臉上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沐雲軒見狀,也不多說,抱起蘇紫陌,騎上九翼金龍很快消失在龍家人的眼前……。

清晨明月谷,上空籠罩着一層白霧,景色宜人,空氣清新,石洞中,白傾君和莫雲天看着水晶球中的一切。

白傾君走到石桌旁坐下,喝了一口茶之後,突然開口問道:“陌兒真的是簡陌的前世?”

莫雲天回頭看了他一眼,脣角微微上揚。

“一半是,一半不是。”

白傾君聞言,皺了皺眉頭,“何解?”

“夢魘當年將簡陌的靈魂一分爲二,那是他他用自己的執念做到的,擁有一半靈魂的簡陌重生了,卻也死了。”

白傾君眼眸裏閃過一絲疑惑,“既然死了,那陌兒是誰?夢魘的靈魄爲什麼會進入了沐雲軒的體內?我怎麼被你弄得有些糊塗了。”

白傾君絕美的臉色,好看的眉峯輕攏在一起,鳳目疑惑的看着莫雲天。

“蘇家蘇紫陌就是簡陌的重生,可是夢魘和簡陌始終是有緣無份,而沐家,和黑暗魔獸之間是有深的糾葛的,這也就是沐家一直流傳着那個詛咒的開始。”

“沐家長子活不過二十歲的詛咒,那真的是一個詛咒?”

白傾君心驚的問道,沐家真的有詛咒這這一說辭。

“的確是真的,沐雲軒本在六年前就應該死去,可是因爲陌兒的出現,讓沐雲軒又活了活來,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莫雲天百年難見的臉上,微微有了一時笑意。

白傾君芳華絕代的笑了笑,“雲天,你可問錯人了,掌控這一切的人可是你莫雲天。”

“陌兒的靈魂來自未知的世界,那就應該是被打散的另一半靈魂,而沐家人的身上,有一半是黑暗魔獸的血統,而沐雲軒的身體裏,有了夢魘的半靈,所以那道藍光才能融入沐雲軒的體內。”

莫雲天解釋道,可是他說得很飄渺,白傾君還是有些不明白。

“也就是說,沐雲軒是夢魘的前世?”

白傾君想起夢魘說的話,他和簡陌來世都要爲人。

“還是一半的一半。”莫雲天再次別有深意的開口。

“這一半的一半,到底是多少?你能不能說話總是說半句,這樣神祕的事情非常的吊人胃口。”

白傾君有些責備的看着莫雲天,他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太神祕了,比如說,沐家爲什麼和黑暗魔獸有糾葛,糾葛從何而來,沐家不是和巫族之間有着密不可分的淵源嗎?

“六年前,蘇紫陌和沐雲軒已經死了,而沐雲軒會再次活過來,超乎了我的預知。”

“這樣說來,是那個子虛道人以冥婚的方式,讓她們二人再次活過來嗎?”

“不是,那是機緣巧合,而我,也一直在找答案。”

莫雲天眼眸裏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那接下來,沐雲軒和陌陌之間會變得怎麼樣?陌兒擁有簡陌的身體,沐雲軒卻擁有夢魘的半靈,你不覺得,這樣很彆扭嗎?”

白傾君和莫雲天生活在的時間,算了算,已經上百年了,當然,除去他在魔都成婚生子的那幾年,可兩人卻各爲其道,他醉心修煉和醫術,而莫雲天卻有預知未來的的能力,這麼多年了,他依然看不透他。

“彆扭不彆扭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是蘇紫陌和沐雲軒。”

莫雲天的語氣有些憂傷,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多了一份期待。

總裁老公太危險 “你這話我就越聽越不明白了,你多陌兒的好,比師傅還好,更勝過了父親……。”

“傾君,陌兒可是我唯一的徒弟。”

莫雲天快速的打斷白傾君的話。

白傾君眼眸裏的疑惑一閃而過,他知道雲天心裏有事瞞着他,而云天二十年前,突然來到着這無底崖下邊,每天都在算着時間過,有的時候會看到他一個人坐在時辰漏斗邊看着,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思念某一個人。

“你不是說陌兒這次有奇遇嗎,我怎麼沒有看到,她兩個兒子的修爲都超過她的,陌兒心裏應該鬱悶死了。” 聞言,莫雲天笑了笑,緩言道:“當然有奇遇,那聖池的水,能讓陌陌洗筋換髓,猶如重生一般,而玄冰雪練,經過聖池的洗禮,更會威力大增,陌兒的體質很獨特,這次被聖池的水泡過以後,陌兒便能在夜色下,能夠攝取月華之力爲己用。”

聽完,白傾君眼眸裏閃過一絲詫異。

“這倒是好生怪異,我白傾君活了三百年了,沒聽說過世間還有這樣的修煉方法。”

莫雲軒骨節分明的大手端起石桌上的白玉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修煉一途,心性最爲重要,資質倒是其次,資質再好,沒有足夠的心性,終究難成大器,而陌兒不同,她堅強,意志力更勝精神力。”莫雲天話中的讚賞毫不掩飾。

陌兒雖然沒有沐雲軒那深厚的修爲,但是陌兒那堅毅不拔,能努力的精神,便能打開一切障礙。

白傾君一聽,點頭道:“不錯,修煉一途,運道再好,資質再好,都只是基礎,這世上從不缺乏資質好的天才,但能夠始終堅持如一,秉持自己本性而行的人,卻少之又少。太多的人得到強大的修爲之後,就迷失在強大的修爲之中迷失自我,最終淹沒在惶惶塵埃中,還有更多的藉着自己卓越的天資,脫穎而出,可最終不過是曇花一現,這些人,缺少的無疑就是那份堅持罷了。”

“謝謝你給陌兒的玄冰雪練,這一生,除了讓陌兒能夠得到幸福以外,我這一生便別無所求了。”

莫雲天突然說起了感謝的話,到讓白傾君覺得有些不適,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他對他說謝謝!而且還是爲了他的徒弟。

“雲天,你不用對我謝謝!玄冰雪練和陌兒有緣,如果她們之間沒有緣分,縱然是把玄冰雪練送給給陌兒,在陌兒手中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更何況,玄冰雪練是陌兒憑着一股不服輸的毅力找到的。”

不過白傾君心裏卻很疑惑,“雲天,這些年,你爲什麼一直不回魔都,畢竟無涯也是你和兒子?”

莫雲天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父子情份已盡,還回去做什麼?”

“那爲什麼要把尊玉給陌兒呢?你這不是要存心讓無涯誤會嗎?”

白傾君眼眸裏依然疑惑不解,父子之間的情誼怎麼會有盡的時候呢?

“傾君,隨着時間的推移,陌兒就像一座潛在地下的金礦,會變成一座燦爛的金山的。”

你好晚婚 莫雲天突然改變話題,白傾君知道他不想多說莫無涯的事情,便也不在多問。

“世間本有萬物構成,而且沒一個都是別人無法代替的,哪怕在渺小都有他存在的理由,陌兒也一樣,對於我來說,她都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存在,她的光芒,也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顯現,這些年,她夠堅強的了。”

“嗯!”莫雲天笑着點了點頭,一揮手,水晶球裏的倩影消失……。

天門裏,楊清清看着身受重傷的姬煜,怒髮衝冠,一夜的戰鬥,讓她損失極大,她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黑飛鷹魔獸一夜之間憑空消失,她的愛徒一夜之間重傷不起。

深度試愛 天門這一次的損失比上次損失更大,楊清清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楊晉鵬看在眼中,什麼都沒有說,因爲他知道,自己說破了嘴皮子,不如姬煜的一句話,這樣明顯的區別,讓他的心非常的受傷,已往他都會勸慰幾句,可是這一次,他選擇了沉默。

沐雲軒帶着蘇紫陌回到了明月山莊,而蘇紫陌也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和沐雲軒說了一遍,唯獨遺漏了一些細節。

以沐雲軒對蘇紫陌的信任,自然不會懷疑蘇紫陌說的話。

一夜之間,皓月國又彷彿恢復了平靜,蘇紫陌回到明月山莊的時候,還是和以前一樣。

“孃親。”

“孃親。”

蘇櫟和蘇齊一看到蘇紫陌,就激動的急急的奔道蘇紫陌的身邊,臉上不乏喜悅的笑意。

大家看到蘇紫陌回來,着急的心才慢慢落了下來。

慕容邵峯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要她平安回來就好!

納蘭黎昕看了一眼慕容邵峯,一夜的時間,他都蹙着眉頭,現在看到紫陌姐姐,他的眉峯才舒展開來,他,到底是有多愛紫陌姐姐?

“孃親,誰叫你逞能了,昨兒晚上害怕了吧!”

蘇齊滿臉責怪的看着自己的孃親,他就不應該讓孃親去的。

“你這個小滑頭,那個時候你以爲你老孃想逞能啊!你老孃我是爲了救你們。”

蘇紫陌輕輕敲在蘇齊額頭上。

“哎喲!老孃,你在敲齊兒的頭,齊兒總有一天會被你敲傻的。”

蘇齊沒好氣的說道,那滑稽的模樣,讓衆人忍不住笑了笑。

蘇紫陌低頭,看着蘇櫟,上前抱起蘇櫟,溫柔的笑看着蘇櫟。

“孃親昨晚讓櫟兒擔心了吧?以後再也不會了。”

蘇紫陌伸出一隻手來,輕輕揉了揉蘇櫟的頭髮,櫟兒不善表達,他心裏在着急,也只能一個人承受。

蘇櫟緊緊的環住蘇紫陌的脖子,粉雕玉琢的小臉深深的埋在蘇紫陌的秀髮中,這一刻,他的心還有些惶恐不安,要是孃親永遠回不來那該怎麼辦?他害怕,心裏害怕得要死,卻無計可施,這樣無力的感覺,擊敗了他所有的毅力。

“櫟兒害怕了一晚上。”

蘇櫟小聲的低語,道出了他所有的心思。

“讓寶貝擔心了。”蘇紫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眸裏起了一層水霧,自從有了他們三兄妹以後,她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這一夜,她知道櫟兒和齊兒是怎麼過來的。

“陌兒,沒受傷吧?”司徒若嫣一臉關心的走了過來。

蘇紫陌掩下眼中的情緒,看着司徒若嫣。

“孃親,陌兒沒事,是陌兒不好,耽誤了回黎夏國的日子,不過現在陌兒回來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蘇紫陌想,早去早回的好,畢竟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陌兒,回去的事情不急,等你休息好了在走。”

司徒若嫣不忍女兒太累,會黎夏國,早一天,晚一天也沒事的。

“不用,孃親,女兒年紀輕輕的,睡一覺就沒事了。”

蘇紫陌含笑的說道,對着慕容邵峯點了點頭,一臉的歉意,也還得邵峯擔心了一個晚上。

重生之家有惡少 眼眸移了移,看到一臉憂傷的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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