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長~」

別墅的房間內,若娘似乎被這一聲槍響驚醒,坐直了身子。她做了一個噩夢,夢中姜偉離開了她,去了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她很害怕。

「小娘子。」

說話的是柳清茹,她連忙起身來到若娘床邊,看見她滿頭大汗的模樣,拿出一張綉著梅花的白色手帕擦了擦她的額頭。作為若娘的貼身護衛,她基本上是與若娘同睡一間屋,時刻保護她的安全。

「小娘子,做噩夢了嗎?」

「我夢見兄長不要我了。」

若娘點了點頭,情緒顯得有一些低落,緩了緩這才注意到柳清茹手中的手帕。

「這是你繡的手帕嗎?」

柳清茹紅了紅臉,輕輕的點了點頭。若娘看的一陣羨慕,

「我也想綉一個手帕,送給兄長,柳姐姐可以教我嗎?。」

柳清茹一時語塞,不過想到兩人是兄妹,倒也沒有什麼含義,也就點了點頭。

若娘開心的笑了笑,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時黑漆漆的,有些擔憂道,

「現在什麼時辰了?」

柳清茹並沒有睡著,只是閉目養神,時辰雖然不知道具體,但也清楚大概。

「現在是戌時。」

若娘點了點頭,

「現在還不算太晚啊!兄長大概還沒睡,我們去找兄長,看看他在做什麼。」

這時外面起風了,雨漸漸又下大了。雨水被風刮進連廊內。此時姜偉讓程處亮和柳恩毅抬我陳碩真的屍體后,躲在柱子後面吐了許久。

第一次殺人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看著那屍體,自己的身體彷彿溫度也在跟著不斷流失,最後腹部一陣翻湧。

當他回到別墅客廳后,一個人坐在木製長椅上,靠在那雙眼一時間有一些失神。

「兄長!」

若娘下了樓,就看見姜偉坐在長椅上發獃,笑嘻嘻的小跑了過去。姜偉見了,什麼話也沒有說一把抱住了若娘。

若娘正覺得奇怪,剛想說什麼,卻察覺到姜偉的身體微微打顫。心細的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臉貼著他的耳朵,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

過了許久,姜偉身子才停下了顫抖,他鬆開若娘,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若娘甜甜的笑了笑,

「睡了,只是雷聲太大,就被吵醒了。於是就想念兄長了,所以下樓來看看兄長在做什麼。」

姜偉苦笑一聲,他剛剛內心才平息了下來,殺人後最大的折磨並非是對方的屍體,而是對於死亡的恐懼,對於殺人後的恐懼,敬畏和親手奪走生命的生理排斥感。一層層的壓在他的心頭上,讓他的精神感到壓抑。

而若娘的出現,讓他的精神得到了放鬆,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這又何嘗不是哥哥的小棉襖呢?

若娘依著姜偉,似乎又有一點困了。張了張小嘴打了一個哈欠。

「兄長,若娘想聽故事,兄長講給我聽好不好。」

姜偉笑了笑,

「那我說完故事,你可要去睡覺啊?」

若娘連忙點了點頭。

夜裡,若娘躺在床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姜偉坐在床邊講著冰雪奇緣的故事。當講到醜小鴨變成小天鵝的時候,他才發現若娘已經甜甜的睡著了。

看著那可愛的睡相,姜偉感覺心似乎完全被治癒了。他拉了拉毛毯,叮囑了一聲柳清茹,便出了房門。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因為已經放了寒假,所以孩子都沒有去上學。

而學無止境的氛圍註定這個家不會太安靜。這不,全家行動起來了。

小葡萄的鋼琴老師先到了,他們去了琴房上課。小葡萄的鋼琴天賦異稟,一學就會。

小祐原本是不想請家教的,但在甘甜的要求下,他報了一個繪畫課,老師上門一對一。

怡寶的家教Tina老師每天雷達不動地來上課。

而舟寶卻是什麼也不想學,連「鋤禾日當午」都是在幼兒園學習的。他堅決不要家教老師。

但舟寶特別喜歡健身房的氛圍,他有時候呆在裡面很久不出來。

舟寶痴迷武功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程度,只是與以前不同的是:身邊多了一隻小白狗。

甘甜正在給姐姐甘美打電話。馬上春節,甘甜想回鄉祭拜父母。看看姐姐是否同行呢?

這時,二樓的的走廊里,一個年輕帥氣的男生,看著陸雪梅纖細窈窕的身影,臉紅了。

今天才知道,這個女子竟然是這家的保鏢?美麗的女子,竟然一身武藝嗎?

身後,小葡萄喊了一聲:

「交老師?你在幹什麼?」

直接把男生嚇了一跳:

「嚇死老師了,沒事沒事,快,我們繼續去上課。」

……

京都機場。

「章總,我們已經接到威爾先生了,現在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好!」

章弘昱掛斷電話,把小媳婦做的卷餅三下五除二吃完。甚至把飯盒裡的醬也舔乾淨了,這才滿意地蓋上了蓋子。

不行,我和小媳婦的結婚證還沒領。我要儘快拿到持槍上崗證才可以。說好的十天親熱,現在又絕口不提了,這怎麼行?

他這邊正在籌劃著什麼時候去領證,那邊吳迪已經把人接到公司了。

意外的是,這個傳說中急於求醫的白人老總並沒有形容枯槁或者坐在輪椅上。

而是一個健步如飛帶著陽光笑容的一個帥氣的中年人。

「你好,章。」

中文說的很標準。

「你好,威爾先生,請坐!」

章弘昱示意吳迪去泡茶。

威爾卻在他的辦公室四處端詳起來:

「這是很有書卷氣的一個陳列風格,和你本人的情況不太像。」威爾不大不小地開了個玩笑。

章弘昱笑笑:

「這些都是女人搗鼓的玩意兒,我覺得辦公室里根本沒有時間,也靜不下心來去看書的。但我的妻子卻認為:你整天想著怎麼賺錢,一身的銅臭!你要找時間讀書,充實自己,洗滌自己,才能不漂浮,不迷失。」

威爾聽著他的一番話,從開始的一笑而過,到最後的贊同不已:

「人這一生,在任何時候都不能停止和放棄閱讀。這是我們進步的階梯!你的妻子,了不起。」

章弘昱頓時心裡一美,面上不顯:

「過來坐吧,喝點茶,我們再聊一聊合作的事。」

威爾心情大好,坐下來開始喝茶。

「合作的事明天再說,」威爾笑了笑:

「我有一件特別著急的事,想請章總幫忙。」

章弘昱笑笑:「那就先說私事。」

威爾兩手一攤:

「你放心,我不是打個幌子,我是真心來合作的。但是,我遇到了很麻煩的事情,急於想解決問題。請你理解我……」

「好!不妨說說看!」章弘昱並沒有生氣,而是洗耳恭聽。

威爾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又猛然灌了一口:

「我聽說中醫博大精深,可以治療各種疑難雜症。我這個病去了所有最高端的醫療機構,都束手無措,梅奧診所直接把我拒之門外,連住院手續都不肯給我辦理。」

威爾無奈地說:

「可能是覺得我太可怕了吧?」

「你具體是什麼癥狀呢?」

威爾看了看章弘昱,有些掙扎扭捏。

章弘昱也不催他,等他自己往下說。

威爾想了半天,終於站起身,掀起了自己的褲管兒。

他腿上的毛髮特別濃密,活脫脫山裡的毛猴子一般。但是有一塊地方潔白無瑕,卻凸起一大塊。

章弘昱走近了仔細一看,嚇了一跳。

那是一張睡著了的美人臉。

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子,甚至睡著時有著均勻的呼吸。

章弘昱饒是見過太多的場面,但是當他看到威爾腿上的人臉時,他還是忍不住渾身發毛。

彷彿沒了褲子的遮擋,就像是睡覺時被拉開了窗帘,這張臉一下子蘇醒了。

她打了個哈欠,幽幽醒來。

然後她不知什麼原因,開始瘋狂地咳嗽。

沒錯,威爾腿上的美人臉,正在瘋狂地咳嗽,她每咳嗽一聲,維爾的腿都是一種撕裂的疼。

忽然,人臉的女孩紙直接咳嗽吐了一口鮮血。

威爾嚇壞了,他顫抖著嘴唇,對章弘昱說:

「能不能治好這個病?花多少錢我都願意,章總人脈廣泛,看看能不能治療這個病?」他反覆強調著不計成本。因為這個病太詭異太可怕,他感覺這病最終會要了自己的命。

三個月,他已經瘦了十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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